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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兰依自然也没有了困意,被窝又是冷的,她也没有继续睡觉,起床准备执行昨晚上想好的计划。
不过计划去实行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确认。
确定楚云寒出去之后,洛兰依便一闪身溜进了人家的房间。一旁放着他刚换下来的衣服,打扫房间的人还没来。
洛兰依迅速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抓起衣服,抖开。衣服皱巴巴的,绝对是因为睡了一个晚上导致。
看来,自己的感觉是错的,楚云寒真的一晚上都没有醒来。
长长的舒了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林影的时候,她总会联想起楚云寒,觉得两个人实在是太像太像了,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像。现在终于能偶确定,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阿土进来看到洛兰依,愣住。
洛兰依也是嘴角抽了抽,刚才太激动了,居然连有人过来都没有发现。
“你在王爷的房间做什么?”阿土到底是属于厉害的,并没有犹豫多久,就淡淡的询问。
“我……”洛兰依的手上还抓着楚云寒的衣服,她下意识的望向手里,然后脑子里便有了打算。轻松一笑,开口道:“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帮爷洗衣服啦。”
“这种事,有下面的丫环去做就可以了。给我吧。”阿土进来,其实就是来拿王爷的衣服去洗衣房的。养乐殿里不允许丫环随便进入,所以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是三胞胎代为跑腿。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了,以前都是如此。”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呀!若是这种事还是让你们侍卫代劳,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们几个住进养乐殿的女子了。所谓人言可畏,阿土侍卫总不希望我们以后都不敢走出这养乐殿吧?”人言可畏什么的,洛兰依才不在乎呢。只是现在这个时刻,不得不搬出这些狗屁道理来!
阿土听完她的话,倒是略略点了点头。
他是清楚的,这六个女子住进养乐殿,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的眼睛。现在外头的那些人,恨不得她们出点什么事,然后好借题发挥。所以微微拱了拱手手,恭敬的道:“那便是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的,不麻烦。”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的,如今确定了林影不是楚云寒,代价是以后都要替楚云寒洗衣服,也算值了吧。
阿土见没什么事了,便告辞离开。
洛兰依看了一圈房间,抱着脏衣服,慢慢的带上门出去。
……
远远的,金瓶看到洛兰依抱了一堆的衣服过来,慌忙迎了上去,从她手上把衣服接走:“我的主子,你怎么抱着一堆男人的衣服?”
“你就别多问了,帮忙洗干净,整理好了,再送回去给王爷。”
“什么,这是王爷的衣服?”金瓶其实一眼就认出这是王爷的衣服了,可是若不是洛兰依亲口说,她还真的不太敢相信。主子对王爷的态度,一向都是淡淡的!怎么可能揽了这样的活计?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天哪,王爷的衣服。金瓶姐姐,等会儿五儿帮你一块儿洗吧,我洗衣服最干净了。”旁边的一个小丫环,一听这是王爷的衣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好的说道。
“随便你。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别想打王爷主意,王爷只能是主子的。”
“五儿知道,五儿能帮王爷洗洗衣服,已经心满意足了。”
“没长进的东西!”
两个丫环说着便下去了。
洛兰依看着她们,摇头轻笑一声,回自己的屋。
丫环就是丫环,他们对王爷,其实很简单,只有最单纯的崇拜。能摸摸王爷的衣服,已经能让他们开心好几个月了!
V026 闹矛盾了(6000+)
更新时间:2014422 1:13:22 本章字数:7324
楚云寒上完早朝从宫里出来。
阿土驾着马车等在宫门口,一见到自家主子,立马恭敬的迎上去。
楚云寒被推到马车前,他只稍微扶了一下阿土的手,身子便腾空而起,坐进了马车里面。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阿金赶紧收起轮椅,放到马车上。兄弟俩先后坐上车,驾着马车回府。
“本王不在的时候,府上可有发生什么事?”其实他上早朝才那么点时间,他也知道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可心里头惦记着一个人,都等不及回府自己看,忍不住开口询问。
阿土身为王爷的心腹,自然知道王爷此刻为什么这么问,便笑嘻嘻的道:“府上没什么事,倒是早间的时候,洛侧妃去爷的房间,把爷的衣服拿去洗了。”
“哦,是吗?她还会洗衣服啊。”楚云寒听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只是说话的口气,故意装得平平淡淡。
阿土与阿金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十分了然。不过并不说破,只是继续恭敬的回道:“这应该都是因为洛侧妃喜欢王爷吧。属下听说,女人都喜欢用这样的法子表达对男人的爱意。”
“胡说八道。今天事务繁多,本王着急去处理,把车赶得快点。”
“是。”
着急回府看侧妃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王爷一定要找个借口呢?
