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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杰好整以暇的道:“就刚才那个商队财富的十分之一,怎样?”
波雅尔科无差点跳了起来,失色道:“十分之一。”刚才自己还在梦想着能拥有百分之一就够了,没想到一个大馅饼马上砸了一来,而且是州才地整整十倍,他怎会不失态。
那些跟随唐军的商队,接规定他们所得的三成要交给唐军作为保镖费用,所有那些财物虽然是私人拥有,但欧阳杰所说的话可不假。
波雅尔科无不由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冷静,对方抛出了这么大的饵,所图也肯定非小,可眼前仿佛有无数的金币在晃动,他勉强说道:“贵使到底有何事需我做,我波雅尔科无先申请,要是让我出卖自己的国家可不成。”
欧阳杰哈哈大笑,道:“波雅尔科无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对贵国的事物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想雇用你们所说的人做向导而已,你们只要告诉我们贵国有哪些风俗,我们的货物适合在哪里销售,定价应该是多少就可以了。”
波雅尔科无心头盘算着得失,答应了他,自己和他们的关系马上就要变成雇用关系,那时他们是主人,自己只是伙计,而且有自己这么多人做向导,他们以后要了解俄罗斯哪方面的消息,恐怕都有人会争先恐后的告诉他们,他们的货物也能买一个最好的价钱,那俄罗斯还有秘密可言吗。
可是那是十分之一的财富啊,有了这些,沙皇的奖赏算什么,自己千辛万苦到达这里又所为何来,不就是那闪闪的金币吗。
波雅尔科无道:“干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主人,不过,十分之一的财富,大人可不能失言。”
欧阳杰道:“当然不会失言,等到货物买完,马上就可以付款给你,到时我们还在贵国,你还怕我们赖帐不成,这是给你的先期费用,以后我们再从中扣出。”欧阳杰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袋子,丢给了波雅尔科无。
波雅尔科无拈了拈袋子,这个袋子虽然不大,却沉得很,他打开一看,只现里面金光闪闪,那都是黄金的光泽,他估算了一下,换成金币,至少价值五十枚以上,五十枚金币,足够花销数年了,连忙收了起来,道:“主人,请问你想知道什么?”
欧阳杰道:“那好,我想知道蒙古人在前方的兵力布置。”
波雅尔科无无奈的道:“主人,我不想骗你,事实上我们哪天刚刚到达蒙古人的外围,就被他们发现了,蒙古人一路追杀了我们两个月,我们才逃到了这里。”
李山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你不是告诉我蒙古人的驻地你都了如指掌吗?还给我划了出来。”
波雅尔科无道双手一摊,道:“对不起,大人,你又没有付钱,得到的消息自然不一定是真的。”
李山大怒,正要对波雅尔科无发火,欧阳杰一摆手,道:“没关系,那你知道我们怎样可以绕过蒙古人吗,要知道,我们这次可不是为了打仗。”
波雅尔科无道:“当然,当然,这些主人既使不问我,我也会说出来,我们被蒙古人追杀时,绕了不少道,知道怎样避开蒙古人。”
李山望着这个满脸贪婪的俄罗斯人,恨不得一刀把他砍了,亏自己还把他提供的蒙古人消息当成了宝,若是以后唐军真按他提供的情报进攻蒙古人,非误了大事不可,没想到俄罗斯人在自己的枪口下,还敢欺骗自己。
欧阳杰又详细的问了汉蒙以北的地理和俄罗斯的驻军情况,才知道汉蒙以北,上万里的地方,俄罗斯人不到一万,他们现在才建了四五个城池,而且城池比汉蒙城大不了多少,亏波雅尔科无以前敢在李山面前吹嘘俄罗斯有数十万大军在那里,李山对这个波雅尔科无恨得牙痒痒的。
欧阳杰却和波雅尔科无越谈越欢,最后和他们定下了后天一起出发的目标,欧阳杰才让波雅尔科无回去。
