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
冷玺策轻柔地替慕长歌理了理额前散落的发丝,心下小声道:
你总是这么倔强这么逞强,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很多人担心你?
见慕长歌倒下没有哪一个人的心情会轻松,尽管大夫说只是操劳过度,好好休养便可,但凝结在几人眉头的阴霾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消散。
看着冷玺策亲昵而温柔的动作,姬清儒微微蹙起了眉头。在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呆在慕长歌身边轻轻抱着慕长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可是,现在的他没有资格。
在这里,除了冷玺策没有人有身份和立场像这样抱着慕长歌。
三年了,他们三人依旧还是没能够敞开心扉与慕长歌谈论他们之间的问题。
虽然依旧还是那么地关心彼此,互相交错的眼神里也有这明显的情意,但是他们并没有再一次谈论这个问题。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当真没有这个机会和楔机。这三年里,单是为了应付神掌空丢过来的各种麻烦就足够让慕长歌忙的焦头烂额了,他们根本就没有闲心去谈论儿女私情的问题。
而他们也自认对方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于是他们也都没有急于去向慕长歌表达些什么。
只是,在这个时候,在慕长歌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在看着冷玺策依偎在慕长歌的身边细心而温柔地照料着他的时候,姬清儒心里有那么些后悔了,后悔没有早一日向慕长歌表明自己的心意,重新获得拥这个人入怀的资格。
其实,后悔的又何止姬清儒一人?
他们都后悔了。
可是,冷玺策从一开始就表明了他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他说过,就算慕长歌接受了他们,也不代表他就会接受他们。更别说,现在慕长歌暂时还没有重新接受他们了。所以,自从慕长歌倒下之后,冷玺策几乎自己一个人霸占了慕长歌,日夜守候,完全不让另外三个人有机会亲近慕长歌。
红凤倾终是忍不住了,在慕长歌昏迷后的第四天,他挑衅地看着冷玺策,小声但却不悦地说到,“冷公子,长歌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冷玺策几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声应道,“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吗?”
“就算我现在并不是以恋人的身份呆在长歌身边,但也只是差一句开口的话而已,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等你有资格的时候再来同我说这句话。”
“你……”
还没等人走进慕长歌的房间,姬清儒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了红凤倾和冷玺策那不大不小但却火药味十足的对话。
“凤倾!”姬清儒快一步入门,打断了红凤倾的话。
虽然姬清儒对冷玺策这样强硬的做法也颇有些不满,但他其实也知道冷玺策说的没错,没有再度向慕长歌表明爱意的他们的确是没有资格拥抱慕长歌。
这样一边不满一边认同的矛盾让姬清儒没办法支持冷玺策和红凤倾他们任何一方,于是他只能说道,“有什么事,等长歌醒来以后再说吧!大夫交代长歌需要休息和安静,你们这样会吵到他。”
听姬清儒这么说后,两人都没有再继续下去。毕竟,慕长歌需要安静休息是事实。
见两人休了战,姬清儒靠近床边,将端来的药碗递给了冷玺策。
冷玺策接过药,非常自然而娴熟地喂慕长歌喝下。
药才刚喂到一半,怀里的人儿突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哇——”
毫无预兆,一口汤药全喷了出来。
好在几人的身手都不赖,反应迅速地避开了这名为汤药加口水的暗器。否则,恐怕下场会很惨。
“咳咳……”慕长歌猛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皱紧了眉,吐着舌头,叫嚷道,“什么玩意儿,好苦……呕……”说完,慕长歌又是一阵干呕。
“呸——”
“呸——”
“呸——”
呕完之后,慕长歌又接连呸了三声,而后用力地用衣袖抹抹嘴,老大不高兴地抱怨道,“我说,你们就不能不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灌我喝药啊?苦死我了!”
几人在看到慕长歌醒来后的欣喜立刻就被慕长歌这一声抱怨给震回去了,只能是无奈地看着任性的慕长歌。
冷玺策倒是依旧冷着一张脸,把药碗往慕长歌面前一递,道,“良药苦口,把这些都喝了。”
别说是喝了,这药碗才刚推到慕长歌面前,慕长歌便突然露出一副闻到恶臭般嫌恶的表情。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狠狠地皱着眉向后拉开身子尽量离药碗远远的,然后非常嫌弃而抗拒地说道,“哇——,好恶心的味道,快拿来,拿开!我不喝,打死我都不要喝。”
“喝了。”冷玺策按住慕长歌的后颈,再度将药碗伸到慕长歌的面前,用命令地口吻说到。
“我不要!”眼看着冷玺策像是要强行逼迫他喝药,慕长歌突然一转身,紧紧地抱住冷玺策,然后将头死命地埋在冷玺策的脖颈里,道,“我不喝,喝了也会吐,绝对不喝。”
、第一零二章 毁契(一)
虽然慕长歌只是为了躲避被强行灌药的命运才死命地抱着冷玺策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但在别人眼里看来这动作完全像极了情人间地撒娇。
冷玺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换了强硬的口吻,轻声问道,“当真不想喝药?”
