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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当然要找人来分享,入夜时分,李优潜入冷宫里。
“秦兰心,没有辜负朕对她的期望啊。”李优自己倒着带来的竹叶青酒,浅抿一小口,满口香甜,柔和爽口,她对着华贵人说。
“是的,陛下,她的一切皆在陛下你的运筹帷幄之中,要不然她哪里能成功。”侍奉在旁边的华贵主说道。
“哎,朕倒是宁愿跟她的位置调换调换,守着自己的爱人,有自己挚爱的孩儿,多完美。”回看这个深宫大院,冷漠得让人可怕,还好有了宜洺,他填满了我孤独寂寞的心……
“宜洺,委屈你在冷宫待了这么久,到现在还出不去,哎,实在是愧对于你。”
“陛下,休要有此一言,若是奴出了这个冷宫,还能跟您这样畅谈吗?”
既是是畅谈,又为何自称奴?罢了,由他去吧,我只要他的一颗真心,你不索取,我便给予!
“宜洺,要是出了这个冷宫,朕倒是希望你学会保护自己,我就不值得你争取一下吗?”李优搂过华宜洺……
“陛下,若是能一生相守,奴一定使劲全力。”
“宜洺,是你的一颗没有任何索取的心,打动了我,我允你一生相守,你一定要守护好,一定要。”
秦兰心,我已不再羡慕你,我亦有了钟爱一生的可人儿,他一点都不像你呢。
☆、名满月华宫10
在驿馆天天神清气爽的秦兰心,听白玉阁的人前来报,说当今陛下在国库里晕倒,经太医诊治,原来是有孕一月,为保胎儿平安,已经卧床修养。
关键是一个月前李优在宫里未曾宠幸过任何男子,眼下后宫里一团乱,都在猜测女皇陛下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
早朝时,本来在冷宫里住着的华贵主,放出消息,说他是孩子的父亲,朝堂上的李优点头承认。
华贵主父凭子贵,被带出冷宫,而且提升为皇贵主,其居住殿阁更名为逸洺殿。
秦兰心在餐桌上拍桌大笑,说:“我敢保证,她一定是看到国库里一下子翻了数十倍的钱财,高兴得晕过去的。我敢肯定,绝对的,依照她的性格,我了解。”
“是的,要是她知道你吞了更多的钱财,估计她会直接来劈了你。”连修云最近时常跟秦兰心开起玩笑来,跟以前的人判若两人,多数是姬如尘一拳的功劳,打醒了被封建的条条框框所束缚的一颗火热的心。
“云,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如尘?总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了隔阂。”
“这个……我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姬如尘真的很爱秦兰心,自己是知道的,
“因为你?不可能吧,你一直就存在的。”
“兰,你没有跟他好好聊过?”连修云继续问。
“对了,他是不是在害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他的?”秦兰心想起有这么一个可能。
“嗯……兰,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想我在你生越儿前,也在期盼着,盼望着你肚子里的孩儿是我的,虽然是他的也可以,总归是自己的最好。”
为什么姬如尘自己不愿意说出来呢,说出来咱们交流交流,多好,死闷在心里,他自己不舒坦,连带着我自己也搞不清他的想法。
平良州的一件大事已了,齐娴前来驿馆跟秦兰心拜别,说在外面逗留时间太长,该前往京城到职,问齐煜风愿不愿意随行,谁知道齐煜风一根筋只愿追随着秦兰心和连修云,说什么也不愿里开。
齐娴带着支离破碎的心上马离开平良州,秦兰心跟连修云亦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齐煜风才好,只能暂时的搁置,等回了京城见着齐娴再议吧。
齐煜风从齐娴走的那天起,就成了越儿的保爹,弄得越儿谁不要,也不要连修云和秦兰心来抱,他把越儿宠得无法无天。
姬如尘依旧说要忙天魔教里的事情,时常几日都不归来,秦兰心每天在连修云的护送之下去军营里例行视察。
苦命啊,单一个福王女就耗掉自己几个月的时间,马上又要入秋,自己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是人看见我的身子都知道我是一个大孕妇。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应该是如尘的吧,好像又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听天由命吧,要是孩子真的是如尘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把他批评一顿,动不动就说教里忙,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他到底是在逃避什么?
秦兰心在男兵操练处这里停下,看着眼前腰杆挺直的男人们,一些时日下来,效果还不错,最起码他们说话时不再扭扭捏捏,走路不再一步一扭臀。
☆、名满月华宫11
熟悉的沉厚嗓音在我的耳旁响起,我身边的云和越儿不知何时离开,昏暗的眼前是一张妖媚的脸蛋,是如尘,他回来了呢。
他褪去身上的衣服,就着雪白的内衣掀开薄被子,侧身进来,他侧躺着,双眼看着我。
我的眼睛眨了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把我的手拿开,移身在我的眼睛上轻吻两次。
“兰儿,我要离开你一些日子。”如尘他万般的不舍得,多么的期望孩子出生以后再去。
“你要去哪里?”听他说要离开,我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
“兰儿,副教主林雅在鲁国闯了祸,人家杀了不少我们天魔教的人,天魔教的规矩就是虽远必诛,谁若欺负我们天魔教,哪怕在天涯海角也会追上索命。”食指上缠绕上兰儿的柔发,说道。
“我不得不去,兰儿,我快去快回,等你生产时,肯定能赶回来。”
听他说完以后,我沉寂许久,总不能让他放弃天魔教后天天的来陪着自己,他有他的事业,就让他去做吧。
“好吧,你注意安全,在我生之前回来。”秦兰心说。
她说完以后,姬如尘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为何你就不开口留我?我的兰儿!跟以前一样,我每一次离开家,你都不曾挽留我,你若是挽留,我愿意为你而留下,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抛弃,只要有你。
半晕半暗的房间里,两个人各带着自己的心思躺着,姬如尘搭着秦兰心的脉搏,双脉跳动稳健。
“兰儿,可惜了,还是一个男孩。”
秦兰心则一脸的笑容,曲直身子往姬如尘的怀里钻,说:“真的?”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才不是,我是太佩服我自己,我想来一个男孩就来一个,想来两个男孩就来两个,你说是不是?”
