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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什么事呢?”
“嗯,没有啦,我在自言自语。”
这么回答之后,尤利娜猛然想起,那些和自己相同性别的所谓“可爱的女孩”在这样的时候,大概会更令人觉得可爱地说是在自言自语吧。
于是她用拳头轻轻地拍打了自己那一头暗色调金发的头,此举就像是一个少年,或者说更像是男孩子的动作。因为她并不是个像是“可爱的女孩”才被宫廷所需要的,而且这样的一种想法,就算她自己也会觉得跟自己毫无瓜葛。
哥拉斯伯爵父女被解除了禁闭思过的禁令之后,还有一个最高兴的人,那就是林立元帅。
“那个修贝特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没道理,什么要全族问罪,那种野蛮行为早就在前一个王朝就结束了。”他甚至想到尤利娜应该要成为皇妃的候选人,于是对着妻子也这么地说道。
“如果他们俩之间生下孩子的话,那么这孩子一定是个绝顶聪明的皇太子。你觉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吗?”
“应该是吧,不过这还得要看看他们俩位的想法如何才能决定,不是吗?”
妻子若无其事地制止了丈夫像是天马行空的想象。二十六岁的她,或许也是因为还没有孩子的关系,新婚当时的纯真可爱,一直到现在丝毫都没有减损。
她转身的动作还是像从前一样让人感觉到好似燕子般的轻盈,而做家事时的姿态也好像是音乐一般的轻快,让林立感到无限的愉悦。因此他十分珍惜家庭和妻子,即便是以前军务繁忙的时候,他也会派遣下属给妻子送点礼物来安慰。
这位将军和妻子之间的事情可以用楷模来形容,即便是在帝国重臣之中,也是闻名遐迩的模范夫妻,帝国建立起初,为了树立良好的价值观念和社会风气,凌云甚至下令把自己属下这位爱将的私生活当作宣传的作品。
林立起初虽有不愿,但是皇帝的命令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因此他和妻子联袂登上了帝国主要的杂志封面,从此人们通过这件事情了解了这些高级将领的个人生活。
事实上有的时候很难说清楚人心是为了什么,就是凌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招唤起了人们对以往传统美德的向往,社会风气因此变好了许多,甚至犯罪事件,各种家庭纠纷事件减少了许多。
所有人都试图寻找自己过去失去的美丽,当然这件事情也惹起了一些高级军官的牢骚,他们正值壮年,很多还没有结婚,除了羡慕这位元帅之外,让他们纠结的是皇帝下令属下将领们公开一部分个人生活,让民众了解他们。
民众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大多是猎奇的心里,而这其中他们最关注的是帝国唯一的女性元帅李丽的私生活,这位无论是在男人心中还是女人心中都有极高地位的将领成了人们关注的目的。
见丈夫发呆美丽的妻子笑道;“我接受求婚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一个有前途有能力的军官哟,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呀!”
“那个时候如果早知道,那么我会穿着更体面一些然后向你求婚哪。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让我像当时一样感到那么样害怕了。”
就在他二人愉悦地相互诉说的时候,家用电脑的音乐响了起来,表示有访客到了。艾芳瑟琳于是踩着丈夫所欣赏的轻快脚步,迫不及待地跑向客厅,想看是哪位访客,接着立即隔着门告诉丈夫说:
“李丽将军来了。”
李丽来到林立的家里,虽然不是绝无仅有的,不过比起林立上李丽家的次数可就多得多了。
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两人都是军部的高级将领,更何况性别不同,在说李丽一向艳名在外,私下里大家都叫她花花女郎。
她对于这世上所谓的家庭或者是人妻一直从有色的、极为偏激的太阳眼镜这一边来看待,不过一旦把脚踩进了亲友家中的时候,却也都还能遵守着相对的礼节。
不过又好像是为了要当众声明并未超出一般礼节似地,凡是送给夫人的礼物一律都是花束。
林立的妻子于是将当晚所收到的礼物————黄色水仙花插进花瓶里,然后将装有自己亲手做的腊肠和软乳酷起司的碟子端到客厅里招待丈夫的客人,这时“帝国双璧”已经把酒摆在面前开始谈起来了。
无意要插入他们之间谈话的林立夫人,将碟子摆好之后,立刻就退了出来,不过耳边还是听到了“特尼西”这个名字。
第291章 道具
当话题谈到特尼西的时候,李丽满脸鄙视的神情,甚至连林立也是如此,在他们眼中看来,特尼西这样的人只是一个投机者,他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小人。他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底线的存在。
甚至有人厌恶的把特尼西比喻为蛆虫,你就是把他放在鲜花盛开的地方,他一样会离开鲜花寻找粪坑,这样的比喻虽然粗鲁低俗了点,但是可以从中看出人们对这位人的反感。
“特尼西这名男子,唯一会流传到后世的大概就只有绝代商人这个臭名罢?”李丽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美丽的烟圈说道。
“是啊,那家伙先把自由行星同盟和民主主义卖给了帝国。然后这一回又把地球教卖掉。每一次他把商品拿到市场上来的时候,历史就会跟着产生一番变动。不得不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足以和金三角人一较长短的生意人哪。”
“说的也是,就卖方来讲,他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商人,不过买方就不行了。他所买到的是人们的鄙视与警戒心,有谁会尊敬他呢?他是将自己的人格切成一段一段地来出售呀!”