哎……
阿土笑着摇摇头,高高扬起鞭子,重重抽在马背上:“驾~”
……
看了眼高高堆成一座小山的砖石,洛兰依抬起袖子,满意的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虽然有点累,可是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在楚云寒与自己的房间中间隔起一堵坚实又安全的墙,觉得再苦都是值得的。
砌墙的泥也拌得差不多了,正准备下一道工序,却见小青神神秘秘的进来,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走到她旁边,居然一把抓起她的手,拉着她进了屋才停下。
“什么事这么着急?”洛兰依知道这个小青向来是稳妥的,今日这般着急,必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温和的问她。
小青又查看了一圈窗户外以及房门口,后来想起这里是在养乐殿,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举起双手,把手中捏着的东西交给她。
“一封信?”洛兰依狐疑的接过。正反面看了看,上面并没有署名,只是空白一片:“谁给我的。”
小青想了想,正色道:“一个小丫环。”说完,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曾经是伺候杜姨娘的。”
“杜彩月?”洛兰依皱了皱眉眉。听到这个名字,就叫她忍不住的想起那天晚上,杜彩月被黑衣人一刀砍掉了脑袋,脑袋还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段距离的场景。
这件事,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现在,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不想再想起这个女人。
“是的。”小青重重的点了点头:“送信的小丫环说,这是杜姨娘老早就交个她的。说万一自己有一天出了什么意外,就在出事之后等一段时间,把这封信交给您。”
听小青这么一说,洛兰依顿时眼前一亮。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个秘密!
这些年,杜姨娘凭着那个秘密,才得以在王府活下来。这般重要的一个秘密,她自然不会愿意哪一天等她死了,便再没人知道。而且她也是知道,以林香茹的冲动性子,说不定有一天忽然头脑一热,不顾一切的派人来要了她的性命。所以,她可以死,但是死后,也绝不会允许对方有好下场。因而,留下一些文字记载,也不是没有可能。
杜彩月,到底也不是什么善茬!
想到这,洛兰依下意识的就要拆手中用红蜡封口的信封,忽然间想起小青还在旁边,便微微抬起了头,低声道:“小丫环给你信的时候,可对你说过什么?”
“她只说一定要我把信亲手交到你手中。”说完,发现洛兰依还在盯着她看,微微一愣,立马明白过来,恭敬的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既然对方这般识相,洛兰依自然不会故作挽留,对着她点了点头:“小青姐慢走。”
洛兰依知道,聪明如小青,自然能够明白自己的用心良苦。自己不让小青知道,是不想把小青卷进危险之中。有时候,知道得太多,绝非好事!
小青一离开,她便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信上的字并不多,却是证明了洛兰依的猜测。
将上面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没有理解错上面的意思后,嘴角早已控制不住的扬起一个肆意的弧度。
好啊,真是太好了。
她把信纸连带着信封扔进了炭盆里,看着烧成灰烬后,又在上面加了一把银炭,彻底的掩盖掉纸灰的痕迹。
这古代,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桢襙!可是这个林香茹,在出嫁之前居然已非处子。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人家在娘家,还偷偷生过一个孩子。
关于这个孩子的去处,信上并未说明,洛兰依猜想,应该是杜彩月自己也不知道吧。毕竟林家是大户人家,家中小姐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是想方设法的要瞒住的。信上只说,孩子一生下来就被老夫人给抱走了,后来就再没有见过。
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香茹未婚先孕,又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他们就不怕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会叫他们林家整个的身败名裂?
心脏因为激动而跳得特别快,洛兰依双手握拳,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响起烦躁的喝斥声:“你们都给本王滚出去!滚!谁都别跟着!”
好大的火气啊!辣椒吃多了吗?
洛兰依心里闷闷的想着,一边已经走到门口,刚好看到楚云寒自己控制着轮椅气呼呼的过来。手中抓着几件衣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洛兰依自问并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觉得人家的火肯定不是冲着她来的。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她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
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洛兰依真的转身,打算关门。
谁知楚云寒看到她要关门,一个腾空,施展轻功,带着轮椅一块儿撞了进来。
好在洛兰依躲开得及时,不然肯定得被他撞个鼻青脸肿!她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自己没做什么事,人家却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这种窝囊气可是万万咽不下去的。
所以怒瞪双眼,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洛兰依便先发制人,狠狠的对上他的双眸,大声质问:“你干什么啊?就算你是王爷,也得讲理啊!我没有碍着你,你却差点撞死我,这事,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云寒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
这个女人,自己还没问她罪呢,她倒是好,先发制人,反过来质问他了!
好,真是太好了!
举起手中的衣服,用力摔在地上:“要说法是吧?你先给本王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洛兰依连眼皮子都没拉一下,不服气的道:“当然是衣服啦,有什么好稀奇的。”
“那你可知道这是谁的衣服?”
“当然是你的衣服。”洛兰依刚才有看到,衣服上绣着一条龙,却是只有四只爪子,说明是王爷穿的衣服。而在逍遥王府里,自然是只有这个男人能穿此衣服的。这是在考验她的智商吗?只是如此弱智问题,实在不知道到底是在考验谁的智商!想到此,她的眼里露出一抹讥诮之色!
楚云寒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直接掐死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是忍下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也就是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允许的啦?”
“???”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问得什么啊?洛兰依实在是想不明白,只好不耻下问:“请王爷说明白一点,什么是我允许的?”
“这些衣服,本王的这些衣服,是你允许那些女人那么洗的吗?”楚云寒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