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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忽道:“人已在三方包围,咱们突不了围!”
白愁飞突然扯扯戚少商的衣摆,“师傅,我娘派人来了。”这话音不大不小,却将在场的人的眼神都吸引过去。
穆鸠平脸色有些奇怪,“你娘!”他自然知道白愁飞的娘亲是谁,可是这个时候出现,莫不是冒着和朝廷撕破脸的风险么?
人家还是不希望恩人会出什么事情,虽然之前白飞飞折辱过他们,但是之后救了他们全部人一命,他就自然的把这些过往给忘记了。
这时,后。左、右三个方向的风吹草动胡啸之声越来越紧密。
突然间林间又传来之前那种铃铛的声音。“叮铃,叮铃,叮铃……”在这种情景下夺人心魂。不一会,就听见远处传来嘶号生,喊杀声。
阮明正有些不明所以,管仲一赶紧对着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戚少商顿时觉得有些哑然,低头看看自己的徒儿,裂开嘴巴笑得很不好意思,“代我谢谢夫人啊。”自己这一路还真的欠了人家不少情分。
雷卷的此时的脸色却有些不对,有讶然,带着些兴奋,又带着些焦急,沈边儿在一边脸色却苦了起来。
果然不一会,传来一阵如同铃铛般悦耳的声音,“我这可不是为了救你九现神龙,我是怕我一不留神就成了望门寡!”
不一会,就见从厮声响起的地方走出来一个曼妙的身影,还带着一股馨甜的香气,让这里的几个男人加一个男孩子都有些不知所措。有的是疑惑,有的则是欣喜。
这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全身上下的红,仿若出嫁的姑娘,走近前,才发现她的年纪不过十五岁上下,那张脸更是宛若芙蕖。
“问儿。”开口的是雷卷,这一声可谓是让当场有些安静的气氛打破了,戚少商看向雷卷的眼神带着震惊,仿佛他现在不是雷卷,而是变成了黄金鳞。
沈边儿在一边表情很纠结。因为他这个女人,甚至是少女,就是他将来的大嫂。
“他就是戚少商?”白若问不客气的打量了一番戚少商向雷卷问道,见雷卷点点头,便继续说道,“看着你这么看重他的份上,我就承认他是我外甥的师傅。”
沈边儿顿时大惊,看着戚少商身边的孩子,“他是你姐姐的孩子?”
这个问题挺复杂的,白若问却不反驳,“是啊,所以我姐姐通知我说卷哥和我外甥给一个逃犯拖累到毁诺城,我便赶来了。”
戚少商听出白若问语言里的挖苦,不过想到白飞飞的性子,倒也坦然了。
想起刚刚那帮子林子里头的追兵,白若问笑得很得意,“他们现在是出不来了。”
雷远本来因为付顺出手救他就对着白家的人有了好感,如今更是对着白若问尊敬无比,“谢谢未来的嫂子。”
这一声未来嫂子让白若问顿时眼神有些闪躲,雷卷虽然表情有些恼怒,但是更多的却带着几分笑意。戚少商觉得,这个江湖突然间有了几分粉红的意味。
而阮明正也在一边笑吟吟的说道,“原来都是一家人,怪不得能聚在一块。”
白愁飞一直在一边看着白若问,而且在和白若问的对视中,两个人就互相认可了对方。某些程度上,白飞飞看上的都是一类人,所以同类之间,是很容易找到归属感。
然而这个时候,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信号,白若问突然间面色有些焦急,上前抓着雷卷的衣袖说,“怎么刘独峰也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ps这个女子是我朋友强烈要求加入的,卷哥这样霸气的男人怎么没有女人?一定要的。某妍硬着头皮开始塑造了。
而且咱们小侯爷的洞房花烛夜即将来临,某妍在酝酿中。或许江湖卷人会比较多,但是这个是武侠,武侠中的英雄若是少了,会很遗憾的
大家见谅啊。多多收藏哟?
还有包养!!
