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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历史的洪流是会急剧改变的,我们一直留意着宇宙发生的事。尤其银河帝国和自由贸易行星同盟两大阵营,它们在不断地收缩权力和武力的同时,再加上新的民众毫无间断地涌入,原本潜伏在两大阵营内的回归地球精神运动,已由地下活动发展到地面上了。其组织化与资金调度的事就交给你们费沙人去办了,你们可别坏了大事!”
“这是当然的!”
“我们伟大的先祖们,正因为如此才选择了金三角星域,将忠实的人送往地球,并积累财富。在兵力上,地球仍不是帝国和同盟的对手,金三角沙因着特殊的地理位置,最终将以经济力支配世俗面,我们地球则以信仰支配精神面,……不需撩起战火·
宇宙便能乖乖地纳入地球的掌心!为实现这个远大的计划,已经过了数个世纪,先人的睿智,到了我们这一代,终于开花结果了……”
说到这里,总大主教的语调突然一变,显得尖锐起来。“巴尔切赫!”
如果有任何一个认识金三角自治领主的人在场的话,对他那副冷汗直沁的样子,一定会看得目瞪口呆。
“金三角以前的政府怎么覆灭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他的信仰出现了偏差。”
“这种……这种事,我连想也不敢想……受人恶意诱惑所收买,我还记得很清楚”巴尔切赫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总大主教见此露出满意的笑容,或者说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深悉斗争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类似巴尔切赫这样的人就是一条养在身边的毒蛇,所以你时刻都得警惕,但事实上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人能取代巴尔切赫这个位置。
银河帝国皇帝波拿马瑞二世抱持着帝国与同盟和平共存的理想,并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而在巴尔切赫之前的自治领主扎尔科夫,不愿听任地球的控制,想要自主行动。这两个人的表现都对地球造成了威胁。最终不明的死于意外事故。
巴尔切赫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金三角政府的往事,“我能当上自治领主,完全仰赖总大主教您的支持,我是不会忘恩负义的!要好自为之,保持过去的良好表现!”
“……”
定期通讯之后,巴尔切赫步出房间,站在大理石地板上,抬头仰望星空,看不到地球实在太好了!从异次元回到现实的安全感,使他又回复了平常傲视群伦的自信表情。
如果金三角只是金三角人的金三角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成为银河系宇宙的实质支配者了,但可悲的是,现实往往不尽人意!从以往的历史开看,当金三角兴起时,参杂在其中的政治力量明显很多,而且相互制约。
对于那些一心一意想将历史回流到八○○年前,再度使地球成为群星之首的偏激份子而言,他只不过是一个仆人罢了!
但是,未来会永远如此吗?在宇宙中可没有任何事是亘古不变的。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呢?是帝国?是同盟?还是地球?……
喃喃自语的巴尔切赫,嘴角突然呈现诡异的微笑。可能会是我呢……。
银河帝国元帅府内,“与门阀贵族一决雌雄看来是无可避免的了,或许会演变成使帝国一分为二的战争吧?”
梅因慈。哈特对凌云所说的话点头表示赞同。“我与李丽、林立等将军商量过了,他们也有相同的想法,认为有进行作战定案的必要,只是,有一件事令我非常担心……”
“万一终结者政府或者图坦帝国趁势出兵……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同盟”
“正是。”
当帝国国内分裂为…伊万诺夫=凌云轴心与拉斐尔=图坦帝国两大阵营时,…当这两大势力陷入内乱状态时,同盟军会不会乘隙发动侵略战争呢?对此,在针对门阀贵族的作战定案及执行都信心颇具的吉尔菲艾斯,也不禁感到不安起来。
黑发的年轻人对银发的好友轻轻笑道:“不必多虑!梅因慈。哈特!我自有打算。尽管阿泰尔用兵有多厉害,我也有办法让他无法踏出艾伦伯尔半步!至于其他的两大势力你就更不用担心,图坦帝国现在政令不一,难以调动大规模的军队,至于终结者政府,你应该明白的,我想他更喜欢坐山观虎斗。”
“什么方法?……用什么阻止阿泰尔出兵”
“就是……”黑色的眼眸闪闪生辉,莱凌云开始了他的说明……。
第118章 计划
同盟军艾伦伯尔要塞内,阿泰尔舒服的躺在舰桥的指挥椅上,双脚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好诱人哪!”
红茶还未送到手边,不知在思考什么的阿泰尔突然喃喃说道。
放下手中的杯子,杰森瞪大了眼睛对他看个不停,在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气氛后,便不发一语地静下来。
伊万诺夫=凌云轴心的迅速成立,使帝国的政情步入小康阶段,但是却不可能长此以往安定的发展下去。
如果拉斐尔阵营拥兵自重,不久必会起而发难,帝国即将爆发分裂的内战了!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得到图坦帝国的支持。
这时,如果巧妙地介入这场情势的演变…举例而言,联合拉斐尔挟击凌云,再回头攻击拉斐尔,最后将银河帝国一举消灭……。
又或者教唆拉斐尔,使其与凌云分庭对峙,待两军都疲惫不堪时,再出兵予以迎头痛击……。
阿泰尔对自己感到厌恶,因为他在用兵方面的头脑竟是如此自负!阿泰尔刚刚喃喃自语时说的“好诱人哪!”就是指这件事。
和凌云的考虑一样,阿泰尔至始至终都没有把终结者政府算进里面,【二月寒流】的事件让他明白,终结者政府的立场现在很巧妙,就妙在一个平衡上。
而图坦帝国的新皇帝想要完全掌控政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因此在阿泰尔看来贸然和拉斐尔为首的贵族联姻,为其种下了祸害的种子。
也许凌云侯爵正在等待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一个一举摧毁图坦帝国体系的机会,眼下很明显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自己是独裁者,必定会这么做。但是,他只是民主国家的一介军人而已,行动难免受到限制。一旦超越了这个限制,他将变成波拿马的后继者了……。
杰森把冷却了的红茶再热一次,端到桌子上放着,阿泰尔这才注意到,他对杰森说了声:“噢!谢谢!”
