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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琳没有说下去,但是萧毅却知道她要说什么。他这两句当然也不是他原创的。以前看电视剧风云的时候无意记得了这两句,而且人家的原句是“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可是萧毅这个武将偏要学人家文士才子吟诗放对,为了应景,生生的改动了一个字。就这一个字的改动,就让这两句诗的境界有了天壤之别。难怪徐琳笑话他。人家徐琳可是这滁州城中有名的才女,诗词歌赋那是样样精通,萧毅在人家面前吟诗,那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么,人家能不笑么。
萧毅本是随性之人,在徐琳面前作诗纯粹属于是博美人一笑而已,并非是真的想显示自己的文采。他有自知之明,不会在自己不擅长的方面故意充大尾巴狼。看着徐琳笑得如此开怀,他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泰州具有2100多年的历史,秦称海阳,汉称海陵,州建南唐,文昌北宋,兼融吴楚越之韵,汇聚江淮海之风。千百年来,风调雨顺,安定祥和,被誉为祥瑞福地、祥泰之州,故得泰州之名。
素有“汉唐古郡、淮海名区”之称的古之海陵与金陵南京、广陵扬州、兰陵常州齐名华夏,饮誉神州。这里江海交会,气势磅礴,唐代诗人王维为之惊叹:“浮于淮泗,浩然天波,海潮喷于乾坤,江城入于泱漭。”
泰州人文荟萃、名贤辈出,“儒风之盛、夙冠淮南”,施耐庵,张士诚,柳敬亭等人都是泰州人氏。
所以徜徉在泰州的大街小巷你都能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就收敛了张扬,生出一股瞻仰的感觉。
此时的泰州城中,也是大雨滂沱。街道上积水漫流,冲刷着那历经千百年沧桑的青石板。雨势虽急,但是却并不会造成积水之患。进过千百年的建设,城中的给排水系统早已经是非常的完善。而且城池周围有着大大小小的水塘,河流,湖泊,这些雨水刚落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积蓄便已经被分流而走了。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听见的只有雨水敲击瓦片,地面的声音。
在泰州知州衙门外不远出有一家胡氏茶楼。这胡氏茶楼装修雅致,气韵悠然。整个一楼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客人。
面目清癯的掌柜低着头,看着账本,在劈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从从后厨走出来一个一身年轻男子,一身小二打扮。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抬头向上面张望了一下,摇摇头来到了柜台前。
“麻桂子,你不在后面干活,跑到前面来干什么。”掌柜的头也不抬的说道。
“嘻嘻,掌柜的,您吩咐的活儿都干完了。这不出来看看前面有什么吩咐的没有。”麻桂子笑嘻嘻的道。
掌柜的没搭理他,继续低头算他的帐。
麻桂子忽然将脑袋凑到掌柜的跟前,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楼上那两个人还没走么?”
掌柜的“嗯”了一声继续拨拉着算盘。
麻桂子又道:“这两个客人这几天一直在咱们家来喝茶,每天早上来,晚上走,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着实有些不对劲啊。”
掌柜的终于抬起头看着麻桂子道:“我们开门做生意,只要客人喝茶给钱,规规矩矩的,我们都要欢迎。你管人家说不说话。要是客人都像这样的,我还巴不得他们天天来呢!”
麻桂子有些着急,他继续压低声音道:“掌柜的,这两人看着不像善茬。我每次去给他们送茶,被他们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一看,我就身上一阵发毛。我琢磨着,这两人不会是是什么江洋大盗,来借咱们这踩点的吧。”
掌柜的被伙计的这话一吓,脸上也是有些惊慌,但是他毕竟是老于世故的,瞪了麻桂子一眼,低声斥道:“管好你的嘴巴。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开门做生意,只要是给钱的客人我们都欢迎。你管人家做什么的。”
麻桂子的话要是被楼上的两人听到了,肯定会有些惊讶的。因为麻桂子说对了一半。他们虽然不是江洋大盗,但是确实是来踩点的。
二百零一章别无选择
在二楼的临窗的一个雅间中,一张八仙桌两人相对而坐。这两人都是一身普通的商贾打扮,身材适中,样貌普通,从外貌来看根本没有任何出奇之处。但是若是有人和他们的眼睛对视的话,就会发现那双眼睛中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阴森之气。或许叫做杀气比较合适。
他们两人身材几乎一样,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人的眼睛都是盯着窗外,看向的却是知州衙门的方向。
他们面前的茶杯仍然是满的,只是那茶早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两人似乎已经忘记了眼前的一盏清茶了。
他们都是专职的杀手,却被派来当作密探。虽然他们在外形尽量的遮掩,但是骨子里的那种杀手特有的气质还是无法遮掩。
“你确定他会在晚出来?”面东而坐那人忽然开口道。
“他一定会出来的。”对面的那人轻轻的道,语气异常的肯定。
两人再次的陷入沉默之中,就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话一样。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肆虐了一天的豪雨此刻也渐渐变的稀疏起来,终于停了下来。
夏天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乌云滚滚,大雨滂沱,顷刻间却已经是云收雨霁,当了一天幕后英雄的太阳也迫不及待的露出了那张大红脸。只不过,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天终于暗了下来,城中升起了点点灯光。知州衙门大门两边的那两盏大灯笼也亮了起来,在晚风中随风晃荡。
胡氏茶楼的一楼已经燃起了烛光,照的依旧伏在柜台算账的掌柜的在墙壁拉出一条长长的怪异影子。
“蹬蹬蹬!”楼梯一阵作响,有人楼来了。
“滚下去!”楼传出一声冷喝,声音森寒无比。
“两位客官,天黑了,小的来掌灯。”传来店小二麻桂子颤颤的声音。
“不需要!”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包含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麻桂子缩了缩脑子,向柜台的方向吐了下舌头,端着一支灯台讪讪的下来了。
天黑了,街已经很少有人在走动了。这时候出没的大都是出外寻欢的男人。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碗大的马蹄叩响了千年的青石板,在寂静的夜中发出了令人惊悚的感觉。
马蹄声一响,黑暗中相对而坐的两人霍然起立,眼睛看向了西方。