49息大娘的出现
第四十九章息大娘的出现
白若问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面色大变。雷卷还知道安慰自己的佳人,“莫怕;我们不行就直接进毁诺城。”他之前也听说过息红泪,在场的人;除了戚少商,其他人她估摸不会动手。
白若问倒不是担心自己;她逃命的本事大着呢。她是担心自己喜欢这个男人;重情重义气,虽然戚少商当年算是背叛了他;结果还不是过来救他了?
姐姐果然说的对;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玩意!不过雷卷好像也不似多话的人;或许他一直都没有认为戚少商背叛了他?
但是现在的放在面前的事情就是;她必须跟着这群男人一起逃。而且——
“那就进去!”说完她就一手拖着雷卷;一手拽着她新上任的外甥往桥上走去。“别怕!我会水,那个小鬼,你会水吗?”
对于白若问的脾气,雷卷早就习惯了。白愁飞虽然不满自己这个“姨妈”的称呼,但是此时也不得不屈服。“我会,小的时候在江南住过。”这是他曾经的流浪生活造就的。
白若问点点头。雷卷也不阻挡白若问的动作,倒是身后的沈边儿一看,“卷哥,等等我——”自从这个小嫂子出现之后,沈边儿一直觉得自己的地位在下降,看来男人有了婆娘,无论是多么的英雄都会气短的。
戚少商长在后头也长吸一口气,道:“咱们也过去吧!”边走上吊桥。
阮明正点点头:“也罢,看它是什么龙潭虎穴!”让付顺背着跟着行去。一行人走到铁索桥中,大雾遮掩了一切,连旁边的人也看不清脸孔,突然之间,那索桥剧烈地颠簸起来,穆鸠平一面忙于稳住步桩,一面骂道:“兀那婆娘,竟设计害咱们,要给我拿住——”
这时,连沈边儿与雷卷,眼中也升起忧惧之色,沈边儿心想,这次糟了,恐怕要全军覆没于此了!雷卷暗忖:怎么如此大意疏忽,不留些人在岸上以观变化!若问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想到白若问却回头对着穆鸠平喝道:“对女人尊重些,人家这是帮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信心,息红泪不会杀了他们。
果然,这时候树林边的追兵已全赶到,黄金鳞、鲜于仇、冷呼儿走在最前面,身上有些狼狈,看见铁索桥高空翻起,如一个巨人的巨灵之掌一般,几个翻转,“叭”地一声,打在河流中,桥上的人,自然都落入河中,只听惨叫连连,不一会,沙上升起了几具骨骼。
这一群追兵连日来与戚少商数番剧斗,而今眼见敌人变了白骨,胸中虽放下了心头大石,但心里亦若有所失。
冷呼儿骇然道:“原来这河水是化骨池!”
黄金鳞道:“嘿,没想到,戚少商终于还是死在息大娘手下。”
鲜于仇犹有未甘,道:“只是这样子大便宜他了。”
黄金鳞忽道:“不对,我有一事不解。”
鲜于仇没耐烦的说:“眼下强敌尽灭,黄大人还有什么事解不开的,还是回到醉月楼寻芳阁慢慢再说吧!”
黄金鳞忽一笑道:“你们都不懂,我黄某对女人风情,不枉费神。下官却难免有些定力不足,红粉知音,亦有几人……”
冷呼儿冷笑道:“原来黄大人却数起他的风流韵事来了。”然而鲜于仇却罕见的没有多说什么。等着黄金鳞的下文。
黄金鳞正色道:“一个女子,如果这般痛恨一个男人,似乎不会把他……还没照面就变成一堆白骨……”
鲜于仇生性狡猾,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
黄金鳞脸有忧色,点了点头。鲜于仇大喝道,“来人,往毁诺城送信,说九幽神君徒弟拜见!”
冷呼儿这才弄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道:“不可能罢,我们是亲眼看见戚少商这些人被倒入河中的,人都已变成了一堆堆骨头了,怎会……”
黄金鳞道:“她要是真来个相应不理,我们……是否真的要挥军攻城?”