至始至终,欧阳杰和波雅尔科无的谈话,李淮庸都没有参与,见波雅尔科无出去,李淮庸厌恶的说了一声:“真是不知礼议的蛮夷,除了金钱,什么都不认。”
李山大有同感,没想到自己被这么粗鲁的一个蛮夷骗了几个月,欧阳杰的金子一出来,波雅尔科无就什么都吐露了出来,不由也“呸”了一声。
欧阳杰刚好回来,见到此情景,道:“蛮夷不知礼议,一切以金钱衡量,这是唐王亲口告诉我的,以后和他们打交道多了,大家就会习惯。”
李淮庸感叹道:“唐王真是天纵其才,他从来没有见过此等蛮夷,就定下了如此策略,真是高明。
欧阳杰和李山也有同感,有了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合作,他们对俄罗斯已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对于此行,李淮庸和欧阳杰再不象当初的茫然无措,而是充满了信心。
老茅租的房子到期,房东张口就是数百的涨价,这几天都忙着找房子搬家,所以更新不正常,到了下周三左右可以恢复,唉,在外漂的人就是如此。
第七卷 博奕 第九章 遇袭
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只在汉蒙城呆了二天时间,就全体起程,在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带领下,出城向北继续前行。
李山把他们送出十里路才返回,他在汉蒙城中虽是一城之主,但军衔和李淮庸,欧阳杰两人差了三四级,两人又是唐王的特使,虽然李山对波雅尔科无等人的欺骗恨的牙痒痒的,但看在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的面子上却拿他们无可奈何,只是想到以后再有俄罗斯人闯进汉蒙城来,如果没钱住宿,吃饭,恐怕就不止让他们扫雪那么简单了。
此时已是五月了,若在南方,大地早已是一片苍绿,在汉蒙城以北的地方却是刚刚春暖花开,嫩嫩的小草才钻出地面,它们的头上还顶着洁白的雪花,到处是雪水融化形成的溪流,不时有马车被陷进坑中,任凭赶车的人怎么鞭打马匹都没用,陷进去的马车还是一动不动,只得停下来用人力搬下一部分货物再前行,整个出使团前行的速度简直象蜗牛一样爬行。
由于商人低估了此行的困难,他们以前都能从唐军的各个城中取得补给,所以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瓷器,茶叶,丝绸等货物,而各人带的粮食都很少,到了汉蒙城,得到了俄罗斯人的指点,只得拼命加大粮食的采购,汉蒙车粮食虽然有,可是没有那么多拉粮的马车,商人们只得在本来已经沉重的马车上又加上了一部分粮食。才使得马车分外难行。
李淮庸看着前进地速度皱起了眉头,对欧阳杰道:“欧阳大人,这样行下去太慢了。必须加快速度才行。”李淮庸虽然是正使,但级别上和欧阳杰是平级,对欧阳杰的称呼上也颇为尊重。
欧阳杰看了看眼前的速度。叹了一口气。把波雅尔科无叫来。问道:“波雅尔科无先生,请问一下,以这样地速度走下去,要多久才能到达贵国首府。”
波雅尔科无道:“主人,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样走下去。两年也到不了我国首府。”
欧阳杰看了看前后数里远的队伍,道:“看来只有让他们减负了。
波雅尔科无弯了一下腰,完全是用谦卑的口气:“主人,你是睿智地。虽然这里面也有我地十分之一货物,我也不得不说要丢下一些车中地宝贝了。”
欧阳杰只得命令士兵传令,让各个车队最少丢下四分之一的货物,否则跟不上大队,就要把他们丢下不管了。
各个商队听到命令,愁眉苦脸的开始卸下自己的货物,在这个见不到一点人烟的地方,若是与大队走失,毫无疑问就意味着死亡,货物虽然重要,但没了命,什么也没有了,不过,他们对每样东西都啥不得,担搁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有御下足够的货物。
波雅尔科无看到地上丢下地瓷器和茶叶等物,也心痛的要死,他建议道:“主人,粮食可以多丢掉一点。”
欧阳杰奇怪的道:“你不是说我们要走数月沿途都没有城市补给吗,丢掉了粮食,我们吃什么?”
