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克道:“休斯,让我好好抱抱你。”
“洛克,呜呜……”休斯哭得很压抑,哽咽道:“你是个大傻瓜!”
洛克将休斯拉起来,然后整个抱入怀里,他的表情看过去没有像休斯那样难过,语气淡淡道:“恋人之间如果连这样的拥抱都要被剥夺,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休斯,要好好记住我身上的味道,不要喜欢上别人,我一定会去找你,无论哪里!”洛克用他的方式让休斯在心里深深刻上洛克的名字。
我闭上眼睛,心里叹气,洛克真的爱惨了休斯。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宫人站在门外,对着屋里的三人道:“缘公子,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三人一愣,我小声道:“时间差不多了。”
休斯离开洛克的怀抱,朝我点点头,再看了洛克一眼,洛克急忙拉住休斯,温柔地交代着什么,低低的声音我听不清。
休斯面色有点苍白,眼睛很红,脸上的泪痕让人看着以为他被谁狠狠凌虐了一番。
洛克为休斯重新弄好伪装,并为我们打开了房门,果然守在门口的宫人已经有些不耐。
待我和休斯走出房门之后,洛克远远看着我们道:“我会去找你的,等我。”
休斯一顿,没有回头,我转回头向洛克拜别,正好看到门口侍卫与婢女那疑惑怪异的眼神,不由愣了一下,这还真是个不美丽的误会。
我和休斯出了洛克的行宫,正打算回修文那边去,路过一段小道时,我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痛,不由放慢了脚步,休斯注意到,急忙扶住我,问:“小缘,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些累了。”我微微笑下,胸口的钝痛我之前也有过,那是身体崩坏前兆的警示。
那位带路的宫人也停下来,我尽量用平和的口气道:“麻烦你去告诉陛下和文武侯殿下,我有些疲倦,便不再去陛下那边,等下就先回行馆了。”
休斯一愣,问:“小缘?”我摆手不让休斯多话。
待宫人离开,我才痛苦地抓着休斯的袖子,整个人蹲到了地上站不起来,胸口的闷痛转为剧痛,甚至疼得我冷汗下来。
休斯这下慌了,“小缘,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
我终究无法抗衡那种痛苦,咳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满地的鲜红,休斯看着那鲜红,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可我吐了血依旧无法减轻那种痛,我实在不解,不是还有六个月的时间吗,为什么现在就开始痛了?
休斯紧张地扶起我,果断道:“走,我们马上去找修文殿下,让陛下传唤皇宫的御医过来。”此时的休斯似乎完全忘记他是囚犯的身份。
我拉住休斯,阻止道:“不行,我们回去,离开这里。”
休斯骂道:“你都吐血了,必须马上救治,修文殿下知道的话,该多担……”
“拜托你,休斯,带我离开这里。”我打断休斯,我就是不想让修文知道,此刻连讲话都感觉到困难,但是我非常认真地看着休斯。
休斯愣了一下,扶着我惊问道:“小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修文殿下?”
“休斯,你雇一辆马车,带我去茶居那里找柳飞仙,其他的暂时什么也别问。”我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全放在休斯身上。
休斯最后还是答应替我隐瞒,点头道:“好,那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过去。”
我没有去见修文,直接出了皇宫,休斯为叫来了马车,我上了马车几乎连呼吸都困难了,疼,只是疼,我没有晕过去,但这样反而让我更痛苦。
休斯几乎是架着马车飞奔到茶居,找上柳飞仙,柳飞仙见到我的情况一脸吃惊,急忙带我回络司阁找侗老先生。
可是等我到了络司阁,胸口的闷痛感却又减轻下来,休斯急得满头大汗,问:“小缘,怎么样?还疼吗?”
柳飞仙请来了侗老先生,侗老先生为我诊脉,之后问道:“你近期是不是频繁出入空间魔法传送阵?”
我愣了下,点点头,法场救休斯,还有与楼清对峙的时候,确实有出入空间魔法传送阵。
侗老先生神情严肃,解释道:“空间魔法传送阵在传送人穿越空间时,会对人体造成一定的压力,平常人不会有事,你的话,只会加剧身体崩坏的速度。”
休斯不解道:“小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会……”柳飞仙微微制止了休斯继续说下去。
侗老先生并没有因为被休斯打断而生气,继续对我道:“你的身体需要休养,这几天就留在络司阁,老夫亲自为你治疗,但是以后仍要切忌,少接触空间传送阵,虽然行路方便,不过它对你的身体是百害无一利。”
我惨白着脸,尊敬道:“多谢侗老先生。”
“最好马上治疗,不过需要连续闭关五天,给你半天时间准备一下,老夫等下再过来。”侗老先生交代了柳飞仙,便暂先离开了。
休斯待侗老先生离开,这才严肃道:“小缘,你不想修文殿下知道你如今的样子,就立刻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我看着休斯,耍赖道:“如果我无缘无故消失几天,修文会担心的,你说的对,我并不想让修文知道我目前的样子,所以我想写封信让修文安心,休斯,你帮我好吗?”
“你……”休斯看着我欲发作,最终还是为我拿来了笔墨。
我拿着笔,写了随即揉掉,桌旁全是我写得草稿,一直想不好如何写才能不被修文多疑,最后无法,我只能在纸上写下:
修文亲启:
有件事一直瞒着你,关于我自己的身世,其实我并非普拉亚大陆的人,而是其他异世空间的人,当初我会来到你身边,一半是幸运一半是偶然。我不想一直欺骗你,却没自信你是否会接受异世的人,所以我自私地先回特里萨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身世,就来找我,五天后我会回到名克斯镇,那个地方曾是我刚来普拉亚大陆的第一个地方,我在那里等你三天。
小缘搁笔
这样修文就会相信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利用身世来做借口,不知下次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用的?
