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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觞愣了愣,冷笑:“呵呵,我是艺术总监,又不是制片人。”
叶慎荣咧开嘴角,嗔笑道:“作为制片方,我会考虑是不是应该换掉你这个太会刁难制片方的艺术总监,我相信斯科特导演不是非你不可。”
换成几个月前,叶慎荣当然没有说这话的底气,但现在不同了。他做了监制以后,跟着斯科特导演学习讨论,两人的关系自然就渐渐加固,斯科特导演因为很喜欢欧洲文化的关系,和他这个在英国长大的美国人特别能聊。
没错,叶慎荣到底是美国公民,出口语音语调就和华人讲英语不同,斯科特导演也是美国人,就这点上,他们也能更进一层。
云觞僵硬地笑了笑,却反仰起头,主动贴上脸来:“叶慎荣,你真的很有本事,就算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你也能翻身再出头。”
叶慎荣偏过头,凑到云觞耳朵边,露出的牙齿只显出一股锋利感,低调华丽的嗓音沙哑磁性:“别瞄了,我知道这间房里没摄像头,才拖你进来。还有,过阵子我的娱乐公司又会开办起来,欢迎你继续来我公司签约当导演,怎么看,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也只有我镇得住。”
云觞身子一颤,瞳孔骤然缩了缩,把脸别过去,咬着唇,慢慢垂下了高傲的脑袋:“我知道了,你滚。”
叶慎荣于是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整整衣裳,转身走出休息室。
过了两个礼拜,一直扶持着张灵泉工作室的那个东家公司受到亚洲经融风暴的影响,终于宣告破产,不过在剧组以为《武将》这部电影会搁浅的时候,却突然绝处逢生,化险为夷,电影仍旧在新东家和天娱的合资支持下,继续拍摄。
张灵泉在和新东家签合约时,看到桌子对面风采飘逸的新主顾,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再低头一看合同上的甲方:叶氏新天娱乐公司。
叶慎荣的股票赚了一大笔钱,同时,风险投资那边也有了意料之外的收益,他就携巨款收购了张导原来那个东家的公司,改了个名,自己又当了老板。
当然,他再怎么会赚钱,也不可能在短期内靠着股票和风险投资筹集到十个亿的资金,云澈赞助了他六成的钱,说是算作向他买下新公司的冠名权。
取名字的时候,叶慎荣还嘲笑过云澈:“为什么叫‘新天’?我以为你会想叫‘荣澈’、‘荣云’、‘小澈’这样的名字。”
说这话的时候,叶慎荣舌头舔过咖啡杯口,玩味地勾了下唇角,邪魅的眼神撩拨得云澈心火荡漾,眼睛就盯着那一伸一缩的舌头离不开了。
就算是以彼此的名字命名,也应该是‘澈荣’这样的顺序吧?以中国的传统美德,应该夫唱妇随嘛,虽然你是美国人,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入乡随俗懂不懂?你是我媳妇儿,当然要跟在我后边儿啊,再说就是按美国的习俗,老婆也应该跟丈夫姓嘛,没常识!
