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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饿了。’言如雪回到家,鞋子都没脱,倒头就躺在了沙发上。安小徒像个老妈子一样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换下衣服,把她那个重量级的背包放到沙发上,洗手准备给这位又清瘦了不少的姑奶奶准备吃的。
虽然安小徒是一个比较注重饮食的人,但是她真不是一个会烧菜的。用言如雪的话说,我刚认识你那会你就会煮面,这三四年了还是只会煮面,当然这是后话了。倒腾了半个多小时一碗打卤面热腾腾的出锅了。
‘哎,起来洗手吃饭了。’
安小徒蹲在那里给她扒了鞋子,言如雪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我自己来。’安小徒把拖鞋给言如雪找了出来‘不用不好意思,每次我也都是帮倩倩脱鞋子的。’说完就去言如雪的房间把她平时在家穿的睡衣找了出来。
‘前两天给你洗了,被子也都给你晒了。看你折腾的面黄肌瘦的,怎么跟逃难似的。’
‘安小徒’
‘嗯?’
‘没事别随便进别人房间,知道吗?’
‘谁是别人?这些天一直下雨下雪的,好不容易出个太阳不帮你洗洗晒晒你等着它们发霉长毛啊!我没跟你要工钱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赶紧的吃饭要不然面条驼了就不好吃了。’
安小徒进了厨房收拾残局,言如雪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
看着她低着头吃面,雾气腾腾的,安小徒一边喂着乌龟一边自言自语。
‘是不是还是回家好吧?’
‘你说你在外面不吃饭啊?怎么瘦那么多,我跟你说,以后没事别出去乱逛,深山野林的去个三五天就是了,你一去就是二十多天你看看你自己都快成野人了。’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不告诉我一下我去接接你。’
‘在门外坐了很长时间了吧?一会儿给你熬点姜汤别感冒了。’
‘回家了没跟家人说声?别让他们挂记着。’
‘你看看,这两只乌龟都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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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徒罗里罗嗦的在那里自言自语,言如雪吃着面听她一个人在那里说。
‘对了,东方明来找过你几次,说打不通你的电话找不到你,你回来了就告诉他一下也别让他总是牵挂着。’
‘我同事从老家带了些核桃,我放厨房里了,你没事多吃点,人家说多吃点坚果补脑。’
‘还有…。’
‘小徒’
‘怎么?还饿?’安小徒收起乌龟食,小乌龟慢慢悠悠的又开始四处乱溜达了。
‘还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汇报吧,我想睡觉了。’
‘你…。’安小徒自言自语的正在劲头上呢,她怎么就可以这么直接。
‘你是出去玩还是出去受罪啊,怎么就累成这样。要睡回自己房间睡去,你那屋里暖气挺热的。’
‘安小徒,你比我妈还能唠叨。’言如雪靠在沙发上,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真的好累,她还在耳边不停的跟念经似的。
安小徒白了她一眼‘洗澡睡觉吧,真是的。’说着把言如雪的碗筷收走了。安小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特好,哼着那不着调的歌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杂志等着言如雪洗澡。
‘往一边让让’言如雪的头发还在滴水。
‘把头发吹干了睡,要不容易偏头痛。’安小徒把屁股挪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言如雪直接又躺下了。
‘我给你吹吹吧。’
‘你看看我对你多好。’
‘那天我在家里给小白吹头发也是这样,那发型可帅了。’
‘小白,你不是把小白送回去了吗?’
‘喔,送我妈家了,倩倩养着呢。’
‘安小徒’
‘嗯?’
‘帮我把手机充上电吧。充电器在包里。’言如雪躺在沙发上,眼皮开始打架了。
安小徒把言如雪那个重量级的背包翻了一个遍,那个时候安小徒才发现这个妞好像是个旅行行家,帐篷,兵工铲,手电筒,药箱,水壶,雨衣,衣服,鞋子,压缩饼干,罐装牛肉,垃圾袋,相机…像是一个百宝箱似的,一样一样的花样繁多,难怪这么重。
言如雪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了,安小徒把那个登山包里的东西摆了一地像摆地摊似的,一件一件的给她收拾。把她的衣服统统的扔进了洗衣机,看她睡的那么沉估计洗衣机的声音不会吵到她,分门别类的把包里的东西给她收拾好。安小徒突然很佩服自己,哪一天下岗了,失业了,做保姆也挺好的,自己挺有这个天分的。
翻看着从她包里收拾出来的地图,看着上面的圈圈点点,有种很沧桑的感觉,安小徒靠在沙发上,看着沉睡中的言如雪,她想象不出来就这么一个小女生会一个人背着这么一个大包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一个人在路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把洗好的衣服晾好,洗完澡,言如雪躺在沙发上睡的很香,偶尔的眉头皱起。
‘言言,起来回房间睡了。’
‘沙发上睡不舒服。’
喊了几次言如雪都没有动静,睡的很踏实。安小徒无奈只能把她给抱到床上,记得读书时谁曾经说过,以后小徒肯定是一个好妈妈,很有爱心很有耐心。此时,安小徒也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好妈妈,言如雪总是能激发出自己很母性的那一面。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小脸瘦瘦的,眉头皱皱的,安小徒就像疼爱一个小狗小猫一样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开着灯…
第二天早上,直到安小徒要上班的时候言如雪还在睡梦中。安小徒把做好的早饭留在锅里,言如雪比较喜欢喝的疙瘩汤,安小徒特地多放了一些她喜欢的海米。蒸好的鸡蛋糕也放在了锅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希望到时候饭还是热乎的,要不然就不好吃了。
‘小徒,别忘记晚上一起吃饭。’石子都在Q上友情提示着。安小徒正在琢磨着晚上回家吃什么饭呢,要不要包饺子,看着言如雪好像都营养不良了。
‘石先生,今天晚上真不行。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吧,再说了,工作上举手之劳的事儿嫩真不用放在心上。’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都订位置了。’
‘真不好意思,我妹妹刚从外地回来,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改天我请你吧,好不?’
