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徐辕霆知道自己自伤元气祭出的宝贝居然什么效果都没发挥出来,恐怕还要气得吐一口血。
“你这样太huā时间了,”见林墨一剑一剑地割着缚妖网,殇的声音传来,“我教你一个强行收宝的口诀,比较霸道,很容易反噬,不过以你的神识强度没问题。你听好……”
林墨立刻收了剑,侧耳细听。
“哥,你说那小子死了没有?为什么我感觉还是有人影在动?”徐辕霆凝神望着旌旗下面的黑云,满脸疑huò。
徐轩霆面sèyīn沉地道:“哼,活不了。能在魂旗下活命的人,缚妖网就不可能缚住他,既然他连缚妖网都逃不了,哼,必死无疑。”
…………
“姐姐,你听,外面好像打起来了。”蛇妖吃吃的笑,“真是讨厌啊,只差一点点呢。我们快一点,好不好?我好担心娘亲啊。”
七夜拼命的挣动,满脸泪痕。
不,她不要死,她不想死,她不可以死……爹爹,娘亲……你们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小墨哥哥……
泪眼模糊中,眼前的景象也变得影影绰绰的。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影子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鬼魅一样地贴在蛇妖的背后。
模糊之中,她忽然发现蛇妖的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头,紧接着就听“啊”地一惊叫,蛇妖一下子化成本体,巨大的蛇身使劲拍打着石室,像是着了魔一般。
七夜眨了眨泪眼,睁大眼睛想看得清楚一点,纷飞的石屑之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模模糊糊地显现出来,好像是小墨哥哥,又好像不是……
玲珑蛇愤怒地横冲直撞,带起阵阵狂风,吹面如刀,空气之中,腥气扑鼻,不住有石块从顶上落下来,石室眼看就要塌了。
“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玲珑蛇妖和朱七夜之间的元牝珠忽然光芒luàn闪,崩落的星光像是缤纷的huā瓣,映得整个石室光怪陆离。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七夜只觉眼前一暗,心口像是被弹进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痛楚袭来。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惶恐而心疼的叫声。
“小七——我来救你了——”
她想笑,可是神经末梢已经跟不上思维……
“啊大哥,她想逃了”小白“咻”地蹿了出去,一下就到了石室顶上被捅破的大dòng口。
“回来小白”林墨大喝。
小白游移不定地回头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疾速消失在风中的蛇影,满脸的不服气。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林墨学会口诀强行收网到他bī迫徐辕霆兄弟带路进地下室,再到玲珑蛇破室逃走,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满室满身的尘埃。
林墨面sè冷得几乎要结出霜来,他分不出jīng力去追蛇妖,当务之急是先救小七。
他拼命给怀里的人儿输入灵力,但她的体温却还是渐渐降了下去,速度快得简直像是被置于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
“啊——”
林墨仰天一声怒吼,识海中那轮金日散发出骇人的热量,一旁的铁链竟然也在瞬间被融成了铁水……
他想给她温度,他要留住她的温度
“大哥他……他……”被烫得差点脱了一层皮的小白惊骇地蹿进了蟠龙yù中,望着抱xiōng浮在寒潭上表情莫测的殇说不出话来。
“不得了啦灵兽来袭”
“快逃命啊仙人大战啦……”
“救命啊……”
“妈妈……”
朱宅一片大luàn,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仆人。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散落的衣服、鞋子、头饰。
有个红衣少nv摇摇晃晃地冲在人群中间,所过之处,一片血腥气。
“啊,是小姐”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逃难的人群更加沸腾起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啊,好多的血”
“血——血——”
有胆小的小丫鬟直接尖叫着昏了过去,也有忠心的仆奴争先恐后地去抱少nv。
“滚开——都滚开——”少nv拨开húnluàn的人群往前冲着,带起的劲风把两旁的人都吹得东倒西歪。
她的xiōng前一片鲜红,也不知道是鲜血还是衣襟。
“七儿……我的七儿……你在哪里……”隐隐约约中,有一个焦急的fù人声音穿透层层míluàn传来。
“娘亲……娘亲……我来了娘亲……”
红衣少nv顿时爆发出了更快的速度,在周围人一片惊愕、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像蛇一样游移了出去,一步便滑出了两三丈。
“妖……妖……”
“啊……妖怪……”
“大家快逃啊……”
“小姐……”
人群更luàn,jī飞狗跳,到处都是被塌烂的栏杆。府里nv主人最爱的兰huā洒落一地,娇美的huā瓣被一道道足迹碾过,深深地róu进泥土中央,再也没有人去注意它。
第一卷 蟠龙玉现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夜半来客
第一百三十五章夜半来客
屋外下着倾盆大雨,雨滴弹在贴着油纸的朱窗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啪啪”声。()
“什么?蛇妖?”这时屋内一个锦衣中年男人惊叫了一声,手中的茶杯“嘭”地碰倒在茶几上,他慌忙用手抓住了。
茶水倒出了一些,但好在没有摔下去。
听完林墨说的话之后,中年男子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要从中拧出一片山岳来,忧心忡忡地望着林墨,chún角微动,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想问你就问好了,不用顾忌。”
林墨坐在chuáng沿上,抬手轻轻拨开了几缕掉在七夜稚嫩脸庞上的发丝,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担忧,既像是一个凝望着沉睡孩子的慈父,又仿佛不止如此。
chuáng上的小人儿脸sè十分苍白,原本娇yàn的嘴chún如今只剩下淡淡的粉sè,像是两片被雨水浸透了的失了sè的huā瓣。
中年男人瞧了瞧面前温柔中带着疼痛的少年,又望了望chuáng上那张顶多不超过五岁的nv孩面庞,一下子颓坐在椅子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半晌方道:“她……她真是我的nv儿?”
