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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辅,嘉儿说戏服已经到了,既然今天不去数码宝贝世界,我们去试一试戏服怎么样?”一看手表还算早,阿武笑着建议。
大辅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是当他看到衣服的厚度的时候,他又蔫了下去。
小贤也有点发愁,想着那天还是先让姐姐准备点消暑的酸梅汤吧,这衣服繁复,层层叠叠,他还真怕几个人中暑了。
大辅和阿武都有一副盔甲,只不过大辅的那副属于军用的战甲,银色的软甲上为了美观,勾勒出了血的火焰灼烧一般的花纹,艳丽威风的红色斗篷又大又宽,估计翻滚起来会很有气势。阿武的那副就是骑士用的几乎把全身包起来的盔甲,加上重剑,简直是一副对了水的棉衣。
除此之外大辅还有一件常服,褐色镶着毛边的皮甲配上白色的背心,下身是显腿的褐色裤子与一双靴子,再挂上一条有着简单的音符符号的挂坠项链,俨然是个英勇不凡的年轻人了。
小贤也不是很轻松,他有一套紫色滚着金边说好听是华丽说难听简直是骚·包的贵族礼服,对于生性温柔后天有点严谨的他来说,这套礼服虽然可以很容易的在他的脸上写着贵族这个词,但是不是很符合他的胃口。还有一套就好了很多了,简单的长风衣样式的白底有着黑口子的战斗服,比贵族礼服活动的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当然是痛苦的,因为他们开始练习动作了,例如打斗之类的。
对于大辅来说,打斗戏是令人痛苦的,因为他很笨,动作总是很不标准。
对于阿武和小贤来说,打斗戏也是痛苦的,因为他们完全不想对大辅动手哪怕戳一下。
更令人头疼的是那一串的情敌台词,争锋相对,讽刺怒骂连连,说着绕口听着闹心,偏偏旁边同学还赞赏道语言风格真是很符合外国中世纪风啊。
小贤和阿武现在看什么都膈应。
看着要对大辅恶言相加的台词膈应,心里痛苦不堪;
看着大辅对嘉儿热情的眼神与暧昧的台词膈应;
看着情敌这个词膈应;
······
姐姐(大嫂),你故意的吧?!
俗话说痛并快乐着,他们简直是先痛再半痛——看着大辅很认真的装死,那在地板上脸色雪白(擦了粉)没有一丝呼吸(屏气)嘴角一丝血液(番茄汁),还有摸着冰凉的手与仿佛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样子,他们就觉得心脏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演戏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小贤无法想象姐姐去年是如何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趾高气扬的让人把仙女之一给砍头还能唱的梦幻如同具有魔力一般,阿武同样感叹哥哥的不容易,要把整张脸遮住一半不能露出眼睛还要准确的扔飞刀,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类极限。
其实你们误会了,纯完全是本色出演,写小说的人往往容易自己带入角色的感情,她也一样,而阿和的扔飞刀——不得不说女恶魔兽的隐身技能真是纯熟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现在几乎每一刻都在思念啊·····
下午睡个午觉居然还能梦到那个混账还能一边为他是否安全尖叫。
我很担心的是——我没说梦话吧?让我妈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真是变态啊,梦到那混账不顾一切跳进危楼里救妹妹我居然忍不住把牙齿磨得如同老鼠啃东西一样·····
完·全无法抑制咬牙切齿啊!
昨天被家长打包到上海,悲催哦!
也许是因为是腐女的缘故,在上学的时候,因为他并不亲近除了我之外的女生,所以女生到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我咬牙切齿最多的时候是一个喜欢调戏人的男生过来调戏我同桌的时候!
NND,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是感觉火很盛啊·····
小孩子容易把友情的占有欲当成爱情,我会不会做这种傻事呢?
PS:想到话剧那又长又要转着弯子说话的台词,我都不想写下一章了·····
☆、剧幕掀开
一大清早的,纯还在迷迷糊糊的梦中,就被闹钟给吵醒了,于是她因为多年的惯性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晃了晃脑子,终于清醒了。然后她一瞥眼睛,从床上站起来,将还在睡得香甜的阿和一脚踹到床下。
咕咚一声,随即阿和的惨叫响了起来。
纯不理睬他,冷飕飕的警告意味一眼留下来,就打开门去洗漱。
今天是御台场小学学园祭的日子,那入园卷可是大辅阿武小贤一起递上来求他们笑纳的——其实真正担心纯和阿和不能去的就只有大辅一个人。
纯亲自写的剧本,怎么能不去看?
大好的JQ,两人怎么能不围观?
太过于了解兄姐的两个美少年一点都不担心,然而大辅担心,为了增加亲密度他们也得变得很担心。
阿和捂着腰部(····)摇摇晃晃睡眼朦胧的走了出去,显示毫不留情的叫醒了自己的弟弟阿武,然后跑到小贤房间准备摇醒他,却发现人家已经在叠被子了。
习惯早起温书现在是温习剧本的好孩子一乘寺贤淡淡一笑说了声阿和哥早,又转头背着剧本,让阿和面无表情的转头撞墙。
他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纯问这小子紧不紧张的情形。
一乘寺贤,看你这万万不敢放下台词本的样子,你怎么对得起你昨天跟你姐姐说的“不紧张”?
