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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易第一次搬尸,而且尸体还血淋淋的,终于没走出两步,他就吐了,呕吐物二度污染了尸体。
这一吐的“风情”,彻底掩盖了苏易所有的“神迹”。
郑建军的行动飞快,此时已经挖出一个浅坑。他无奈的扔下刀,亲自来拖尸体,让苏易去挖坑。
“挖多深?”苏易跑到坑边,冲着郑建军远去的背影,很尽责的问,想弥补自己的过失。
“尽量挖。”郑建军根本没指望他能挖多深,随口说说。他扛回三具尸体,能用多长时间呢?这么短的时间里,估计苏易也就能挖两三下。
郑建军鄙夷的口吻,让苏易很不爽,心说:“瞧不起老子,是吧?我给你挖个黑洞出来!”
苏易换上了“白骨棍”,召唤出了那只巨大的蝎子,“轰隆”的破土而出,惊的郑建军猛然回头,恍惚间看到一个庞然的黑影。
“苏易,小心!”郑建军的第一反应,让苏易很是感动,不过第二个反应就没那么美好了。
郑建军飞身而来,把苏易扑倒在地,让他啃了一嘴的泥巴!
“呸呸呸,你别紧张,那是我的蝎子。”苏易一边吐掉嘴里的泥巴,一边赶紧澄清。
“哦,我已经知道了。”郑建军淡定的回答。
显而易见,蝎子对郑建军没有任何攻击意向。
》“你都知道了,还扑倒我干嘛?”苏易问。
“以防万一。”郑建军看着苏易的狼狈相,憋住笑。
苏易怀疑自己被实在的坑了一回。
“你不问问我,为啥会蛊术?”苏易在郑建军的脸上没有发现一丝的惊讶,也没有一丝对蝎子的恐惧,很是失落。
“你无所不会,我已经不把你当人看了,当然不会再惊讶了。”郑建军说。
苏易得意了片刻,才回过味来:靠,这好像是变相骂他啊。
苏易没发现,郑建军一直是平视前方的,避免看到蝎子的全貌。其实,郑建军也是强作镇定,俗话叫装逼。
蝎子消失的一瞬,苏易换回了医术的针。
俩人的眼前徒留一个深渊似的黑洞!
洞底还有一点亮光,虽然微弱。
那是什么?难道通向另外的空间?苏易正遐想无限,郑建军已经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了。
这个洞实在太深,郑建军也没敢直接跳到底,多亏洞壁坑坑洼洼,有很多落脚点,郑建军选了三个落脚点,才跳到洞底,捡起了那一点光!
等郑建军再上来的时候,苏易才看清楚,那“一点光”其实是郑建军那把“铲子”,也就是锐华牌短刀。
由此可见,郑建军的视力确实不一般。
“怎么样?够深吧。这可比你用小刀挖的快多了。”苏易自豪的说。
郑建军收起刀,拍打身上的土,说道:“埋人是没问题,问题是怎么把这个坑填平。”
俩人痛苦的思考着。如果要填平,得拿出精卫填海的决心了。
算了吧!因为苏易忽然想到,和徐娟打斗的时候,也召唤过蝎子,当然也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大坑!
虱子多了不咬,挖坑多了不填!
俩人只好再次找了一块地方,老老实实的一个人一把锐华牌短刀,总算挖出一个大小合适的坑,把三个杀手埋了。
那两个没填的大坑却在日后成为了野地的又一大景观,给无数人留下了堪比人生三大哲学的难题:谁挖的坑?为什么挖的?为什么不填?
此时将近十二点。
郑建军扛起徐娟,还不忘捡起那袋餐盒,带着一瘸一拐的苏易,再次踏上归程。
俩人走这一路,都没交谈几句。
这一晚大概算是苏易人生中最刺激的,他的精神和肉体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只想回到宿舍睡觉。
郑建军还在思考“刺客”。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类术者,就是开辟了第九门术派!
