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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纪用力地推了他一把:“非礼啊,强奸啊!”
“你以为满世界都是佐佐木次郎?真没点正经的,我跟你说要紧事呢。”韩逍又把嘴凑到了拓跋纪的脸颊边,“她跟我说她是77老大的女儿。”
拓跋纪吓得往后一挪:“她不是在骗人?”
韩逍苦笑着:“你说哪个白痴敢假冒77老大的女儿?”
“的确没这样的十三点,但她就不怕你是她爸爸的敌人么?”拓跋纪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在为王东倩的智商而悲哀。
韩逍分析起来:“估计她不知道她爸爸是江湖中人,和语琳当年一样,毕竟这些做父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涉足江湖。”
拓跋纪敲了韩逍的胸口一拳:“那你呢?你跟她说你是什么人?”
韩逍一屁股坐到了拓跋纪身边:“我就说我叫韩逍,是个小混混,没有工作。”
拓跋纪一下子勾住了韩逍的肩膀:“哦,你太可爱了,你不就是这样跟语琳说的吗?而且你肯定会说自己是个没钱、没学历、没背景的三无牌小混混,我没说错?哈哈,我越来越觉得你痞气这么重,完全不用硬装,简直就是个小混混!其实你来安全局工作干吗?真是暴殄天物,浪费了一个可以当极品小混混的人才啊!”
“你适合去当鸭,会有很多像佐佐木次郎那样的人物被你迷倒的。”韩逍反手勾住了拓跋纪的肩膀。
“你真猥琐!”拓跋纪撅起嘴,然后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你信不信,你救的这个傻妞回头会让她爸爸给你在太阳集团里安排工作呢!”
“这次我才没兴趣在太阳集团里玩什么职场励志游戏呢,你倒是想想,我们该怎么救语琳?”韩逍忽然严肃起来。
“靠,你怎么变笨了,语琳极有可能是被77抓的,”拓跋纪朝韩逍瞥了一眼,“所以你这一次不但要打入太阳集团内部,更要打入77内部。毕竟,太阳集团只是77老大开的公司而已,公司里的人大多不是道上的,因此你在太阳集团里就乎得不到任何道上的情报了!”
“拜托,你以为77是你搞出来的?想打入它内部就打入它内部?”韩逍没好气地说。
、六十三,苦肉计
“没事,你让咱组织安排一些人扮演成华夏会的杀手,把你弄成快要死掉的样子,这样,你就有了一个加入77报仇雪恨的正当理由,而他们也愿意相信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是真心去投靠他们的,毕竟77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呢!”拓跋纪贼贼一笑。
“让我靠苦肉计打入敌人内部?**的真毒啊。”韩逍一掌拍在了拓跋纪身上,“要不我先给你来一顿苦肉计,让你尝尝快要死掉的滋味!”
拓跋纪翻了翻白眼:“随你的便烂西瓜,我又没逼着你这么做。”
韩逍放开了手,黯然地说:“但重要问题是……我目前这个身份已经不安全了,华夏会知道我是安全局的人,山口组也可能知道,那77凭什么不知道?”
“因为77对中国内部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他们要调查中国的事情也不方便,明白吗?”拓跋纪淡淡一笑,“你别把那些越南瘪三想成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赛亚人,O?”
“但万一华夏会或者山口组把我的身份告诉77呢?”韩逍提醒说。
“首先,你要去卧底多久?很长时间吗?当然不是,你只要救出语琳就够了——华夏会、山口组都不会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揭穿你?其次,华夏会、山口组和77向来势同水火,他们为什么要去77揭穿你的身份?第三,如果任痕跑来跟你说我是华夏会派到安全局的卧底,你信吗?”拓跋纪讲得头头是道、唾沫乱飞。
韩逍想都不想地说:“当然不信!”
拓跋纪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华夏会、山口组说的话,77凭什么要信?”
“让我再想想……”韩逍用大拇指刮擦着下巴。但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韩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这么快就忘了我?”手机里传来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女声。
韩逍的脸色白了。
拓跋纪好奇地看着他,好奇地听他说:“什么?你要我打入77的内部帮你找安阳王陵?……是的,我没有忘记我当初欠你的人情……好,大丈夫一诺千金,我尽力帮你就好了!”
挂断电话,韩逍吸了口气,用力地推着拓跋纪的肩膀说:“就按你的馊主意试一试!你下手的时候可千万轻一点啊!”
拓跋纪一愣:“刚才是谁呀?你怎么这么快就觉得采用我的办法了?”
韩逍看着夜色璀璨的河内,淡淡地说:“是优玛,我答应过要帮她的,她现在已经知道我救了77的大小姐了,让我赶紧利用这个机会混进77去。”
……
第二天是个好日子,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王东倩懒洋洋地起了床,穿上裙子在镜子前左照又照。
不知为何,她眼前居然浮现出了那个讨厌的小混混的嘴脸,一晃再晃。
“韩逍……”王东倩又爱又恨地咬了咬牙齿,暗想:我一定不能让那个混蛋知道我在想他,我堂堂太阳集团大小姐怎么能对一个小混混如此牵挂?
她走出了卫生间,又打开了电视机,一边看一边等着韩逍来叫她一起用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王东倩忍不住了,摸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敲响了韩逍的2504号房间。
没有反应。
王东倩愤怒地拿出了手机,拨上了韩逍的号码。
一阵忙音。
靠!难不成他走了?
忽然,王东倩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因为她看见有一丝鲜红而粘稠的液体从门缝底下渗透出来。
血?
