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他放弃原本的计划就这样一直呆在我身边,仅此而已。”
“所以你打算原谅他?”
“原谅他?开什么玩笑?”慕长歌怒道,“他背叛了对我的承诺,离开了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原谅?”
“你刚刚不是说你相信他对你的心意吗?”红凤倾不解到。
“相信是一回事,原谅是另外一回事。以前的策早在他决定从我身边消失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答应接受尤的心意。现在的冷玺策,只可能是我的仇人,背叛我的仇也好,伤了周大哥的仇也好,我都会毫不留情地从他身上讨要回来。”
慕长歌是个情感强烈的人,像这样的人,背叛和欺骗所带来的冲击和伤害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得多。所以他当初才会对冷玺策说,如果他想着有了他之后还继续去外面勾三搭四,娶个“三妻四妾”回来,那他就跑去外面招蜂引蝶,娶一群“莺莺燕燕”,然后一脚踹了他。
这样的话慕长歌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的,若当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极有可能会这样报复回去的人。
慕长歌说的很肯定,可一旁听着的红凤倾却道,“但人的感情有时候是不受控制的,明明知道不行却还是会陷进去。”
听红凤倾这么说,慕长歌不由问道,“凤倾是担心我余情难了,最后还是会不知不觉地原谅他吗?”
“你能保证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吗?”红凤倾反问到。
“我的确不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不会辜负尤的心意,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就绝对不会再动摇。除非尤他不再喜欢我,打算放弃我。”
“长歌,”红凤倾突然认真地叫了声慕长歌的名字,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一夫多妻’这件事?”
这个问题是姬清儒曾提过的,当时红凤倾回答说他自己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姬清儒说他每每看到慕长歌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想到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番话的影响,红凤倾自那之后也有好几次想起这个问题。
“哈?”慕长歌愣住,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红凤倾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呆了好久,才笑道,“你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要说,如果哪边都放不下,不如两边都要了吧?”
“这样也不失为一个方法,不是吗?若是你能接受莫邪,也能接受单公子,这样不就不必担心多余的问题了吗?”红凤倾提议到。
“或许事情的确如你所说那般,这样便就可以做到两全其美了。但是,这样对于全心全意为我付出的王爷和尤而言公平吗?我将自己拆分成几份,一人一份,而他们却是完完整整地将全部都交给我,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在你们的观念中,‘三妻四妾’或许很平常,但在我家乡却是实行‘一夫一妻’制。我自己绝对不可能会接受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所爱,我也不认为会有人真心能够承受这样的事情。”
“也许……有人宁愿成为你的‘众多之一’也不想‘彻底失去’呢?”
慕长歌没有答话,而红凤倾亦没有主动再开口。
红凤倾那一句“也许有人宁愿成为你的‘众多之一’也不想‘彻底失去’呢”一直在慕长歌脑海里盘旋不去。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存在这样的事情,但现在……他见过为了鬼畜千斗而甘愿成为“众多之一”的沙耶絮和舜宇绛月,虽然这样的存在真的很痛苦,可是他们两人却是如此强烈地渴求着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的羁绊也不愿放手。
慕长歌无法体会如此深刻的情感,究竟要喜欢到一个怎样的深度才会产生这样强烈地渴求呢?
这样想着,慕长歌突然开口问道,“我一直以为越是喜欢便越是想要占有。究竟要到达一个怎样的地步,才会说宁可得到其中之一也不想什么都得不到呢?”
“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想得到,可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独占,最后只好被迫选择得到其一吧!”红凤倾似半感概半回答般地应道。
“这样,直接放弃然后去寻找一份完整地只属于自己的存在不是更好吗?”
“就是因为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所以才会这样,不是吗?”
听完红凤倾的回答,慕长歌又是一阵沉默。
他尝试着在自己脑海里模拟了一下那样强烈的情感,但最后却依旧无法想象出自己会对某个人如此渴望到宁可得到一份也不想一无所获。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我可以理解,但果然还是没办法想象出自己会变成那样。”
愣了愣,慕长歌又问道,“凤倾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或许将来会有也说不定。”
“是吗?宁愿成为‘众多之一’也不愿‘彻底放弃’吗?总觉得,这样的喜欢带着悲剧的美感。”这样感概着,慕长歌再一次陷入沉默了。
就在红凤倾以为慕长歌不会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却又再度开口了,“就我个人而言,还是不要让我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比较好。”
红凤倾一愣,“为何?”
慕长歌微微一笑,自嘲道,“我在感情方面本来就是个超级大蠢货,若是再让我遇到这么复杂纠葛的事情,最后一定会莫名其妙就变得乱七八糟不可收拾。”
“哈哈……”红凤倾一听,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红凤倾忍住笑意,应到,“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对了。若是当真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最后一定会不知不觉就‘娶’一群回家,而且还极有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些人。”
“喂,你不要说得我好像一副到处招蜂引蝶还不自知的样子好不好?”
“难道不是吗?”
“哪里是了?”
“哪里不是了?”
