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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躺在床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师傅,怎么突然间能健步如飞了?
郑和很是傻眼,一听师傅在唤自己,急忙放下手中的酒盏,走了过去。
“师傅。”
没等郑和施礼,姚广孝就拉住了他的衣袖,指着天上大亮的星星,说道:“瞧见那颗一闪一闪的星星没有,接住她,好徒儿,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家丫头哇!”
“接住什么?”郑和听得是稀里糊涂,从地面上看,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在一闪一闪的啊。
姚广孝的话稀奇古怪,院子里的诸人也都注意到了。
朱棣尤为的好奇,方才去探望姚广孝之时,他的样子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能死去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好了,而且他在那说什么接好?
朱棣好奇,于是起身,率先往姚广孝身上走去。
其他人一见皇上都凑过去看热闹了,也急忙围拢过来。
姚广孝全然不顾,只拉着郑和道:“看着天上,不要眨眼,一定要接好我的丫头!”
不管姚广孝这是怎么了,师傅的话还是得听着的,于是郑和便抬头,真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头上。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所有的人都仰着脖子,望着满是星星的夜空。
半刻钟过去了,貌似什么东西都没有。有人不耐烦,只当做是姚广孝的恶作剧。
就在大家的因为脖子僵硬而要收回之时,突然猛听头顶上空传来一个声音:“妈蛋啊,真的是掉下来的啊!师傅救我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
惊得大家立即重新抬头,只感觉天上一颗耀眼的星星陨落一般,又闻听姚广孝激动的声音:“好徒儿,快飞起来接住!”
郑和一听便知是西亭的声音。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一听师傅的吩咐,立即足尖一点,踩着竹叶飞到了半空。
看着落下的星星,猛地伸手一拖,强大的惯性使得他在空中翻腾了好几圈,这才稳稳的落了地。
郑和一落地,众人就哗然了。
甚至还有见过西亭的人,大声的喊道:“鬼啊!”
西亭瞪眼:“什么眼神,见过这么体胖的鬼吗?”
回转头,一见姚广孝和郑和,心中一激动,喃喃道:“回来了,我又回到明朝了。”
抬手,朝着夜空拜了拜,呜咽道:“师傅,谢谢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一定继续做你的孙女,好好的伺候你。”
“丫头。”西亭呜咽的眼泪直下来,突然身旁的姚广孝喊了一声,如此熟悉的叫法,引得西亭忙回头。
“姚,姚师傅?”
姚广孝故意一瞪眼,只要两人能听得懂的话语说道:“这丫头,又给师傅改了姓氏了。”
“师傅!”猛听这句熟悉的台词,惊得西亭是又惊有喜。
中秋之夜,西亭果然如姚广孝所说一般,死而复生,所以朱棣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还是依照赌注,当场给两人赐了婚,即刻成婚。
中秋盛宴稍一改动,便变成了婚礼现场。
就在郑和和西亭要对着朱棣下拜之时,突然走上来一个小家伙,跌跌撞撞的扑在郑和的怀里,直哭喊着:“爹爹,你不要宝宝了。”
一口老血差点噎在西亭的喉咙口。河东狮吼一般的指着郑和咆哮道:“死太监,你居然趁我不在,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当事人郑和急忙摆手,直道:“娘子误会了,莫要动了胎气,这孩子叫我爹爹不假,那是因为他不会叫干爹啊,这是宫子尧的儿子哇。”
此言一出,众位在场的宾客皆是哈哈大笑,始作俑者宫子尧更是笑得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哪知宫子尧这一出闹剧,阴错阳差的,竟是让西亭动了胎气,肚子里直坠的疼,胎儿好像恨不得要立即从娘胎里出来,也听听这好笑之事。
西亭疼得捂着肚子大叫,唬的郑和等人是魂飞魄散,一阵忙乱,慌忙将西亭抬进内屋,又着人速度去把接生婆背过来!