像是问林墨,又像是自问。
的确,这样一个明明应该已经是少nv的nv儿如今却以一副4、5岁幼龄童的模样躺在chuáng上,生死不知,任谁都会忍不住怀疑。
他又瞥一眼桌旁的几片蛇麟,联想起下落不明的发妻,顿时悲上心来,红了眼圈。
昨日还是好好的一个家,有妻有nv有仆,今日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偶尔匆匆而过的一两个老仆奴,在雨雾中更显萧索。
林墨静静地望着chuáng上的七夜,紧抿的嘴chún像是冷冽的刀锋,带着难以言喻的决然和肃穆。
昨日眼睁睁看着一个如huā似yù的豆蔻少nv在自己的怀里变成了小孩,说不惊惶,那肯定是假的。
殇说这是因为元牝珠融进了七夜血脉中的缘故。从此,她再也不会长大,她的灵智与身体将永远停留在垂髫之年。
如果——她还会醒来的话。
又或者,她再也不会醒来。她的灵魂已经少了一魂三魄。除非,林墨能找到玲珑蛇,并把之杀死,然后取回她的一魂三魄,否则,她可能永远这么沉眠下去,一直到死去。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已经长不大。
林墨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转头问朱父:“那几个被我缚在网中的人呢?”
朱父叹了一口气,道:“我让人关在了柴房。”
“问出什么了吗?”这几个人已经被锁妖网锁住了灵力,又被林墨打破了丹田,不可能再翻出什么lànghuā来,是以jiāo给朱府的下人拷问。
不料朱父却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沉重道:“什么也不肯说。已经上了sī刑,口风仍然很紧。”
林墨冷冷自语道:“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也有这般强硬。”
朱父想了想,抱有一丝希冀地问林墨:“仙师,您能……”
话只说了一半,终究没有说完整。
林墨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雨,已经变得很小了。
…………
“踏踏踏”
一阵幽幽地的脚步声自外传来。
昏暗的烛火下,林墨瘦长的影子被拉得更长了,投影在青砖地面,平添了三分冷寂。
被锁妖网困住的徐辕霆两兄弟听到脚步声惊醒了过来。
徐辕霆惊骇地望着林墨,“你……你……你想怎么样?”
林墨蹲了下来,低头伏在徐辕霆的耳畔,轻轻道:“我记得你,三年前,你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测符院的大堂里,满脸傲气。你本该有很好的前程,到底为了什么走上这条路,嗯?”
徐辕霆瞳孔猛地一缩,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林墨,半晌方冷冷回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只管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一旁的哥哥徐轩霆更是狠啐一口道:“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难道我兄弟二人还会怕了你不成,说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用?”
林墨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娓娓而道:“你们听说过十大酷刑吗?有一种叫梳洗,就是把人洗干净了,剥去衣物,用滚开的水浇上几遍,再拿一把铁刷子缓缓地把人身上的ròu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ròu尽骨lù,最终咽气。啧啧,那情景……
哦,还有一种叫剥皮不见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就是先把人埋在沙土中,用冰水镇了短刀,然后在天灵盖上开出一个十字刀口,慢慢灌了水银进去,水银比重很重,自会把肌ròu跟皮肤拉扯开来,皮ròu分离,人在剧痛之下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赤条条的一团白ròu便会从那十字刀口猛力上窜,别说是血,就是眼泪都不会掉出一颗……”
听到这里,徐轩霆突然神经质般地“哈哈哈”笑了起来,突兀地打断了林墨的叙述,他笑了半晌才冷冷瞅着林墨道:“你不必多费口舌,当我们是那些怕死怕痛的凡夫俗子吗?任你有几百种酷刑,只管使出来便是,你看看能不能从我们口中问出一二。”
林墨忽然笑了,细看这两人,哥哥徐轩霆高大英气,眉宇间自带一股浩然,一看就是个伪君子的上佳人选;而弟弟徐辕霆则纤瘦俊美,竟不像是个修仙男子,反倒像是画中的谪仙。
两人被困在网中央,身上的衣衫都十分褴褛,道道血痕透过网眼触目惊心地lù出来,显然受了不少刑,在他们的旁边,还有几个受不了刑已经死了的剑修。
如此景况下,他们却仍然维持着各自的风度,没有一丝狼狈。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笃定?
殇对林墨传音道:“你问他们是不是在修炼魂外术?”
林墨依言问了。
两人面sè同时变白,但却没有一人回话,只是眉máo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两下,显然受到的震惊不小。
林墨瞧出了一些苗头,正待追问殇,又听殇接着道:“你把这段口诀念给他们听,看看反应。”
林墨仍然照搬。
两人听林墨念出第一句口诀时便面如死灰,簌簌发抖,就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从黑暗中跳出来的恐怖怪物似的,满头满脸的冷汗。
刚刚听那些酷刑都不曾动一动的眉头,此刻终于难以自制地皱了起来,带着无尽的惶恐之意。
徐轩霆口吃地问:“你你……你知道灵魂死咒?”
林墨当然不知道,但却仍然面不改sè心不跳地回:“你说呢?”
“我……我招……我招……”
“弟弟”
“哥反正都是死拼一把吧”徐辕霆猛地转头对着徐轩霆大叫,又向林墨道:“我们说了,你能帮我们解开灵魂死咒吗?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