‘真不行吗?我在**订好位子了,要不你跟妹妹说说晚上一起吧。’
‘不了,以后有机会吧。先不跟你说了,这边要开会。’说着安小徒就挂了个离开,然后跟着同部门的同事进了小会议室。
石子都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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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徒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言如雪在厨房里忙活,言其琛在旁边帮着洗菜。
‘小安姐,回来了。’
‘嗯,晚上吃什么呢?我买了条鱼。’说着把东西递给了言其琛。
‘小徒,你自己在家不做饭吗?家里醋没了你没发现吗?’
‘我不知道啊,我都在外面吃,我下去买。’
‘不用了,小琛你下去吧。’
‘好。’
‘你帮我洗的衣服?’
‘嗯’
‘那个,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行。’
‘反正我的衣服也要洗,放在一起不是还省水吗。你今天几点醒的?小琛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一会儿,我爸让他过来看看。’言如雪的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看来昨天真的是累坏了。
‘你爸还挺关心你的嘛。’
‘把衣服换了过来帮我洗块姜。’言如雪不想谈这个话题,每逢过年过节自己跟小琛就想皮球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生怕破坏了他们新家的安宁,那样的伤,言如雪一辈子都记得。伤痕出现了,再怎么弥补都无法抹掉曾经的伤害,不是吗?
‘顺便切点儿葱花’
‘我来洗鱼吧。’
‘我来就行了,你洗的我不放心。’安小徒白了言如雪一眼,虽然不会做鱼,可是洗洗还是没有问题的吧?!什么人啊!会烧菜很了不起吗?很了不起吗?!
‘我跟你说,我同学就是那个嫁到日本的孙馨宁她老公的妹妹就是她小姑也喜欢女生,而且她跟她女朋友都在国外领证了。过年的时候馨宁跟她的小日本老公一起回来的,她的小姑跟她女朋友也在中国旅游。我跟思齐都见过,她们还挺般配的。言言,我跟你说,实在不行你就跟晞晞私奔,去国外领个证,也移民得了,反正你也有经济基础。’
‘听说她们是在瑞典领的证,她们两家也都同意了,当然也是经过了生死别离的折腾才妥协的。言言,要不你就带着东方晞私奔吧。’
‘安小徒你言情剧看多了吧?’
‘什么意思啊?我这不是着急吗?你再不有所动作人家就要举行婚礼了,还有两个月吧,到时候你怎么办?总不能人家结婚了你还在这里做望夫石望眼欲穿吧!再说了,我看叶秉文也不像那种会追妻追到国外的那种,到时候你们俩在国外找份工作不就行了。’安小徒信口开河,信马由缰满嘴里跑火车。
‘你不当导演真屈才了!’言如雪把收拾好的鱼放到盆里‘开门去,小琛回来了。’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考虑考虑啊!你说你总不能一有点风吹草动你就跑到天涯海角吧,那也不是办法啊!年轻一个人爱跑哪儿跑哪儿,有体力,有精力,有激情,你说等以后,人家结婚了,生娃了,当妈了…。’
‘安小徒,你能不能换个话题!你以为事情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吗?她会跟我私奔?只要她愿意点点头,还用私奔还用抢亲。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而已!人家才是两情相悦,才是卿卿我我,你以为我想抢就能抢的到的吗?’安小徒说的那句等人家结婚了,生娃了当妈了…硬生生的刺激到了言如雪,晞晞当妈妈?!这…
‘你们在说什么呢?’言其琛把买的酱油,醋,料酒等一并递给了言如雪。
‘在讨论人生大事呢,你们俩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了。’说着言如雪把他们俩撵出了厨房,安小徒自讨没趣的闭上了嘴巴,言如雪带着东方晞私奔是她想到的最浪漫的最美好的结局,可是刚开口就让言如雪给枪毙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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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20、20。 执着的是一份感情还是一份心情?
正在吃饭的时候,苏爰爰打进电话来。安小徒就在餐桌旁接了电话。
‘爰爰’
‘小徒,陶陶离婚了。’苏爰爰的声音很低沉。
‘离了?’其实这样的结果在预料之中,只是拖了这么久。
‘嗯,苗华英一直坚持不离,可是,陶陶带着孩子去做了亲子鉴定…孩子不是陶陶的。’安小徒那一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就是说,从头到尾苗华英一直在骗苏陶陶,一直与那个男人暗度陈仓?!
‘阳阳可能也会离婚吧,小徒,你说,我们家是做了什么孽?过年,爸妈都在医院里过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苏爰爰声音低沉,但是没有眼泪,这么久眼泪都流干了,心已经凉了被这些所谓的亲人伤的体无完肤。
‘爰爰,没有过不去的坎,多陪陪陶陶,知道吗?有什么能帮上的就告诉我,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什么时候想说说聊聊就打给我,别憋在心里,懂吗?’言如雪如有所思的看着说话声音那么温柔的安小徒。言其琛不明所以,看着安小徒一脸的严肃也知道事情应该挺严重的。
挂了苏爰爰的电话,安小徒无心再吃饭了。
‘上次跟你讲过的,我同学,她弟弟离婚了,孩子不是他的。’安小徒说的很简洁,言如雪鼻子里哼出一声鄙视。‘这就是大家都期望的婚姻!’
‘她妹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