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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 作者:诸葛喧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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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缺乏新意的头衔凑在一起,只能让我条件反射地联想到类似于《樱桃小丸子》里丸尾同学那种类型的书呆子,戴着厚眼睛,捧着书本,表情呆滞。
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比起无聊的优等生,昨天AMORE里那个说要带我去塞舌尔旅游的青年律师有意思多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高二开学近半个月了,我竟然连班长程维的脸都没正眼瞧过,他长成什么样,是驴子是马我都不知道。

“祝霖,交数学作业。”
小胖拿着一摞本子,在我桌角敲了一下。

他是我们班新走马上任的数学课代表,不懂规矩,竟然会问我收作业,真好笑。我不知道该用“新官上任三把火”来夸奖他,还是用“初生牛犊不畏虎”来讥讽他。

“我没有带。”我不耐烦地说。

小胖倒是兢兢业业:“那你回宿舍拿一下。”

“我不住校。”

“那叫你爸爸送过来。”

我一下子就火了,“啪”的把手中的黄色杂志往桌角上一摔,抬眼瞪他:“操,你以为你谁啊?我爸是你想叫就叫的?你他妈预约过了没有啊?”

小胖没来由地挨了骂,涨红了圆脸:“祝,祝霖。你……你不讲理。”

“我靠,我都在西高混了一年整了,你今天才知道我不讲理?你他妈是猪投胎的?”我那天打游戏输了钱,正没地方发泄,干脆一股脑儿全往小胖身上撒,“你想要我数学作业?好啊——”

我在抽屉里摸了半天,抽出一本崭新的作业本,塞到他鼻尖下面:“从开学起到现在,我一个字都没动,以前课代表也没问我收过。你要不要把我们一起报告给老师?嗯?”

前任课代表是班里的大块头,腿毛浓密得像原始森林,性子野蛮不讲理。小胖斜过眼去,他正把手捏得咔哒直响,吓得小胖哆哆嗦嗦转过来,只敢对看上去相对文弱的我磕磕巴巴:“那……那什么,我不告诉老师,你,你把今天的作业补,补回来。”

“我不会。”我说的很干脆,这是句大实话。
别说立体几何了,我连三角裤内角和是几度都答不上来。

渐渐的,全班人的目光都被我和小胖吸引了过来,我卷起整洁如新的数学作业本敲了敲小胖的头:“同学,不就是个课代表吗?心态放平衡点,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有种你混个班长给我看看,如果是班长整我,那我绝对没话说。”

事实证明我这句“班长整我,我没话说”的豪言下得太早了,午休还没结束我就遭到了现世报,数学老师雕哥把我叫去办公室喝茶,这老头子是个东北汉子,铁面无私,严厉地教训了我一顿,跟我说“就算你爸爸是佛祖,你在学校里也只是个学生。”一通马毛邓孔孟曾的教育之后,雕哥用几句让我吐血三升的话做了收尾:
“我给你一个星期,你把开学以来漏做的数学作业补上,有什么不懂的去问程维。如果一星期后还是空本子交上来,你就不用给我来上课了。”

从办公室铩羽而归的我坐在桌前哼哼唧唧生着闷气。有人狗腿地向我通风报信:“老大,哥们几个已经给你查出来了,向雕哥打小报告的不是小胖。”

我抬眼:“靠,那还能是谁?”
吃饱了撑着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不是非要追封他老人家为见义勇为的英雄他才满意?

跟班左右看了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班长。”

啪。
我手中的自动笔应声而断。

我把折成两截的笔扔掉,气势汹汹地往最后一排看去,班长程维那个卑鄙小人并不在座位,桌上只有一副他的黑框眼镜,我问:“操,他人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的,畏罪潜逃了吧。”

我当然不会因为他畏罪潜逃就善罢甘休,我起身,走到程维座位前,砰的一声踹翻了他的桌子,试卷课本作业本立刻洒得满地都是,一脚踩在他的眼镜上,恶狠狠碾了两下,低声骂道:“他妈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程维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然而做勇士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盘算着放学之后叫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弄明白西高的规则不是由老师制定的,也不是由他这种优等生制定的,而是掌握在少数不良少年手里——比如我。

不过呢,在收拾程维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今天下午西高有一场足球赛。我文化课不行,体育却是一把好手,敏捷迅速,出手有力,尤其擅长球类运动。

我们学校有两支足球队,这就意味着只有一支可以参加今年T城高中足球联赛,但是我知道最终代表本校出征的肯定是南队。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南队有我。

很多年之后,我想起当时这种盲目的自信都会感到非常可笑,但我笑的并不是当初那个目中无人的自负少年,而是如今已经完全丢失这份自负的自己。

“祝霖!加油!”“祝学长!加油!”
围观的尽是些眼冒桃心的小女生,她们穿着超短裙梳着小辫子,满操场喊着我名字,其中还时不时夹杂着尖叫和口哨声。我表面上不屑,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当我看到校花也在替我呐喊的时候,我简直都有些飘飘然了。

比赛开始,我露着两截小腿跑过绿茵场,准备享受这场盛宴。
听说北队这次拉到了一个神秘队员,我原本还留了个心眼,但赛场上相搏的依旧是那几个老面孔,赛前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神秘队员”竟然……呃,竟然只是个替补。

靠,有没有搞错?替补是什么东西?垃圾,配角,可有可无的渣滓。

赛况进行的十分顺利,球赛踢到一半,北队抗不住我们的攻击,终于申请换人。我在塑胶跑道上边喝水边冷眼旁观。对方那位替补之前一直静静坐在选手席上休息。太阳很大,他戴了顶鸭舌帽,帽沿压得低低的,我左看右看看不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不由有些气馁。

等哨子吹响的时候,这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神秘帽子兄终于站了起来。他脱掉外套,摘下鸭舌帽,随意揉了揉头发,走到了灿烂的阳光底下。

耳尖如我,顿时听到了人群中微妙的抽气声:“天啊……怎么是他……”

这细小的抽气声渐渐如涟漪扩大,一开始还是可控制的小鼻涕毛毛雨,到最后简直就成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有花痴小女生情难自禁地尖叫了起来——
“好帅!!是程维!程学长!”
“部长!部长我爱你!!”