待接生婆赶到,郑和一行人便被赶了出来。
在外头焦心等待的众人无事,这一回,倒是朱棣开了头:“我瞧西爱卿这肚子圆圆溜溜,甚大,定是个男儿,谁来与朕赌上一回啊?”
一听打赌,立即有大臣应了上来,反对道:“我家糟糠当初也如西监副这般的肚子,生来的却是个小姐,微臣愿与皇上赌,西监副定是生个女孩。”
“男孩。”
“女孩。”
……
就在外头众人热火朝天的下赌注之时,屋里的西亭听得分明,猛地大叫:“死太监,快和他们下注,稳婆说了,我的肚子,一个顶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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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结局,也是六一儿童节,祝大家节日快乐,一起来留言吧,节日礼物不多,每人100币,h起来吧亲们!
番外 两小包子
古色古香的小四合院内,院子内坐满了光头的小子,亦有剃光了头,只留两个小发鬏的女娃子。只听他们随着小须老先生齐齐的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正念得认真,突然座位上站起来来一位小子,看光景也就三四岁的模样,只见他肥肥的小白手摇了摇,说道:“老师,错了错了。”
老先生抬了下眼皮,一见站起来的是郑和之子郑小宝,便问道:“你说说,何错之有?”
小宝把个小手学着老先生的模样,往后一负,未开口,光溜溜的小脑袋先晃了起来:“还未入学之时,我娘就教给学生和妹妹这首诗。我娘说了,要是还念地上霜那太out了,应该是这般的念法。”
于是他便转着脖子念起来:“床前明月光,太监睡得香。抬起无影脚,敢睡老娘床。”
“呃?咳咳!这是你哪个娘教的?”老先生一听,瞬间炸毛,小胡子都竖了起来,横眉瞪眼的叉腰。
郑小宝淡淡的小眉峰一皱,答曰:“老师,我只有一个娘。”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如此一首好诗就被你娘给改了。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你今日回去,让你爹爹抄写三字经五十遍!”
老先生气的拿戒尺狂拍桌子。
郑小宝闻听,“啊”了一声,问道:“老师,这诗是我娘做的,不是我爹。”
“正因为是你娘做的,所以才要罚你爹。这孩童的启蒙,岂是女人能教导的,你爹爹不教导你们,让你们反被母亲误教,岂不是你父亲之过?”
老先生顿了顿,又道:“再者,大丈夫岂能如此的惧内,连个床都睡不得?”
郑小宝一听,小手抿着嘴偷笑,又暗暗朝着一旁的妹妹郑小囡吐了吐舌头。
与郑小宝差不多脸廓的郑小囡适时的站起,奶声奶气的对老先生说道:“老师,只怕我家爹爹不抄写,说不定还得说我们逃避功课。”
“说的有理。”老先生把个胡须一捋,回到案边,操起毛笔“唰唰唰”龙飞凤舞了几下,递给郑小囡,说道,“今日下了课,把你爹爹的功课也一并带回去。”
“是。”郑小囡收好字条,兄妹二人捂嘴一阵偷笑。
老先生点着脑袋回到案边,撑着案沿,环视了座下一圈,慢吞吞的开口:“今日便学到此处吧,都莫要忘记大后日的考试。”
一听要考试,座下立即炸开,交头接耳,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郑小宝眨巴下长睫毛,又问道:“先生,若是后日有雨,是不是就取消考试了?”