鲜于仇望望城墙,望望索桥。再望望深河,道:“只怕……这儿不好攻。”
黄金鳞有些愁眉不展地道:“问题是:文张文大人交待过,毁诺城是拉拢的对象,最好不要树敌。”
冷呼儿冷笑道:“文大人?他懂个什么、半年前他还是个地方小官,而今乘了风掌了舵,也来发号施令了。”
黄金鳞笑道:“还是冷二将军豪气,拿得起主意!”
蓦地,呼地一声,一枚响箭,疾射而来,鲜于仇拆开箭尾的字条一看,喜道:“息大娘肯接见我们了。”
冷呼儿吟哼了一声道:“量她区区一个小城主,也不敢得罪我们这些朝廷命官。”
只见铁索桥又慢慢放了下来,黄金鳞等你望我,我望你,宋乱水道:“大人,看来,那婆娘是要我们走过去……”
霍乱步即道:“不可以,前车可鉴!”
冯乱虎道:“咱们可以留大军在此,派代表过去。”
霍乱步道:“可是,谁要是过去,势必要干冒奇险。”
黄金鳞忽笑道:“下官素来胆小,冷二将军一向艺高胆大。”冷呼儿脸色都黄了,强笑道:“不行,不行,要论胆色,还是鲜于将军行!”
鲜于仇忙摇手道:“我哪里及得上冷将军你!何况冷将军,有双羽翼,可以滑翔,我么?那是连泳术也不会,怎能负此重任……”
黄金鳞忽道:“可能谁也不必去。”
霍乱步道:“哦?”
黄金鳞道:“因为他们已经派人出来了。”
桥心有一个中年妇人,正缓步栅栅走来,远远看去,脸貌甚是绢好,发尾扎着蓝色头巾,随风飞曳,然而走得越近,越感其秀气迫人。
鲜于仇这个时候不害怕了,他走到桥头,躬自一揖,道:“拜见息大娘。”
妇人道:“谁是九幽神君的徒儿鲜于仇?”
鲜于仇答道:“在下正是。”
妇人道:“咱们已替你料理了敌人,你还要做什么?”
碍于妇人的气势,鲜于仇彬彬有礼的道:“大娘名闻江湖,却无缘一见,今特来拜会。”
妇人笑啐道:“呸!我叫秦晚晴,才不是息大娘,你要见息大娘是吗?”
鲜于仇一愕,忙道:“是。”
秦晚晴一笑,回手一撒,一朵金花烟火,直冲而上,不一会,桥上又走来了一个老妪,一步一顿,手拿白色藤杖,然而眼神甚有风情,鲜于仇又一揖:“晚辈拜见息大娘。”
老妪点了点头,问秦晚晴:“他说什么?”秦晚晴大声说了一遍,震得在丈外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心里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秀气妇人,内力如此充沛。
只见那老姬道:“他要见息大娘呀?”
鲜于仇算是明白了,知道这老姬耳朵有点不灵光,也运足气道:“婆婆不是息大娘?”
老妪笑道:“息大娘,她是我这般年纪就好罗。”咧嘴一笑道:“我叫唐晚词,你要见息大娘,大娘今天心情不好,不会见你们的,你们回去吧。”
说着,巍巍颤颤的拄杖要回去。
黄金鳞此时赶紧上前道:“唐婆婆。”
唐晚词回首问:“怎么?”
黄金鳞道:“晚辈真心诚意要拜会息大娘,请婆婆传报一声。”
唐晚词道:“你跟大娘又素不相识,她岂肯见你!”
这时候,唐晚词在秦晚晴扶持之下,蹒跚的往桥心走去,“若你真的要见,请跟我来。”这时,两方相距已有段距离,风声厉烈,但南婆婆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黄金鳞走前两步,本要走上索桥,但又停住,终于扬声道:“婆婆,大娘既不肯素脸相见,在下也不想相强,那就罢了,至于杀戚少商一事,婆婆就替在下谢过大娘罢!”
唐、秦两人人也没什么反应,径自往桥走去,终消失在桥心的浓雾里。
鲜于仇此时和黄金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