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体底下柳妃,心里恨恨,只是大业未成,不能功亏一篑,于是轻轻抹去心里的不悦,用自己健壮的身体不住地压迫着那个水性杨花的妇人。
柳妃在宫中是很争风吃醋的那种女人,又仗着自己的哥哥林漠海是王上的宠臣,便不遗余力地拉拢集团,与其他嫔妃争宠比试,可惜当今的王上却喜欢一个神秘的男宠,把其他嫔妃根本不当回事,总是在男宠那里受了怨愤,这才到嫔妃宫里出气解愤。
其实柳妃本来是冷宫里的一个小侍女,仗着有几分妖艳的容貌,常常和那里的麽麽婢女争吵,一次想偷窥王上圣容,无意间遇上了表哥林漠海,于是缠上林漠海,得了个柳贵妃的称号。
柳妃当然是耐不住寂寞的,当她看清所有的嫔妃都不受宠的状态后,便不知羞耻的把眼光放在了王爷朝臣的身上,几年来,竟诞下一个皇子来,天意使然,王上竟没有怀疑那个孩子,于是林漠海便拿那个孩子做了将来成事后的预备傀儡。
废太子厌恶的抚摸着柳妃的身体,柳妃的红唇忽然抵来,控制不住地想要咬上秦王的舌头,废太子把柳妃的双肩猛地压下,让柳妃扑了个空,那柳妃竟然嗤嗤一笑,双臂如蛇行般缠上废太子的双臂,废太子一阵厌恶,正想狠狠得把身下的贱女人打上一巴掌,掐死这个贱女人!再不受林漠海这种恶心的拉拢,但自己的秦王府耳目众多,完全听从林漠海的指挥,于是强行压下怒火,狠狠的折磨着不知廉耻的柳妃,忽然,外面一声清脆的娇笑把刚从怒火里平复的废太子惊醒,于是厌恶地用力,想推开柳妃,但手在空中迟疑一下,只轻轻的把柳妃推到一边,迅速的穿好衣服。
“秦王小心肝,你弄疼我了。”那柳妃媚眼如丝,声音娇媚异常,油白的手做成了兰花指,妖媚的扶着一只手臂,一番做作直让废太子皱眉,那柳妃贱人见废太子回首,丝毫不留意废太子眼里的杀意,还以为他对自己留恋不舍,愈发的高兴,伸直了那只油滑的玉臂,撒娇道:“来帮我揉揉吧!小心肝,知道你舍不—”柳妃话还没说完,一股掺了艳香的冷风扫过,柳妃一个机灵,一下缩了手臂。
废太子再不看柳妃一眼,脚底生风似的冲出屋外喝问道:“谁?”
刚拿到风筝的芦雪正在树上得意,被这忽然一声的喝问吓了一跳,脚下一滑,翻落下去,就在倒地的瞬间,感儿抢过身去一撑一缓,还好芦雪武学底子深厚,仗着感儿的腰背力量的缓冲,一个鲤鱼打挺,漂亮的稳稳落地,只是顶好的一个蝴蝶风筝,却被弄坏,心里好不可惜。张口想要痛骂始作俑者,却见那人拍手称赞道:“好身手!好机灵!”
芦雪看清说话者是一个墨衣男子,身形颀长矫健,形容漂亮,浑身透着慵懒高贵的气派,一双狭长的眼睛却是锋利异常,令人不敢正视,芦雪心里懊恼,天底下怎么还有这样威严的人,光是气势就让人透不过气来,真是讨厌,压抑死人了!于是朗声骂道“谁要你的夸奖!一个大男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屋子里,专门要吓人一跳!好不知羞耻!”
“哼!”芦雪骂得毫不客气,何况那屋里的柳妃的确令人作呕,芦雪骂道鬼鬼祟祟,废太子暗想,那柳妃贱人的确如此,鬼祟龌龊,却不该连自己一起骂了!于是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但听到‘好不羞耻’,心里已经十分不舒服。
废太子斜睨了狭长的双眸,看芦雪面目虽然美丽,却透出一份野气,像是常在外混江湖的人,于是不冷不热道:“姑娘!在骂人之前请先弄清楚,这里是我秦王王府,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如此放肆!”