将信交给柳飞仙,让她去一趟修文的驿馆,把信交给卡洛就可以了。休斯坚持留在我身边,他不放心将我一个人留在络司阁,同时他也想知道关于我的事,至少我的事,是无法瞒着休斯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凯普坎斯的这一卷结束了~~撒花~O(∩_∩)O~ 要回特里萨了~
咳咳~顶锅盖爬走~
瓦这边乌云密布,雷雨交加,特别是那雷声好像就在自己头顶滴感觉,
真担心电脑会被劈掉~╮(╯▽╰)╭
第一章 追杀
侗老先生带我进入络司阁一处幽僻的山谷中,整整闭关五天,我完全无法知道外面的事情,治疗的过程也与我平时所认知的医理完全不一样。
等到治疗结束,我不由问了侗老先生,为何他愿意帮我治疗。
侗老先生并不正面回答我,而是突然对我告诫道:“身体是你自己的,如果连你自己本身都不去爱惜,别指望别人会救你。”
我一愣,抬手施礼道:“多谢侗老教诲。”
侗老这时才回答我:“老夫愿意救治你,并不是图你什么,你也不用对老夫警惕什么,孩子你可能自己不自觉吧,其实你与普拉亚大陆上的人有很大的区别,当然老夫不是指长相,老夫欣赏你的人品,也挺喜欢你这孩子的。”
我一愣,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又含蓄地夸我,让我一时忘了要道谢。
侗老先生道:“或许世人眼中杀手组织都是可怖的,其实不尽然,络司阁当年可不是单纯的杀手组织,络司阁的原身是一个佣兵团,不过后来五大帝国联合统治普拉亚大陆开始,这种无国无藉的佣兵团就不再被允许单独存在,络司阁才转型成杀手组织,但络司阁可不是一般杀手组织那样,络司阁的出来杀手,除了目标之外,基本是不杀无辜之人的。”
“但是被人买下人头单的人之中也有无辜的,不是吗?”我微微反驳一句,但语气依然客气恭敬,因为我对这位老人确实存在一份敬意。
侗老洞悉地看了我一眼,道:“那不过是你狭隘的看法而已,一般络司阁接的都是大单,有一定的金额限制,所以人头单相对而言没有几个是清白背景的,好比如特里萨的文武侯,在特里萨,他或许是特里萨朝廷中不可或缺的存在,甚至在整个特里萨国家,文武侯都是非常有名望,但是对其他敌视特里萨的国家而言,文武侯无疑不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文武侯能坐上那个位置,他的手也不可能完全是干净的。”
我反驳不了侗老先生的话,但他的观点依然不是我所赞同的。
“如今络司阁的规模小了很多,但在普拉亚大陆上的名声却非常响,多亏这一代的掌管者吧。”
我听着一愣,问:“侗老先生,冒昧问一句,络司阁真正的掌管者是谁?”
侗老先生笑然,道:“就在你身边。”
我愕然,问:“是您?”
侗老摇摇头,却不再回答,接着开始向我吩咐今后的注意事项,道:“若你不想早死,就尽量少用空间魔法传送阵;还有一点,要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除了血祭之外,地点必须选你一开始从异世到普拉亚大陆的地方,那里应该会留下空间裂痕,从你原先过来的地方回去才能保证你不会被抛到其他的空间去。”
我吃惊,问:“不是说用魔法阵直接启动的吗?”
“魔法阵是用来血祭的,想要平安回去,你只能回到起点。”侗老慢慢解释着。
我听得有些糊涂,这就是我无法真正了解魔法的无奈,最后我道:“多谢侗老先生的照顾和关心,不过我还是决定留在普拉亚大陆,不回去了。”
侗老笑了,语重心长道:“是为了特里萨的文武侯吧,他确实是这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人物。你的决定老夫不会阻止,不过这样,你的生命最多只能维持半年,而且越到后面你全身就会越疼,有时候疼痛并不是那么可以忍受的东西。孩子,你真有心里准备吗?”
我有点感动,忍不住想掉眼泪,摇了摇头道:“心理准备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或许之前我会拼命想找回去的方法,可现在我连一点回去的心思都没有,即使那代表着我将失去30年的时间,下一刻就变成一堆黄土的结局。
侗老伸手将我揽入怀里,道:“想哭就哭吧,太压抑对你的身体本身没有好处。”
我头埋在侗老怀里,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这半年我该如何为修文多做点事?我希望他幸福!
侗老安慰道:“孩子,如果你接下来能每天不断续坚持吃药,或许老夫可以多帮你争取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当然我尽量趁这段时间为你想想其他延长寿命的办法,不要灰心。”
我眼中闪过希望,点头道:“我会坚持的。”
“还有,孩子,老夫觉得你的事,未必不可告诉文武侯,有时候适当地为你自己想一下吧,文武侯若珍惜你,应该会愿意陪你到最后一刻,比起你自己最后默默离开,孤独死去要幸福得多,总之,对你自己好一点。况且你一直瞒着他,到死都不打算说的想法,最后留给对方的未必不是另一种伤害。”侗老语重心长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心疼。
“谢谢您。”我真诚感谢侗老先生,但我有自己的考量,我对自己很清楚,是个责任大于爱情又非常认死理的人,既然注定要失望,那一开始就不要给对方希望。我与修文之间其实也没有爱得如何惊天地泣鬼神,我们只是互相喜欢上对方,然后都希望对方能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