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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是个奇怪的人。这从他所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他一生都在孤独中,有人说他有智慧,在穷究天理变化,有人说他是傻子。当然,无论是那种人都没有真正的理解他。他也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后来,也可以说是一刹那间,他领悟到如何才能掌握住自己的意志,推己及人,他很快就找到了一种用眼神控制他人意志的方法。但他没有使用过,因为他孤独,不与人来往,就没有仇人。再后来,他把这种方法传给了他的一个干儿子。”
泪痕打断诸葛嘉仁说﹕“我没有兴趣知道这些历史。”
诸葛嘉仁抱歉地笑了笑说﹕“‘星转斗移’的原理是化无形为有形,依力引力。破解它的办法就是扰乱对方的思维,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出击目标。”
“好了,你不用说了。”泪痕说,“虽然你告诉我破解‘星转斗移’的方法,但是我不会感谢你。”
诸葛嘉仁依然笑着说﹕“能为姑娘效劳那是在下的荣幸,在下又哪敢奢望姑娘的报答。”
“是吗?难道你心里就真的没有要我报答的意思?”泪痕问。
诸葛嘉仁挠挠头皮,尴尬地笑了笑,说﹕“在姑娘面前在下不敢说假话,是的,在下心里有个小小的希望。”
“什么希望?说出来。”泪痕说。
“希望能多看到姑娘甜甜的笑容。”诸葛嘉仁说。
呵呵…泪痕灿烂地笑着说﹕“你这人油腔滑调很讨女人喜欢。”
诸葛嘉仁听泪痕夸他,也笑了。就在诸葛嘉仁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时,泪痕突然脸色一阴,冷冷地说﹕“我这人最讨厌油腔滑调的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所以你以后还是离我远一点,保不齐那次我心情不好把你杀了,你可不要怪我没告诉你。”
诸葛嘉仁一脸认真地说﹕“姑娘的话在下记住了。”
泪痕把脸转向蒙面人,诸葛嘉仁自找个没趣,他看到吴清坚站在泪痕身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意。
“吴兄,世界真小,咱们又见面了。”诸葛嘉仁说。
“不能说世界小,只是我运气太不好了。”吴清坚说。
“吴兄这话就不好了。再怎么咱们也算故人了。故人相见哪有拒人千里之外。”诸葛嘉仁说。
“故人?呵呵…你不怕我把你杀了。”吴清坚道。
“吴兄不会。”诸葛嘉仁说。
“是吗?我似乎找不到不杀你的理由。”吴清坚说。
“你我都是文明之人。文明人又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舞刀弄枪。况且还是在这样一位漂亮的女人面前。当然,吴兄不承认自己是文明人我也管不了。不过我是不会在漂亮女人面前动武。如果吴兄感觉杀死一个不还手的人心里很舒服,我无话可说。”诸葛嘉仁说。
“我会让你说不出的。”吴清坚恨恨地说。
诸葛嘉仁阴阴地笑了笑,把目光转向别处。那一边,泪痕已开始向蒙面人进攻了。在当今的武林中,泪痕算是顶尖的高手了。说她是高手,不只是指她的武功,还有她的心机。刚才诸葛嘉仁的一番话已让泪痕想出对付蒙面人的办法。泪痕提枪刺向蒙面人,只能说泪痕刺向蒙面人,因为泪痕这招没有确定的目标说是刺蒙面人的肩部或是腿部。