云澈无耻地想着自己的小心思,面上傲娇地一挑眉毛:“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叶慎荣假装没看见他那得瑟样,无奈摇摇头,“这笔钱我会慢慢还你的。”
“不用你还钱。”云澈说,“我要你肉偿。”
说罢,霸道地把叶慎荣抱到自己大腿上,一手托住叶慎荣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舌头灵活地逮住了两片薄唇间羞涩内敛的粉嫩舌尖,一边狠辣地缠缚挑逗,一边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就把男人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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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上肉~
不好意思,今天更得晚,大姨妈来找俺了,肚子疼,浑身没力气,躺了大半天,晚上才起床写文。。。
话说,其实叫“小澈娱乐公司”还蛮有爱的O(n_n)O
65心跳
屋子里就亮了一盏灯;半明半暗光影交融里;浮满了香艳浓郁的春色。
狭长的两条人影斜在墙上,微微颤栗。低沉压抑的喘息浮荡在安静的客厅里,透着股狠戾的腥味;一点一点变沉加重;昭显着两个男人间互不相让的激烈情事。
明明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暴露在灯光下的赤裸身体却像一具艺术品;优美性感的背线蕴含着猎豹捕食一般优雅的蓄势待发的韧劲,皮肤光滑雪白,每一个毛孔都细致得几不可见;在细微的刺激下轻轻颤抖着;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浮在背脊上,散发出一道迷人的柔光,像弯刀的刃口。
云澈抑制不住地动了动喉结,手掌一把从男人的后脖子撸到腰下,碾过一层汗水,最后故意在如花骨朵似的含苞待放的羞涩股沟间停了停,男人也跟着颤了颤,发出两声难耐的闷哼,云澈得意地挤入两根手指,男人颤得更加厉害了,沙哑的声音挑逗着云澈燃烧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疯狂欲望。
“宝贝儿,你真漂亮。”
他很少有耐心认真地做前戏,上手总是又粗暴又狠辣,但是今晚却特别有耐心,一点一点地用手指挑拨着藏匿在两片圆润秀白的屁股间,那羞答答不敢见人的小花儿,柔软又矜持,只在他的挑逗下才露出淫荡的本性。
“这儿也很漂亮。”
男人好像害羞似地低喘了下,身体半靠在云澈怀里,头发已经沾湿了,长睫轻轻颤动着,打开一条缝,漏出些许湿润朦胧的情色。
嘴唇也微张着,想要说话,却被难以抑制的沉吟弄得无法开口。
云澈看着那潋滟的已经不能自已的目光,得意地探着男人平坦的小腹往下,寻到已经傲立在那里的那根硬·物,在尖端上撩拨了几下子,低头去把它舔弄湿润。
男人在火燎般的快感中彻底不能自拔了,“云澈,让我干一回吧。”
“你想?”
“……嗯……”男人隐忍地抿了抿唇,闭上眼,脸颊因为羞怯以及快感而迤逦香艳,“……想。”
“甭想。”云澈抽出手指,霸道地把男人推倒在单人沙发上,将腿抬起来分开架在两边扶手,一边按着男人起伏不定的小腹,一边压着男人的肩膀,凶狠地顶了进去。
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咬着嘴唇:“妈的……嗯……轻点儿!”
云澈低头亲吻了一下男人的眉心,顺着英挺的鼻梁骨舔下去,用舌尖勾了勾男人紧紧咬合的唇,难耐地喘了下,然后一边揉搓男人饱满柔润的臀·部,一边较劲似地狠狠又顶入深处。
他不喜欢慢吞吞的抽插,进出的力道总是凶悍而残暴,带着凌虐的味儿,他喜欢弄得叶慎荣痛苦不堪,在他身下服软无助,委屈受辱的表情才能让他真正有占有这个男人的满足感。
“叫出来。”
云澈命令一般地说,同时顶得更凶狠。
叶慎荣已经被淋漓的快感折腾得没脾气了,趴在云澈肩头上,鼻子里低低沉沉地发出哼哼声。
云澈满意地吻了他精致漂亮的鼻尖,算是奖励一般地帮他的前端撸了两把,又掐了掐他胸前的两颗小珠子,叶慎荣更加没脾气地只能软在云澈怀里,不断呻吟。
“云澈……”他勉强抽出一丝理智,瞄了眼卧室,“……到床上去,好不好?”
