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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缘公子。”柳飞仙笑笑,替我掖了掖被子。
“呃……为什么?”我想起身,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好像被人抽光了一样,我惊恐,天绝对我做了什么吗?
“你先别动,这只是暂时性的,再躺一天就会好的。”柳飞仙急忙扶住我。
“飞仙姑娘,这是哪里?”我奇怪怎么没看到天绝,我是被柳飞仙救了吗?
“别急,先把这药喝了,义父说你的身体很糟糕,你莫心急,我慢慢解释给你听。”柳飞仙端来一碗药,坐到了床缘。
我摇摇头,“你先告诉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对柳飞仙有了疑惑。
柳飞仙放下药,解释道:“这里是友克城,凯普坎斯的帝都,你是随剑寒的传送阵一起过来的。”
“你是……难道你是络司阁的人?”我震惊,剑寒不就是天绝吗?我记得在破庙帮天绝疗伤时,天绝身上的一块方玉写着剑寒两个字,没想到络司阁居然藏在凯普坎斯。
柳飞仙没有否认,甚是点了点头,道:“没错。”
我犹如遭受五雷轰顶,柳飞仙跟天绝认识,那我岂不是在络司阁本部了?
柳飞仙笑问道,“缘公子莫非认为络司阁的杀手平常就坐在家里等着生意上门吗?”
我还没从震惊回过神来,只听柳飞仙又道:“其实络司阁的杀手大多数都有着另外一种身份,不过剑寒例外,他是个除了接单杀人其他都不会的笨蛋。这次剑寒能够及时获救多亏有缘公子,剑寒他伤得很重并身中奇毒,所以在开启魔法传送阵的精神力不足,只好借助你当人柱,并非有意掳走你,你现在会一时无力也是因被当作魔法传送阵人柱的反噬,我为家弟的鲁莽向缘公子道歉。” 柳飞仙笑得温柔,我却感觉从脚底寒到了心脏。
“天绝是你弟弟?”柳飞仙居然跟传说中的天绝有关系。
柳飞仙很大方地告知我道,“是啊,忘了介绍我在络司阁里的身份了,我的代号是‘飘叶’,剑寒的代号是‘天绝’。”
“你也是杀手!”我一下有点消化不了这么多事情。
“络司阁的人除少数作为收集情报的人员外,大多数都是杀手的。”柳飞仙好笑道。
我愣愣地看着柳飞仙,那她当初参加特里萨的花魁大赛目的是什么,为了杀什么人吗?现在我被困在这里,络司阁打算怎么处置我,杀我?还是用我要挟修文?
“缘公子莫要担心,络司阁虽然在外一直是个冷血的杀手组织,不过我们是不会杀目标之外的人,更不会对我们的客人动手。你先把药喝下吧,这药是为调理你身体特意熬制的,义父说你的身体若是再这样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柳飞仙重新将药端到我面前。
“你说什么,什么性命之忧?”我莫名,我的身体好好的怎么会有性命之忧,难道天绝用我做魔法传送阵的人柱,我活不成了吗?
“咦,缘公子自己不知道吗?”柳飞仙明显一跟着愣,随即道,“你先别慌,这事等我义父过来,你可以当面问问我义父,我也只听我义父提过而已,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总之你先喝药吧。”柳飞仙劝道。
“不用了,我想回特里萨,你们放我走吧。”我拒绝了柳飞仙送过来的药碗,抬头认真看着对方的眼睛道。
柳飞仙叹气,以平常熟稔的口气道:“小缘,就是你想回特里萨,也得先把身体调养好吧。”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我不由抬眼望过去,柳飞仙已然放下手中的药碗,走出房门迎接。
柳飞仙迎进来一人,是一位老人,花甲年纪,表情和蔼,着灰褐色宽袍,看着让人无法想象这人会跟杀手组织有什么关系。
老人走过来,坐在床缘前的凳子上,笑道:“听飞仙说,你不愿意喝药?”
我听了声音,感觉有点耳熟,仔细看了老人,脑海里晃过当初在泰尼萨的凯撒街和修文一起买匕首时曾见过这人,我惊讶道,“老人家莫非是……那卖匕首的摊主?”
“呵呵,没想到公子还记得老朽,荣幸之至。”老人弯起笑眉,和蔼道。
“你也是络司阁的人,那么,当初天绝那场在凯撒街的刺杀,阁下也有份了?”我一想到对方是络司阁的人,不由语气冷了几分,真想不到居然都是些熟人。
老人也不推搪,大方接下话道:“那次算是络司阁一直以来唯一的败笔吧,络司阁的规矩是不杀目标以外之人,当初的事确实是我们没有调查清楚,既然你是飞仙的朋友,又救了剑寒,这件事情上络司阁可以答应给公子一个交代,偿还当初的失误,不知公子可有想杀的人?”