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当我们的生活失去确切的目标时结果却能达到一个更大目标。武道也同于生活。没有目标就是为了达到目标。
蒙面人也深知这个道理。如今他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既然对方要攻击他身体的全部要害,那他就把全部要害都暴露给对方,让对方无法下手。这就像走路。当我们迷路时,如果前方只有一条路,我们会毫无顾忌地走过去。相反,如果前方有四五条路,我们就很难做出选择。瞻前顾后毕竟是人类的天性,在有多种选择的情况下,我们习惯性会做出最优的选择。这需要时间,蒙面人就是利用泪痕犹豫不决的空当拿出“峨嵋刺”攻向泪痕的小腹。泪痕看到蒙面人出击了,但是她没有料到蒙面人会反击的如此决断。也幸亏泪痕武功高强,慌乱中,泪痕躲过蒙面人的峨嵋刺。蒙面人人一刺不中,心里不禁暗暗惊慌。因为还从未有人能躲过他这招“索命阎罗”。看来对方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的判断,蒙面人想,在斗下去自己占不到便宜的,况且旁边还有两个敌友不辨的高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打定主意,蒙面人趁泪痕心神未定之际全力后撤。一旁的诸葛嘉仁看得分明。等蒙面人把全部精力放在逃跑上时,他悄悄拔出佩剑,从蒙面人身后,急速刺去。蒙面人没料到身后有人袭击,吴清坚也未想到诸葛嘉仁会做出暗算他人的事情。等所有人明白诸葛嘉仁的意图时,他的剑已经刺穿蒙面人的后背。
蒙面人忍不住大叫一声,吴清坚心底一颤,因为他从蒙面人的呐喊声中听出对方的身份。不待蒙面人身子倒地,吴清坚赶到蒙面人身前,抱起蒙面人全力朝远方奔去。
泪痕看着诸葛嘉仁鄙视地说﹕“你偷袭他?”
“我也是为姑娘着想。”诸葛嘉仁厚颜无耻地说。
’难道我要你暗算他了?”泪痕反问。
“当然没有,姑娘行事光明磊落,自然不屑于暗算的伎俩。只是姑娘也知道方才如果他要离开,你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诸葛嘉仁说。
“现在你又能找到他们?”泪痕问。
“姑娘不用担心。我保证他们跑不远。”诸葛嘉仁说。
“你怎么知道?”泪痕问。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如果是我拖着一个快要死的人是跑不远,所以,吴清坚也跑不远。”诸葛嘉仁说。
诸葛嘉仁说的不错,至少可以说诸葛嘉仁对自己刚才的暗算还很有把握。吴清坚感觉背上的蒙面人越来越沉。他心里暗道﹕“不好,蒙面人快要不支了。因为人只有快要死时才会很沉。死沉死沉也就是这个意思。”
为今之计就是尽快找一个可以隐藏地方,吴清坚寻思。
还好,前面不远处有座破庙。说是破庙一点也不假。三间支离破碎的土房,门檐也以脱落,庙门口处布满了蜘蛛网,门槛也被老鼠咬烂了。里面,土砌的台子坍塌了,一个不知何时用过的香炉背面朝上安静的躺在地上。土台上方是个大肚弥勒佛。佛身上彩釉脱落了,露出本质土黄色。倒是佛像两旁的对联还算完整。左边:开口常笑天下可笑之人。右边:大肚能容天下世间难容之事。
佛像右边有一片空地。铺着麦秆。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住过。吴清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蒙面人放在麦秆上。蒙面人忍着痛面无表情地问﹕“你是救我还是?”
