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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解雄大笑道﹕“妙妙。”
玫瑰娘靠近解雄看了看棋局说﹕“死里逃生,果然是妙棋。”
“老夫让姑娘久等了,抱歉的很。”解雄说。
“解庄主也知道我早就来了,我以为你只关注棋子了那。”玫瑰娘说。
“即便是在下不用眼看也知道是姑娘。”解雄说。
“哦,难道我与旁人不同?”玫瑰娘说。
“当然,姑娘身上的气味即便是十丈之外也能让人分辨的出。”解雄说。
“那解庄主就说说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可以让庄主如此念念不忘?”玫瑰娘问。
“这个?还是不说为好。”解雄淫笑道。
“江湖上传言‘断魂刀’解雄为人爽快,敢做敢为,今日怎么又畏畏缩缩了?”玫瑰娘讥笑道。
“既然姑娘一定要听,老夫就说了,姑娘身上有种让人想和你睡觉的味道。”解雄说。
“呵呵…”玫瑰娘妩媚地说,“解庄主这句话我是理解为夸我还是骂我?”
“如何理解就要看姑娘了。既然姑娘也懂棋,姑娘不妨看看我这颗棋子用的是什么计策?”解雄说。
“不用看,解庄主用了‘狡兔三窟’。”玫瑰娘说。
“还有一计姑娘没有说出?”解雄说。
“哦,那一计?”玫瑰娘问。
“以假乱真。”解雄说。
“呵呵…”玫瑰娘笑道,“果然是好计策,不过解庄主今天给我的东西是假还是真?”
“姑娘上次不是说能辨别真假吗?我又怎么能以假乱真。”解雄说。
“既然解庄主还记得我的话,我就放心了。”玫瑰娘说。
玫瑰娘招招手,一个丫头把一个小盒子交给玫瑰娘,解雄也拿出“紫玉丹”。玫瑰娘把“富贵图”交给解雄,并从解雄手中接过“紫玉丹”。她随即让丫鬟把“紫玉丹”打碎。丫鬟不解其意,但还是顺从了。少时,丫鬟把两半的“紫玉丹”交给玫瑰娘。
玫瑰娘看着丫鬟问﹕“里面没有东西?”
“没有。”丫鬟摇摇头说。
“哼,好啊,解雄,你竟敢骗我。”玫瑰娘把打碎的“紫玉丹”扔在地上,面对着解雄愤怒说。
“姑娘这话怎么讲,你不是要‘紫玉丹’吗?我给你的就是‘紫玉丹’,并且从里到外都是纯玉。”解雄说。
“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了,你已经把真的‘紫玉丹’交给铁手了。”
“姑娘凭什么说这个‘紫玉丹’就是假的?”解雄问。
“因为……”玫瑰娘突然住口了。
“因为什么?”解雄问。
“你无须知道因为什么,你要明白,你欺骗我是要受到惩罚的。”玫瑰娘说。
“惩罚?谁惩罚我?你吗?呵呵…”解雄说,“好像你不会武功。我知道你会让‘婆罗门’的人杀我,不过我现在有富贵图了,只要我找到腾冲剑,我就天下无敌了,我还会怕冷艳仙子或是无心吗?”