低低哑哑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恳求。
云澈满意地笑了下:“你越来越懂得怎么讨好我了。”
他不甘心地又顶了几下,弄得叶慎荣直发颤地叫出声来,然后把男人抱起,就连着根,保持着相缠的体位,滚到了床上去。
到了床上,云澈把叶慎荣翻过来压在身下,裹住他光滑赤裸的背脊,缓慢而钝重地抽插,手同时握住叶慎荣的前端,浅一下深一下地抚弄,弄得叶慎荣浑身都像没有了骨头似的柔软,像伏卧的豹子一样弓着背,脸埋在臂弯间。
云澈手顺着他的胸膛往前滑过脖颈,绕过弯钩似的下巴线条,伸了两根手指进温热黏湿的口腔,撬开牙齿,在里面调戏敏感柔软的舌头,轻轻地低声说:“舔。”
叶慎荣闭着眼睛,就像被驯服的黑豹子,一下一下温柔地舔着云澈的手指,吮·吸含住。
云澈低下头去,慢慢地从上至下吻着男人清晰而隐含力量的脊骨,就像两只公豹在调情。
“你今天很听话,”顿了顿,“也很主动。”
“你不能专心点做么!”叶慎荣愤愤地低喘,痛感和快感交加,他实在没多少脑力跟云澈在这时候聊天。
云澈喜欢他这种小脾气,嘴上强硬矜持,身体却在温顺地配合着。“嗯,怎么奖励你一下呢?”说着,他握住叶慎荣前端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和节奏。
叶慎荣舒服了两下子,沉沉地喘着气儿说:“等你干完,让我干你!”
云澈轻笑:“说了甭想!”手上同时粗暴地虐待似地揉捏了两下垂挂在硬棒两边圆咕隆咚的两颗柔软的囊袋,叶慎荣痛得叫出声来,气愤地转身一巴掌,不偏不倚甩在云澈脸上:“你他妈的,老子让你干了多少回,你让我干一回会死啊!我他妈也是男人!”
“就不给你干。”云澈无赖地又妩媚地眨了眨眼睛,他眼睛长长弯弯的眯着,里面一股子妖而不媚的气息透出来,好看至极,挑逗得叶慎荣顿时就晃了神。
等他反应过来,再想甩上一巴掌,云澈抓住他的手腕反扭到背后,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眼前,紧紧箍住了,深深地吻下去。
唇舌之间风雨交加,浪涛滚滚,血腥味撩起了两个男人最深的兽性,肌肤相贴,耳鬓厮磨,满满的淫靡和浪荡,入骨的带着狠劲儿的感情和最真的性情,仿佛一方要将另一方吞入腹中,骨磨着骨,血融着血。
等两个男人都全身淌着汗,赤裸相对,杀红了眼,云澈轻笑,用降服同类的强横霸道的姿态把男人再次牢牢压在身下,他的长发垂落在男人的胸膛上,脸贴着脸,眼对着眼,他低下头,沙哑地说:“我真的不能让你干我,会死。”
“放屁!”叶慎荣一边喘一边怒骂,“你后面菊花紧得塞不进去我的家伙?会血崩?”
云澈表情无耻:“嗯,会血崩。”
“血崩你不能给我忍忍吗!”叶慎荣瞪着眼,气得直喘,“我都给你崩裂过多少回了!你他妈那玩儿大得离谱,还硬塞进来,你就不能给我忍一回,让我上你一次吗!”
云澈安抚地吻着叶慎荣的额头,拨弄他湿漉漉的清爽的短发,像安抚躁动的小狗狗一样用脸去蹭着叶慎荣硬朗的额骨。
“你就乖乖让我欺负吧,别闹。”他用哄人的语气说,声音又往下忽然一沉,“也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都不可以。我不允许。”
又一阵不间断的抽插和撸管,叶慎荣在前后夹击下不能思考了,只得温顺地呻吟,云澈高大壮实的体格至少有八十公斤重,压在他背脊上,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只有紧密贴合的肌肤间滚烫的交缠和有些粗暴的蹂躏,令他身体里叫嚣着欢悦的快感得到最大满足。
他以前从没想过会被另一个男人这么压着干到不顾羞耻地叫床,现在却是顺服了。
偏过头,咬着唇,隐忍而骄傲的眉宇微微皱着,显露出一丝不服软的倔强。
云澈从上面欣赏着叶慎荣脸上浮满春意的表情,眯着眼儿,笑意深浓痴醉,加重了力道,最后是两个人同时泄了出来。
他抱起软倒在床上,因为刚刚经历了性欲的高潮而娇媚得令人心疼的男人,摸了摸被他发狠蹂躏过的滚烫的大腿根。男人因为被刺激到了柔软的痛楚而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