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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要一起来吃点点心吗?”我热情的招呼着木头,不曾想他的神情相比较于之前更为的冷淡了几分。
“我方才已经吃过晌午饭了。”木头表情不冷不热,语气不悲不喜的将我拒绝了。
我摸着鼻子,顿觉有些尴尬,想必是他还在生我的气。于是我便嘿嘿笑了两声,将厚脸皮发挥到了极致。
“不吃的话就来坐坐吧,我们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叙叙旧也是好事。”
木头看看我,又望了望嘴巴里仍旧叼着一块糕点的陆云姬,终于沉默着坐了下来。
见木头坐在了自己身边,陆云姬这才将口中的糕点拿了下来,她语气低低的喊了声子期哥哥,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与热情。我猜想,可能马车劳顿,热情还没有恢复过来罢。
“云姬怎么也随小白来了姜国?”
见木头这么问,我赶忙抢着答道:“是我让她陪我来的,我怕回来的路上一个人无趣了,所以才把云姬缠过来了。”
“哦。”
无可否认,木头的态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冷淡。
“我就是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现在看完了,我先回去了。”
于是乎,木头就这样决绝的起了身,翩然的准备离开。
我脑中一阵愕然,心想木头这脾气还挺大。
“哎!木头,你等等。”我追上去,拦在了木头面前,这架势,还真有点气势汹汹的感觉呢。
木头清俊的眉目一瞥,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我原本是想要在气势上压倒木头,怎知他这口气这表情一出,我便立马怂了,只得赶紧拈来笑脸。
“云姬初次来姜国,我们也不能怠慢了她,所以我寻思着,明日不如一起去林山寺走走,那里有山有水,景色怡人,是个好去处。”
木头思考了一会,很勉强的点了点头。
我终于松了口气,欣喜道:“那便明日早晨出发。”
木头走后,陆云姬这才问起了我。
“姐姐,林山寺是什么地方?”
“林山寺嘛,就是我们姜国最大的一座寺庙,位于皇城东南,寺庙内风景独特,山山水水花花草草都有,实在是散心的好去处。”实际上,林山寺的独特地势与风景,一直是无数痴男怨女偷。情幽会的好去处,只是这话,我自然不能说出来。
酣甜入睡了一。夜,第二日,为了尽地主之谊,我把钟策也带上了,为免人多招摇,便没带上他的那些手下。于是就我们四人,悠哉悠哉的坐着马车朝林山寺出发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林山寺的红叶开的漫山都是,远远望去如火般簇拥着寺庙。
“哈,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瞧这红叶,真壮观。”
我们四人沿着石阶小路慢慢像半山腰的凉亭进发,期间木头与陆云姬皆是心事重重的一语不发,钟策则恪尽职守的走在后面,整个过程中只有我傻兮兮的说着话想要带动气氛,不过最后才发现,这纯属浪费口水。
看木头的样子似乎是要将沉默是金的原则进行到底,而陆云姬为何沉默,我倒是不解了,我原以为她见到木头后心情会大好,没想到却适得其反。问题究竟出在了哪?我思考到半山腰时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走了这么一段路,大家都累了吧,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会。”此时并不是求神拜佛的时节,所以这林山寺来客不多,偶有三三两两的人影,都只在山下走走,无心上山来欣赏风景。
陆云姬没有急着坐在,而是转过身欣赏着凉亭外的红叶,木头则是坐在一角,一语不发的望着山下。
钟策这情感无能的男人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将想坐过去,便被我不动声色的拉到了一旁。
他狐疑的望着我,将要开口,我便示意他安静。于是我拖着他,两人慢慢的移动,在木头与陆云姬二人还未发觉的时候便躲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山石后面。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被我强行摁着弯下腰的钟策此刻满脸都是疑惑。
“嗯。。。。。。我突然有些口渴了,钟策你下山去给我行些水来喝吧。”聪明如我,好在这时候突然意识到钟策在这里着实不妥,所以找了个由子把他打发走了。
我依稀记得钟策临走之前眼中露出的复杂之情,以及他小声的嘀咕的内容。
“喝水便喝水,为何要让我从另一边下山。。。。。。”
我想,钟策这人脑子的确是不开窍,跟了项凛风这么多年还是个木鱼脑子,果然习武之人的思想从来都不会太过于复杂。
钟策走后,我这才乐呵的望着凉亭里的二人。
因为隔的不是很远,所以两人的对话我大致还是能听明了。
“咦?姐姐和钟策不见了。”
陆云姬转身没见到我和钟策,便发出了一声询问。
木头这才抬眼望了望四周,突然扬起唇讽刺的笑了起来。
“估计她是故意把钟策拉走了。”
木头站起身,走到了陆云姬面前。
“你不该来,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再次愕然,木头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先发制人?竟然这样不留情面。
陆云姬也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只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旋即,她突然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她。。。。。。已经被封妃了。。。。。。她是皇上唯一chong幸过的妃子。。。。。。”
木头抚额,沉默了一会,云淡风轻的说道:“这是好事,我得恭喜她。”
陆云姬似是真的紧张,两只手无处可放似的,只得揪着自己的衣袖不放。
“让我陪着你,可好?”
她说出来了!她终于向木头表白了!我紧张的捏着手指,期待着木头的回答,并且心中不住祈祷,木头,你可别怂了。
“你回去吧。”木头一副颓然无力的样子,就这样委婉的将陆云姬给拒绝了。
你丫的木头!你丫的!!