解雄笑着把富贵图打开。就在他打开图的刹那,解雄的脸突然定格了,没有词语能形容解雄此时的表情,高兴,吃惊,失望,愤怒。这几种表情夹杂在一起就是解雄此时的表情了。
“你竟敢拿平安镇的地图骗我?”解雄咬着牙说。
“你能骗我,我为什么就不能骗你?”玫瑰娘说。
“如果我不骗你那?”解雄问。
“我也会拿真的富贵图给你。”玫瑰娘说。
“如此说来你身上还有一张真的富贵图。”解雄看着玫瑰娘贪婪地说。从解雄的表情中玫瑰娘猜出解雄要对她不利。
解雄慢慢地向玫瑰娘靠近,玫瑰娘冷漠地看着他。突然,“玫瑰奴”出现他们之间。解雄愣了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残忍。
“你不怕死吗?”解雄问。
“怕死。”“玫瑰奴”说。
“你站在这里我会杀了你。”解雄说。
“我知道。”“玫瑰奴”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解雄问。
我怕你会杀了她。”“玫瑰奴”说,
“你很关心她?”解雄问。
“至少比关心自己多点。”“玫瑰奴”说。
“你知道即便是你站在在这里我也会杀了你后在杀她。”解雄说。
“我知道,但是我死后就不会痛苦了。”“玫瑰奴”说。
“没有看出你还是一个情种。”解雄说。
“人的事畜生怎会明白。”“玫瑰奴”说。
“你在骂我。不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吗?”解雄问。
“什么交易?”“玫瑰奴”问。
“如果你能让她交给我富贵图,我会把她交给你,任由你享受。”解雄说。
“你这个主意很卑鄙,但是也很诱人。”“玫瑰奴”说。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你不会得到她。”解雄说,“你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都一样,她说了不交给就不会交给你。”“玫瑰奴”说。
“你很了解她?”解雄说。
“我不了解她,但我了解玫瑰花。”“玫瑰奴”说。
“玫瑰花?”解雄有些不理解。“玫瑰花有什么好理解的?”
“当然。我问你,玫瑰花为什么有刺?”“玫瑰奴”问。
“我最恨玫瑰花有刺了。”解雄说。
“没有刺的玫瑰就不是玫瑰了,有刺的玫瑰才更执着,更坚定,它不会像牡丹为权贵而变性,也不会像梅花不甘寂寞,只要它认定的事就永远不会更改。”“玫瑰奴”说。
“我很讨厌你说话,但是你这句话还是很让我中听。”玫瑰娘说。
“看来你注定要死了。”
解雄说完,手缓慢地伸向“玫瑰奴”。玫瑰娘看着解雄的手掐住“玫瑰奴”的脖子,“玫瑰奴”看了眼玫瑰娘后凄凉地闭上了眼。玫瑰娘没有任何表示,她不相信解雄会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但是,片刻后,玫瑰娘就后悔了。解雄把手松开,“玫瑰奴”软软地倒下,血从嘴里流了出来。玫瑰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痛苦地看着“玫瑰奴”,哆嗦着说﹕“对…对不起。”
“玫瑰奴”努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玫瑰娘,脸色露出愉悦的笑容。
“你没有…对不起…起…我。能为你而死…咳咳…我…很…很高兴。”“玫瑰奴”艰难地说。
玫瑰娘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她抽搐道﹕“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们…。”
“你不要…说…说了。我从…没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得到…什么,我喜欢…你…就像喜欢…喜欢彩虹。我要的…就是那…那种感觉。我…能看…到你为…我…流泪我已经…很知…足了,我…没有…白…白…”
“玫瑰奴”到底没有说出那个死字。他的瞳孔已经慢慢变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玫瑰娘伸出手温柔地把他的眼睛合上,解雄冷静地看着一切。玫瑰娘站起身,怒视着解雄,如果眼睛可以杀人,解雄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残忍的解雄也没有勇气和玫瑰娘对视,他把眼睛转向别处说﹕“戏已经演完了,该解决咱们的事情了,你已经见识了我的残忍,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即便你长的很诱人。”
“如果你不怕报应你就来吧。”玫瑰娘说。
“报应?哈哈…那是死后的事情了,我不信佛,所以想不那么远。”