“在想什么呢?”
被少年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年轻的上将脸上不禁露出孩子般羞涩的表情。“不可以跟别人说哦!真是……当人类只想到要追求胜利的时候,就会变得极其卑劣!”
“……”
“对了!寇锋不是教你射击吗?练到什么程度了?”
“准将说我很有天份呢!”
“喔?那真是太好了!”
“司令官也来练习吧!好不好?”阿泰尔笑了起来。“我没这个才能,也提不起劲儿来!现在可能是同盟军中最差劲的一个了!”
“那么,你要如何确保自身的安全呢?这个问题怎么得以解决的?”
“你说吧,如果我带枪自卫,会射得中敌人吗?”
“……大概不会!”
阿泰尔哈哈大笑,用力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就是嘛!所以何必多此一举?不过我目前正在思索,最好别让自己走入那种窘境。”
“明白了,那么……我会负责保护你的!”
“拜托你了!”
阿泰尔笑了笑,手中握着红茶杯子。
杰森看着年轻的司令官,心中想道:“这个人只比我大十五岁,十五年之后,我能够达到这个人的水准吗?”
少年的思绪似乎飘得好远好远。
……在重叠交错的幻想中,宇宙旋转了起来。
不论是凌云或阿泰尔,他们仍无法预知自己明日的命运。为了配合银河帝国皇帝新皇帝的登基大赦,银河帝国和自由行星同盟之间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交换俘虏行动。
但是,这不过是凌云企图篡位,达成阴谋的一个小环节,他的目的是通过这个交换俘虏的计划,把间谋混入同盟军内部搞分裂,而自己则放心地同门阀贵族联合起来的武力集团摊牌。
当交换俘虏的使节团来到艾伦伯尔要塞,阿泰尔和银河帝国军的代表梅因慈。哈特见过一次面后,便完全看穿了凌云的意图。
为此他在回到同盟首都海尼森时,私底下特意提醒新任同盟军宇宙舰队司令长官的比尔要早作防范,但是,山雨欲来,这一切还来得及吗?…美丽的银河,正在燃烧中!
林奇被传唤晋见银河帝国军宇宙舰队司令凌云是在去年十一月的事,此时距凌云在犀牛星域大破入侵帝国领域的同盟军一役不远。
林奇是原同盟国第四舰队的参谋,在艾伦伯尔要塞战役中被铺之后,就转交到帝国后方进行审理处理。
但帝国境内没有所谓的俘虏收容所,“叛军”的官兵,一概被视为反对帝政的严重思想犯,为了“矫正其思想、道德”,便成立了以摩尔庄园为首的这类的设施。
在广大的设施内部,粮食自给自足,帝国军严密监视着境界线,每四个星期供应一次医药用品和衣服,并不太干涉这些收容犯的殖民地。
帝国军并不是对他们特别宽大,而是碍于预算和人手的不足。即使是实施征兵制,但人力资源实在有限。
事实上也无力治理这种边境星区的各个角落。如果“思想犯”之间起内哄互相残杀起来,帝国军反而乐得省事,高兴都来不及呢。
在自由行星同盟这边,刚开始时,对帝国军的俘虏相当礼遇,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使他们体会到自由社会体制的好处,进而加以洗脑。
但经过一个世纪半以来的战乱,自由行星同盟也无力再“摆排场”了,最近,俘虏们的待遇相当于一般社会与监狱之间的中间值。
……林奇和他昔日的部属,一同住在其中一个殖民地。后来搬进矫正区的士兵们说出他在艾尔·法西尔的丑闻,其他俘虏便开始对他冷眼相向。
林奇借酒逃避现实,只能任人臭骂、毫无辩解余地的他,也只能这么做了。由新进的俘虏们口中,他也得知妻子已和他脱离关系,带着两个孩子搬回娘家了。
他日渐沉溺酒中,声誉更是一落千丈。现在甚至连昔日的部属看到他时,也会表现出露骨的轻蔑和嫌恶的目光。
这时,一艘驱逐舰出现了,把他带往帝国首都。
凌云侯爵和阿泰尔不同,乍见之下,外表气势非凡。他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能成大事的人,而阿泰尔则很平凡,如果不是战争,也许没有人能意识到自己身边存在这样一个人。
此时他二十四岁,修长而匀称的身躯散发着优雅与精悍的协和感,黑色头发比去年长了许多,看起来就像是漆黑的夜幕。
洁自无瑕的肌肤和秀丽端整的眼睛,仿佛集造化女神的宠爱于一身。只是,在他那天使般的黑色瞳眸里,总不时放射出锐利而令人不敢正视的目光,或许,那应该说是一双热切凌驾于众神之上的堕落天使的眼眸。
“林奇少将吗?”
他的桌子前方放着一把椅子,卫兵们扶着一个男子坐到椅子上。凌云的声音欠缺亲和感,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但他不想改变。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人人唾弃的无耻之徒。……
“你是……?”
“帝国军三军统帅,凌云侯爵!”
林奇睁开昏沉泛红的眼睛。“啊?是你啊!你就是那个帝国的少年英雄……真是年轻啊,太年轻了。几年前的时候了……你……那时还是个孩子吧……我却已是个少将了……”
一个高头英俊、银色头发的青年军官站在凌云的左方,碧蓝色的眼睛里充满厌恶、怜悯的复杂神色。
“凌云阁下,这种人对我们有用吗?”
“当然有用。梅,如果没有用,这个男人也没有活命的价值了。”
金发的年轻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