统帅本部总长闻此有点苦涩地笑了。他继续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猛喝了一口上桌的烈酒。其实她这次前来并不是想找林立谈这个问题的,眼看整个宇宙进入了和平时期,以战争食的他们,在战争结束后,会干些什么,成了他们避免不了的话题。
“你所说的是没错,不过,林立,那种人在他活着的时候是不需要他人的尊敬或者是敬爱的。而且像那种无耻之辈,根部扎得特别深,而且茎部特别肥大。寄生木不就是像这样的东西吗?”
“是没错哪,像寄生木一样,只是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过去也没见你喝如此的烈酒。”
“哦!是吗?你除了打仗之外,关注的就是妻子,自然不会发现了,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林立闻此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他明白自己这位好友的苦恼从何而来,但是今天这已经不是一个适合谈论的话题了。
不过李丽显然酒喝了有点多了,她打破沉默道:“听说皇帝的婚姻已经定下了,下个月迎娶图坦帝国皇帝的胞妹。”
“这么说,皇帝君临宇宙的日子已经到来了,战争从此结束,这对全宇宙来说都是好事。”
“哦!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林立闻此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自己这位好友,而且事实上他也不看好这样的未来,在凌云重新进入帝国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疏远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因为他明白,皇帝需要的是能干的下属,不是朋友,他的朋友只有那么一个人,梅因慈。哈特。他的亲人只有两个,一个就是自己美丽的姐姐,一个就是自己那位朋友。
在认清了这个现实之后,他曾经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告诉自己这位朋友,皇帝心中并没有给他人提供的位置,作为一名霸主,他需要的是能让他的事业达到巅峰的重臣。
见李丽又猛喝了一口烈酒,林立直立其身体,关上了窗户,然后静静的坐在好友的身边。拿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心中窝藏太多的心事,也不希望这些东西犹如洪水泛滥一样,不可收拾。
“你知道吗?林,我一直希望皇帝把我当一名下属看待的时候,更能当一名女性来看待,但是我错了,在皇帝眼中,我是一张道具,当然你也是。”
“你喝多了,下次我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话语,即便是我家,也不见的是安全的地方,你最好清醒点。”
“放心,建国之初,皇帝还要依附我们这些武官,修贝特的爪牙暂时还动不了帝国的高层。”
这两位名将说到这里不禁陷到了沉默的谷底。厨房里传出的盘子摔碎声似乎让李丽猛然清醒了过来,她很自然的将话题转移到特尼西身上。
在过去曾经身为自由行星同盟军驻艾伦伯尔要塞司令官的阿泰儿,就因为直觉地发现到特尼西这种像是两栖动物的政治生命力,而曾经有过超越理性范围的恐惧与嫌恶。
虽然说李丽与林立所感受到的没有那么样的深刻,不过就根本而言却是相通的。很多时候一件事情就决定了你在别人眼中的位置。
“像那样的人,就算称他是一个卑劣之徒也难以形容出他卑劣的程度,他不但恶劣而且还不是一个普通平凡人。一定要好好地加以监视才行。”
两位元帅至此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在此时期,对于王朝的发展确实有着不少的贡献人不少,但是却未获得相对的尊敬与好意的,除了特尼西之外别无他人了。
就算是修贝特元帅,虽然不能说他是受欢迎的,但至少也是一般人敬畏的对象。特尼西的名声可说是低落到了极点。过去在自由行星同盟,他虽然是一个极其显赫的人物,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先前帝国军制伏了同盟首都波尼斯,而与特尼西初次面对面的时候,李丽的态度可说是冷淡之至,而林立的两眼里则透露出极为露骨的反感。
在这种情况之下,尤利娜德不得不代替两位将官与特尼西进行交涉,不过,面对这样一个藉由出卖祖国与市民来换取个人的苟安,却仍然安然自若寡廉鲜耻的政治家,要尤利娜用好意的眼光来看待他也是极不可能的事情。
林立的妻子后来又端上了盛有果品的碟子,同时通知林立的部下拜耶尔也前来拜访。这位年轻的猛将一如往常恭敬地出现在门口,笑嘻嘻地说道:“阁下,我因为有点事情到这附近来,所以就前来打扰了。另外,我最近还听到一项奇妙的谣传。”
拜耶尔正要踏进屋子内的一只脚,悬在距离台阶约五公分的上空足足有数秒钟之久。因为他根本没有预料到李丽也会到长官家中拜访,于是慌慌张张地赶紧在形式上行一个礼。
“是什么样的谣传呢·”
“其实这纯粹只是一个谣传,没有什么事实根据,究竟是真是假,也没一个准儿。”
李丽尔的存在对于年轻的拜耶尔蓝来说,可真是一个心理上沉重的负担。林立显然意识到这一点,一边苦笑似地催促他往下继续说下去。
“没关系啦,说说看。”
“是,这是从同盟军的俘虏当中所流传出来的话——”
“嗯?”
“有人谣传梅兰茨还活着。”拜耶尔一停住了说话,一阵沉默迳自踩着步子绕了室内一圈。
林立与李丽好不容易将自己那几乎要被固定了的视线从拜耶尔身上扯下来,然后互相注视对方的眼睛,从对方的身上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表情、相同的感慨。
林立闻此进一步向部一确认道:“是那个梅兰茨吗?内战时期贵族联合军的总司令。他还活着,你是这么说的吗?”
这时林立所使用的指称词“那个”,当然是和称呼修贝特的时候,有着些许不同的意味在里头。
拜耶尔在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从语调当中却可以感觉出他正缩着自己的头,他说:“这只是一个谣传。”
“梅兰茨应该早在巴利星域会战战死了。是什么人胆敢放出这种像是挖掘故人坟墓的流言?”
“刚才卑职只是转达这个谣传而已。”
这名年轻的勇将将自己困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