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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不休的要他先去睡别管他之类的。
直到看到李柏然去睡了,徐哲帆才会松口气,暗暗窃喜,然后鼓足劲打起精神一口气做题做到凌晨两点,每天只会睡四个小时,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前的备战里。
因为忙于学习,这段时间在生活上几乎都是李柏然照顾他,早上李柏然通常起的早,为了能让徐哲帆多睡一会儿。
他尝试着去厨房做早餐,天知道他从来不会做那些东西,但是老是吃豆腐脑油条根本营养上不去,所以,他买了本菜谱,照着菜谱做,一开始做的不好,有时焦了有时又不熟,但做了几次后居然能上手,虽然没徐哲帆做的好,但至少吃起来不会拉肚子。
徐哲帆索性就甩手了,只把菜什么的放进厨房随李柏然弄,只为了能省出时间多做几道题,而且这也正合徐哲帆的心思,他巴不得李柏然没时间学习呢,这丫的学的越少就对他越有利,其实他心眼挺坏的,从心里不希望李柏然考的太好,怕他考好了比自己高上十几分让自己面上无光,估计到时候会更嫉妒,天知道他其实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对李柏然就是很在意,暗地里就想要跟这家伙较这个劲,以证明他不是什么万年第二。
平时徐哲帆学累了的时候,只要一想到高考成绩他有超越李柏然的可能性,便会激动莫名兴奋的两眼发光,学习劲头立即从百分之三十一下撑到破表,一雪前耻太过于振奋人心,那必将是他此时的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
早上李柏然轻手轻脚的把徐哲帆搭在他身上的手和脚放进被子里,然后悄然起身怕吵醒熟睡中的徐哲帆。
他借着窗帘缝隙那点光亮看了看表,才五点半,再回头看了徐哲帆两眼,原本白皙的脸孔此时因为熬夜的关系而显的更加没有血色,眼底也是一层很显眼的黑眼圈,因为肤色白的原因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尽管这样,睡着的样子还是莫名的让人心动,嘴唇微张着仿佛是一个没有防备的婴儿一样单纯而又天真,徐哲帆就那么坐在床边眼都不眨的看了许久,随即倾□凑在徐哲帆唇边轻轻的吻了吻,像羽毛刷过一样,徐哲帆因为睡得很沉所以一无所知,李柏然轻轻的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才套上上衣走出了房间。
其实徐哲帆的那点小心思李柏然是知道的,他知道徐哲帆在学习上一直暗地里把他当成对手,估计做梦都想超过他拿下全年级第一名的位置。
李柏然边切着土豆丝,嘴角边慢慢的扬起,自己也压着他那么久了,偶而的让他一次感觉也不错,人么,总要给点甜头才会有向前的动力。
因为李柏然炒菜不行,所以只弄了个凉拌土豆丝,又切了个西红柿用糖拌了下,然后出去买了点咸菜和馒头回来,早餐总算凑和上了,锅里还给煮了两个鸡蛋,又把徐哲帆装在壶里的鲜羊奶给倒进锅里热了下,这东西一股怪味他喝不惯。
不过徐哲帆天天都喝,但最近学习紧没时间弄所以停了,李柏然觉得那东西肯定有营养,徐哲帆这段时间睡眠不足已经瘦了一圈,这营养的东西可不能再缺了,就让徐哲帆把奶弄来他每天给热下也不费劲。
把东西摆桌子上,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二十了,六点四十就得到校,不能再晚了,李柏然便走进卧室,徐哲帆在床上还是睡得很熟,连姿势都没翻过,可见这小孩有多累了。
李柏然从衣橱里拿出干净的背心衬衫和牛仔裤,一切备好了,他才走过去哄着徐哲帆起床。
徐哲帆半睡半醒的时候,别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伸腿就伸腿,完全是由李柏然支配,老实听话的不得了。