芦雪冷冷一哼,却没有气势将人压到,废太子看芦雪虽然对自己不屑,却隐隐有了怯色,知道的话i被自己的气势所慑,心里暗暗得意,却丝毫不显现在脸上,只是冷冷道: “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废太子冷厉的目光从芦雪、感儿脸上掠过,让人感觉背脊一寒。
看到感儿时,废太子一愣,适才自己的目光全被树上的芦雪吸引了过去,却未细看聪敏的感儿,废太子目光一滞,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牵动一下,猛地振颤,让心生疼,似乎有一种熟悉和陌生的感觉混杂,惊心动魄般如刺进心脏时锋利匕首的流光,美丽的有些眩目。感儿只是沉静的看着废太子,目光纯澈,没有喜怒哀乐,似一个美丽的木偶娃娃,却隐隐显出灵动的美来。
芦雪见废太子看着感儿毫不掩饰的惊讶阴鸷目光,大吃一惊,一把把感儿拉到自己身后,怒道:“我们是来捡风筝的,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你们这样无缘无故的闯到别人家里,不道歉也就罢了,还要辱骂这里的主人,你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废太子收回从感儿那里的目光,斜长的眉眼淡淡含笑,却是不相信芦雪的话。
“你………………你最好放了我们,我们可是西林—林漠海大人的手下,你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林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芦雪情急之下,本来想抬出西林场卫,但想起凌天迟那张寒冷的脸又要斥责,于是马上改口。
“哦?林大人?”废太子轻轻哂笑道:“林大人何时多了你这么个如娇似玉的小妾,我真应该去给林大人贺喜啊!”废太子知道芦雪没有说实话,还道她不肯说出实情,故意一激。
“呸!我才不是那糟老头林漠海的小…………小妾!”芦雪啐道,握紧了粉拳,速度奇快的朝废太子打去。
第三十一章一家团聚
晴芸醒来,却见眼前一个妇人正拿了一块锦帕拭着泪,一时间,晴芸有些恍惚,时间仿佛定格,纷纷乱乱的人影从脑海里叠加重复,变的逼真,让人捉摸不定,死去的,活着的,竟让晴芸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么?为什么?心头的酸甜苦辣一起涌上。
林漠海和凌天迟已经不见踪影,荒月阁的弟子大概已经救出去了罢,晴芸暗想,璇玑宫是有这个实力的,只可恨林墨海那个狡猾奸诈的混蛋处处设计自己,居然把凌天迟也拉拢来擒拿自己,当真可恶。
“芸儿—”那妇人沙哑了嗓音。
“娘—”晴芸委屈的、低低的唤了一声,抛开荒月阁的种种。
“芸儿—”李雪鸥欣喜得看见晴芸长大了许多,也漂亮许多,只是在牢里关了几日,不免有几分憔悴,心里却又不是滋味。抬手把晴芸的一缕青丝轻轻顺道耳后,爱怜道:“芸儿,芸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你………………芸儿………………”
晴芸心里再也没有其他,一头扑进母亲的怀里,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涌出。
李雪鸥温柔的抚摸着晴芸的背脊,喃喃道:“哭吧,我的好芸儿,娘从小没有照顾好你,长大了,你却又吃了许多的苦………………涤尘没了,萧家没了,好芸儿的幸福也没了………………老天为什么这样的不公平?我的芸儿………………”
晴芸抬起头,一张姣好的脸孔泪痕满面,李夫人柔柔的拿了帕子,轻轻的擦拭晴芸润湿的眼角。
“娘—”晴芸的眼泪珍珠般滚落,晶莹剔透,一颗接着一颗从眼睛里渗出、结晶、坠落、破碎,碎在李夫人的心坎上。
“哎,好芸儿,快不要哭了,惹得娘—又要掉眼泪了。”李夫人心疼得抚着女儿的脸颊,泪珠儿又滚了下来。
“娘,娘,真的是你吗?芸儿不是做梦吧,芸儿这些年,这些年一直都想着娘,可是却找不到娘………………还以为………………还以为………………娘”晴芸哽咽着,虽然晴芸在复仇的路上已经把自己的心磨练的钢筋铁骨,然而那不过是表面的假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依赖着娘的。
“傻孩子,娘这不是好好的么,娘被爹接回去了,做了正室的王妃,娘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很好,娘这次想把你也接回去,我们一家人就能好好的团聚了。”李夫人轻轻把晴芸抱在怀里,温柔的拍着,像晴芸小的时候那样。
“娘—”
“怎么了,芸儿?”
