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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百姓几乎没什么人会魔法的。武技的话,大都是自创的一些简单招式,没什么看头,要说这世上有谁能堪称武技第一人,那就是埃尔维斯帝国的波文。布莱尔,先生说他的剑术达到了巅峰造极的境界,不过听说他在军队里参军,而且是个脾气古怪的人。
若论魔武双修,那当今世上只有两个人配得上无敌的称号,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打起来谁输谁赢了。一个是特里萨帝国的文武侯——修文。列帝雷斯,他是特里萨的三大王爷之一,不仅魔武双修,用兵如神,座下门客众多,那些门客大多都是奇能异士,而他在特里萨名望也很高,年轻有为,手中握有特里萨帝国的三分之一的兵权,感觉像是个神话中的人物。
特里萨帝国的三大王爷,文武侯居首榜,其他两位是他的弟弟,锦韬侯和赤金侯,可以说他列帝雷斯家族在特里萨一手遮天,整个特里萨帝国都可以说是他们列帝雷斯家族的了,据说这个皇帝跟文武侯是表兄弟,感情非常好,从小一起长大,非常信任文武侯。
另外一个魔武双修的人之所以能跟特里萨的文武侯齐名,据说是因为他的神秘。因为从来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连死人也不例外,但他却非常有名,先生说他是络司阁的第一杀手,号称“天绝”,络司阁是一个杀手组织,在这块大陆上自成一派。
这络司阁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却遍布整个普拉亚大陆,只要出得起钱就为你杀人,当然还有其他的杀手组织,不过属络司阁知名度最高,信誉最好,成功率最高,保密性最好,但价格也最贵。络司阁的杀手“天绝”接的人头单,从来没失手过,听说此人修为与文武侯相间伯仲,更有在其之上的可能。
隐香阁似乎不仅仅开的是妓院,还做着些情报的生意,只不过很隐蔽,我又无法接触到,故知道得不多。
而让我燃气希望之光的是,我在隐香阁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本介绍空间魔法的书,知道了这个世界有空间的存在,可能互通至某个另外的空间,当初我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很可能触动了某个空间传送媒介,可惜书上介绍得不够详细,我无从知道回去的方法,书上倒是提说有人可以链接两个空间的可能性,不过这种高人难寻。
书上介绍到连接两个空间的是一种称为传送阵的空间裂缝,其打开是需要媒介的,而媒介一般都非常特殊,类似于只有在某些限定的条件下才能使用。一般人是不会跑进裂缝的,先不说会被抛到哪里不知道,单是裂缝的磁场就足以把人灰飞烟灭,所以会空间魔法的人世界上的寥寥无几,控制得了空间魔法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虽然希望渺茫,但我知道并不是零,我要回去。
这里的很多人都有很高的武功修为,就连那个青衣人西里尔也是个中高手,当初他救我时只是故意不打赢而已。我以为内力是一种虚无飘渺的存在,更不要说魔法力之类的,根本都不在我的认知里。我身上唯一可看的只有那么一点格斗技,当初敏紫哥教给我和天时的格斗技,实战性很强,适合近身战,对付像胡尔达那样的地痞绰绰有余,真跟那些高手较劲的话,我怕自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但我更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那简直是耻辱。
所以我要找到那个可以打开空间的人,若是回去,我想跟天时重新开始,这次一定要做好一个哥哥,让天时摆正态度。我以前就曾发誓要好好代替父母照顾他的,这是作为哥哥的责任,我不能推卸。现在天时他们肯定找我找疯了,若是我不快点回去,会不会出事?这个弟弟我太了解他了,有时一冲动绝对会胡来,我不能被困在这里。
花魁大赛临近,我们也不再训练,我翘首望天,不知道这次的花魁大赛可否逃得掉,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第四章 误会
终于在三个月零六天之后,隐香阁的老板带着我们三名少年加上西里尔、文斯特、凯尔德以及费斯奇和几个护院,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特里萨帝都——泰尼萨城。
我和少年休斯、侨坐马车,西里尔他们骑马,在普拉亚大陆上,人们行走一般以马或马车为交通工具,在这片大陆上,许多人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骑马了。
我们三名少年是‘重要的花魁候选人’,所以隐香阁的人把我们当‘重要物品’般,让我们三名少年乘坐马车,感觉有点像镖局押镖,可惜我不是押镖人,而是被押送的‘镖物’。
马车里,三人静坐,谁也没开口说话,不过我还是有点兴奋,来这边三个多月,一直被关在隐香阁里,这算是我第一次出来认识这个世界,我沿途看着风景,与地球上不同又相似的山水,竟然勾起了我怀乡的心情。
虽然在书上有介绍特里萨帝国的风土人情,但亲眼看过去还是不大一样,这边世界环境明显没有被污染过,保持着大自然特有的一份神秘,同时也让看的人心情舒畅。
这时有人不屑开口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是侨的声音,我没理他,依旧望着窗外。
侨脾气上来了,脸色有点难看,“喂,你聋啦?”
我转头看向他,用很轻的声音道:“我不叫喂。”
这时的侨足足愣了有三秒钟,这才惊讶地大叫起来,“啊,啊,你……你……”
我猜侨在惊叹我能说话了。
旁边的冰山美人休斯,脸色也有了变化,看他们那副吃惊的模样,我淡淡笑了笑,道:“不必如此吃惊吧,费斯奇帮治疗嗓子的事你们不是也知道吗?”
