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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直都是我在一旁着急啊”冉落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看见紫卿走到太子身旁却不去看太子,清晰可见嘴角微微张开闭合,一言一语说着,可是却听不见话语
“算了,别费神了,紫卿和太子是不可能的”言子尘抱着作势起身的冉落,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当红娘的潜质呢
“你小心些,别扯到了伤口”言子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扯动伤口疼的吸了口气,冉落赶紧低头帮忙查看她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不碍事的,让我抱抱,好冷”言子尘紧紧抱住怀里乱动的冉落,夸大其词的说着,身子还配合的抖了两下
“你先休息下吧,紫萦说你身子要好好休息下,注意调理才行”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看我就说紫卿和太子是不可能的吧”手指指了指远处的的太子一个人落寞的低着头,紫卿则是回到紫萦身边有说有笑的聊着
“就你厉害”冉落调笑的说着,没有再搭话,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你……都解决了?”紫萦看见走过来沉默坐下的紫卿,呐呐的说了一句
“恩”
“早点休息吧,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突发状况呢”紫萦张嘴了半晌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又恢复了以往一板一眼的表情,向吩咐任务一样的说着话,五年来和这个妹妹之间亲切的谈话越来越少,三句话不过总会说些任务,自从分开的那天紫卿就变的不再粘着自己,本来形影不离的两姐妹,现在总是一前一后的走着,甚至连以前总是拉在一起的手也不曾沾过边……
“姐,天冷,你抱着我睡”紫卿突然像年糕一样的贴了上来,不由分说的紧紧的抱着紫萦
“紫卿……”紫萦手足无措的慢慢的搭在紫卿的发顶,许久不做的动作竟然显的这般生疏,眼眶红了个通透
“姐,这几年每次执行大的任务之后,我总是睡的不踏实,总是会梦到你一身血的躺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每次想到我就后怕”
“姐,五年了,虽然总是见你,可是却和以前不一样,有时候真想任性的就这样抱着你,一声声姐姐的叫着,一步不离的粘着你,可是我知道自从五年前我去了风月楼之后,这些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姐,你知道吗?刚刚看见你身上一点点清晰可见的伤,我的手都在抖,直到刚刚我才敢承认我怕失去你,你是我唯一的姐姐,即使五年前你丢弃了我,你们把我放在风月楼,刚刚我还是怕的想哭,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姐姐,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姐姐……”
“紫卿,没有,我没有丢弃你,从来没有……”
“你是我的妹妹,怎么会丢弃你呢”
“姐……”一些话总是说不出口,她想问为什么五年前姐姐要求把她放到风月楼,她也想和她们一起,待在她们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名满京城的花魁,整日卖笑的对着一群男人,可是偏偏这是姐姐的要求……
“卿儿,相信姐姐,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害你”这是紫萦五年前说出的话,就是听了这句她去了风月楼,五年了两人之间隔阂越来越大,话语越来越少,见了面总是欲言又止,明明到嘴边的姐姐却硬生生的说不出口……
卿儿,到时候你会明白的,只是希望不要怪我,姐姐也是为了你好,待在子尘身边总有一天会被蒙上欺君之罪,我们的命是夫人救的,恩不能不报,可是我却不舍,不舍看着你有一天也被牵连,作为姐姐我必须保护你……
迭谷追踪
“明天……可能要走水路了”不知何时太子走到言子尘身后,声音充斥着一丝无奈悲伤,明明满身凄惨,血渍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太子的帅气,冉落抬头望了一眼又把头埋进言子尘怀里,心里那个佩服,不愧是极品,即使形象邋遢,看起来也是那么帅,只是为什么紫卿这么好的人也不要呢,纵使外人说太子为人如何阴险有城府,可是对紫卿眼里总是少不了那抹温柔,哎,可惜了……
“恩,你也早点休息吧”言子尘没有多想只是应了一声,对于太子她们一直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而她就是最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去对待他的那个,他和她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和皇室有着她撇不清的血缘,而身后的这个男人,自己可能有一天要当面称他一声“皇兄”只是她希望永远都不要有这样一天,太子对她总是有些忌惮,这她一直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她的身世能随着母亲的辞世长埋地下,只是不久后的某一天这一定会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谁让她的生命牵连的是一场灭门冤案,谁让她的母亲是含恨而终的呢,谁让这是母亲的遗愿呢,谁让母亲爱着那薄情寡义的帝王呢……
“子尘,我总是绝对这样对太子会不会……不太好?”看着远去的背影,即使是冉落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你呀,总是心肠太软,帝王家的男儿,太子身份,他注定要和孤独为伴寂寞为伍,谁让他是主宰江山的命呢”或许就连言子尘自己也没能发觉她对太子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排斥,只是自己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罢了
“孤家寡人……帝王使命,哎,还是我们这些贫民好”冉落会心的一笑,每个人都有着自己该背负的责任,你想要得到一些就注定会失去一些,就像她一样,得到了言子尘的心,她全心全意的爱,失去的是本身的肉体,远离自己生活二十几年熟识的城市,可是她不后悔反而很庆幸,因为她找到了她一直寻找的温暖……
“好了,别感慨了,安心的睡吧,你看紫卿和紫萦睡的多甜”看向远处相拥而眠的两姐妹,言子尘心情大好,今天虽然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危险,可是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或许感觉到她和冉落之间浓浓的情谊,还有对太子的一些坦白,还有就是这两姐妹又恢复如五年以前一样的光景,而不是两个人别扭的谁也不肯踏出第一步去打破那个尴尬,或许有时候危险也不是件坏事,因为成功脱逃后的结果还是可观的……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黑夜中,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的望着窗外,黝黑的像一滩黑水,深不可测,眸中闪着精光
“禀谷主,魂香散到了的气味到了丞相府”
“退下吧”丞相府是吗?明借不成换之盗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干些鸡鸣狗盗之事,迭谷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们走着瞧,沈迭枫放下手中茶杯,静静的站着,迭香醉几日前被盗,根据迭谷特有的魂香散的气息追踪至此,果不出所料香气到了丞相府中,世间事他本不想管,现在居然把注意打到他迭谷的头上容不得他不管,不给一点教训他丞相以为迭谷是个好欺的主?!