俩人各怀心思,沉默的赶路,忽然听到一串嚣张的笑声,几个人影迎上他们两个,挡住了前路。
领头的一个男人大手一挥说:“请留步,我们来好好谈谈。”
“我@#&%。。。。。。”郑建军还没什么反应,苏易就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是不是约好了,都赶在今天晚上了。别废话了。要上赶紧的,老子要回宿舍睡觉!”苏易恼怒的打开游戏界面,随时准备抄家伙了。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看的开心O(∩_∩)O
节日继续,依然祝大家节日快乐。
、五杀(上)
“哦?既然这位同学有兴致;我们就来切磋切磋。”来人一怔;通情达理的说道。
明显的;这拨人根本没想动手!
郑建军无奈的丢给苏易一个“强烈谴责”的眼神。
苏易尴尬的揪了揪头发。他更不想动手了;刚才那杀气腾腾的话;不过是一时冲动。
这一晚都杀来杀去;导致苏易产生了惯性思维;凡是拦路的;都没好人了。
来人倒没急着切磋;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同学,我们先来认识一下。我姓谷;叫谷三丰。”
“这名字太有宗师气概了,跟张三丰就差一个字。可惜长相过于猥琐。张三丰是练太极的;这家伙一看像个小偷,还不是偷大件的,估计也就是个偷内裤的。”苏易在心中狠狠的鄙视。
“你们可以叫我谷哥,也可以叫我谷叔。”谷三丰继续说。
平白无故的就被人占了便宜?!苏易和郑建军都很不爽。谷三丰看起来可没有到“叔”字辈,至于“谷哥”?靠,你还是百度呢!
“老谷。”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心中说:你不是想当老一辈吗?满足你。
谷三丰显然对这个称谓不满意,甚至不由摸了摸他那张猥琐的脸,不过还是保持了笑容,说:“不错不错,听起来那么亲切。”
谷三丰刻意的讨好,让苏易和郑建军都很纳闷。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
“我是军部的。”谷三丰自得的说。
一听这话,苏易本来放松的早就关掉了游戏界面,此时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打开了。
郑建军不论何时何地,向来保持警惕,估计现在已经准备再次把徐娟扔出去,然后甩出双刀,投入战斗了。
气氛骤然紧张。
谷三丰本想用军部这一身份,拉近彼此的距离,结果却适得其反,很纳闷。
军部又不是恐怖组织,恰恰相反,全国无数的术者都以加入军部为荣。这俩学生怎么对军部如此抵触?
他哪知道,军部抢先他一步,派了徐娟来杀人。
苏易十分的不解,心说:“这军部的人变脸还真快,前一刻要打要杀的,这一刻就来套近乎了。”
“他带的这几个人,你眼熟吗?”苏易用蚊子声询问郑建军。
不
会是郑建军解决掉的暗哨吧?!
郑建军的大脑CPU远比苏易快多了,那是奔腾5代的,苏易还在用586,时不时的还死机,需要重启。
郑建军摇了摇头。他刚碰上谷三丰这伙人,就环视过一圈,确定没有熟悉的面孔,而且从这些人的站位已经揣测出来,估计是军部的,因为太专业了。
谷三丰看上去一派轻松,他的手下们也看似悠闲的围出半圈,各种懒散的站姿都有,甚至有两人已经掏出香烟点上了,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站位却准确无误的封死了一条突围的路径,而且,犹如一条连环锁链,一环紧扣一环,牢牢的把郑建军和苏易锁住了。
郑建军一直沉默不语,却在心中不断模拟出路,可惜没有一条可以突破他们的联合封锁。
他现在唯一欣慰的是,起码有一个好消息,谷三丰显然没有找到那些被他解决掉的暗哨。
苏易对这种“隐形”的危机,当然是浑然不觉,看到郑建军的回应,也就放心了。
此时,谷三丰虽然是一头雾水,只能努力缓和气氛,呵呵笑两声,继续说道:“想切磋的这位同学,一定是苏易了?”