然而早餐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当初因为在弟弟房间那个窗帘拉得紧紧的所有很黑视线不好所以忽略了的事实——阿武也很紧张,证据是那眼睛下的青色眼圈。
状似贪睡的有了黑眼圈,仪容完美的放不下剧本,两人只恨小抄不好打,又有点恨得甜蜜——这话剧虽然折腾,但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演,就算是折腾的人头疼的烦恼也算是甜蜜的烦恼了。
纯舀起一勺子奶油浓汤,算是难得的在餐桌上开解她那一个宝贝弟弟一个男友的宝贝弟弟,神情不见得有多么庄重,倒是像是闲谈:“我说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一大早上就开始紧张,到了舞台上只会更紧张!你们是准备让那孩子也跟着你们一起紧张吗?不是我说,那孩子其实有点点自卑,要是你们这两个在他心里可靠的人都开始紧张了,他怎么办?”听到这里两个少年都抬起了头苦恼的皱起眉头,纯把他们淡淡的瞥了几眼,又继续说:“记不下台词,也不算什么,到时候出演的人都是自己班上的,台词忘了,想想本来的剧情大概再自己补上一段似模似样的台词又怎么样?不是就解决了吗?只要大概的意思还在,不会有什么事的。按照你们的脑袋,怎么会想不出台词?或者打小抄,你们非得拘泥于原本那些小纸条的方式吗?不会想想别的?你们两个居然会为了台词烦恼,真让我惊讶。”
说完,又接过阿和递上来的一杯水补充水分。
小贤的眉头皱起又松开,又皱起来:“姐姐,台词我倒是早就记熟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投入感情,还有动作,所以总觉得要多把剧本看几遍找找感觉。”
“我的动作和台词都没有问题,就是感情问题太麻烦。”阿武干脆的说道,然后用手撑着下巴,眼睛懒洋洋的半眯着。
阿和乐了:“你不是喜欢写作吗?写小说的时候你不用投入感情?”
“那都是属于别人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不同,不仅仅是别人的,也是属于我的,还有大辅。”阿武将眼睛睁开,“以小看大,要是这场像是现实翻版的话剧我不能好好对待,那么别的事情上我就无法做到我要的结果。”
“哟,你这胡来的臭小子终于不乱来了?”阿和挑眉,打开纯使劲掐着自己大腿的手。
“因为真的很重要,所以更不能乱来。”
阿和看着弟弟蓝色的眸子中一片阴霾,不语了。
“好了,都给我吃饭,然后好好去演属于你们年轻一代的话剧!”纯拍拍手,“阿和同学,请不要像是一个中学二年级的少年一样震惊的看着你弟弟,OK?你一脸被感动了被震惊了被世界的黑暗震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阿和不语。
纯干脆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顺便移开他的腕,所以那颗金棕色的脑袋就碰的砸到了桌子上。
弟弟们都低下了脑袋,家里的阶级一看就明了了。
御台场小学一改往日的中规中矩的学校气氛,四个人刚刚到了门口就听见礼炮的声音,几天前就布置好了的彩带与装饰品看起来明亮鲜活,喜庆不已,随着人流的增大,安静的学院开始热闹起来。
“那么我们就先去了!”成功汇合的大辅同学笑的很阳光,他左边站着小贤右边站着阿武,随后三个人一条直线的去往自己的班级——虽然他们班是演话剧的并不需要准备店铺,只需要演戏和玩耍,但是还是先和同学们最后对一遍台词,试一试服装比较好。
演出是下午三点,所以就算这些做完了也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
阿和和纯一起点头,微笑着目送他们跑向教学楼。
“说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小学这么热闹了,真是怀念啊!”阿和把手背在脑后,一脸悠闲的四处看着,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衬衫又套了个黑色马甲,黑色的裤子显出他修长的腿,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潇洒惹人眼,他身边的纯依旧是一头黑发散在身后,用青铜色的花雕小发钏束了两束发丝垂在胸前,一身白色的希腊风的连衣裙,黑色的束腰切合了她那迁徙的腰肢的每一根线条,胸前的金色吊坠雕刻精美如同百年以前的工艺品。
黑白两色,典雅内敛。
其实,别看他们打扮的一个邪俊一个文艺,但事实上他们就是准备来充场子的。
“哦,这不是石田吗?”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阿和所在的地方不远处响了起来,阿和转头一看,惊喜了:“青山老师?”
是他当年的班主任。
青山老师大概是因为学园祭,很热情很兴奋的走了过来:“真是很久没有看见你小子了!你比八神他们都难见!”
阿和有点不好意思,那是自然,因为前两年他都没怎么掺和!他的主要精力都在乐队上。
纯对着这位老师礼貌的点了点头。
青山老师惊讶的看了看纯,半响,他大力的拍着阿和的肩膀:“好小子啊你,三年不见你居然连漂亮女友都交上了!”
阿和想想最近太一说的青山老师相亲又失败,嘴角有点抽搐,没有说话。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一乘寺纯。”纯眼角一抽,还是勉强打了个招呼。
青山老师表示不要客气,与阿和拉扯了几句,就走掉了。
纯和阿和四处逛了一逛,闲聊的时候说起三年前他们去数码宝贝世界的时候。
“切,你们算什么,我是被神圣计划砸去的!我当时直接就在哥哥面前消失了!我还和小贤失散了!我怎么这么苦逼啊我!”纯愤愤的咬下了一口丸子。
“但是我们像是傻子一样刷BOSS刷个不停,你是很愉快的找BOSS刷经验!”阿和反驳。
“所以你的游戏级别永远比我低!”
嘉儿从善如流的绑好法网,然后将一顶漂亮的蜜色长假发戴在了头上,又戴上了镶了玻璃碎钻的闪闪发光的王冠。
她很淡定的让其他的女生帮她打粉底,上颜色(?),戴上项链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