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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触怒外星人,别人科技比我们进步那么多,一个不小心,不仅仅是个人恩怨的问题,而是全人类是否会被毁灭的问题。”
而在两人说话之间,网络上也在疯狂传播着这条新闻,而消息传递的还越来越不靠谱。
什么“神龙仙女隐现地球,成仙不是问题?”,什么“地球末日,神龙仙女最后的眷顾?”,什么“神龙外星和地球美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在事情发生一十二小时后,米国等多个资本主义国家也终于从中看出苗头,纷纷打出解开科学之迷为由的接口,要想来某海域分一杯羹。
海面上乱糟糟,褒思和熬星宇却正安静在住在海底,正在一边钓鱼一边说着话。
褒思的心情很复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熬星宇竟然是一条龙,她记得她以前刚刚掉下来没有多久的时候,见过一条龙,只有三十来米的样子,而现在他长若四十来米了,他……变了很多,看起来越来越强壮了。
虽然他只是变身成神龙一会儿,但是,不知怎的,两人之间忽然便沉默了下来。
从回到山洞,他也依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她觉着周围都闷闷的,老感觉喘息不过来似的,愣愣的想了半天,终于说,“熬星宇,我们去钓鱼吧。”
而他看了她一眼,也只是什么都没有说,便拿了鱼竿来,于是他们坐在一边开始钓鱼。
她看着沉默着面无表情的他,不知怎的,心里便有一种疼,一种尖厉的匕首刺在心里似的疼,他不开心,她知。
她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不敢问。
坐在一旁,她不时默默的偷偷看了看他的神色,但是他表情木木的,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啊?难道是因为刚才在海面发生的事情让他对人类有了忌惮,所以他不开心?她是看着那直升机的,她想着之前在深海里出现的潜艇,他们没有死心,他们一直在监视着这片海域,他们是谁,自然是陆地上的人类,她的族人。
她想到这里,心里一冷,一种莫名的冷意让她身体不由的颤抖。
她忽然有些恨自己想着逃跑,如果不是自己想着逃,便不会去招惹严蓝,如果不招惹严蓝,又怎么会招惹来那些人?
她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一种酸酸涩涩的绝望。
他为什么又变身成了神龙?那飞机上的粉末又是什么?为什么他明明胸有成足的,却在飞机洒下粉末以后,会忽然变身?
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她忽然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垂着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是因为我而害了你,叫我怎么良心能安?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一直以来,对她还是不错的,除了父母,没什么人对她有他对她好。
她又想起他默默的带她看电影,默默的为她找来鱼竿消遣时间,默默的为她找来衣物……她和他,竟然有了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
她覆在他肩膀上默默的垂泪,他手臂扬了扬,有些迟疑的搂过她的肩膀,忽然紧紧的把她禁锢在他的怀抱里,紧紧的!紧紧的!
她的眼泪滴答滴答的,一滴一滴的掉在他的胸膛,打在他的心尖上,他粗糙的手掌默默的抚摸上去,静静的为她拭擦掉了眼泪。
、018热闹
自从发生在海面的那件事情以后,她便再也不提让他带她去海面玩。
而有时他提议出海去玩,她也只是平静的说,不喜欢去海面,只喜欢在海底玩。
每当这时,他便静静的看着她,那目光深邃难懂,意味深长。
倒是那一晚她抱着他哭了以后,等她睡着,他便去“干活”去了,这一去,便连续好几天没有回来。
而她在山洞里忐忑不安的等着他,内心的焦虑无以伦比。
他还是没有原谅她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尖尖上的那种痛一点点的延续到四肢血脉,眼泪不由自主的便往下掉。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但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个人呆着实在也是无聊,她便把手机打开。
结果她手机一打开,立即便有一条短信进来。
她打开短信,还都是给她的。
“你好,你是褒思吧,我在海面上看到你了,我叫李宏伟,是严蓝的朋友,我就想问一句,严蓝还活着吗?他的家人朋友都非常担心,一直要确认他的死讯。”
她看得脸色一变。
她现在最不想的,便是和陆地上的人接触,这让她总有一种她背叛了熬星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心里有一种深沉的撕裂感,很痛苦!
她正要关机,却有另外一条短信进来,对方似是知道她的意图似的,说,“褒思姑娘,严蓝是一个好男孩,他为了救你奔走了不少关系,现在他不知死活,请你一定告诉我他的消息好吗?请你能够体谅一下他的父母亲对他生死的关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怔了怔,最后一句话让她心里一跳。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在父亲出海失踪后,也是那样的,她和母亲也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样忐忑又绝望的企盼着,其实最折磨人。
她想着严蓝毕竟为救她奔走(她自然不知道严蓝最初便带回去小银鱼化验),虽然后面那样大的架势,肯定不是为了她,但是严蓝死了,这是事实。
她回了短信过去。
“他死了!”
她嘴角有些苦涩。
李宏伟有些紧张的盯着手机,良久,手机终于震动,他一看消息,却是又惊又喜。
虽然心里已经肯定严蓝死了,但是确认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很难过,而喜的呢,便是褒思给他回了信息,这只要一说话,便有机会。
他之所以猜测到手机在褒思手里,是因为褒思之前打的电话,打给那个叫朱金子的男人,而他们又是特意调查过褒思的,自然知道褒思的过往,这过往里自然也包括她的男友朱金子。
只是手机既然在褒思手里,那么严蓝的死和褒思有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没有直接关系,见死不救总有吧?