“嗯,随便男女,健康就好,这个是你经常说的。”姬如尘小心的避开秦兰心的肚子,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兰儿,什么时候你才说出来不让我离开你?
温香暖玉在怀,却只能抱着,姬如尘叹息一声,闻着若有若无的兰香慢慢的睡着。
早晨,我在鸟儿的鸣叫声中睁开眼睛,旁边没有人,一张偌大的床1上只有我自己一个。
昨天明明和云还有越儿一起睡的,他们呢?我在四处寻找衣服的时候,见到了我枕头旁边的那个黑魔令。
手拿起那个令牌,我才想起来,姬如尘他走了,我此时有点生气,怎么都不跟我告别,就偷偷摸摸的离开,早知道就不让他去的,啊……
如尘,愿苍天寄去我的心愿,一定要平安归来,一定要……
秋雨在悉悉索索的下个不停,我的心情很烦躁,云抱着越儿进来,越儿他吵着要黑魔令牌,我烦不胜烦,只得把这个令丢给他,谁知道他接手以后就一直的把玩着,不肯再撒手。
“兰,他怎么把这个交给你?”
“他去鲁国了。”
“兰,你怎么没有留下他的?没有几个月你就要临盆。”
“他要去,我怎么会拦?我说过不会阻止你们的发展,何必要去折断你们的翅膀。”
☆、名满月华宫12
“他要去,我怎么会拦?我说过不会阻止你们的发展,何必要去折断你们的翅膀。”秦兰心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连修云想想自己在处理白玉阁的事情,兰她从来不干预,也不过问。
我已知道了……原来如此!
“兰,你应该留下他的,你知道吗?我经常想要跟你聊聊白玉阁里的事情,你总是说你不会限制我,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兰,我真的很想你来问问,甚至很想你插手进来,可是你从来就没有。”
秦兰心听着连修云的话,僵硬的站着,心咯噔的就疼痛起来,难道是自己错了?原本以为自己放任他们自由就是尊重他们,是自己大错特错!
姬如尘他已经出发一段时间,我还来得及吗?我……我……
“兰儿,等他回来以后,下次你一定要留他一留,这次就算了吧。”
秦兰心低下头就差点哭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一直就是我的错,我以为这样是最正确的……我以为是为你们好……如尘,我错了!
齐煜风进来招呼我们去大厅里用早膳,秦兰心在他没有进来前迅速的擦干眼泪。她摇摇头,表示毫无胃口。
“嫂嫂,你好歹吃点东西,肚子里的女孩儿要吃的呀,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呦。”齐煜风说道。
“是男孩子,如尘给我把过脉。”是的呀,孩子要吃的,秦兰心回想着,越儿和肚子里的这个,他们两个好乖巧哦,我跟本就没有孕期的不适的感觉,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呵……真会体谅妈妈的好宝宝。
面带柔和的微笑的秦兰心摸着自己的肚皮,就对齐煜风说:“好的,我去吃饭。”说完就伸手把越儿手里的黑魔令夺下,揣进自己的怀里。
越儿看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夺走,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耍起赖皮不肯起身……
齐煜风赶紧的抱起他,把越儿的小身板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哄着。
秦兰心她走去好远,身后的哭身还是不断……哭得哇哇的,心都快碎了,硬忍着不掉头看越儿。
连修云还在站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又是一个男孩子,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越儿在嚎啕大哭……
齐煜风看了看他,拉了他一把,说:“哥哥,不要介意,健康就好,谁说男子不如女。”
“你的想法倒是跟你的嫂嫂一样,以后孩子被她教的太强势,他们该怎么嫁人?”连修云现在就已经开始担忧起来。
“大哥,你太多想,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不就遇见了嫂嫂。越儿他们长大自有他们的姻缘,你何必在这里操心?”
齐煜风见自家的哥哥还是不动身,抱着越儿就去追赶秦兰心。
天下的好女子多的是……自己又何其的幸运遇见你,秦兰心。
连修云看到齐煜风的背影,他早就到了婚配年龄,看来自己要好好的劝劝他,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兰她根本就把他当做弟弟,而自己早就把他看成弟弟对待,真心的希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名满月华宫13
平良州原本是一个人杰地灵南方领地,占尽了所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可谓是晨国所有领地中最为富庶的地方。
也正因为这里的富饶物博,让它成为一块鲜嫩可口的‘佳肴’,随时都要防备着其他其他国家借机抢夺……自从福王来到这里以后,老百姓日趋贫困。。。。。。一发而不可收。
一轮明月当空,如同白昼,房间里残灯半明半暗,就着红烛闪耀的光芒,秦兰心才找出张敏给自己的地图。
越儿早就已经熟睡,秦兰心则和连修云研究起张敏给的地图来,地图上山脉,河道标注分明,上面所写文字,她看不懂,就叫连修云读出来,自己则用毛笔重新的标注。
“兰,你会写字的嘛?你写的字我看不懂。”连修云从来没有看见过秦兰心手拿毛笔写字,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叫她学认字,她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秦兰心小脸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毛笔写的字跟狗爬的一样,还好连修云看不懂。
谁知道连修云又继续的说:“你写的字跟我的师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