谷三丰既然是军部的人,若有心调查,对玄术学院的学生能指名道姓,倒不会让人意外。
“这一位想必就是郑建军同学了。”他说到“郑建军”的时候,那双鼠目中“腾腾”的燃起熊熊的热火,让苏易怀疑此人的性取向,连郑建军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大家放松些,我可没有恶意。”谷三丰也觉得自己太露骨了,连忙解释道,“我是来求贤的。”
“求贤若渴啊。”谷三丰再次强调,口吻莫名其妙的肉麻,让苏易和郑建军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这位是?”谷三丰指着郑建军肩膀上的徐娟。
徐娟的脸正贴在郑建军的背部,给谷三丰看到的,只是大腿和屁股。
“哦。这是他女朋友。”郑建军用下巴尖点了点苏易。
“我去你的。”苏易差点脱口骂道。如果他真的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朋友,估计现在已经投胎重新做人了。
“我的女朋友,你为什么抗在肩上?”苏易暗自嘀咕,这谎言的漏洞就像筛子一样。
“女朋友?你们这是约会?”谷三丰说到这里,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结论
。三个人约会?这俩男生还一身泥巴,狼狈不堪,倒像打架了。而女生还昏迷不醒?
“是的,约会。”郑建军说完,谷三丰和苏易都瞪大了眼,这一刻俩人取得了心灵的默契:这种谎话也能说得面不改色,你当大家是白痴吗?
苏易只能当一回“白痴”,毕竟郑建军是自己人,不能戳穿他。谷三丰也只能忍痛做一回“白痴”,因为他想拉拢人家,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刻。
谷三丰尴尬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的感叹一句:“啊,年轻真好啊。”
这才算把这一话题有始有终的结束。
谷三丰终于说到了正事:“其实是这样的。不久前,我们在玄术学院发现了医术的痕迹,这可是震动世界的发现了。”
苏易就是那个医者,而郑建军是不仅早早的就见证过医术,还体验过医术了。俩人对“医术”都快麻木了,却还得挤出一副不可思议的傻样,尤其是苏易过于夸张,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双手捂住胸口,大呼小叫:“天呀!怎么可能?啊呀呀。”
演技惨不忍睹,多亏郑建军暗自用手指头捅了捅他的腰,否则看那架势,苏易可能还得上演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好在,凡是听说医术再现的人,也有抽过去的,谷三丰对苏易这种剧烈的反应,也算是见识过,相比苏易的疯狂,郑建军就显得冷静许多,这越发坚定了谷三丰的信心。
谷三丰继续说:“所以,我们在学院的很多地方埋下了一些检测设备,一旦有人使用医术,总监控室就会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而今晚,就在这片野地里,有人使用了医术。”
他说到此,来回打量对方俩人的反应。
苏易吸取教训,没敢张牙舞爪的表演,力图增加语言的感染力,分别用“啊?哇!哦… …”表达了情绪的跌宕起伏。
郑建军被他逗得想笑又不能笑,五官顿时纠结,让谷三丰进一步误解了。
他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表,说:“都这个钟点了,这片地方只有你们两个了吧。医者,想必就在你们之中吧?”
“你怎么知道就我们两个人?”苏易问。
“还有谁?”谷三丰下意识的两边打量一番。
“还有她呢。”苏易一指麻袋般的徐娟,心说:如果实在瞒不过去,还不如把徐娟交出去。反
正他们都是军部的“自己人”。
谷三丰确实把徐娟忽视了,一是徐娟没法露脸,一是谷三丰已经掌握了一份名单,可以说,基本已经确定谁是医者了,不过是想要那人亲口承认而已。
谷三丰循循善诱的改口说:“你们三人中,谁是医者呢?千万别有顾虑,大胆的站出来,有军部的保护,有国家做后盾,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的。”
他又补充道:“医术再现,这已经被军部列为国家机密了,知道的人很少,而且都是军部的高层。”
他指了指自己说:“比如我,其实很多年都不到基层工作了,但为了保护医者,我也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