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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交给我你放心吗?我可是杀过自己老婆的人。”小刀道。
吴清坚道:“爱之切恨之深。心存大恨的人也是心存大爱的人。我相信你爱她还来不及,又怎能害她。只是我不甚明白你两怎么会这么快就结合在一起了?”
“一种巧合。”小刀道。
“什么巧合?”吴清坚问。
“当我见她时她正准备自杀。你可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吗?”小刀问。
吴清坚摇摇头,小刀接着说:“女人自杀时最迷人。当时我看到她凄婉地走向灭亡时,就像看到天幕中最后一道彩虹,瞬间划亮了我心中干枯的情感。所以,我决定要守护这个女人一生。”
“说的好。别人都说我是痴丐,我看你比我还痴。”文廷站起身道,“痴没有错误。尤其是对情痴,对女人痴。男子汉大丈夫不禁要有敢作敢当的侠骨,还有花前月下的柔情。那些只谈论他人疾苦的人要么是伪君子要么是圣人。可是这世上还有圣人吗?没有了。”
“前辈一席话让在下顿悟。”吴清坚道,“人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这么认为。英雄与美人自古就是相辅相成。两者相遇是天地之精华。美人需要英雄。英雄也需要美人。这其中不存在关不关的问题。我认为那些长谈‘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人都是些无知小人,他们只看到美人作为女人的石榴裙作用,而没有认识到美人同英雄一样,也是人物。”
“前辈分析有理,吴清坚见解痛快。咱们三人能在此相遇畅谈柔情,实为人生一大乐事。”小刀从床上坐起来道,“麻烦吴兄把我抱到桌旁,咱们要喝上几杯才不虚此次畅聊。”
吴清坚也来了兴致。他大呼道:“我已好久没喝过了。今日就陪你们一醉方休。”
文廷也来了豪气,他大笑道:“老夫有十多年没遇到知己好友了。今日老天也待我太好,一次让我遇到了两个。”
小蛮在一旁欢快地道:“你们先坐好,我为你们拿酒去。”
少顷,一桌酒席置办完毕。吴清坚帮文廷倒满酒。文廷端起酒杯感慨道:“五年前,我与智障大师还有铁手相聚于江南‘西湖楼’,把盏言欢,纵论古今武林人物,当时情景真让人留恋。今日能与二位同桌共饮,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前辈过誉了。我等怎能与‘仁僧义捕’相提并论。”吴清坚谦逊道。
“这有何不可。”小刀放下酒杯嚷道,“他们是人咱们也是人。虽说他们位居武林四大高手之列,但咱们也不逊色。不是我自夸,当今武林,武功能胜过你我之人屈指算来不会超过十人。如若我们三人联手,什么罗十三娘诸葛嘉仁无心统统不在话下。”
“仇公子好气量。”文廷赞道,“人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仇公子却是情冠天地,气搏云天。”
“前辈过誉了。英雄气概我是不肯输于任何人。但在儿女之情我却不及前辈一二。”小刀如实说道。
“前辈能数十年如一日固守一份真心,着实让人敬佩。”吴清坚道。
“你们敬佩我?呵呵……”文廷笑道,“能听你两对我赞叹,今日之宴我文廷便收获颇丰。”
“前辈把我俩称为知己,我两若不了解前辈之所想也就愧对了前辈我我们的一片信任了。”小刀道。
文廷为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拿着酒杯叹道:“知我心者为我忧,不知我者问我愁。我文廷戴着痴颠的帽子已有数十年,今日可以释怀了。”
“人生自古谁无痴。痴是一种生存状态,一种生活态度。前辈之痴与林和靖之痴一样要震硕今古。”吴清坚道。
“小兄弟说大了。我怎能与林和靖相比。林和靖是我最喜欢的一位故人。尤其他他首《长相思》”文廷吟诵道,“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水平。”
“好词,好词。”小刀抚掌赞道,“虽然我不甚懂,但还是感觉出此词的风雅。”
“一个好的词人就像一个好的剑客。好剑客可以随手取材舞出最为高妙的剑术,好的词人可以用最普通的字堆砌成最为高雅的文章。其实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词人。只是命运捉弄,让我流浪在这个一点也不风雅江湖,并且还鬼使神差地被人封为武林四大高手。哎!可笑啊,可悲啊。”文廷无奈道。
“前辈今日若不说出,真不敢想堂堂江湖第一大帮的帮主竟会有这种想法。”吴清坚道,“不过前辈之心思已在十多年表现出了。”
“‘毒心催得百花折,媚娘送却万古春。’前辈这句十年前吟诵‘毒心媚娘’的诗句已在江湖中广为流传了。”小刀道。
“媚娘送却万古春?呵呵……”文廷尴尬地笑道,“当年不知天高地厚,一句随意的答复却为我带来一生的烦恼。”
“前辈的烦恼是指答应‘毒心媚娘’三件事情?”吴清坚问。
“何尝不是。在‘平安山庄’我已经为她做了一件事情。如今还有两件,真不知她又要生出什么是非。”文廷道。
“不用想,她一定要前辈帮助‘婆罗门’称霸江湖。”小刀道。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文廷道。
“前辈没有想好应对措施?”吴清坚问。
“有一个办法,不过要你帮助我。”文廷道。
“前辈请讲,我一定竭力而为。”吴清坚道。
“你用内力,把我的武功废掉。”文廷淡淡地道。
“什么?前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吴清坚激烈的反驳道。
“你冷静冷静。听我说。”文廷道,“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何况咱们江湖中人。我已经考虑了好多天,除了这种办法别无他法。”
“前辈可以归隐,只要让毒心媚娘找不到就好了。”小刀道。
“行不通,‘婆罗门’的人遍布整个武林,我是无处藏身。”文廷道。
“前辈先不要急,一定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吴清坚道。
“等不得了。今日是八月十二了,离武林大会只有三日的时间,我要赶在武林大会之前把武功废掉。”文廷道,“我理解你心里一定感到内疚。其实不然,你废了我的武功不是害我,是帮我。说实话,我早就想做一个普通人了。你废了我的武功就是帮我完成了我的一桩心愿,我还要感谢你那。”
“可是,如果你没了武功,江湖中人不会放过你。据我所知,赵大就不会放过你。”吴清坚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没有武功这事不宣扬出去,赵大是不敢找我麻烦。”文廷道。
“毒心媚娘不会说吗?”吴清坚问。
“我了解她,她只是想利用我,不会害我。”文廷道,“不要再犹豫了。就现在,你帮我把武功废了。”
“我还是下不去手,你找别人吧。”吴清坚道。
“让我找他人?你这是害我。我是相信你不会把我武功已废的事情说出去才找你。如果换做他人,你想想,我能放心吗?”文廷道。
“吴清坚不愿帮你,我帮你。”阿蒂端着药水进来,递给小刀。
小刀看着阿蒂道:“你又不会武功怎么帮他?”