解雄已经离玫瑰娘很近了,近在触手可及,解雄拔出“断魂刀”。玫瑰娘绝望地闭上眼睛…
“噗”…这是刀穿破心脏的声音,心脏很软,所以听起来就像是扎破一个水袋。声音过后,玫瑰娘却没有感觉倒疼痛,也没有感觉到有血流出。难道自己已经死掉,所以才没有了感觉?好久,她试着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呕吐:解雄面对她站着,他的刀却刺向了后面。她的视线绕过解雄,为她开门的老妪举着一把菜刀,她似乎是要砍解雄,但刀没有碰到解雄,并且永远也碰不到了。因为解雄的刀已从她的心中穿透,虽然她已经很老了,瘦骨嶙峋,但她的血还是很多,从心脏淌出的血不仅染红了她的衣服,也染红的解雄的“断魂刀”。刀拔出来了,老妪也倒下了。但她没有立刻死,她在地上努力地爬着,她是要爬到“玫瑰奴”的身边,虽然他们只相距三四米,对于她,一个将死的老人,确实一段很艰难的路程。玫瑰娘走过去要帮她一下,老妪很无情地将玫瑰娘推开。解雄等不及了,在老妪即将触摸到“玫瑰奴”的手臂之际解雄又不给她一刀,老妪的手停了下来,在离“玫瑰奴”手臂几厘米的地方。玫瑰娘拿起老妪干瘪的手放在“玫瑰奴”的手里……
第十五章婆罗门主
更新时间2010531 21:08:36 字数:3564
五颜的鲜花拥簇着两个孤坟。红如火,白似雪,蓝胜天,与这黄色的大地组成一种生命的色彩。坟是新坟,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花是新残,上面还有新露。坟前立有木桩,上书:老主与老妪之墓。木桩左下角是玫瑰娘立。这是一个有似没有的墓志铭,除了玫瑰娘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埋藏了谁,生前会有怎样的故事。
玫瑰娘呆呆地站在墓志铭前。她似是追忆逝者,似是感悟自己,又或者是欣赏这里的美景。不错,死亡有时也是一种美。只是大多数人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它的美丽。我说的大多数人是指那些生活在鲜花锦簇,甜言蜜语中的大家闺秀和世家公子。他们眼中的美只是阳春三月的繁华和天长地久的爱情。诚然,这是一种美,但这种美太虚伪,太浅薄,也太脆弱,经不起风雨的洗礼,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种美就像点燃的烟花,带给人只是瞬间的享受,过后将是无尽的寂寞。他们只想享受,他们受不了寂寞,所以他们会尽力避开消退后的单调,他们中的有些人选择封闭自己,有的人选择游戏自己,也游戏他人,游戏爱情。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看出死亡的美丽。死有时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是弱夫的见解。有些死亡比生存更有意义。比如,苏格拉底不死无以证明真理,耶稣不死无以让仁爱普及人间。玫瑰娘当然不明白这些异邦异人的事情。但是,有些关乎生命的事情是相通的。就像此刻的玫瑰娘,透过死亡,她认识了爱情的精华,也明白信仰的伟大。在死亡面前,那些虚华浅薄的事情都已退去,仅有亘古的天地存在。死过才能永生,凋落后就是永恒。
玫瑰娘抓起一把花瓣,迎风扬起,纷纷的花瓣向远处飘去,它们像来到这个世界的使者,去宣扬爱与和平。
一顶轿子从远处移来。玫瑰娘上轿前看了坟墓最后一眼。绿衣丫鬟使了个手势,轿子“吱呀吱呀”地走了。
“无花阁”门前,轿子停下。绿衣丫鬟打着轿门,玫瑰娘从轿内走处。她看了看这个自己经常进进出出的“无花阁”,心中有了一丝陌生感。虽然门上的字和两旁的花都没有变,但玫瑰娘还是感觉到此时的“无花阁”已不是以往的“无花阁”了。究竟是什么使这里的环境的改变那?玫瑰娘又仔细体会了片刻,是了,这里的气味已经有所改变。以前从“无花阁”里飘出的是胭脂气,今天却又重重杀气从里面溢出。“一定是她来了。”玫瑰娘心里想。她打定主意后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静后轻移莲花向院内走去。
在玫瑰娘的闺阁里坐着一个青衣人,虽然她蒙着面,玫瑰娘还是知道是谁来了。玫瑰娘绕过青衣人径直走到椅子上,瘫坐在那里。
“你气色不好?”青衣人说。
“我快要死了,气色能好吗?”玫瑰娘动怒道。
“哼,快要死的人是没有这么大的脾气。”青衣人说。
“你来的正好,我告诉你我不做了,我受不了了。”玫瑰娘说,“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江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青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