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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会是谁呢?大胡子吗?不可能,大胡子是哑巴,不可能喊出声音来。但我敢肯定,那人肯定就是养这些鬼腿子与魑魅的幕后主使。我感觉我距离那主使越来越近了。
我仔细环顾这个岩壁,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刚才那白鼬的窝,烛九阴为了捕杀那个家伙才窜到这个地方的。
既然这里有一只白鼬,肯定也会有第二只,那么这白鼬窝肯定也不止一个,否则刚才那白鼬肯定也上不来。我可以借着四周的白鼬洞从这里下去。
果然,所在这这面石壁上的有许许多多的白鼬洞,只不过没有我所在的这个洞这么大。擒贼先擒王,刚才那只白鼬估计就是这河堤中白鼬头子,所以才招致了烛九阴的袭击。
我本想先将背包扔下去减轻身上的负重,但是我又顾及到这鬼腿子的可怕,万一里面的东西被扯个七零八碎,那就难办了。于是便将里面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扔了下去,瞬间我就听到了下面叽叽咋咋疯狂的抢食的声音。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凶残了!
我双手紧抓住石壁,将脚荡进了下面的鼬洞之中。这个鼬洞里面竟然还有一只白鼬,并没有去的惊动它,而是继续向下面移动。
三下两下,我双脚便接触到了地面,跳到了这群鬼腿子中间。借着从顶上天窗射下来的光线,我终于是看清楚鬼腿子们的嘴脸了,身体硕长无比不说,特别是每个鬼腿子都有两颗尖长的鼠牙,像钢针一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这地上的股腿子逐渐的向我靠拢过来,我突然只见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完全忘记了这鬼腿子的厉害,就盲目的跳了下来。我用目光四处寻找刚才我扔下来的东西,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堆白色的粉末在那里。
靠!这些畜生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吧,我猛然柑感觉到后背脊梁一阵发凉,难道这些畜生的也要把我连骨头也一并啃下去不成?记得在笑笑家董老爷子是用天罡地煞符才避开了鬼腿子,可是我现在哪里去找董老爷子要那天罡地煞符啊?
都怪自己嘴贱,要不是吼那一声,也不会将这凶残的主给招来啊。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眼看一只硕大的鬼腿子爬到了我的跟前,我条件发射的踢出了右腿,可这只畜生两只如钢针的獠牙竟然一下子将我的运动鞋一下给咬穿了,而且还咬在了我大脚丫子上面,钻心的疼。这鬼腿子还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感觉就好像咬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我想抬起腿将这家伙踢开,可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脚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靠!难道这家伙獠牙有毒?我开始有点慌乱了,要是脚中毒的话,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等着被这些家伙啃成骨头渣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我赶紧弯下腰将鞋带松开,使出吃奶的劲将脚从鞋子中拿了出来。
滚到一边的运动鞋立马被这些鬼腿子给淹没了,不出一分钟那个运动鞋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看到这如此凶悍的畜生,我几乎要哭了出来的,这简直比我之前见过的鬼怪还要可怕。我想向旁边移动,可是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鬼腿子给包围了,朝任何一个方向走都会被啃的。我稍微移动了一下右腿,我此时才发现我脚背已经肿得像馒头了,根本无法移动。这都叫哪门子的事啊,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一次估计是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我将背包拿下来,手臂抡圆了朝面前这些畜生给砸去,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刚退下去的鬼腿子又给涌了上来。而且这样非常的吃力,这样持续了一会,手臂开始发软无力了,估计是因为那鬼腿子牙所导致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蟒尾出现在我的跟前。
是烛九阴!我怎么把这大家伙给忘记了!只见这家伙一条蟒尾给扫了过去,一大堆鬼腿子被掀进了池水之中。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好将脚上的袜子脱掉,水下又开始有了反应,那些鬼腿子又从那阶梯上面爬了上来。这些家伙真是没完没了了的,即使有烛九阴相助,但这中车轮战术,时间一长,烛九阴也会透支的,况且它还有伤在身上。
我看着逐渐发黑的脚背逐渐向大腿蔓延,顶上的光线也逐渐变暗,孤独与绝望占据了我的内心,被这鬼腿子啃成骨头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没想到我这未来的打更人没有死在鬼魂的手中,反倒死在了这些畜生的手里,想着倒是有一点滑稽。
“嘶!嘶!嘶!”我听到烛九阴在我的身后发出一声声吼声,它好像也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了。
我扭过头去对烛九阴说道:“大家伙,别再费力了,省点力气吧!”那烛九阴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身子直立,猛然向旁边的一个白鼬洞射去,突然从里面又跳出来了一只白鼬。
这支白鼬猛然跳到了鬼腿子中间,咬住了一只鬼腿子,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这白鼬以为自己能够饱餐一顿了,叼着一只鬼腿子准备向上,却被烛九阴一蟒尾又给扫到了地上。
我此刻才明白烛九阴的意思,它是想用这白鼬吸引这些鬼腿子的注意力。果然,这白鼬牙祭没有打成,反而被这些鬼腿子给淹没,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来,瞬间被肢解了,只剩下一团白毛在地上。
我的心已经凉到了极点,到底是谁养了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这种物种应该早就被灭绝了才对。
那洞中的烛九阴继续将洞中的白鼬给赶了下来,但这些白鼬也变得狡猾了,跳下来叼了一只鬼腿子就往洞中窜,虽然也有的被烛九阴扇下来的,但毕竟是少数。
就在那些鬼腿子撕扯白鼬近乎疯狂的时候,从那头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之声。
难道有人?我近乎绝望的心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
眼前这些鬼腿子听到那哨声,似乎非常的惶恐,连刚被撕开的白鼬都来不及吃,就像退潮一般,向那阶梯中推下去,甚至有些鬼腿子直接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看到满地的残迹白毛,我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右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来了,我一看,整条右腿就像涂了一层煤炭一样,黑黢黢的,这鼠毒也太厉害了一点吧,难道我这条腿就这样不保了?