“如果要算计你,我就不会带你到这里了。”吴清坚说。
“为什么要求我?”蒙面人问。
“因为你救过我。”吴清坚说。
“你知道我是谁?”蒙面人问。
“刚才从你叫声中听出的。”吴清坚说。
蒙面人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他把纱巾从脸上结下,露出那张被海风侵蚀的面容。他就是阿蒂的父亲,也就是那个渔夫。
“为什么要救我?”渔夫问。
“我已经告诉你了。”吴清坚说。
“你说我会相信吗?”渔夫反问。
“我没有要求你必须相信我。”吴清坚说。渔夫惊讶地看着吴清坚,吴清坚接着说︰“他们应该快要赶到了,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我把他们引开你就可以离开了。”
吴清坚站起来,拿起长剑就要离开。渔夫看着破落的门窗说﹕“不用了。”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吴清坚问。
我是说你没有必要冒险,我早晚都要死的,渔夫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清坚问。
’刚才我中的那剑上面有毒,现在毒已经攻心了,乐观估计我还能坚持半个小时。”渔夫说。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吴清坚问。
“不用了。”渔夫说。片刻,渔夫又问﹕“你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戒备吗?”吴清坚问。
“以前不,只是那件事情后我就不相信任何认了。”渔夫说。
“既然你对我救你的理由不满意,我再告诉你一个,我要知道紫玉丹里面的秘密。”吴清坚说。
“你似乎没有知道的理由。”渔夫说。
“为了紫玉丹,我差点丢掉了性命,这个理由充分吗?”吴清坚问。
’你只是差点,如果你知道它的秘密,你必定要丢掉性命。”渔夫说。
“即便丢掉性命我也要知道。”吴清坚说。
“没有回旋的余地?”渔夫问。
“没有。”吴清坚说。
渔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拿出“紫玉丹”交给吴清坚,说﹕“用你的内力,向左转三圈,然后向右转三圈。”
吴清坚照做了。之后,他把“紫玉丹”放在地上。随后,奇迹出现了。“紫玉丹”慢慢变小,最后竟变成了一滴泪,微风吹过,消失于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吴清坚不解地问。
“它本就是大海的一滴泪,最后也应该变成一滴泪。”渔夫说。
“那里面的字条…”
“当然也变成了一滴泪。”
“你骗我。”吴清坚愤怒了。
“我是为你好,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不好。”渔夫说。
吴清坚把头转向别处,两人都没有说话,一阵沉默。突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吴清坚站起来说﹕“他们来了,我出去应付一下。有机会你就逃吧。”
看到吴清坚走出来,诸葛嘉仁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你跑不远。”
吴清坚问﹕“我为什么要跑?”
泪痕愤怒地问﹕“蒙面人在那里?”
“里面。”吴清坚指了指身后的破庙说。
“我说过我不希望你管我的事情。”泪痕说。
“我也说过,如果你的事情和我的事情搅在一起我就没有办法了。”吴清坚说。
“你是不把他交出来了?”泪痕说。
“除非你把我杀了。”吴清坚说。
“姑娘,不用给他多啰嗦,就他自己,咱们还怕他耍什么花招?”诸葛嘉仁说。
泪痕白了诸葛嘉仁一眼说﹕“我的事情不要你多嘴,小心我先把你杀了。”
诸葛嘉仁用手捂了捂嘴,自讨无趣,很尴尬地撤到泪痕身后。泪痕看着吴清坚说﹕“不要逼我动手。”
“如果你要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吴清坚说。
“拔剑吧。”泪痕说。
吴清坚拔出佩剑,泪痕举起“绝命枪”。只听她娇“责”一声,挺枪朝吴清坚长剑刺来。吴清坚看得分明,知道她这招根本没有杀伤力。是以,吴清坚也没有用险。他平平地刺出一剑,枪剑相碰,发出一声清响,两人各自后撤一步。
待吴清坚站稳。泪痕又要举枪刺来。吴清坚大喊一声﹕“慢。”
泪痕停住手说﹕“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吴清坚指了指地上的玉佩说﹕“你的东西掉了。”
泪痕弯腰捡起玉佩,系在腰间。又要举枪刺来。这时,渔夫扶着门槛出现在屋外。他对着泪痕大喊﹕“住手,我在这里。”
众人把目光转移到蒙面人身上;只见蒙面人靠着墙壁;艰难地站着。吴清坚要赶过去扶他。蒙面人摇摇左手,然后用手指着泪痕说﹕“你跟我进来。”
蒙面人的决定不仅让吴清坚惊讶,泪痕也很纳闷。她不知道蒙面人要耍什么手段。但是就蒙面人说话的语气泪痕不喜欢。
“你是请我还是命令我?”泪痕问。
“你不是要见我吗?”蒙面人反问。
“我是要见你。”泪痕说,“不过我不想就这样进去。更不喜欢让你命令我进去。因为我进去的让人信服,至少让我身边的这个人。”
听了泪痕的话,蒙面人软了下来,言语间也更是尊敬。“算我请你了。”
蒙面人返身进了破庙。泪痕随后跟进去。当她经过吴清坚身旁时,俏皮地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