“绝对不要喝,就算你逼我喝下去了,最后也还是会吐出来。我最讨厌喝这种药了,绝对不要喝。而且,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饱饱地睡了一觉之后非常精神,根本不需要喝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既然身体无碍了,这药也就没必要再喝了。”
冷玺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好笑地问道,“是药三分毒?为了逃避喝药,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这话才不是我编的,本来就是事实。总之,我就是不要喝药。”
“好,好,不喝就不喝。”最终冷玺策妥协了。反正他也不觉得这种一般的汤药对慕长歌的身体就一定有多大的帮助,慕长歌真正需要的是修生养息,恢复魔力。只要魔力恢复了,慕长歌的身体也就自然会恢复。之所以会昏倒,除却过于劳累,很显然是魔力使用过度的原因。
一听冷玺策说可以不必喝药,慕长歌立刻从冷玺策脖颈里抬起了头,对着冷玺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真的可以不必喝?”
“你不是不想喝吗?”
“是啊!”慕长歌呆愣愣地点头。
“那就不要喝了。”
“真的?”慕长歌不相信般地再次确认到。毕竟他以前也有被逼着喝药过,无论他如何撒娇如何倔强或者如何躲避,最终也都没能够逃过被逼着喝药的结局。眼下冷玺策突然说不想喝就不要喝,这一时间让慕长歌有些无法相信。
“真的。”冷玺策肯定了他的问题之后,随手将喝到一半的汤药伸手递至一旁。
姬清儒稍稍愣了愣,最后还是接过碗转身放到桌上。
见药碗已经拿开,慕长歌这才从冷玺策怀里出来,望着床边的另外两人道,“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感觉非常好。”
慕长歌一番撒娇意味十足的动作让红凤倾看着有些吃味,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是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这么大人了,竟然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怕喝药。”
“谁说只有小孩子才会怕喝药?药那么苦,怕苦的人应该很多吧?”
“堂堂男子汉,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那我宁可不是堂堂男子汉,我也不要喝那苦到让人想吐的药。”
眼看着慕长歌还有精神与红凤倾斗嘴,几人也就稍稍安了心,至少比前几日脸色苍白虚弱到好像随时就要消失一样好太多了。
正说话间,慕长歌瞥了眼屋内的三人,疑惑道,“怎么没看见尤?”
经慕长歌这么一提醒,几人才突然想起今天一整天似乎都没有看到单尤的身影,甚至连慕长歌的房间他都没有来过。
按理说,这种情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但是……
几人一时间都沉默了。
冷玺策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慕长歌,他自然不知道单尤的情况,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去在意。
而姬清儒和红凤倾则是因为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好像今天一早起来就没有看到单尤的身影。
见几人不答话,慕长歌一下子急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由紧张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个个都不说话?是不是尤出了什么事?”
怕慕长歌过于担心,红凤倾赶紧解释道,“不用担心,单兄好好的,没有出任何事。”
“既然如此,那怎么没看见尤?问你们,你们也都不答?”慕长歌怀疑地追问到。
“那是因为我们一心在想着你的事情,所以压根就没有留意到单兄没有在这屋子里,因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是这样吗?”这样问着,慕长歌将视线投向了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姬清儒。
虽然姬清儒对于单尤没有出现也同样感到有些奇怪,但红凤倾说的却也是事实,昨天单尤都还好好的,只是今天突然没有出现而已。于是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听见姬清儒也这么说,慕长歌才松了口气,“这就好,我还以为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没事就好。”
“倒是你,身体怎么样?”姬清儒关切地问到。
慕长歌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我很好,只是前些日子有些累了而已。”
“你何止是有些累了而已?都昏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看着慕长歌那故作轻松的样子,红凤倾心下又是一阵不悦。
慕长歌缩缩脖子,他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太过逞强了。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错,所以慕长歌老老实实地认了错,“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是我太过任性了。我保证,这一次就算神那魂淡再来告诉我七的八的有的没的,我也等自己养好了身体再行动,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红凤倾无奈地叹了口气,感叹道,“我没有生气,只是为你的而身体感到心疼而已。”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这一次我会乖乖听话的。”说完,又像是要像红凤倾表明自己的决心般,末了肯定地加了一句,“绝对!”
慕长歌的再三保证总算是让红凤倾安了心,转而轻声道,“怎么样,睡了这么多天,肚子饿不饿?”
“听你这么一说……”慕长歌揉揉肚子,笑道,“还真是有点饿了。”
“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些吃的。”这样说着,红凤倾就出了屋。
姬清儒看看慕长歌又看看冷玺策,说了句“我去告诉单兄你醒了”之后也跟着红凤倾出了屋。
直到两人都转身离开了,冷玺策才掰过慕长歌面朝门外的头,俯身狠狠地吻上那双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血色的唇。
慕长歌虽然有些意外冷玺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但也没有推拒,只是浅浅地回应着。
直到冷玺策心满意足了,慕长歌才轻轻抚着冷玺策那怎么看怎么憔悴的脸,心疼地问道,“这些日子你是不是一直陪着我都没怎么休息?”
冷玺策没有回答慕长歌的话,只是浅浅地一笑,柔声道,“你没事就好。”
“什么我没事就好?我看,我若是再不醒来,下一个倒下的人就是你了。”慕长歌不大高兴地抱怨到。
说完之后,慕长歌又凑近冷玺策的脸仔细地观摩了片刻,而后撇撇嘴,用一副嫌弃的表情说道,“你看你,黑眼圈那么黑,眼袋那么大,脸色那么难看,真是的,完全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美男子的完美形象。等会儿,你跟着我一起吃点东西,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若再让我看到你这么丑的样子,小心我嫌弃你,甩了你,不要你。”
“你敢?!”
“我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