隐香阁老板盖贝听到侨的尖叫,马上命人停了马车,我见马车停了,赶忙对休斯和侨做一个嘘声的手势,这时盖贝掀开车帘,问:“怎么了?侨,我听你大叫起来。”
“他……他……”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看到我面无表情的样子,愣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用一副郁闷的表情盯着我,那个表情说不出的撩人。
休斯赶忙道:“没事。”他的声音偏低沉,听着让人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叫人很想堵住他的嘴,听他在喉咙里低低地叫。
盖贝扫了我们三人一眼,便退了出去重新启程,休斯见马车动了,这才开口问道:“原来你的嗓子早就好了,为什么要骗大家?”
这时侨也冷静下来,同样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我不给他个解释,就等着被他‘扒皮’。
面对他们的咄咄逼人,我一点也不内疚,道:“我也是昨天发现自己能出声的,不算骗吧。”
休斯和侨有种上当的感觉,休斯问:“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都不说话?盖贝问你话的时候,你怎么就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
侨马上帮腔道:“就是,故意隐瞒,不会是想用哑巴的身份做掩护,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还真佩服侨的想象力,面对他们的质问,我笑道:“那又如何,若论秘密,你们不也同样有着不愿说的事。”
侨和休斯先是一愣,侨以少年特有的方式说:“好吧,本朱恩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认你做小弟了,乖,叫声侨大哥我就原谅你。”
侨的个性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第一个接受我,于是我回应道:“缘天廉,17岁,多多指教。不过我记得侨才16岁吧,我比你年长,理应是我照顾好侨老弟的,不用客气,叫我一声缘二哥就可以了,我委屈一下,让休斯当大哥。”我边说边双手抱拳抬于胸前,看上去非常豪爽,我有学过他们这边的礼仪,可还是觉得没有我原来世界那些大侠间抱拳礼的那种豪迈,所以就用抱拳礼回应他们,同时心里盘算着至少在这边世界还没站稳脚跟前,先得交一些值得信任的朋友。
侨气的脸都歪了,他的确比我和休斯都小,休斯和我同岁,侨却小我们两个一岁,个子也是最矮的一个,这一直是他最郁闷的地方,看到休斯也一副赞同的模样,侨便在那边一个人生闷气。休斯则对我的抱拳礼很感兴趣,也觉得特别有气势。
随后我们就聊开了,而且居然就这样一直聊到帝都。他们两个讲的很大声,特别是侨,看到我不太了解帝都的模样,非常积极地向我介绍帝都泰尼萨的风土人情,侨大咧咧的个性以及这种小孩子心性感染了我和休斯,跟着他讨论起来,不过我很少开口,偶尔一两句也是轻轻地说,其实我刚才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现在还不是那么有勇气和他们一样开怀畅谈,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外面的人除了帮我治疗嗓子的费斯奇,其他人并不知道我已经能开口了,不过费斯奇是个沉默怪癖的人,我相信他不会主动跟西里尔他们说我的事。
我很快与侨他们成了好朋友,各方也很自觉地不问及对方的私事,只是单纯地聊着特里萨的一些逸闻趣事,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这不影响我们成为好朋友。
我们整整坐了七天的马车,终于在一个傍晚,到达了帝都的外围的一个镇,西里尔骑着马走到马车前叫我们下车休息,说是就要进城了,先修整一下。
那时我看到西里尔很严肃的样子,就想起之前被他‘拐’进隐香阁的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于是我开口道:“西里尔,我口渴了,你能弄点水来吗?”我的声音绝对不大,但是却让每个人都听到了。他们吃惊的表情并不比休斯和侨好多少,特别是西里尔,也和侨一样,震惊地足足愣了3秒多,然后直接从马上摔下来,明显吓得不轻。
休斯和侨听我说到,我居然是被西里尔‘拐’进隐香阁的,所以一点都不同情他,侨还幸灾乐祸地笑着。
不过由着这件事的起因,我才知道,我误会了所有的人,包括我被人‘拐’进妓院当男妓的事,让我当时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也怪自己一直以为别人是害自己的,结果提心吊胆地过了三个多月。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西里尔受盖贝托付,出去寻花魁大赛的候选人,结果西里尔救了我,却以为我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小倌,西里尔就擅自做主,让我顶替了参赛人选之一,不过也只是让我顶替而已,并非真让我以后在隐香阁里接客。之所以不让我逃走是因为,当初的地痞胡尔达正在到处找我和西里尔。所以西里尔为了自己不惹麻烦,同时也禁足我,不过我那时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话,就认为西里尔把我卖给了妓院。
至于接下来的花魁大赛,盖贝还是希望我能代表他们隐香阁参加的,过后留不留在隐香阁我便可随意了,盖贝承诺,若我想留在隐香阁,他断不会让我去做接客的倌人。
盖贝也坦言告知,隐香阁也做情报买卖,若是我想留在隐香阁,他自是欢迎接纳,然后我才知道,休斯和侨本早已经是隐香阁的人。
这时我才发现,隐香阁的人其实都非常友好,只是当初的我防备他们防得太严了,而忽略了很多东西,害我白白冤枉了三个月的时间。既然是场误会,我便放开了心情,隐香阁的人又帮我治好了嗓子,受人之恩,我理应回报,于是我应了帮盖贝参加花魁大赛的事,不过我并未答复之后去留的事,因为我暂时主意未定。
进了帝都后,还没来的及欣赏帝都风光,就先进入隐香阁底下的一家茶楼——香居坊。
一行人就我一个最吃不消,休斯骂我太‘娇弱’,以他特有的方式关心着我,侨则心疼地抱怨路太颠簸了,简直让我这个‘弱小’的人物活受罪。
虽然当初是抱着朋友多了路好走的想法,与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