李柏然随手脱掉他身上的睡衣睡裤,给他套上牛仔裤拉上拉链,然后再给他套上白背心外面穿上衬衫,挨个把扣子给扣好,穿妥当后,李柏然抱着正眯眯眼的徐哲帆用力的亲了一口,又在他头发上亲昵揉了揉,然后让他去洗漱。
洗完脸刷完牙徐哲帆基本上就清醒了,一看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了,忙心急火撩的坐到桌边,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馒头就着羊奶,秒分种就和李柏然把饭菜一扫而空,根本就顾不上什么美味不美味的,吃到肚子里不饿就成,最后再把碗盘扔进洗槽等学习回来有空再洗。
临走前李柏然匆忙用手指给徐哲帆擦了擦嘴角的那圈奶渍,徐哲帆拽起书包边走边顺道抹了两把道:“迟到了迟到了,我先走了,你锁门啊。”这家伙腿长跑的快。
徐哲帆是卡着点到了,李柏然却迟到了,见他迟到徐哲帆还有点幸灾乐祸,对于这个他是绝对没有罪恶感的,因为老师对好学生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舍得责备,估计还会认为李柏然是昨夜学习太晚的缘故,天知道他一向按时睡觉,从来没超过十二点。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高考前一天,结果高考那天下起了雨,徐哲帆没让家里人过来,主要是怕自己分心,没人在外面等他,他比较能全神贯注的投入到考试当中。
真是天公不作美,考了三天连下了三天雨,第三天早上徐哲帆有点发烧,他想吃点药顶顶,结果被李柏然给按住了,因为药里有嗑睡的成份,会影响到考试状态,最后把他带到卫生所匆忙打了支退烧针,才稳定了下来。
高考完之后,徐哲帆回到家在他的房间里,盖着母亲晒的软软的被子,没有人打扰的状态下,沉沉的睡了三天三夜,过程中除了上厕所吃饭外就没离开过床。
直到第四天才爬起来,顿时感觉浑身轻松多了,胃口也不错一下子吃了三大碗饭,撑的都迈不动步。
家里这几天来了不少亲戚朋友在打听徐哲帆的考试情况,对这个徐哲帆很有信心,感觉差不多能考上,而且分数应该不会低。
接着就是摊子的问题,因为要高考,高考前他把市场的那三个摊子给停了,几个婶子一时工作没了着落,徐哲帆就跟她们商量着说如果她们想自己做买卖,他就把三个摊子兑给她们,这一年不用她们拿摊位钱,他给交。
三个婶子当然愿意,这几年她们在市场也都混熟了,平时也想过以后要是徐哲帆不用她们了,就自己也弄个小摊做点买卖。
现在被徐哲帆一说都争着说要摊位,徐哲帆也就随了她们的意,这几年婶子们跟着他也没少吃苦遭罪,末了答谢她们一下是应该的。
甜蜜蜜水果屋一直没关,阿姨还在帮忙照看着,所以他还得过去一下把工资给阿姨结了,然后还有房租和屋里的东西什么的,该留的留该送人的送人。
考上B市A大后,就不可能再搁这里住了,徐哲帆心想着撤走之前还要去小饭店跟小老板道个别,最后再去他那里消费一次,也算是个各自留个念想。
想想这些徐哲帆心里有那么点伤感,住了这么久多少也生出些感情,这一搬走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Chapter 55
二十六号高考的成绩出来了。
徐哲帆自己倒没怎么着急,可急坏了张秀和徐传,等知道了分数后,张秀乐的几乎合不上嘴,徐哲帆的成绩是:语文:150分英语:150分数学:147分理综:300分总分:747分。
满分是七百五,而徐哲帆考了七百四十七分,与总分只差三分,那绝对是什么学校都能考的上了,徐传也高兴的不得了,成绩出的这几天一直在跟邻居村里人说这个事,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老徐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后来老两口晚上一商量,觉得儿子这回考上大学应该要庆祝下,就想在家里摆个几桌然后请自家的亲戚朋友来热闹下。