“你不是很恨他的吗?他把娘和我赶了出来,让我们受了许多的苦,为什么娘还要回去呢?”晴芸止住了哭泣,低低的问道。
“不要再说‘他’了,‘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爹爹,爹再不好,也不能不认得。娘嫁给了你爹,虽然受到了许多的委屈,可是娘毕竟是王爷的的妻子,不能说不当就不当了,三纲五常,把娘早已经困死在里面了。娘的年纪大了,又是王爷的妃子,总不能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流浪漂泊吧?娘现在也看透了,只要能过得好,在哪里不是一样的,何况现在的王爷对娘很好。芸儿,娘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解救出去,芸儿………………”李夫人抱紧晴芸,只觉得天底下只有女儿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小时候对晴芸那种偏冷的爱实在太不应该。
“芸儿—”
“娘—”
“你爹现在在大厅里,你要不要………………见见他?”李夫人忽然问道。
“‘他’在外面?我………………我………………”晴芸于大事果断坚决,只是在爹的事情上却犹疑不定,心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王爷爹爹。
“孩子,他毕竟是你爹,他也懊悔当初的决定,他—他一直很想见见他的女儿…………芸儿,你能不能体谅——体谅一个父亲……………”
“我—”看到晴芸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夫人微微有些焦躁,毕竟自己在晴芸的面前说过王爷的太多坏话。
晴芸靠在娘温暖的怀里,见娘的鬓角一根雪白的银丝,心里有些难过,美丽的娘竟然也会有老去的时候么?于是在娘的略显纤瘦的肩上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娘让芸儿见‘他’—不—爹,也是为了芸儿好,芸儿又怎么会不答应呢?芸儿懂娘的苦心。”像极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芸儿——”李夫人欣喜道。
“芸儿——”一个厚重的声音忽然从牢房门口传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已经迈步进来,激动的走到晴芸母女身边,颤抖了嗓音:“你就是芸儿吗?你就是我没有见过面的女儿吗?原来都已经这样大了。好啊!好啊!我尚麟也有自己的女儿啊!”东麟王爷话语虽然生硬了些,激动间,眼睛里却是泪波涟连。
东麟王爷虽然妻妾成群,但却没有什么子嗣,他原来的正妻不能生育,却凶蛮嫉妒,命令东麟王爷其他的庶妃通通服了不育灵药,直到正妃来了自己的远方表妹,也就是李雪鸥,雪鸥与正妃的关系在小的时候十分要好,所以正妃竟然对雪鸥十分要好,只是在雪鸥与王爷同房的时候,心里不免泛酸,天长日久,生出怨毒之意,终于在得知雪鸥怀孕后,狠心陷害,把雪鸥母女赶出王府。为此,东麟王爷悔恨不已,可是自己是出了名的胆小怕事,‘怕老婆’也就是‘怕正妃’,一点也不敢做主。
那东麟王爷体态微福,面孔虽然俊朗,胡子也是朝中重臣的样子。晴芸的眼睛几乎和东麟王爷一模一样,只是东麟王爷眼睛里太过的软弱,而晴芸的眼睛里是三分的冷漠,三分自信,三分与生俱来的骄傲,还有一分残存的温柔。东麟王爷的眼睛在晴芸看来算是懦弱,属于那种容易左右的人!想他也是被大夫人管教的多了,晴芸的心里已经不像先前那么讨厌此人。
晴芸从母亲的怀里出来,看着眼前的东麟王爷和善的样子,虽然与自己心中幻想的爹爹略有不同,于是忽然跪下,只是萦绕在心口的‘爹’字始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