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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先不论何仙颖武功如何,单凭他那份孩子气就足以说明江湖经验的匮乏!即便他想行侠仗义,强拉着人家苦主一起去,万一有什么危险,就算他自己没事,也不想想能不能保证人家的安全?心是好的,可办事之前也该想想后果吧……!
强拉应拽的,两人终于被何仙颖拖到了先前遭劫的地方。何仙颖看两人一副恐惧样笑道:“两位大哥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喂!劫财害命的狗强盗快滚出来,小爷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他这一叫,不禁丘重义和李诚两人几乎完全绝望了!连正在两旁山林里休息,根本没看到他们的强盗都不禁大感无奈!
不久,一阵铜锣声响过,两旁树林里“嗖嗖”窜出三十来号精壮强人。为首的身高足有八尺,站在那仿佛天神一样的威风凛凛,比何仙颖至少高半个人,宽出怕不有两个!
见叫号的只是个小小的少年,强盗首领也不禁微感诧异,随即冷笑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也没个大人管管,自己就出来乱跑!”
回头看两人都快吓死的样子,何仙颖知道就是这些强盗,当即双手插腰挺胸昂头道:“就是你们这帮狗强盗在此谋财害命?听着,识相的马上把刚才抢走两位大哥的财物还回来,并且还要发誓以后不再干这下流勾当,今天小爷就发发善心饶了你们的狗命……!”
连强盗,加上丘重义和李诚,良久的呆楞!突然强盗们爆出一阵大笑,个个捧着肚子连站都站不直了!
“哈哈……!哎哟!笑死了……!兄弟们,我说这孩子是不是傻子啊?这样也敢出门,家大人还真放心……”
跟着,众强盗你一言,我一语的七嘴八舌的数落着。
何仙颖气的心里冒火,怒哼声一下跳过去“啪啪”两声在匪首脸上左右开弓,跟着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来没动过一下。
众人都不禁一呆,匪首只感到眼前一花,跟着脸上突然就火辣辣的生疼,可看人家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一样!
回过神来,匪首气的哇哇大叫:“好啊!哪来的小杂种,居然敢打大爷!兄弟们,把这小崽子给我活剥喽……!”
一声轰叫,眼见三十几个壮汉各个凶神恶煞的举着兵器冲过来。何仙颖心里也不禁微微打鼓,一是他还真没见过这阵势,心里不由发毛。而且此时想起父亲曾再三嘱咐自己不能显露武功,可现在又能怎么办?
眼见对方已经到了跟前,后悔也是没用了。何仙颖暗暗叹了口气,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虽然从小习武,但何仙颖除了于父亲对招还从没真正和人交手过!只是父亲曾告诉他本门武功博大精深,曾经是天下间首屈一指的盖世武学!虽然自己所学有限,但只要对手并非顶尖也不用害怕!
其实他父亲说的是没错的,何仙颖的武功或许还并不太强,可他的武学曾经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只不过他虽然自幼习武,可父亲本身就非顶尖高手,所以他所得也颇为有限!不过,现在他所面对的不过只是一些蜀道毛贼,说起来还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毕竟是头一次和人动手,何仙颖出招狠辣迅猛,丝毫不懂得怎么留有余地。不一会儿三十几个毛贼全部倒地,没一个还能站起来拼命的!索性他招式虽然纯熟,但临敌经验不够,不知道该怎么留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取人性命,因此并没打到对方的要害!
不过何仙颖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可看这么容易就一下子打败了三十多个敌人,心里也不禁又惊又喜!虽然知道了父亲确实没骗自己,可也不禁有点懊恼没牢记父亲的嘱咐,但少年人志得意满仍不免高兴!
那丘重义和李诚两人更没想到这小小少年如此厉害,半晌回醒过来都是大喜,连连夸赞!
何仙颖不无得意的看着群盗:“喂!赶快吧你们抢走的东西都拿出来,不然小爷把你们的狗爪子都剁下来,看你们以后还能不能欺负人……”
那匪首吓得抖似筛糠,忙边求饶,边喝令手下从树林里牵出几匹马来,马背上尽是抢来的箱子包袱之类!
匪首连连磕头求饶:“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发慈悲绕了小的们狗命吧……!”
何仙颖以前也听说过其实很多盗匪大多因为生活窘困,迫不得已才会落草为寇!此时也不管这些是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反正他是没想杀人,当即冷哼声:“看你们还算听话,今天小爷我心情好,就放了你们。不过你们给我记着,除了这两位大哥的东西让他们自己取回,其他的都给我发散到穷苦人家去。以后如果还敢干这些勾当,小爷我必定回来一人赏你们一剑,听见没……?”
“是!是!是!小人今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害人了!多谢大侠饶命之恩,多谢!多谢……”
眼看群盗狼狈的落荒而逃,一件东西也没敢去拿!何仙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两位大哥!其实很多强盗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生计,不用非要赶尽杀绝,对吧……?”
丘重义点点头叹气道:“公子说的是,只要他们真能改邪归正,比杀了他们更是善事一件啊!”
沉吟片刻,何仙颖苦笑声道:“好了,两位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其他的烦劳去发散给周遭的穷苦人家吧……!”
说完正要转身,丘重义忙过来拦住道:“公子,您慈悲心肠,必定福泽深厚,不会想要施恩望报!可我们哥俩受了您这么大的恩情,好歹让我们知道您姓名,也好为您传名……”
“传名,你想害死我啊……”
何仙颖下意识随口说出来,丘重义一呆问:“您说什么……?”
何仙颖忙摇摇头道:“哦!那个……,兄弟姓何名仙,今天相见也是有缘,一点小事两位大哥实在不用耿耿于怀!”