我皱眉,并没有被老人的话绕进去,暂先绕开话题问道:“你是柳飞仙的义父?”我心里猜测着这老人在络司阁的身份。
“呵呵,正是。”老人笑着答话,却也不多讲,但我感觉他在络司阁的地位应该很高。
老人见我打量他,眯起眼睛掩饰闪过的精光,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小公子可有想杀的人?络司阁可以帮你杀,不收取你的银两。”
我有些奇怪老人为何执着于此,“……我可以换别的条件吗?”与其取一个人性命,还不如……
“缘公子说笑了,络司阁是个杀手组织,做的是买命的生意。”老人不再眯着眼睛,而是带点审视的眼神盯着我。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还是问点实际的如何,你们会放我回特里萨吗?”我同样直视老人,既然他说我救了天绝,又是柳飞仙的朋友,便应该不会杀我,只是我不能肯定他们会不会放我回特里萨,毕竟我‘不小心’知道了他们络司阁的总部。
“呵呵,普拉亚大陆上的人大多数听到‘络司阁’这三个字几乎都会吓得腿软,看公子一脸平静,好像并不怕我们呢。”老人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丢了一个问题反问过来。
我凝神,老人不肯说放我走,看来要顺利回特里萨好像没那么容易,我心里焦急,表面冷冷地下逐客令道:“我乏了。”不想放我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柳飞仙走过来,缓和道:“小缘,你把药喝了再休息吧。”说着端起碗,递了过来。
我皱眉,老人笑道:“呵呵,公子无需怀疑,络司阁若想害你,无需如此麻烦。”
我看了两人一眼,接过药碗,问道:“飞仙姑娘可知特里萨现在的情况吗?”
“你是想打听文武侯的消息吧。”柳飞仙调皮地笑笑,韵味横生。
“是的。”我也不隐瞒,看着柳飞仙非常认真地答道。
“嘻嘻,这么关心,你们是情人?”柳飞仙故意吊人胃口,老人只是在一旁和蔼地笑着。
我没心思跟他们玩,急切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想知道就先把药喝了。”柳飞仙下通牒了,端着药碗,口气有些强硬。
我看着黑乎乎的药汁,最后还是仰头一口灌下。
接着就听柳飞仙讲道:“据说修文殿下身中奇毒,好在毒王费斯奇及时赶过去,现在的话,文武侯大概在回泰尼萨的路上了,特里萨的皇帝似乎病重了。”
我心里稍稍放下一块大石,修文他平安度过危险,太好了,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狐狸皇帝居然病重,我不由想起之前西泽曾在破庙说过的怀国师失踪的事情,莫非……
我疑惑道:“我昏睡多久了?”
“还好,两天两夜。”柳飞仙收起了药碗,准备出去,随即又安慰一句,“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应该就能下床了。还有目前暂不可过于动气,我明天再过来。”柳飞仙说完,向老人告退后,就先离开了。
我见老人并未与柳飞仙一同离开,有些奇怪,难道老人还有什么话想与我单独谈吗?
老人直到柳飞仙完全离开后,才转头对我道:“公子刚才喝的药是老朽亲自替你熬的,用来给你续命的,公子可知自己的寿命只剩下半年了?”
我惊呆,气道:“你胡说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我的寿命只剩下半年,这根本不可能,在特里萨时,费就在我身边,若是我病入膏肓,他不可能没察觉,死老头胡言乱语,要么难道是天绝对用我作魔法传送阵的人柱,产生的后遗症吗?我越想越害怕……
“公子莫急,在解答公子疑虑之前,老朽可以问个问题吗?”老人见我脸色难看,安抚了一句。
“你想问什么?”我搞不懂,这老人的话有几分真?
“公子……你可是异时空之人?”老人停顿一下,缓缓问道。
我惊愣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老人会知道?自从不小心得知在普拉亚大陆上外空间的人会被当成怪物烧死后,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的来历,这老人到底……
“果真如此吗?”老人见我如此,叹气道。
我沉默不答,不知道这老人究竟怎么知道的,目的又是什么?
“孩子,你莫怕,老朽只是想确认你是否真是异于普拉亚大陆而存在的人,若是,那恐怕真的只有半年多的寿命了。”
我全身一怔,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亲们记得撒花~~~
第二章 半年寿命
我沉默片刻,抬头问道:“老人家,你这样说可有什么依据?我自己也算个医者,可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不可能的,如果只剩半年的时间,那此时的我应该很虚弱才对吧。
老人叹了口气,我想要努力保持冷静,却是从脚底往上开始冰冷。
老人继续道:“普拉亚大陆上的人,身体中都存在着一个空间,那是维持他们在这世上生存的一种空间平衡,但你的体内却有两个空间。”
我怔住,我的身体里有两个空间!
“麻烦的是,你身体里的两个空间并没有和平相处,而是一直在相互抗持着,这对你的身体损害极大,这次若不是剑寒将你当作人柱,引发了你体内两个空间失衡,就算是我,怕也觉察不出什么异样,那样的话,半年后你必定突然暴体而亡,甚至连死因都无法查出来。”
我打了个冷颤,连死因都无法查出来地莫名死去?虽然我极不愿相信自己的寿命如此短暂,但老人的话却让我怀疑起自己起来,难道我真的……
我抬眼看老人,有些害怕知道答案,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老人家,那我还有救吗?”
柳飞仙的义父并不立即点头也没有摇头,反而转道,“孩子,关于你身体的状况,老朽想向你道歉,早前剑寒错伤你,造成你身体虚弱,无法负荷两个空间的张力,才会致使你如今……”老人的眼里确有歉意,我却已经没心思去计较这些了。
“若是天绝没伤我,我能活多久?”我喃问道,脑袋一片空白,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问这个问题,明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大概还可以撑十年左右。”老人沉默一阵,终是叹道。
我傻傻地听着,有股想要大哭的冲动,还想要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十年的寿命,原来这就是我穿越过来的代价,可是天绝一剑划下,修文用了他自己半条命才救得我,我却只剩半年寿命!
我该恨谁,楼清?天绝?还是该死的命运!
“我要……回特里萨!” 屋里一片压抑的气氛,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哪怕一刻我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老人颇为讶异,缓缓道:“这里是凯普坎斯,距离特里萨……”
“天绝呢?”我转头,凌厉地看向老人,冷冷打断他的话,当初既然有本事把我当作魔法传送阵的人柱带到了凯普坎斯,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