李宏伟淡淡的笑了笑,严青已经知道了这事,他有些为电话那端女孩的命运可惜。
他接着发信息道,“严蓝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一直给我说,一定要把你救出去,褒思姑娘,你自己有什么打算?为了完成严蓝的遗愿,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
他一口也没有问山洞内的事,一口也不提神龙的事。
褒思在看到他这条短信后,心里却一惊,出去吗?她想着蓝天白天,鲜花,泥土的芬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出去就要离开他吧?可是,她还没有问清楚为什么褒玉容会联合朱金子害她?难道就这样算了?不,不,谋杀啊,如果她不是运气好点,她死了谁会为她抱不平?她想着自己的尸体被一群鱼儿嗜啃后尸骨无存,而他们却逍遥快活的过着日子,她的面容上着出现了带着阴狠的戾气。
她正在发呆,短信再次发送过来。
“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父亲褒青海先生原来还在世,而且成为是一位归国富豪,母亲已经认了你的堂姐褒玉容做女儿。”
本来还在犹豫的心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心一下子被撕裂了。
父亲还活着,他是富豪,而他认了堂姐做女儿。
她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堂姐说她短了别人的路了。
不行,她要揭开堂姐的真面目,一定要揭开堂姐的真面目。
过了很久,她还是给李宏伟发了一条短信,“我想出去。”
他的短信很快回过来,“好,我会帮你!”
她苦笑,怎么帮?
他不会同意她走的。不然也就不会对她说死人才是最守秘密的。
而对方的短信则再次发了来,道,“你能介绍你那边的情况一下吗?我好想法子帮你?或者想法子出海来?只要到了海面,只要你提前和我联系上,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你旁边的那条龙是不是监控着你的?”
她死死盯着对方发来的短信,咬咬牙,最终还是把手机关掉了。
不论对方是不是在监控她,她怎么能够泄露山洞里的一切?怎么能够把他的行踪泄露给人类?
可是,怎么出去呢?她看着光幕墙外,不由的想起了珊瑚丛里的那套潜水服。
接下来的日子,她一连几日都看着光幕墙外的世界发呆。
结果这一天又独自一人看着光幕墙外的世界的时候,在外面,竟然又有潜艇在附近潜行。
那潜艇长若三四米的样子,一直在光幕墙外面绕来绕去,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去。
那艘潜艇离开后,过了没多久,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艘潜艇,都在附近绕着圈,也有工作人员潜水下来,在考察着什么。
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不知是否错觉,她老感觉周围银光一闪,似是有小银鱼在跟着那些潜艇。
想着那些小银鱼的凶残,她打了个冷颤。
一直过了七八日,熬星宇依然没有回来。
在这七八日里,她一直过得很矛盾,心里很忐忑,外面陆陆续续,来来往往的,不断有各种样式各种标记的潜艇来往,她看了标记,其中有好几个标记是西方一些资本主义大国的标记。
在这些日子里,她一直没有再开机,看着手机,心里也很烦躁。
日子又过了两日,这一日,忽然有潜水人员在光幕墙外比划了什么,然后过了一会,那几人上了潜艇,再然后,一个黑影直直的朝光幕墙的某一个固定点撞来。
随着那物体越来越近,褒思看清了它的形状,它形状似柱形,头部呈半圆形,看着那物品,一件人类的攻击武器呈现在她的脑海———鱼雷?
“轰隆”一声;海水在周围震荡开来,无数海底生物被炸得尸骨无存,由于褒思的距离很近,把武器的威力看得特别清楚,即使山洞里一点震感也没,她依然不由的双手环抱了一□体。
随着第一枚鱼雷爆炸后,后面连续的便有鱼雷在同一个点攻击上来,直到攻击了十多颗鱼雷,攻击才停下来,然后不久,又有工作人员过来查看情况。
然后过一会,又是同一个点,又是陆续的施放着鱼雷。
过了很久,不知是否错觉,褒思感觉光幕墙的那一点上面的光幕似否薄弱了一下,她睁大眼睛,双目一动不动,又有几颗鱼雷发射,不!不!没错,那一点的光幕果然薄弱了。
她面色很复杂,站起身来,还是走向卧室,正要打开控制室的门。
这时,卧室旁边的某一个山洞门打开,褒思抬头,熬星宇正面无表情的走出山洞门。
她急急的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熬星宇!”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大家懂得,,后面会更精彩。
、019停了
她拉着他急急的走到光幕墙前,指着那变弱的一点给他看。
她面容焦急,倒是他,看了她一眼后,依然面无表情。
她垂着头说,“怎么办?熬星宇,我会不会害了你?”
他听她这样说,便目光复杂的盯着她的眸子,然后,约为粗糙的手掌便覆盖在她的面容上,细致的,轻轻的摩挲她的面容。
他一直细细的,细细的盯着她。
她垂下如两排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心里酸涩无边。
她在他深沉的眸子下,甚至不敢抬眸了。
他就那样细细的捧着她的脸,看了良久,然后,终于低低叹息道,“累了好些天,很累,思,陪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在他的目光下不敢说个“不”字。
只是,她看了看光幕墙,他似看出她的心思,他走过去,伸手手掌,轻轻的对着光幕墙抚摸过去,那原本弱下来的那一个点立即恢复了原状态。
他搂着她的腰身向石床走去。
外面因为爆炸激荡的水流来回拍打在光幕墙上,她忽然感觉一种窒息的寂寥感在空气里来回飘荡,她感觉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