阴狠丞相
“沈谷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礼数不周之处还望莫怪啊”一个年上花甲的老人满脸笑容的说着,黑发中透着一点银丝,腰身挺直,一点也看不出是六十岁了老人,更加不像是那个天下人口中的佞臣丞相
“丞相大人不是早就知道沈某会前来吗?何必装模作样”沈迭枫毫不留情的说着,他今天就是兴师问罪,丞相派人暗自投药却不当面敌对,今天他也定然不会拿自己如何
“沈谷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擅用贵谷宝药老朽自是理亏,在这里给沈谷主陪个不是,今晚相府摆宴给沈谷主接风洗尘可好?”明明是一件见不得人的偷盗之事,却在他嘴里三言两语想要带过,老狐狸想摆平没那么容易
“摆宴就不必了,丞相大人还是想办法把迭香醉原数归还吧”沈迭枫冷着脸不领丞相的情,其实区区一瓶迭香醉他迭谷随处可见,只是他沈迭枫的地方他也随意闯进,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迭谷可不会把他区区一个丞相放在眼里,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地方,他一个丞相算得了什么
“这……沈谷主这不是为难老朽吗?那药用了,如何奉还得了呢?”丞相隐忍着的脸,如今脸色也着实难看,他没想到沈迭枫如此不给面子,分明是在给他为难,偏偏他拿他没办法,迭谷一直与邻国皇室交好就连当今皇上来了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偏偏这些属下闯进偷药的地方的他的地盘,如今老虎身上拔毛,被人为难一两句也只能低头陪着不是,心中却百般怨气,等到他大权在握之日定要将他迭谷夷为平地……
“人回来了”老管家在沈迭枫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附耳在丞相耳边说了一句,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丞相微微点头,沈迭枫看在眼里,怕是事情有什么变化了,也闭上了嘴巴,没有吭声
“沈谷主,这迷药之事是老朽属下鲁莽,你看这药实在是没办法归还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算是老朽对贵谷的补偿,你看如何?”
“此事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就算了,只是我想知道这迭香醉用在了何处和人身上,丞相大人,这不为难吧?”沈迭枫后退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等待他的答复
“好,晚一点老朽派人去沈谷主下榻之处详情禀报可好?”虽然犹豫但还是咬咬牙答应了,这迭谷一直不理世俗之事,想必知道这药用在言子尘他们身上,他也不会多管闲事吧,只是这太子……还要嘱咐下属下不要提可好,以免坏了大事
“如此,沈某告辞了”没等丞相回答,沈迭枫甩着衣袖大步离去,丞相看着他大步走出府邸,立马转身疾步走向书房
“废物!”一个巴掌凌厉的打在肩上,单膝跪在地的黑衣人吃痛的呓语一声,嘴角挂着丝丝暗黑的血渍,昨晚那个衣冠楚楚的黑衣人,此刻却变成这般凄惨状况,一夜之间满头的黑发一瞬成白丝,眼神也变得涣散
“把他拉下去,老规矩”丞相看也不看一眼的吩咐着旁边站着同样黑衣的人,跪着的人被粗鲁的拉起,想要求饶的话噎在嘴边却无力去回嘴
“主子,这次任务失败想必他们一定会严加设防再想下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管家在旁边低语说着
“邻国的人回来了没有?”
“正在往回赶”
“吩咐下去,叫他们拦路阻截,就地格杀,记住不要留一个活口,这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