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旱男悦�
但为了生存,还是有很多人选择这样做。
我上了车,摇摇晃晃地朝着那个巨大的黑色城堡进发。其实走路的话也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大家在驿站等车估计是为了喝会酒休息下,何况正巧撞上了时间,顺带看看大家收获如何。当然,也有不少不愿意等车的。
我坐在车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怎么应对麻烦。如果给点钱能够解决的话,我当然愿意,可是看大山的样子,他似乎不缺这点钱,从原本的想买刀到现在,已经发展为完全想找我麻烦了。
很快,卡车接近了那黑色建筑,说是黑色建筑,其实也就是一道显眼的巨大铁门罢了,而两旁的山崖此时已经架上了大钢架,有不少人还在上边忙活,好像是正在加固。
“停车!!”远处有一座检查站,那儿有几个持枪的人,穿着黄色的制服,招呼我们停车。
“哒哒哒!”那人对天鸣枪,大喝道:“都下车!快点!”
见他们纷纷跳下车,我也老老实实跟着,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脱掉衣服裤子!接受检查!”他对这人群喊话。
于是所有人排在院子里,脱掉衣裤,连内裤都脱掉。当然,除了大山和那个老人,他们都是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人走进棚子里去了。不用说是有关系的。
“看什么!脱裤子!”突然啪的一声,一根鞭子抽在我的腿上,火辣辣地痛。
“我也要脱?”我指着自己问道。
“擦!”那人谩骂一声,一挥手,又是一鞭抽在我身上,痛得我只想跳。“不是你脱难道是我脱??”
“我是新来的,进城的。”我说。
他打量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问:“新来的?有卡吗?”
我掏出那张绿色本本,递给他,他翻了一下,脸色稍微温和了一点,“你先坐那边等着。”
于是我坐到一边,看着他们接受检查。
我发现,刚才在驿站里看到的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也没有在这些人之列,看来也是直接进去了。
我就坐在地上,看着那一群大男人脱光了衣服,嘴里叼上一根烟,优哉游哉地抽起烟来,看见一旁还站着几个吊儿郎当的人,他们也穿着黄色制服,拿着枪。于是我又掏出烟来,讨好似地给他们依依递上。
那些人脱掉衣服,便被安排到另一边,哪儿站着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还有一个什么仪器。
裸体男们走过去,把眼睛对着那个仪器,亮起绿灯,于是通过,进入一间屋子。
这就是检查?那个仪器应该是鉴定有没有携带病毒的人吧。
人们陆陆续续接受检查,很熟练地走过去,然后进入一间屋子。除了一个男人。我注意到,那个男人嘴唇有点发白,脸通红,额头上冒着汗珠。
他和其他人不同,他看起来扭扭捏捏,还故意躲到队伍的后头,似乎在掩饰些什么。双手交叉,十分不自然地放在胸前。
终于到他了,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慢吞吞地走到一起面前。
“嘀。”的一声,仪器竟然亮起了红灯。
男子脸色瞬间变了,还想假装没事往那个屋子走去。
“等等!你,在扫描一次!”有人呵斥道。
“不。。。不用了吧。”
很快他便被一旁发现了端倪的白大褂按到仪器上,又是“嘀”的一声。
白大褂突然掏出手枪来指着他脑袋,“把手放下来!”
男人摇头,“我没事。”他说,“我真没事!”
“放下来!!”
被逼无奈,男人缓缓放下了双手,露出胸口一个不大的伤口来。
还没等白大褂说话,男人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连连求饶:“我没有被咬!我没有。。。”
“砰!”
枪声响起之后,他倒在血泊中,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直挺挺光溜溜的死了。尸体很快便被穿制服的人拖走了,地上留下一条学血痕。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继续检查!”
。。。。。。
至于那些人的衣物都包裹,都被人清理了,把里头的东西和武器一股脑儿倒出来,堆在地上。
在那些检查衣物的人中,摸点油水是十分普遍的存在。他们把这些东西清理,归总,然后计算出这些猎人应该付给隘口的税务,剩下的,就归猎人所有了。该怎么分?到底是几成的税?这就要看那些人的心情了。
这会儿,屋子里的人也湿漉漉的出来了,穿上自己的衣服,再带上自己交完税后剩下的那点东西,这才走进棚子。
等人全部检查完了,我被叫进了一间屋子。里头坐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也穿着制服。
“新来的?”
“诶。”我点头,讨好的给他松上一包价格不菲的烟。
“嗯,要不要和你说说规矩?”
“要。”我想,这是极好的。
他用眼睛瞟了瞟桌子上那包烟,没有说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这又是想要捞油水的!妈了个蛋,太黑了。
“还麻烦官大哥照看照看。”我说着就把一沓钱递进他手里,嬉皮笑脸地说。
那可是五百块啊,这次可去了老本了,不过这五百块也不是毫无意义的,这人看来是管隘口的出入问题的,第一次给他点甜头,以后我要出入啥的也就方便多了。
看见那一沓钱,他简直比看见了自己的老娘还要高兴,两眼只放光,脸色瞬间就变了。立马把我递给他的那包烟拆开,递给我一根,自己再抽上一根。
“这里的等级制度想必你在办卡的时候已经了解到了,我给你说说的这个等级所对应的权限和保护税务问题。白卡,每个月支付给隘口100块的保护税,这个100块,指的就是隘口的货币了。”
“保护费?”