我必须尽快阻止这鼠毒的蔓延,将背包的一根带子扯断,从大腿根部来回缠了好几圈,即使费了这条大腿,也要保住这条小命。但很快,因为血液流通不循环,右腿开始出现肿胀。
该死!我狠狠的砸着大腿,恨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着了那畜生的道。
此时,我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向这边急促的跑过来。不用说,肯定就是刚才那个吹口哨之人。此时的我倒是希望只要出现的人不是掘墓人那一边的我的烧高香了。
但随着这脚步声的靠近,我心中竟然开始放松起来,直觉告诉我这人不会有什么恶意。大腿的肿胀感让我的额头上冒出了些许的冷汗,身上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眼睛也开始出现了昏花。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带满了焦虑。
是父亲!竟然是父亲!我日思夜想,誓死追随的父亲,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随后我便听到了熟悉而又久违的声音。
“臭小子,怎么会是你?来,我看看!”
听到父亲焦急而又关心的声音,我心中一酸,这一路上的苦楚全部化作了泪水刷刷的流了出来。
我朝父亲笑了笑,非常的开心,“爸,终于追上你的脚步,终于……”我有点哽咽的说道。
“臭小子,来,让我看看怎么样了!”父亲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将我的右腿拿了起来,不顾一切用嘴吸在了我受伤的脚丫子上面,吸出了一大口乌黑的鲜血。
看着父亲这样的举动,我心中情感终于决堤,泪水汹涌而出,此时心中已经是满满的感动。
“臭小子,哭什么,有这么疼吗?来,你忍着点,先放一点血出去!”
父亲冷静的说道,掏出一把小刀,在我脚背上划了一个口子,乌黑的鲜血不断的涌了出来,反而感觉倒是好了许多。
☆、第六十五章 笑笑说谎
父亲的出现让我所有担心与恐惧全部都消失了。父亲在我的心中完全就是一种的神圣而伟大的存在。现在父亲出现了,我终于可以将我困惑我很久问题一次性问个透彻。但所有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我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父亲使劲的用手从我大腿根部向下挤动,地上已经被挤出来了一大滩乌血。
“老爸,你刚才帮我吸那鼠毒,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道。
“哎呀,放心吧,我死了可就便宜了那些人了。”父亲一边帮我处理着脚上的伤口,一边说道。
我想父亲所说的那些人一定跟抢夺血命契有关,或者就是掘墓人。
“好了,小子,幸好你老子来得及时,否则我可怎么向你老妈交代啊!”父亲笑着说道。
“老爸,你怎么连慌都不会撒,你自己算算,你已经离开家好多天了,谁家的白事要办这么久啊?”我打趣着说道。
老爸正在处理我的伤口的双手突然停顿了一下,“你看我这糊涂得,怎么就找了那样一个破理由,哎呀,不管了,等忙完这里的一切回去再说吧!”父亲倒是一脸坦然的样子。
“老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还有那鬼腿子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啊?”我还是先把这个问题给搞清楚再说。
“哦,你是说这些畜生啊,这些鬼腿子跟魑魅差不多,都是有人可以养的,但是你看这个,声音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父亲笑着,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黄色圆圆的东西扔到了我的手上。
是镀金眼睛!怎么又是一只镀金!我赶紧将背包里面的那只镀金眼睛拿出来,仔细的比对了一下,完全相同,一只左眼,一只右眼!甚至连眼皮的张合程度都是一样的。我感到非常的诧异,父亲是从哪里搞到这玩意儿的。
“老爸,你是在开玩笑吧吗,这圆溜溜的东西还会发声不成?”我将这两个东西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却是没有发现任丝毫的端倪。
“臭小子,看,这个玩意儿是怎么吹的。”
只见父亲双手合十,将一直镀金眼睛放在手心之中,眼皮处刚好对准嘴唇,深吸一口气下去,清脆的声音便从手心中吹了出来。
此时我听到了“嘶嘶”的声音,我扭过头去,只见是烛九阴直直的立着身子,张大了嘴巴,一副全副戒备的样子。
我朝他笑了一下,说道:“大家伙,没事的,他是俺父亲的,也是打更人,放心吧,没事的!”
烛九阴又发出了一声嘶吼之音,摆动了一下它那个硕大的蟒头,然后舔了一下刚才我给它包扎,猛然直起身子,消失在了一个白鼬洞之中。
“小子,赶紧将那大蛇给那喊过来啊,说不定能够帮上咱们的忙。”父亲有点急切的样子。
我倒是一点也不知着急,“老爸,这烛九阴为守候我们打更人的血命契已经付出了很多了,既然我们来了,就让它去,这里不是有咱爷俩吗?”
“臭小子,你懂个屁!”父亲有点生气,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我无辜的吐了一下舌头,现在肯定是不能将烛九阴给再召唤回来了。于是我便把话题转移到了手中这镀金眼睛上面:“老爸,你这镀金眼睛是从哪里来的啊这是?”
“这话是我应该问你才对,你这镀金眼睛又是从哪里得到的?”父亲对我的手中这个镀金也是充满了疑惑。
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