“我是不会武功,可是我可以用药。据我所知有一种药人服用了可以让全身的筋骨变软,浑身没有力气。前辈要不要试试?”阿蒂道。
“真的有这种药吗?好,我试试。”文廷道。
“药我是有,不过在服用之前我要提醒前辈,这种药的药性很强烈,有很大的副作用。也就是说发生意外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服用我的药一不小心死掉前辈可不要怪我。”阿蒂道。
“既然他人不肯帮我,我只有走这条路了。小丫头放心,我是不会怪你。”文廷说话时眼睛瞟向吴清坚。
吴清坚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坚定地道:“前辈不用试药了。我帮你。”
文廷望了阿蒂一眼,微笑着点点头。
第六十四章女人,女人
更新时间201175 23:05:56 字数:4468
夜,风微星疏,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让黑暗的夜变得朦胧,而朦胧却是美的制造者。一切事物在若隐若现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辉。譬如近处的门前的两尊石狮,朦胧中的他们没了威武与雄壮,寂冷的月光使他们孤独温顺了。温顺如迷途的羔羊,从遥远的梦中走来。当然,这梦也是隔了层纱的朦胧。
一个黑影从石狮上闪过。进入院落,停在一座房子前。屋内没亮灯,漆黑。黑影附耳倾听,里面隐隐有“咯吱咯吱”的声响。待响声停止,黑影闪进屋内。
“什么人?”随着喊声,屋内的灯亮了。罗十三娘从床上站起,穿着藕色内衣,头发冷乱,脸色红润。
“你是谁?”罗十三娘不悦地问。黑影靠窗背对着罗十三娘站着,没有回答罗十三娘的话。罗十三娘沉默片刻,扬起衣袖,一道暗器悄无声息地飞向黑影。也没见黑影如何动作,暗器却没了踪影。罗十三娘脸色微变,知道此人的武功远远在她之上。
眨眼间,黑影移到罗十三娘跟前,脸紧靠着罗十三娘的脸。透过黑纱,罗十三娘只看得黑影的两道摄人心扉的目光。黑影缓缓抬起手,手里拿着一条赤练蛇,已经身首异处了。“‘五毒堂’的招式也不过如此。”黑影讥笑道。她把赤练蛇丢在地上,罗十三娘看了眼地上的蛇,脑子里极尽地思考如何应对黑影。
“既然来了,就要以真正的面目见人。何必遮遮掩掩,我可不喜欢与这种人说话,”罗十三娘道。
黑影款款走到桌子旁,优雅地坐下,道:“不让你见我的真面目也是为你好。我现在还没有打算要了你的命。”虽然是句威胁的话,从黑影嘴里说出却是极其的撩人。虽没有看到黑影的面目,但从这声音中,罗十三娘就断定她必定是男人特爱的尤物。
“我的命并不比别人的命多值几个钱。”罗十三娘道。
“我没有说你的命很值钱。我不想杀你是因为你可能在某些时候会对我有帮助。”黑影道。
“哈哈……像你这样把利用别人说的如此露骨我是第一次见。”罗十三娘确定黑影不会杀她后便放松了,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冲黑影一个迷人的微笑,缓缓地在黑影旁边坐下。黑影道:“难关会有那么多男人败在你的石榴裙,就冲你刚才放荡的笑也没有几个男人能经得起。”
“谢谢你的夸奖。可是说实话,我对于男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罗十三娘道。
“我知道,你跟男人上床只是为了以后要男人跟你上床。”黑影道。
“这有什么不同吗?”罗十三娘问。
“大大的不同。”黑影道,“从你跟男人上床到男人跟你上床表面上变化的是主次关系,深层次却是我们,或者说是女人在这个社会中的地位。”
“我还是不明白这与地位有什么关系?”罗十三娘问。
“举一个具体的例子。”黑影道,“武则天你总该知道吧。在她没有成为女王之前她只能跟男人上床,并且那个男人还是指定的。而她做了女皇之后,就有许多男人跟她上床了。这些男人都是她喜欢的。”
“我明白了。那你现在是处于你跟男人上床的阶段还是处于男人跟你上床的阶段?”罗十三娘笑着问。
“我现在处于不跟男人上床的阶段。”黑影道,“在我眼里,男人只能分两种,一种是可以帮我打天下,一种是阻止我打天下。前者是我的属下,后者是我的敌人。跟在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位之前跟属下和敌人睡觉都是很危险的。”
“听你一席话我豁然开朗。你潜入我的房间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道理吗?”罗十三娘问。
“能听到我跟你讲这些话是你的运气,当然你能理解这些话说明你足够聪明。我现在比较纳闷向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