忽然,一声炸响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是一颗绚烂的焰火冲天而起。
焰火的美丽还未及在空中消逝,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布谷鸟的叫声。
两人相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走到窗边,身子一纵,便不见了身影。
麻桂子听见楼的响动,心中好奇,壮着胆子慢慢的走楼梯,却没有听到那冷冰冷的呵斥声。
他推开雅间的门,借着手中的烛光,却发现里面已经是空无一人,只有桌一块碎银子在烛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一匹奔驰的马匹向狂奔过来,马的骑士背后插着一面红色的小旗,双腿使劲的夹着马腹,拼命的催马前行。
他脸无比焦急的神色在街道两边人家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有些可怖。
忽然,前面突兀的出现了两名头戴斗笠的汉子,他们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狂飙而来的骑士和骏马一般。
“刁民,闪开,想找死吗?”马的骑士大怒,掣鞭在手,准备着向那两名汉子身抽去。
今晚的突然变故似乎特别的多,就在马骑士的皮鞭将要劈头盖脸的抽打到那名当街而立的汉子身时,胯下的骏马突然“咴聿聿”一声惨叫,两条前腿一下子跪倒在地。
因为巨大的惯性,马的骑士忽的腾空飞了出去,整个人四平八稳的趴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整张脸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接触,一下在就像开了个杂酱铺一般,咸的,酸的,甜的,各种滋味都尝到了,整张人脸已经变得不成模样。
就在他晕乎乎来不及起来时,脖颈间一痛,便晕了过去。
身后的汉子收起手掌,淡淡的吩咐道:“带走!”
另一名汉子一眼不发,走到那骑士跟前,轻轻松松的就将他扛了起来,两人很快的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匹跪在地哀鸣不止的骏马。
知州衙门的后门,一扇门悄然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他头戴逍遥巾,身穿青色道袍,脚蹬皂靴,一张尚算英俊的脸却是一片阴郁的神色。
这人出来之后,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
两人出了后,向两边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这才举步向西而去。
那青衣男子走着走着,本来阴郁的脸却是浮现出一丝笑容,想必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两人走过一条街道,然后向右拐了过去。只要沿着这条街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尽头,就到了那能让无数男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销金窝——莳花馆。
似乎,远远的,莳花馆门前那两盏红红的灯笼已经能够瞥见。青衣男子一想到那具妖娆丰满的美丽即将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心中一热,禁不住的加快了脚步。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青衣男子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看到的是自己的小厮软软的倒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那男子轻轻的将那小厮放在地,抬起头来向他龇牙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夜色中显得分外的恕�
青衣男子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就莫向自己的腰间,却发现自己今天并没有带刀刃。
毕竟是武将出身的他,在摸腰刀未果的情况下迅速的转身向后奔去,但是很快他就愣住了。因为那里有一个和刚才那个男子同样打扮的男子也在冲着他笑。
“你们是什么人?”青衣男子按捺住惊惧,沉声问道。
“跟我们走,或许你能活。若是反抗,只有一个死字。”
那两人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冷冷的抛出一句,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
青衣男子似乎没有选择,因为他不想死。所以,在稍微沉吟之后便答应了跟他们走。
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他的身前,将他包夹在中间。其中一人便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袋直接套了青衣男子的脑袋。紧接着,他感觉到脑后一痛,便晕厥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件屋子当中了。屋子中点着一盏昏暗的灯。四个身高体型几乎一模一样的汉子冷森森的盯着他,一脸的寒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衫完好,并且身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他知道,这些人将自己劫持到这里来,必定有事情让自己做,否则早都下了杀手了。
一个能够轻易的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性命背弃国家和民族的人显然不会是一个多么有骨气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人们传统意义的笨人。他不是笨人,于是他很聪明的开始了另一次的选择。
“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青衣男子直言不讳的道。
那四名冷面汉子显然因为他的直接而意外,四人相视一眼,最后才由中间那名看起来最为沉稳,眼神最为内敛的汉子道:“我们需要你今夜将城门打开。你若同意,日后可活。你若拒绝,今日必死。”
青衣男子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却是问道:“你们是朝廷的人?”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告诉我们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那人继续道。
青衣男子忽然沉默了下来,脸神情变幻,很显然是在思索。
那四人中领头的汉子向旁边的一人点点头,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筒,从竹筒中抽出一张纸条交道那青衣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