“啊!救命啊!出事情了!”王东倩杀猪一般地尖叫起来,整个天鹅大酒店都在这高分贝的声音中轻轻颤抖。
很快,一群保安来了。他们把房门撬开,闯了进去。
只见韩逍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全身是血;而通向阳台的窗子大开着,窗下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几个弹壳。
“混蛋!”王东倩扑到了韩逍身上,眼里只剩下了打转的泪水。
“呜啊呜啊”的噪声在大酒店外响起,漆着红十字的救护车也来了。
众保安手忙脚乱地把韩逍抬到车上,王东倩也坐了进去。
救护车飞奔向河内最大的市第一医院……
鲜血不断地从韩逍身体里冒出来,车座也被染得通红。
“混蛋,你给我撑住。”王东倩心急如焚,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终于,医院到了,王东倩眼睁睁地看着韩逍被推进了急诊抢救室,然后傻子一般地呆站在门口。
走廊里静悄悄的,仿佛连一只蚊子飞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忽然,王东倩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打给爸爸王东君道:“爸爸,我在市第一医院急诊抢救室外!”
“啊?”正要前往会议室的王东君又惊又喜,“倩倩,真地是你?”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
如果说任成带着一种叱咤风云的霸气,那么,王东君则带着一种善良随和的柔情。
“爸爸,不要多说了,我昨晚被一个好人救出了华夏会的魔掌……但,但那个好人却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市第一医院里抢救!”王东倩语无伦次地说。
“好,爸爸明白了,但爸爸现在要开会……”王东君想了想,又道,“要么,就派阮叔叔和孙大哥去你这边?”。
“嗯,嗯,好的,带足钱啊!”王东倩心烦意乱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她感到眼前有两团物体挡住了光线,就连忙抬起头——
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来了。但年长的那个是侏儒,满脸横肉、一副凶相;年轻的那个三十岁左右,周身散发着邪魅气息,柔顺的披肩长发衬托出了他的完美脸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自傲的光芒——自傲得可怕!
“大小姐,你很担心这个男人是吗?”邪魅男子指了指抢救室,轻轻问道。
“孙大哥,你胡说什么?”王东倩喃喃说,但剧烈起伏的心跳和紧紧攥着的拳头却完全地出卖了她。
侏儒柔声安慰:“不要怕,他会没事的。”
、六十四,陪老大进餐
王东倩仿佛看到了希望,仰着头问侏儒道:“阮叔叔,真的吗?”
被称为“阮叔叔”的侏儒静静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更长……手术室的红灯终于暗了下来。
“医生!”王东倩向手术的医生扑了过去。
医生一脸凝重地摘下口罩,微微一笑:“没事了,他的身体强壮,撑得过去。”
王东倩破涕为笑,一下子冲到了韩逍身边。
韩逍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突然,他紧紧、紧紧地拉住了王东倩的手臂道:“我只要你好……只要你好就够了……”
王东倩喜极而泣,将韩逍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我知道,我都知道。”
……
十天后,韩逍出院了,来接他的是一辆豪华的宾利。
开车的是一个红脸汉子,还满脸胡渣。阮叔叔坐在副驾驶座上,而韩逍则坐在后排,左边是小松鼠般俏皮的王东倩,右边是那个孙大哥。
忽然,阮叔叔忍不住对韩逍说:“还记得我们在索玛神庙和越南历史博物馆见过?”他的汉语不错,非常地道。
“当然记得!”韩逍立刻笑了。
“你为什么要去索玛神庙找牙璋?”阮叔叔冷冷地问。
“因为我要找三星堆宝藏。”韩逍想了想说。
“你觉得三星堆宝藏对你有什么用吗?”阮叔叔冷“哼”了一声。()
“我只想把三星堆宝藏变成钱,钱对我肯定有用。”韩逍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我叫孙芒。”孙大哥伸出了手。他给韩逍的感觉就像是一颗光芒四射的黑钻,有股很疯狂的邪气,还有股很逼人的傲气。
韩逍握住了孙芒的手,内心震颤不已,但保持住表面上的平静。他知道孙芒就是77老大王东君手下的十二个堂主之一;而且,安全局的档案中还记录着孙芒的另一个鲜为人知的真实身份:他叫华羽,是中国人,但跟大陆的教父任成有深仇大恨。二十年前,任成曾爱上过孙芒也就是华羽的母亲林雯,这件事最终导致了林雯的丈夫华谦惨死,林雯自尽。
“很感谢你救了我们的大小姐。”孙芒认真地说。
“不用谢我,事实上我只是在救我女朋友的过程中顺路救了她。”韩逍实话实说,因为他相信这点根本骗不过孙芒和阮叔叔。
“你?”王东倩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刹那间,刚刚形成的甜蜜泡泡就无情地破裂了,“啪”!
“你倒是诚实得很,你女朋友叫高语琳?”孙芒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丝诡异。
“你知道?你很厉害嘛。”韩逍故意恭维道。
“你住院的那几天里,我们就按照你的照片调查了一点点,发现……你曾经偷过任痕的老婆。”孙芒笑得很复杂。
“我是在高辛出事情之后才跟语琳在一起的。高辛的事情一出,语琳就不可能再做任痕的妻子了。”韩逍解释说。毕竟他和任痕曾是同一家公司的人,如果他偷任痕的妻子,那很无耻。
而且韩逍认为自己做得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在语琳离婚之前一直都跟她保持清白;甚至是语琳离婚后,两人也先同居了半年,才发生了第一次;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好几次跟语琳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但什么都没有做……咳,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给孙芒听了。
“其实你要是说自己老早就偷过任痕的老婆也没什么,毕竟任成当年也做过跟你同样的事。”孙芒意味深长地说。
“有区别,华谦不是任成的朋友,也不是任成的同事,甚至,他们是敌人。”韩逍淡淡地说着,然后看了阮叔叔一眼。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