徐哲帆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李柏然考了多少,最后在刘权那里打听到了,让他惊讶的是……他和李柏然居然是同分。
只不过徐哲帆是数学被扣了三分,而李柏然则是语文被扣掉三分,估计是在作文里扣的,虽然徐哲帆没有超过李柏然夺取第一名,但是并列第一感觉也不赖,至少在高中最后一次考试中也算是成功的扳回了自己万年第二的名头,并列的成绩依然能证明自己并不比李柏然考的差,一切的努力也算是有了回报。
所以他的心情一直是极好的,这次高考刘权也考了不错的成绩,而且出成绩后第一个就去了徐哲帆家跟他说了,还蹭了一顿饭才走,他总分是五百四十五,考在了C市,刘权父亲知道他考上了第一志愿也很高兴,答应给他五百块钱零花,好在刘权的大学离B市也不远,没事坐着车还可以过来找李柏然和徐哲帆聚聚,从刘权的嘴里徐哲帆知道了于成的成绩,完全在他意料当中,记得当初他就是和于成在E市的一所三流大学认识的,如今自己的人生算是改变了方向,而于成却还是随着那条命运的轨迹缓缓前行,只是不知道这次和他在大学里相知相爱的那个人会是谁。
一想到此,徐哲帆虽然说心里不会再像以往那么沉重,但也绝对算不上愉快,索性便抛开这些不再想了。
而是兴奋的想准备到B市筹划做些什么,据徐哲帆重生前的记忆,B市现在正处在发展中,因为后来被很多外商看好投资企业及金融业和外贸出口,后来逐步的发展成为了一线大城市,非常的繁华很适合长期居住。
所以徐哲帆想大学毕业后就在那里寻求发展并有意愿想长期定居在B市,但这个想法现在还只是酝酿之中,他想用自己手里这几年赚的钱在B市买下房产,因为现在B市的房价不贵,也算不上天价,如果此时多购房,那几年以后大概可以翻上十倍以上,绝对是赚到翻。
所以有了这个想法后,徐哲帆先查了下手里的钱,大概还有一百一十几万,在家琢磨了几天后,决定还是想去B市转转,然后了解下当地的地产的价位再做打算。
跟父母说了想法后,父母也答应了,徐传想带徐哲帆一起去,怕儿子人生地不熟的转不开步,徐哲帆听罢汗了,忙劝说了半天,意思是他这么大人还能丢了不成,总算是说通了他们,没让父亲去,第二天正收拾着包呢,李柏然突然来找他。
肩膀上也背着个包,一只手臂扶着门框站在徐哲帆门口道:“听伯母说你要去B市?”
徐哲帆闻言愣了下,忙回头看了看他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李柏然面色有些不善的把背包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扔到了旁边椅子上说:“我过来你这么惊讶?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徐哲帆忙尴尬的笑了笑回道:“才没那意思。”说完往门外瞅了两眼顺手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有些气得意满的说道:“喂,你这个全国状元学校给发了多少钱的奖金?”
李柏然坐在床边低哼了声,“发多少你不是知道吗?”两人成绩一样并列全国状元,又是一所学校的,奖金当然是一样,徐哲帆这是明知故问。
徐哲帆嘿嘿笑着坐在李柏然旁边佯装叹气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让我追上来了,这学习上可是退步了啊?”
李柏然见徐哲帆一脸的眉飞色舞神彩飞扬的样子,低哼了声然后舔了舔嘴角回身便把他压在床上好一阵蹂躏。
甚至手伸进了徐哲帆裤腰里不容拒绝的轻摸慢捻,徐哲帆一开始有点挣扎,用腿抵着李柏然,不想让他的手再深入的探进去,但李柏然却直接一滑动把它给握住了,那一处的涨热一瞬间被人紧捏在手里的感觉,让徐哲帆全身的抵抗动作立即瘫软下来,只能低低的哀求的看着李柏然喘息着。
李柏然近距离的盯着徐哲帆的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