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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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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将士骚动,每一个听到黄祖许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位江夏之主。江北之地,那可是半个江夏啊,蕲春之地土地肥沃,更是占了江夏钱粮来源的大半,真要是得到这么一块地方,就是拥兵自守,做个逍遥的土皇帝也是足够,这样的一块肥肉,黄祖真的要赏赐下去?

仿佛明白大家的想法,黄祖的眼中突然爆出几缕血丝,厉声喝道:“我黄祖说话算数,只要能够捉住刘尚,不论死活,这江北之地,就是他的,我更可以上表朝廷,分江北之地为蕲春,那人就是蕲春太守,陈就,传我令,把这条消息晓谕全军,也派人告知刘尚军中士卒知道!”

陈就得令,带着手下许多亲兵分头传令。大家都听黄祖再次肯定,而且又是以军令传达,都是心中振奋,一时间整座江面之上欢声如雷,就是水寨之内,那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守军都是好奇,探头探脑的往外看去,就见一叶轻舟急速驶来,上面立了有十几个嗓门巨大的军士,扯着嗓子大喝道:“刘尚的兵士可听清了,我家主公下令,凡是擒杀刘尚者,无论死活,皆可得封太守之职,划江北之地治之!”

守军大惊,议论纷纷,也是被黄祖的大口气给镇住了。那些军士看水寨骚动,以为起到了效果,更是打起精神,凑近了许多,看看到了弓箭射程之内,也不害怕,反而更加的大声叫嚷,唯恐有人不知道。

早有人飞速告之刘尚知道,听闻黄祖为了杀自己,情愿割让江夏一半之地,刘尚心中一乐,哈哈大笑,也令人传令道:“你们可去传话,就说只要黄祖退兵,先把江北之地奉上,也不用劳烦别人,我自己割了脑袋,送去江夏城就是了!”

众将也笑,太史慈朗声道:“黄祖仗着人多,明显有欺侮主公之心,这些军士往来叫喊,也容易煽动军心,慈不才,愿为主公分忧。”

刘尚脸上带笑,他同太史慈也算是生死与共,知根知底,见到太史慈手里提着弓箭,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只是点头道:“子义小心,只在水寨之外射箭就可,不必再去追逐。”

得了刘尚许可,太史慈大喜,扬了扬手中铁胎弓,笑道:“些许小卒,何须出寨,且看我就在此地,射杀那操舵之人!”

说完话,急速弯弓,拉了个满月,然后弓箭移动,锁定了操舵的士卒,尽力就是一箭,外面喊话的士卒,喊了许久也不见水寨放箭,渐渐的放下了心,以为里面慑于自己大军的威势,不敢放箭,所以是放心大胆的叫喊,冷不防听到弓弦响,他们急忙抬眼去看,只感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飞过,然后扑通一声,却是落水的声音。船上的士卒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没有疼痛,自己没有中箭,再看看周围,同伴都还是安全,独有原来的舵手位置空缺,上面还残留着大片鲜血。

太史慈看到船上的军士还在发愣,也不客气,一口气连发三箭,一箭比一箭快,三声弓弦响仿佛集合成了一声,只听到三声惨叫,最前面的三个军士捂住喉咙,一个倒栽葱,落进水里,染红了大片江水。

直到这时,船上的军士才反应过来,看到同伴一下子死了四个,敌手却连影子也没有见到,那心中的恐惧更甚,再也不敢久留,纷纷伏低了身体,用盾牌遮掩住,拼命的就往回划。

水寨之中的兵士见了,士气大振,齐声喝彩。甘宁也是一惊,一连三箭,几乎一气呵成,就是他也未必能够,但是太史慈却做到了,可见其弓术了得。刘尚也是喜悦,令人厚赏太史慈,然后传令士卒严加戒备,多准备火油箭矢,防止黄祖前来攻打。

叫骂的士卒狼狈逃窜回黄祖军中,慌忙跪下请罪,禀告道:“刘尚军中有善射之人,小的们冒死前去,被一连射死了四个,刘尚还说,不用主公动手,只要主公退兵,献上江北之地,他自己割了脑袋,送到江夏去!”