陆云姬似乎挺受打击的,她咬着唇,怔怔的望着木头。
我心想,完了完了,她等下不会哭着跑开吧?按照这情形,估计木头是不会追上前安慰了。
哪知,超乎想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陆云姬狠了狠心,猛的冲进了木头的怀中,木头措不及防,差点被撞倒,还好定力强,后退了两步便站稳了脚。
我惊的合不拢嘴,大赞陆云姬巾帼不让须眉,太霸气了!
“你。。。。。。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被陆云姬紧紧搂住了腰身的木头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将两只手停于空中,呆呆然的站在那里。
良久,陆云姬抬起头,踮着脚尖,趴在木头耳边说了什么,因为声音太轻,我没听清楚。而木头听完后便是一脸惊讶,随即将陆云姬从怀中推了出去。
“不要这么做!”他的语气有些急躁,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安。
陆云姬只是笑而不语,那笑容着实有些悲苦。
我正挠着脑袋纳闷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脑袋却被人轻轻拍了拍。
我心想,这钟策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走路没声就算了,还敢在我头上动土了!
转过身去刚想训斥他,却脚下一软,将要瘫坐到地上,一个没反应便被拉进了对方怀中。
我抬头,心虚讪笑着,“皇。。。。。。皇上,你怎么来了?”
第七十六章:听娘一席交心话,胜读十本春宫图(求订阅求打赏!)
更新时间:2014829 16:50:20 本章字数:6348
神龙见尾不见首,可能就是用来形容项凛风的。明明记忆恍若昨日,那天我与陆云姬钟策离开皇城时他还来短暂送行了,怎么一转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项凛风将我扶正,深邃的眸子中隐隐藏着怒气。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下不远处凉亭中的俩人,而后语气不愠不火的问道:“沐白,你这是在做什么?因为对齐子期过意不去,所以便拿朕的妃子当做补偿?”
咦?!
项凛风平时都唤陆云姬的名字,今日怎会突然以妃子相称?
“皇上,我只是。。。。。。”
“朕还真以为你是怕路途中寂寞了才带上云姬,没想到你打的却是这样的主意。沐白,别的事情朕可以依着你,这事情决然不行。”
自从认识项凛风到现在,我还真的是很少见他对我说话的语气表情如此严肃认真,因此乍一听他此刻说的话,我不禁懵了。他曾说过,自己只把陆云姬当做是妹妹看待,如今却这般态度,难不成是陡然察觉了自己心中挂念的其实是陆云姬,所以便快马加鞭的追赶了过来?
“可是,皇上,你不是对云姬只有兄妹之情吗?我想你也不难看出,她其实心心念念之人是木头,若你要将她一生锁在深宫大院,无爱无欢,倒不如放她离开,让她寻找自己的归宿。。。。。。”
“沐白!”我话还没说完,项凛风便一声厉喝将我震慑住了,即使声音不大,却让我心中不免颤抖。
我怯怯的望着项凛风,努力思考着,究竟是我出问题了还是他出问题了?
“沐白,朕当初对于他们两人在皇宫中关系密切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你是要怂恿朕放了他们去私奔吗?”他居高临下,眸光冷漠的看着我,“沐白,朕当真是太纵容你了。帝王的事便是国家事,岂容后宫之人来搀和?”
呵,他竟然说我是被纵容了?
“沐白只是一介女子,自然不懂国家大事,但是我懂的却是女儿心。想皇上后宫佳丽无数,各个都独守空房像是守了活寡似得,皇上您是洒脱了,看都不带看一眼,你可知她们心中是何滋味?明明是大好年华却一人孤苦,这深宫就是座富贵牢房,皇上您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
我这人,一激动就什么词都往外捅,还说的挺顺溜,可是前句刚说完便觉得不妥了,占着茅坑不拉屎,说谁是茅坑谁是屎似乎都不体面,于是我知趣的赶紧改口了。
“不对,您这是占着妃子不chong幸,徒留后宫幽怨声!”
太有文采了!我什么时候文采攀升了,简直是出口成章。
诚然,这个时候我是等不到项凛风夸赞我好文采了,因为他周身散发的一股子寒气,已经让我牙齿打颤了。
“楚沐白,若这是你真心所期望的,朕倒是可以办到,今晚朕便将瑶妃chong幸了。如此你应该甚感欣慰吧。”
“你敢!”
对于这句“你敢”以后的日子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那时候简直是霸气天成,同时却更加鄙视自己这说话不经大脑的毛病。
项凛风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忍耐某种情绪,他缓缓的,字字清晰的说道:“你敢质疑朕?还是你想管制朕?”
我哑然,像是受了天大委屈那般,此刻便全身心的心如刀绞,泪如尿崩了。
我自然不会质疑项凛风敢不敢chong幸陆云姬,皇帝想chong幸自己的妃子,随时随地都可以,还有什么敢不敢?我更加没那个资格管制皇帝的作为,因为我只是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可能只是比别的妃子得*些,所以便忘乎所以了。我错以为项凛风是属于我一人的,其实不然,他仍旧是属于后宫的。而我,却只能属于他。
也许是我和项凛风争执的声音有些大,远处的木头和齐子期双双被吸引了过来。
“皇上!您怎么也来了?”陆云姬见到项凛风,自然是惊讶,她可能是担心方才对木头投怀送抱的时候会不会已经被看到了。
“瑶妃,跟朕走。”项凛风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云姬也是一阵懵,毕竟在宫中项凛风几乎都不会喊她的封号。
她看着项凛风下山的背影,又望望我,再看看木头,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舍,只是不能违抗项凛风的话,便朝我们歉意的一低头,随即颠着小步子一路追了过去。
在两人走后我更加哭的肆无忌惮了。我发觉,自从去了卫国我变得爱哭了,简直是朵暴雨梨花。
木头在我身边站着,看我哭的这样惊天动地,终于不再甩脸色给我看了。
“小白,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