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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蒋生,我踢了一脚还在睡觉的他,将他叫醒,怒道:“你在搞什么?我深入虎穴去查探观音教教主的弱点,你倒好,在这里睡大觉?”
“心情不高兴,所以借酒消愁,你昨晚过的很快活吧?”蒋生一语双关地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观音教教主心里的想法很难被改变,恐怕仅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那只能慢慢等,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下手,或者你可以趁她晚上不注意,把她绑起来……不行,这个方法行不通,修元阳的人,一根绳子可困不住她,或者你直接趁她不备,杀了她吧?她对你应该没有防范。”蒋生提议道。
我脸上的肌肉情不自禁地一抖,说道:“我会考虑的,对了,她让你去传唤子长老,因为我今天早上差点被子之密使杀死,所以她估计是想把事情问个清楚,如果是子长老指使的,应该不会轻易姑息。”
蒋生从地上坐了起来,挠了挠头,眯着眼睛想了片刻,而后一脸凝重地问我:“受伤没?”
“谢谢关心,还死不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有了,我有了策反的方法。”蒋生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什么方法?”我心里感到惊喜。
“这个,到时候就知道了,当然,你也可以晚上趁那女人毫无防备的时候杀了她,这样就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
看着蒋生离去的背影,我重新回到了洞中的闺房内。
接下来的一天,吴叶欣带我浏览山上的风景,捉蝴蝶,打猎,捕鱼,坐在树上一起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反正情侣之间增进感情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最后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那就是她不会游泳。
于是我就自告奋勇地想要教她游泳。
在山上的某处有一片不大的小河,河中央的水有差不多两米深。
在教她游泳的时候,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那就是把她拉到河中间去,直接把她淹死吧。
“守一,这条河比外面的世界又如何?算大吗?”当时的吴叶欣整个人站在岸边,半个身子浸在水中,天真地问我。
“不大,外面的世界有一条叫做长江的河流,全场约六千三百千米,而这一条,我看也不过二十米长罢了。”我笑着回答道。
“等本仙学会了游泳,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去,到时候一起游遍长江可好?只有我们两人。”
“游遍长江?”我笑了,“六千三百公里,怎么可能游得完,早被淹死了。”
“怕什么?有本仙在汝身旁,要死,也是本仙先死。”
也正是这一段对话,使得我没有把她拉到最深的河中心去。
吴叶欣的悟性很高,我只是背着她示范了一遍,她就已经能够自己游泳,不到半个小时,水性已经赶上了我,甚至超越了我。
我们在水中嬉戏打闹,犹如两条自由自在的鱼儿一般。
一开始,我只是为了应付她,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丝愉悦,跟她在一起,似乎能够让我忘记烦恼。
良久之后,我们上岸,穿好衣服,躺在草地上,各自看着天上的云卷云舒,把心情放松。
我的右手,被她牢牢地握住,竟是已经习惯了被她握着,一点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反感。
或许正应了那句话,时间不会让你不痛,但是可以让你习惯疼痛,跟她在一起,我已经渐渐习惯了。
“晚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笑着说道。
“走不动了,要不你背我?”高冷如观音教教主,居然也在我面前撒起了娇来。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却不料一个不注意,竟是被她拦腰抱了起来……
“喂喂喂,教主你这样不合适吧?”我惊慌道,连忙从她身上跳了下来。
“呵呵。”吴叶欣掩嘴一笑。
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比男人还要的强硬,用通俗一点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如同女王一般。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捡了些柴火,将今天抓到的鱼穿在铁条上烘烤起来,放上调味料。阵女东技。
一瞬间,香味四溢。
“想不到能够吃到汝亲手做的鱼肉,本仙感觉到很幸福。”吴叶欣坐在我的身旁,双手抱着我的手臂。
我艰难地笑了一笑,心想:就在今晚吧,杀了她!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圆光术
晚上,我趁吴叶欣熟睡之后,从**上爬了起来,而后一步一步走向放有七星龙渊剑的地方,之后把剑拿了起来。
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只要现在,我手起刀落,她就会人头落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握着剑柄的手却是兀自抖动了起来,站在吴叶欣的面前,完全下不去这个手。
“唉!”最终,我叹了口气,把剑放回到原来的地方,穿好衣服,走出洞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一阵犹豫和自责。
只要杀了她,一切都可以解决了,世界上将没有观音教的出现,但是为什么下不去手呢?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上她了?还是因为心里仅存的正义感在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就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我想不通。
这个时候,身后响起脚步声,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守一。”蒋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老鸦山占地面积不大,虽有十三座山峰,但是去通知子长老不需要一整天的功夫,数个小时足以,而蒋生足足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显然他还做了其它的事情。
“我做了十二个皮囊,在十二位长老的山头假扮成地使大闹了一通,杀了好几名他们的手下,当然是打着观音教教主的旗号,如今十二名长老集结,要声讨教主造反了,恐怕今晚,这里将会不太平,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说着,蒋生拉住我的手腕,就要离开。
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想:这样合适吗?那观音教教主,会不会被杀死?