我活象被雷击中似的,完全僵硬不能动了,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程维活动关节。我张大嘴巴的样子一定很傻,可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能力合上它,我真是太吃惊了。
这个优等生程维,跟我想象中的“丸尾同学”根本不一样。

十五岁的少年,身体正处于发育阶段,他却已经有了一米八多的身高,肩膀宽阔,线条流畅俊逸,虽然还未完全舒展开来,但已经可以预料到以后必定是个宽肩窄腰,双腿细长的模特身材,一旦荷尔蒙全开,秒杀姐姐妹妹阿姨婆婆简直小菜一碟。

最要命的还不是程维希腊雕像般男性魅力十足的身材,而是那张细腻的面容,他是那种刚柔并济的经典长相。从我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很文艺地看到他大半张侧脸。我贪婪地流连着他柔和的额头,英挺的鼻梁,淡薄的双唇和削尖的下巴,他的轮廓深邃得简直不像东方人,所有流畅的线条都是那样冷艳果敢,紧绷的皮肤在金色的夕阳余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最终觉察到了我色迷迷的目光,褐色的漂亮眼珠朝我这个方向转过来,立刻就有阳光浇进他的眸子,将他半边脸庞晕染成了绚烂的熟金色。

绝,绝绝绝世帅哥啊!!!
我一愣,吞了吞口水,随即条件发射性地朝他露出了很傻很花痴的笑容。

这是我和他生平第一次对望。他在傍晚阳光下淡淡的眼神,清心寡欲的俊朗脸庞,魔性十足的嘴唇,这个冰雪冷美人的一切都完全烙进了我的脑海,以致于十多年后,当我试图回想少年时代的程维时,仍旧是那样易如反掌。

虽然有些丢人,但我必须承认,我连他那天戴了淡灰色的护手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护手边缘的一圈白边。

因为他的出现,这场球赛从乏善可陈变得高潮迭起,我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天生就是当主角的,哪怕刚开始他只是个替补,最终也会站到主力的位置上来。

程维一出场,其他人就完全沦为路人甲乙丙,整个球场好像只剩下我与他激烈碰撞。他和我至少平分了球场上一半的尖叫与呐喊,我并不喜欢与别人分享东西,可是说来奇怪,当“程维”和“祝霖”交织着被人叫响时,我竟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觉得很惬意。

我想这就叫棋逢对手。

带球绕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能看到我们在绿茵场上挥洒下的汗水,水珠滴落的瞬间就被阳光染成金色,就在那一瞬间,好像懵懂地明白了什么是青春。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程维低声说。
这让我更郁闷了,靠,我这几个月都在干什么?程维上课经常被点名回答问题,而我之前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这么好听。
妈妈的,我真是太后知后觉了。

我对他笑了笑:“班长,拜托让一下,我很懂得怜香惜玉的,可不想欺负你这种美人。”
故意用很引人遐想的沙哑嗓音,还附送一个暧昧的眼神。

老子这可是亏本大放送了,可这小子竟然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专心致志地关注着我盘球的动作,那种认真专著的神态直接击中我的软肋。
要命,他完完全全上上下下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结果呢,很显然的,他没被我迷惑,我却被他迷住了。

连人带球往旁边倾摔的时候,我都还傻愣着,直到观众席上传来歇斯底里的惊叫,怒吼,喝骂,潮水般的嗓音锥子似的刺进我的耳膜,我才恍然回过神来,顿时脚踝一抽,疼得整张脸都骤起,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妈的!哪个兔崽子推我的?老子好像骨折了!!




3

3、3 。。。 
 
 
从背后突然冲撞了我的少年是个高一的黑皮肤小子,正神色慌张地站在一边。我犹如陷入捕兽夹的野兽,凶狠地瞪着他,直到有双手推开了他,我痛得含泪的眼睛里出现了另一张逆光的脸。

虽然那时候强烈的光线让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的轮廓,但我知道那就是程维。
开玩笑,这么帅的一张脸我竟然无视了半个月,这已经是奇耻大辱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允许自己认不出他来?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我伏在这个完全符合祝氏美学的男生背脊上,他正背着我往医务室跑。我能从他局促的步伐中感觉到他的着急。可是他的着急却让我很安心。
崴掉的脚非常疼,这是真的。但是心里却很高兴,尤其是当他那动听的声音让我“忍一忍”的时候。我搂着他的脖子,他身上并没有汗臭味,只有一点独特的性感气息和透明皂的香味。

我简直开始巴望着医务室关门大吉,让他背着我在夕阳余晖下一直走下去,去医院,或者我家,或者,更远的地方。

可是很不幸,西高的医务室是24小时开门营业的,虽然医生的技术可以和兽医相媲美,但我还是被程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兽医医院的病床上。
他搂着我的肩膀引导我乖乖躺下,我死不瞑目地扒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开玩笑,这个校医叔叔以前是专门负责太平间管理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程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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