“可以这么说,隘口给你提供一个没有丧尸的居住地,交税是有必要的。”他说,“至于你的绿卡,每个月的税是三百。”
卧槽,这么贵,人还怎么活?怪不得这么多人被逼得做猎人。
“如果每个月初无法支付当月的税务,可以拖欠到月底结算,如果月底还交不上,那就要被抓去充当隘口的苦力了。”
“当苦力?有工资吗?”
“没有工资,终生苦力。”他说,但对对待我的态度还是十分和善的。
这简直就是奴隶好不好。
“白卡,隘口不为他们提供医疗服务,就算有钱,也不提供。”他说,“但你就不一样了,我们为你提供医疗服务,也就是说,如果你病了可以去看医生。”
“然后?”
“白卡和绿卡只能在居民区活动,不得进入城市区。”
“什么?城市区是什么?”
“黑卡和金卡,一些有钱人,隘口官员及家属居住的地方叫做城市区。”
看来这个隘口就像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奴隶制王国一样。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法律呢?”
“法律的话对于你们而言,只有一条:禁止在隘口内杀人致死,发现丧尸第一时间交给民兵团。”
“那砍人行不行?”
“不砍死就行。”
“那砍完之后很久才死呢?”
“那。。。”那人明显陷入了难题之中,“那不算,死了的人的尸体一定要交给民兵团处理。”
他这么含糊其次的解释,也就是说,只要不当场砍死人、不被当场抓获。那就没事。估计是这么个意思。
“还有问题吗?”
“没了。”
“那行,你把这个月的税付一下。”
“交税也是在你这里交吗?”
“不是,新人刚进来的时候得在这里交一次税,之后进去了会有指定交税的地方。”
“那这个月得只剩下了十天了,得交多少?”
他哈哈一下,说:“没事,你看着给吧,我们都这么熟了。”
于是我又塞给了他两百,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想出入的话直接来找我就成,以后就叫我老刘吧。对了,要不要帮你安排什么职业?”
“职业的话,猎人。”
于是我的绿本上被盖上了猎人两个字。这样是为了方便出入,而且猎人有携带武器上街的特权,当然,枪支除外。而大山是特列,听说他有枪支拥有许可证。估计是上头有关系。
出了屋子,我直接往棚子走去,拿出绿卡给那人看了下。
“脱掉衣裤,接受检查。”他说。
“不用了,让他直接进去吧。”老刘和那人说了句,我便被直接放进去了。
走过一个通道,在通道里又接受了一次扫描,没有感染。
通道尽头有一扇小铁门,原来在那巨大的黑色铁门上,还能够控制几个小门供行人和车辆出入。不到必要的时候,那整扇巨大的门是不会打开的。
我穿过了门,正式进入隘口。
、第四十五章 攀子
一个皮包骨的老头透过那扇铁门上的窗口打量我一番,有气无力地咳嗽一声,把铁门打开。我进入一间屋子,里头做坐着几个穿黄制服的人在玩扑克牌。
我匆匆一瞥,赶忙低着头走出屋子。至此,我正式进入德天隘口。
这个地方以前也许是城市,此时无数栋矮小的房屋错综复杂地耸立着,人们把电线胡乱搭在一起,用来挂一些衣物。
一些穿着褴褛的人窝在狭隘、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悄悄往街上瞥,眼神浑浊,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走过隘口门边的工地,那儿正在搭建钢架。几个驼背老头在拉着水泥。
大街上很少有人到处走动,有些营养不良的小孩在街边追逐,他们脸色苍白,全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我抬头看了看被电线和房屋分割得只剩下小块的天空,感到无比压抑。居住在这种环境下,连仰望天空都变得奢侈。街头垃圾成堆,臭味熏天。时而传来一声夹杂着方言的喊话,却不知道到底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我发现有人正穿过窗户窥视着我,猛地抬头,那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哪里还是城市?
那个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街边也可以看见卖东西的小贩,叫卖着,那地毯上摆明了烂了皮的水果和蔬菜。
“小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此时身陷麻烦之中?”背后冷不丁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赶紧转头,我看见大山那张丑陋的脸。
来不及再说什么,一把双管猎枪的枪托已经往我脸上砸来,慌忙之中,躲过了那一击。称他还没缓过劲,我试图拔出刀反击。但哪里还有那个机会,背后早已经冲上来几个大汉,把我的双手死死钳住,再也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我问道。
“想干嘛?”大山阴险一笑,一枪就砸向我的脸庞。
那一枪砸下来,我的半张脸瞬间就麻木了,疼痛难忍,脑袋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大山突然又把枪口顶在我胸膛上,再往下滑,直到下体,抵在我的裤裆处。
“这一枪打下去,啧啧啧。。。”大山做出一副很不忍心的样子,直摇头。
其他人开始大笑,附和着大山。
他们都是些末世里的老油条了,长期与丧尸打交道,变得心狠手辣。现在再用师父和他们一比,真是差远了。
我朝路边张望,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希望有人能为我解解围。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里,实在是拿不出半点办法。
然而对于我祈求般的眼神,路边的行人大都视而不见。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每个人都只求自保,多管闲事和见义勇为,在这里面,都是一种自取灭亡的行为。
“你在看什么?谁都不回来救你的,没人能救你。”大山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眼神一边,一脚只踢我的腹部。
在我身后钳住我的人都被踢出去,他们松开我,我便跪倒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来。我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几乎要痛得打滚了。
“哈哈哈。”他们指着我大笑。
我咳嗽一声,引得腹部一阵剧痛,抬起头,看着仰头大笑的大山,骂道:“笑你马勒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