波雅尔科无道:“打猎,主人,我们可以通过打猎获得一部分粮食,我们就是靠打猎获得补给,才一路走过来的。”至于到底他们是靠打猎获得地食物多,还是靠抢当地土人的食物多,他们自己心知肚明,这当然不能说出来。
欧阳杰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只是打猎需要时间,而且这么多人的粮食也不可能全靠打猎来获得,至少得留下一半的粮食,其他的除了打猎外,还得省吃俭用才行。
随着欧阳杰的又一条命令传了下来,整个商队顿时欢声雷动,对商人来说,粮食在这批货物里当然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丢掉一部分也不会心痛。只是开始欧阳杰严禁丢掉粮食,自己也担心丢多了没有吃的,才没有敢多丢。
这条命令一下,卸车的速度陡然加快,欧阳杰在附近找了一个干燥的山洞,命令卸下的东西都搬进来,以防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这样又担搁了一个多时辰,才忙完了卸车的任务,车队的前进速度马上加快起来,比以前快了一倍都不止。
整个车队已经走了一个月多了,有了波雅尔科无等人的带路,一路上都先行避开了蒙古人的部落位置,而且路也越来越好走,雪已融化的差不多,溪流也少了起来,再也不用象以前一样,一天车队至少需要趟过数十条大小不同的溪流,如今一天才能碰到一两条,而且对马车的行进都基本没有什么影响。
让俄罗斯人都出突意料的是一路上的猎物多的让人难于想象,根本不需要欧阳杰等人特意去寻猎,许多时候商队都会碰到大群的动物群,前几天,更是遇到了一队高达万头的黄羊群,欧阳杰的三百多名护卫围猎了一千多头黄羊,若不是担心多了也吃不掉,还可以打得更多。
欧阳杰看得感慨万分,对李淮庸道:“这些地可都是宝地啊,而且现在都无主,我军若不取之,终会交给别人,可惜那些大人从来没有到过此地,都认为荒凉无比,口中说弃就弃。”
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的出使当然不是只有和俄罗斯贸易这么简单,唐王还交待他们必须了解沿途的地理,部族情形,把唐军重臣对汉蒙以北之地的看法也告诉了他们,让李淮庸和欧阳杰两人得到详细的资料,好让说放弃此地的唐军重臣心服口服。
李鸿基当然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强行派兵收获西伯利亚广袤的土地,可没有大臣的支持,做起事来未免要事倍功半,进入这样荒凉的土地,士兵地战力只是一小部分。后勤更加重要,若是没有后方齐心协力的支持,占领了也会守不住。
李淮庸初次得到任务时只是凭着一腔热血。不甘埋没于礼部的无所事事中,听了欧阳杰地话,回头望了望行程。也道:“是啊。以前不出塞不知草原的情形。如今我们走到了草原,又以为北方更加荒凉,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光。”
欧阳杰笑道:“李大人,这恐怕是我们汉人第一次踏入这块地方,你说我们会不会名留青史。”
李淮庸道:“我们是第一次倒不见得,不过只要以后我军取了这些地方。后人提到此地的收取,就不能不提你我二人地名字。”说到此处李淮庸突然想到了二句唐诗,“阳鸟南飞夜,阴山北地寒。汉家征戍客,年岁在楼兰。”不觉念了出来。
欧阳杰听了,身上地热血涌了上来,道:“好一个汉家征戍客,年岁在楼兰,可是我们这个地方却不知是何名字,大人作地好诗。”
李淮庸脸一红,道:“这可不是我作的诗,这是当年大唐诗人的出塞诗,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