还没有交战,派出去的士卒就一下子死了四个,黄祖是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恨不能亲身上去搏杀。又听了刘尚的回话,里面有戏弄之意,更是心底冒火,大声问左右道:“谁可前去攻打水寨?”

旁边转过陈就,自从武昌损兵折将,虽然免于一死,在军中却是丢尽了脸皮,不单黄祖记恨,就是同僚也是冷嘲热讽,这些日子,陈就备受煎熬,眼见得现在大军云集,刘尚顷刻就为齑粉,他也是起了心思,大声请战道:“小人愿意为前部,前往破敌!”

第六十四章 并黄祖5

见到是陈就,黄祖当即脸色就是不好,要不是这人失陷了自己大军,如何会弄到今天的这个局面,现在又来请战,更是勾起了黄祖心头的怒火,恨不能一刀宰了此人,只是冷冷的道:“刘尚军中多有将才,非你这般人能够抵挡,还是令陈生。张虎二人为帅前去攻打!”

临阵对战,敌兵又少,一旦攻下,那可是大功,黄祖刚一发令,陈生。张虎同时出列,跪下接了令箭,藐视的看了一眼尴尬退在一边的陈就,然后飞速的上了各自的战船,领着两万大军出了军阵,径直往刘尚的水寨杀来。

守军发现敌情,飞速往中军通报。又有许多弓箭手站在水寨墙头,引弓搭箭,刘尚也领着众将出来,登上高台,看到江面一片战船杀来,,于是问刘晔道:“依子扬之见,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刘晔想了想,低声道:“所谓哀兵必胜,黄祖手下众多,我们死守,于战事无益,弃守,又容易引起黄祖疑心,主公可以下令乱箭齐发,使黄祖大军不能靠近水寨,等到弓箭消耗一半,却作出弓箭已尽的假象,再放出大片火船抵挡,然后择机撤离,引诱黄祖占据水寨,具体如何应对,还须主公如此如此。”

刘尚频频点头,仔细思索一番,心中暗叹,这样的计策,恐怕就是黄祖还明白的时候也未必能够识破,何况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当即,刘尚吩咐调集全军所有弓弩,皆用侵了火油的布片包裹,等到陈生。张虎水军杀来,水寨中乱箭齐发,遮天蔽日,就是严寒的冬季,在这片火雨之下,那寒气也是消失无踪。

黄祖的水军还没有来得及靠近水寨,就被无数火雨挡住,尽管有许多盾牌遮掩,但是那些火箭密密麻麻,一射到船身上,就是一片大火,几缕火星还是不怕,怕就怕这种源源不断的火势,靠得最近的战船已经冒起了浓烟,许多人顾不得头上的箭雨,纷纷去扑灭船上的大火。

陈生、张虎厮杀不得,又看到军中到处都是火光,急忙下令鸣金,大军飞速后退,出了弓箭的射程,清点损失,士卒伤亡颇多,战船也都是被火灼烧的痕迹。两人黑着脸,回到黄祖船上,跪下请罪道:“水寨箭雨猛烈,我们无法靠近!”

黄祖就在前面,亲眼所见水寨之中万千火箭发出的场面,如何会怪罪两人,当即令人扶起他们,心中也是忧虑,问身边的将校道:“刘尚军中火箭如此猛烈,你们认为该如何抵挡?”

内中有一人,却是黄祖的军需官,专门负责押运粮草辎重,刚才押运了大批物资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走,听到黄祖发问,于是出言道:“三江口水寨虽然箭矢众多,到底还是有个极限,主公只需令人日夜攻打,也不真的进攻,只是引诱他放箭,一旦对方弓箭没了,再趁机攻打就是。”

黄祖也是这般想法,见到有人附和,更是坚定了决心,扭头对众将道:“既然刘尚想用弓箭阻拦我们,大家可各自领了本部兵马分批前去溺战,日夜不停,务要令其弓箭消耗光了,再来报我!”