两人又是一阵道谢,丘重义突然道:“对了何公子,刚才听你说是想去金陵走走,我们哥俩也正好要进城去做生意,不如暂作一路,好歹让我们哥俩请您吃个便饭,也算尽份心意!”
见他犹豫,李诚也忙道:“就是,就是!何公子年纪轻轻,想必也是头一次出门。这金陵城我们哥俩也算常来常往,正好做个向导,陪您玩上几天也不枉相识一场……”
见两人满脸诚意的期待,何仙颖暗想自己也没什么要紧事,当下点点头道:“那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只是不要耽误两位生意才好……!”
“哪里?哪里……”
两人见他答应皆是大喜,两忙去挪空了匹马背,请他上去。何仙颖从来没骑过马,一时稍感不适。但他毕竟是练武之人,丘、李二人稍加提示很快便也习惯了!这里距离金陵城不过两里路,三人一路谈谈笑笑便去了……
三人走后,树林里缓缓走出了一个手提着酒壶的落魄书生,睁着惺忪睡眼喃喃自语道:“十三年了……十三年了……。真快啊!一晃十三年过去了,真的好快!可他到底……?”
2章 '本章字数:110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09 20:38:55。0'
人虽辞世魂仍在,几度春秋迹犹存。
无可奈何花落去,天地何曾泯悲凉?
大明自建国以来,经历了几次的大起大落,兴衰更迭的频率在古今各朝都可谓罕见!从朱洪武建国的威慑天下,到几次大兴刑狱,继而传为引来子孙相残!
朱棣是位马上皇帝,也是位文韬武略的将帅之才。但种种原因,尤其是“后继无人”让他终究难以善始善终!统治着幅员辽阔的大中华,明朝的百年历程可谓艰辛处处!
按照传统,嫡长子,又是难得的才俊,正德皇帝朱厚照本该很有机会可以名垂青史,成为一代有大作为的明君!只可惜!也许他实在是太得天独厚了,总之他在位的十余年,实在是乏善可陈!
如今,嘉靖皇帝朱厚?也已登基十余载。虽然谈不上盛世无极,倒也太平无事!不过每每回首前尘,放下已得的九五之尊,回到一个人简单的生活,他却很少能体会到开心和快乐!而是许许多多的感慨,以及遗憾……
“皇上,大学士白守礼正在御书房外候驾……”
“嗯!让他进来……”
“是!”
“臣白守礼恭请皇上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守礼来啦……!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朕的传唤,任何人不许来打扰……”
书房中侍候的宫女太监缓缓退出,白守礼依旧垂头肃立,皇帝从他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心里的想法。不过,面对着自己,他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了……
半晌,皇帝长叹声缓缓道:“哎!守礼啊!你知道吗?朕这么多年来,真的是即想见你,可却又怕见到你啊……!”
白守礼淡淡冷笑道:“皇上言重了……”
“哎……”
苦笑声,皇帝缓缓走下龙位到他面前深深看了他片刻叹气道:“你知道吗?每次见到你,朕都会想起你师父!他可以说是朕平生唯一的知己,但作为皇帝,知己却是即难得,又可怕啊……!十几年来,你对朕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和你师父当年一样的冷淡!朕是皇帝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朕……?可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也下不了狠心杀你……”
白守礼心里刺得痛楚难忍,只能吧那种锥心的感觉用笑声转嫁给对方:“这是当然!昔日家师武功盖世,纵横天下,世上谁不敬畏!而今臣不过是个无用书生,皇上又岂会放在眼里?”
皇帝苦笑摇头道:“守礼,如果你师父在的时候你也有此辩才,朕恐怕也不会容你活到今日了……”
深深看着他半晌,皇帝缓缓走回了玉书案后面坐到了那专属于自己的宝座上,恢复了空虚不实的威严道:“朕听说你最近在很多政事上都于张聪意见相左,以致很多事情都不得不搁置了,是不是真的……?”
白守礼垂首应道:“是!不过臣身为朝臣,只是对政事发表自己的意见。张大人如不能容臣讲话,那一切便只有请皇上定夺了……”
皇帝沉吟了下,翻了翻书案上的奏章缓缓道:“张聪是朕的臣子,你也是,朕不会对任何人偏听偏信,一定会就事论事,公平处理!如今老相爷杨廷和日渐老迈,你和张聪都是朕依仗的臣子,还是要相互合作为上啊……!不过这河南大水,张聪禀奏想增加江南三成盐税筹措灾银,你为何反对?”
白守礼挺胸直视道:“皇上,臣并非质疑及早赈济河南灾情!不过此次预计灾银不过两百万两,国库中并非不具,又何必去增加江南百姓的负担?”
皇帝摇摇头道:“这就不对了!朕已下旨修建长寿宫,加上炼丹所需的诸多名贵药材需银颇多,国库中的存银一时不可随便去动啊!”
白守礼淡然道:“人食五谷杂粮,非仅凭弹药可以依存!皇上几日无丹不妨,但百姓数日无粮必死。孰轻孰重,想必皇上当可分清……!”
皇帝被他驳得不由一愕,脸上微现愠怒道:“以你说来,是朕无视百姓的疾苦喽?”
白守礼毫不退缩道:“皇上既然并未允许张大人上奏,臣自不便如此来说!”
皇帝虽然心里有气,可也知道这十几年来白守礼若非不得已早就不当这个官了。而自己也是一来爱惜他是个人才,二来也始终没能狠下心杀了他,但始终还是嫌他碍眼。其间种种,彼此其实都是有许多的无奈!
良久,皇帝放下手里的奏章,轻轻叹道:“哎!守礼啊!论才能,你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又有名师传授的一身绝顶武功。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