、第七十一章 重圆(一)
虽然慕长歌也想好好聚聚,但毕竟他们出来已有不少时日,原本出发的时候鬼畜千斗就多有不满,一直交代说不可耽搁。可这一路他们早已耽搁了不少,慕长歌见他们过得不错也就安心了,只聚了一日,隔日一早便就决意启程离去。
春华、秋景、夏雨、冬雪四人依依不舍得地看着慕长歌,眼巴巴地一副想要跟随他的模样。
但慕长歌最后还是狠心拒绝了,毕竟现在的他给不了人稳定的生活。与其让她们跟着自己,不如让她们留在崎国还更加安定。而且,有周青在她们身边帮忙照料着,慕长歌也算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
慕长歌悄悄将周青拉至一旁,说道,“我知道周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并没有介意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也不要介意这样的事情。周大哥你已经付出够多了,甚至还为此失去了重要的右手。这笔账我一定会向冷玺策讨要回来的。现在,她们四个很需要你,总有一天,我也一定会再一次需要周大哥。在那之前,请周大哥一定要好好保重。”
“小公子,我……”周青感激地跪了下来。
他一直以来都对皇印之事而耿耿于怀,毕竟单奇将皇印托付给了他,可最后皇印却在他手里弄丢了。而且,他也一直觉得已经失去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右手的自己,已经失去了重要的存在价值。
最初的那一段日子里,他是真的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是春华救了他,最后他是靠着必须保护好春华、秋景、夏雨、冬雪这四个丫头的信念才一路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如今慕长歌的这一番话不仅给了他解脱,也给了他希望,他是真的从内心深处感激慕长歌为他所做的一切。
“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慕长歌打断了周青的话,将他扶起来,继续道,“总有一日我们一定会再度重逢的,你也好,尤也好,单奇也好,我们大家一定能够再一次聚在一起。而且……”
慕长歌神秘地看了春华一眼,笑道,“那个时候,说不定周大哥已经儿女成群了。别忘了给我留个‘干爹’的位置啊!”
周青先是一愣,在明白过来慕长歌意有所指之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小公子说笑了。”
“我哪有说笑?这种事,不用太拖沓,找个好日子就风风光光将春华娶进门吧!虽然我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但贺礼我将来一定会补上。”昨儿刚重逢没多久,慕长歌就瞧出了周青和春华两人的心意,当下他甚至还动了替他们两人举办婚礼的念头。但时间太紧,他又不想随随便便就替他们把婚礼给办了,最后只好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又交代了几句,慕长歌这才动身离开。
原本慕长歌以为说服萧启义的事情应该并无大碍,可这一次却出乎意料地竟然碰到了钉子。起初萧启义对慕长歌还挺热情的,就在慕长歌说明来意之后,突然就……
“小公子,本皇之所以如此待你,完全是念在曾他日结盟之义。如今你却突然以神裔国议和大使的身份前来说服本皇投诚,这恐怕……”
虽然萧启义的反应有些出乎慕长歌的意料,但他也并未因此而乱了阵脚,只是微微一笑,问道,“莫非萧人皇以为崎国能够在神裔国的扩张下幸免于难不成?”
“这幸免于难不敢说,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萧启义不无自信地说到。
这萧启义的反应着实让慕长歌大大意外,以他对萧启义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是。为何……慕长歌看着萧启义那张自信而得意的脸,心里暗道,莫非这段时日,崎国发生了什么莫大地改变?
寻思着,慕长歌不由开口问道,“莫非萧人皇如今得能人异士相助,所以如此自信?”
“哈哈……”听慕长歌这么问,萧启义突然大笑起来,“小公子果然是小公子,洞察力依旧还是如此敏锐。”虽然萧启义这番话是在夸赞慕长歌,可他脸上的笑意却明显并非是因为慕长歌而笑,而是对慕长歌口中的这“能人异士”感到相当满意而自傲的笑。
这笑也让慕长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道,“不知萧人皇得何能人,下官可有幸一见?”
萧人皇正欲开口,目光却忽然转移到了慕长歌等人的身后,笑意愈发得意起来,“祭司大人,你来的正好。这位是原四方国小公子,如今的神裔国议和大使慕长歌,他貌似对祭司大人很是好奇呢?”
“是吗?正好,微臣也想见见这位远近闻名的小公子。”
慕长歌正欲转头去看看这个让萧启义如此得意的“祭司大人”,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这声音就如万千牛毛针一般狠狠刺进慕长歌的心脏。
听着脚步声慢慢在靠近,慕长歌竟突然有种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明明该害怕该逃跑的应该是来人才对,慕长歌却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终于在慕长歌面前停住,头顶再一次传来了那令慕长歌禁不住颤抖的声音,“久仰!”
呼——吸——
呼——吸——
呼——吸——
……
慕长歌微微低垂着头,握着拳头,缓而慢地做着深呼吸。
立在慕长歌身后的姬清儒和红凤倾察觉到了异样,齐齐上前一步,靠近慕长歌,低声唤道,
“长歌?”
“长歌!”
在做完第八次深呼吸之后,慕长歌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慕长歌抬起头来,对上眼前的人,冷玺策!
虽然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但真正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慕长歌的心还是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稍微沉默了片刻,让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慕长歌突然笑道,“祭司大人说笑了,吾辈不过无名小卒,倒是祭司大人威名让在下久仰。”
对于慕长歌喜欢用深呼吸这样的方式来调整自己的情绪这一点冷玺策非常了解,那缓慢的呼吸声将慕长歌激动的情绪清晰地传达给了他。但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