众将得令,纷纷领了各自的兵卒,驾驶轻快小舟,多竖盾牌遮掩,飞速往三江口杀来,水寨之中也是乱箭齐发,射退攻上来的敌船,但是一拨人撤退另一拨人又到,如此连绵不停,前仆后继。

刘尚见了,哈哈大笑,对刘晔道:“看来黄祖军中还是有明白人,我正愁军中箭簇太多,哪怕一半,也非得射个两天才行,既然黄祖如此配合,我们也不能怠慢了,可令军中士卒轮流分做三队,轮番射击,我倒要看看,谁能笑道最后。”

随着刘尚军令的下达,水寨之内的士卒迅速分派完成,三队人马各自领着弓弩,连续射个不停,那武库中的箭簇,又有李通带着自己手下搬出了一半,分给众多士卒,剩余的一半,反正现在三江口的地面之下到处都是洞穴,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外面也看不出来。

就这样双方一攻一守,一直厮杀了一天,随着夜色来临,两边罢手,各自收兵,江水之上,一片火把照耀的四周亮如白昼,站在水寨高台之上,还能看到敌军在船上走动的身影。因为战船首尾相连,外面又有高大的楼船作为城墙,里面的士卒也不怕刘尚出来劫营,都是放心大胆的歇息,专等来日大战。更难得是,因为这一天黄祖一直处于上风,军中的士气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低迷,表现最明显的就是那些强征的民壮,如果说来时还是战战兢兢的话,现在起码能够同那些老兵说笑几句了,对于刘尚的恐惧,不知不觉的也降低了几分,尽管,他们大多数人还是穿着单衣,在寒风之下瑟瑟发抖。

对于这样的变化,黄祖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自己手下越强,攻破刘尚的速度才会越快。而且,从这一天的攻势来看,刘尚虽然抵抗的极为顽强,但是到了入夜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水寨射出的箭矢不够用了,甚至还有些悍勇的士卒已经杀到了水寨外侧,只要再坚持一天,等到守军的弓箭用光,他黄祖的大军,就将再次踏上江北的土地。

就在黄祖对明日怀着希望的时候,三江口水寨之中,刘尚也仰头望着天空,算计着明日的安排。因为自己下令军士尽情放箭,原本需要两天才能放完的箭簇,不到入夜时分,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多还能坚持抵抗黄祖两轮冲击,这些箭矢必定告罄。但是,如果就这样撤退,还并不能令黄祖完全放心,尽管刘晔说得很肯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黄祖军中突然又聪明人看出了破绽,这脚下的士卒可就是死路一条。

他现在需要思考的就是如何能够最大程度的麻痹黄祖的眼睛,同时,令这支哀兵变成骄兵。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影从暗处走来,借着火把橘黄的亮光,那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就连头上的冠帽,也因为光线的原因变得像个渐渐的宝塔,不用说,能够不经过亲兵阻拦而来到这里的人,只有刘晔一人。

看到刘晔,刘尚收拾好心情,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笑道:“天寒地冻,子扬不回营睡觉,如何出来闲逛?”

刘晔微微一笑,也学着刘尚的样子,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只是,他到底还是斯文一些,在石头上垫了一块干净的白布,不像刘尚那样,也不管石头脏不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最多起身后,拍拍屁~股走人。而且,对于跪坐,不知道是不是椅子坐久了的原因,刘尚老是觉得不舒服,最近已经开始琢磨着找些工匠,打造几把椅子出来,不然,老是大家跪坐在一起,可就苦了他的一双腿了。

对于刘尚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刘晔也是颇为无奈,同他相处久了,刘晔也发现了刘尚的许多缺点,比如对于礼仪,那绝对是能省就省,而且,刘尚也算是个儒生,又是坐镇一方的辅国将军,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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