心里怀着这个念头,我被蒋生拉着一路下了山。
之后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因为那一晚,我站在山脚下,看到山上火光大胜,隐约间听到了那一声声高亢的声音:“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
最后整个山头,都被漫天大火所包围了起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火势极度凶猛的山上,那里惨叫声四起,喊杀声震天,也不知道吴叶欣,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这似乎不是我所关心的,因为观音教,已经被蒋生用计成功策反。
蒋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走了。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能够那么容易就把这个邪教覆灭?”一路上我问蒋生。
“很简单,这个邪教成立才五年,所以根基不牢,再者,子之密使被杀,势必引起了子之长老的不满,我再一挑拨离间,很容易就能够挑起事端,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我演的比较好。”说到最后,蒋生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很是得意。
我抿嘴微笑着,为能够覆灭观音教而感到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就这样吧!我心里叹息一声。
虽然有很多谜题都没有解开,但是过去的事情,也不比拘泥于答案,观音教已经产生了内讧,必定不会再长久。
抛下脑中的胡思乱想,我问蒋生:“上次抓你的那两个人是谁?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你跟悟虚两人上次在对付观音教六只护教冤孽的时候打得什么哑谜?”
这个问题存在于我的脑海中许久,此刻终于有机会发问了。
“你果然不知道他们。”蒋生摇头而笑,“这世上,能够偷袭我而得手的人,十个手指头就能够数得过来,能够做出乾坤袋的人,必定是世间有数的高道,所以你应该能够想到他们是谁了,至于我为什么可以逃出来,是悟虚救了我,并向对方以身做担保,如果我以后再干坏事,他老和尚就火化赎罪,那两人听了悟虚的话之后,动容了,给了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两个人莫非是……”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曾经在跟踪他们的时候,我听到他们以师兄弟相称。
“是了。”蒋生点了点头,接下来说了一段让我震惊的话,“就是你那师父和师叔。”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但亲耳听到蒋生的话之后,我的心里还是猛地一惊:我那失踪了好久的师父,终于又出现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里百味杂陈,显得非常犹豫,我恨不得当下就去找他,然后死死地扑进他的怀里。
可是联想到师父是因为我而折寿,我如果去找他,或许又会连累到他,那么我到底要不要再去找他呢?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师父怎么样?”良久,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虽然心中甚是想念,但是如果去找他,会再次连累到他,我宁愿让自己继续孤独的生活下去,只不过想要从蒋生的嘴中了解到我师父现在的情况,也好放下心来。
只是蒋生为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我不知道你师父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很显然,他的道行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于更胜从前。”
这不可谓不是一剂强心剂,我整个人猛地一震:师父能够重新回到巅峰状态,实在是太好了!
“要去找他吗?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蒋生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点头,然后抓住蒋生的双肩使劲摇晃,嘴中说着:“要,快带我过去。”
但是下一刻,我立刻就忍住了,只是淡淡地一笑,说道:“不用,我不能再让他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这样也好。”蒋生拍了拍我的肩膀。
虽然有想到蒋生能够逃出来跟悟虚有关,但是没想到居然是悟虚以自己的性命作为担保。
作为弥勒佛的化身,清末三虚之一的高道,就算是我师父和师叔,也必定会给他面子。
时间如梭,一晃三个月匆匆而过。
“腰马用力,道教三大内家拳不是这么练的!”韦恬别墅当中,我对着张静雨吼道。
自从解决了观音教的事情之后,我便在传授她有关于茅山道术的一些知识以及实践。
平时有小鬼,我也会带她过去实践。不过鬼怪这种东西,在城市里面出现的比较少,这三个月时间,也就发生了两起,我都以怪病之类的搪塞了过去。
说起张静雨,这丫头天赋还不错,也很努力,学起来倒也顺手,韦恬的帮助下,我在杭城开了一家道堂,名字就叫做天一道堂,以怀念我的师父。
平时这里接接算命啊,看风水之类的活儿。
因为我是有真才实学的,所以生意很好。
以我现在的修为,收徒其实太早了,但是既然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教教张静雨也好,道术方面可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学成的,但是教她功夫,有傍身之技也无可厚非。
这三个月中,我的掌心雷和五雷掌也有了一点突破,当然只是一点点突破而已,最近我重在修心,和修习对于体内阳气的掌控,看了许多的正统道藏古籍,丰富了自己。
这一天,让我感觉到震惊的是,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人身穿一件黑色长袍,将整个身子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身材娇小,看样子,倒像极了那观音教教主。
这个身影,在这三个月里,我几乎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到愧疚,还是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