那正在收拾课本的老先生闻言,把个小眼睛一眯,又是郑家这臭小子,调皮捣蛋他是第一,一上课就坐不住,捣蛋小猴子似的。
于是幽幽开口:“若是你能乞求老天大后日下雨,这场考试就能取消。”
一听此言,郑小宝竟然满口的答应,与郑小囡收拾好了书本,拜了拜老师,回家去了。
早有马车等候在书院外,只等两位小主人上了车,一挥马鞭,往郑府而去。
马车刚刚停稳,两小包子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唬的车夫一颗老胆都被吓碎了,直在一旁喊道:“我的小祖宗们哎,慢点慢点。”
兄妹俩哪里肯定,撒着小脚丫子就往郑和的书房跑去,快要临近之时,齐齐的喊道:“爹爹,爹爹,老师有请。”
唬的正在书房认真的郑和忙闻声出来,却是一下子被两个小包子撞进了怀里。
“老师在何处?”郑和四下观望,急声询问。
郑小囡拿出字条展开,笑嘻嘻的递给郑和:“在这里。”
郑和接过,把个俊脸一皱,问其:“为何要罚我抄写三字经?”
郑小囡一本正经的学着老先生的模样,摇晃着脑袋道:“子不教,父之过,身为父亲却不好好教导子女,而且,如此的惧内,真真是大过也。”
郑和听得糊里糊涂,又问:“可是你们在学堂说了什么?”
郑小宝答道:“今日先生教我们念李白的。”
“念的什么?”儿子的话让郑和心里一咯噔,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郑小宝摇头晃脑的念道:“床前明月光,太监睡的香。抬起无影脚,敢睡老娘床。”
“噗!”
郑和是一口吐沫差点就能呛死他,亭儿什么时候教孩子们念这种歪诗了?
“这诗是你娘做的?”
两小包子点头。
“何时所作?”
郑小囡抢先说道:“前几日爹爹乏得很,满手满脚睡在床上的时候,娘一边踢你,一边做的。”
“……”郑和黑线。
郑和郁闷不提,于是,书房里,大小父子三人伏案,各自做各自的功课。
因着后日要考试,故而第二日孩子们便在家温习功课。
就在其他孩子都在家里摇头晃脑,认真温习功课之时,郑家的两小包子,两颗小脑袋碰在一起,
“哥哥,这办法真的可以吗?”
“当然,没听咱娘说嘛,每次国家大旱,都是用这个办法求雨的。”
“可是好难求,找谁去求呀?”
“让我想想,唔……我有办法了!”
两颗脑袋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又是叽叽喳喳,低声了一番,只见郑小囡突然捂着嘴偷偷笑起来,不住的点头。
似乎是商量完了,两颗小脑袋这才分了开来,两人猫着腰,偷偷的往郑和书房摸去。
此时正是宫里上早朝的时间,郑和与西亭皆是不在家。两个小家伙正好可以趁此时机,避开下人们,潜入了郑和的书房。
“哥哥,你何时瞧见爹爹藏起来的?”郑小囡一边陪哥哥到处翻腾,一边捂着嘴小声的问道。
郑小宝趴在地上往榻下看,口中说道:“上次我瞧见子尧叔叔小偷似的踮着脚尖与爹爹钻进了书房。”
“那我们快些找吧!”
“好!”
郑小囡翻了一小会儿便去一旁折纸飞机玩去了,倒是郑小宝,钻到各个书柜下面,一阵兵兵砰砰的折腾。突然,郑小宝猛地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一边骨碌碌的从书柜下面滚出来。
站起来之时,已经是泥人一个,满面的灰,便是身上,都沾了些许的蜘蛛网。
“爹爹的书房怎么这么脏?”有些许洁癖的郑小囡把个本就淡的眉头皱的分外的紧,站的离哥哥一手远,撇过头一手拿鸡毛掸子在他身上乱掸。
“哎哟喂,别打我了,这是我的脑袋!”郑小宝禁受不住妹妹盲目的拍打,索性自己抖了两抖,掉落下不少的灰尘。
又往妹妹身边一靠,举着手中的东西道:“妹妹快走,我找到了。”
一边说,一边将找到的东西往衣服里面塞。
刚刚塞好,门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郑小宝立即拉着妹妹躲在门后面,等门被推开之时,还未等郑和回神,两人手牵手的冲了出去。
“哎!”一瞧是两小家伙,郑和刚想喊,谁知两小东西跑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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