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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可能吓住普通人,恰恰吓不住不是普通人的人,鼠标笑着道:“马钢炉啊,也就个过气的老大而已,我们兄弟能把他蛋黄捏出来。不信你叫他过来,看他在爷面前敢不敢拽。”
耶,这美女估计也就是想抬出个名人来镇场子,谁承想没镇住,倒把自己镇住了,要真是个滚刀类型的,这事倒棘手了,不过女人自有女人的方式,她嫣然一笑,话锋一转,娇嗔的口气道:“瞧您说的,都认识马老大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说吧,要把我这位弱女子怎么样?”
咝,这嗲得鼠标差点咬了舌头,侧头看时,杜雷耷着嘴唇流口水,鼠标一挪身子问:“咋办?你们说。”
“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杜雷没出息地脱口而出,那女人接着话头道:“那谢谢大哥您了,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等等,那我涅?我可没动手动脚。”蔺晨新愤然插进来了。
那女人一拧兰花纤指,轻轻一抚小兽医的额头,努着嘴道:“对不起哦,我下手重了点。你一定不介意的啊,人家也是在火头上嘛。”
兽医火气去了一半,那美女又是一个媚眼,作势关怀,轻言细语道:“人家都道歉了,你说还要怎么样吗?”
咝,兽医咧了下嘴,疼了下,刚要说话,那女人吹气如兰,她晕了晕,娇靥如花的、美人如玉的、就在面前的,霎时把要说什么都忘了,尴尬地道:“没事,说开就没事了。”
“那,两位都不介意了。”那女人一触即分,一摊手,向鼠标笑吟吟地道。
这俩吃亏的,愣了,可也不好意思改口了。
还是标哥有办法,使劲抿着嘴唇,压抑着心里的龌龊想法,好容易说了句场面的话:“这事可以不追究,医药费得赔吧?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啊,就你这场面,不给十万,我跟你没完。不服气你让这些人揍我一顿试试?看我能不能把这个摊拆了?”
那女人霎时脸变,似乎被这个价格惊呆了,而且脸上带着惊恐,滞滞看着鼠标,鼠标凑了凑身子,刚要讨价还价,却不料那女人瞬间起身就走,撂下了句:“给他十万。”
哎哟,鼠标直扇自己的嘴巴,后悔不迭地骂自己,要的太少了,还没告诉她是美元涅。哥这气场这么大,早把她吓住了,别说十万,再加十万也有可能。
他说着,蔺晨新却是发现不对了,拽着他,指着他身后,回头时,却见得汪慎修站在那儿发呆,离他身前不远处,那位美女像雷击了一样,痴痴地看着他,两人相距咫尺,却又像远隔天堑,那茫然、那期待、那浓情、那熟悉的陌生,真让人看不懂了。
“哇,汪哥和这位极品女人有一腿!?”蔺晨新懂女人,他看出来了。
“可能吗?”杜雷有点不信了,不过他想着刚才那女人的陡然色变,似乎又觉得有可能,总不至于被鼠标的这猥琐相一句话就吓得给十万吧。
蓦地,变生肘腋,那女人像不认识汪慎修一般,转身即走,汪慎修像惊省一样,追着她的步子,没入了人群。
啥情况,鼠标三人刚起身想看看究竟,却被人拦住了,两位OL服装女人,殷勤地递给他一张支票,现金支票,标哥这谱大的,看也没看直接扔给蔺晨新了,那两位又被美女捧着又得了这么赔偿,还有几位妹妹陪着,早兴奋得忘乎所以了。
鼠标四下寻着汪慎修,早不见人影了。
这时候,已经陆续餐毕,服务生在撤着食台,穿梭的美女托着酒盘在人群里送着酒,似乎答谢晚宴的第二项是舞会,已经有不少宾馆的旗袍美女在邀着客人走进刚刚腾出来的舞池。
或许是受到特殊关照的原因,总有那么两三位美女一直围着鼠标转悠,终于有一位可人的小妹妹邀到了鼠标,两人揽着,兴高采烈地踱过了舞池,兽医和杜蕾丝兄弟,这时候已经换了第几个舞伴,估计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了。
噗,李逸风一口酒全喷了,欧燕子呀了声,直抚着自己的衣服,刚斥了句,李逸风惊恐地指着一个方向让欧燕子和安嘉璐看,两位女生齐齐掉眼珠子。
唐装、小礼帽、灯笼裤、尖头鞋,正揽着一个女人恰恰起劲的胖子,那滑稽的动作惹起了一阵掌声。
“这是鼠标么?”李逸风愕然道着,惊得都忘了擦嘴了。
“有点像啊。”欧燕子惊得下巴快掉了。
“绝对是,一般人长不成他那德性。”安嘉璐笑着道。她拍拍李逸风的肩头,来了舞池动作,一摆头道:“走,打个招呼去,标哥混得可真不赖啊。”
从愕然中惊省,两戏谑地在舞池转着,往鼠标身边凑,李逸风隔着几人喊着:“哟,标哥,玩得挺开心的啊。”
“少见多怪,好像就你懂生活似的。”
鼠标得瑟了句,揽着小妹来了个夸张的恰恰动作,那胖脸粗腰肥臀的,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最起码抢走了场上不少眼球。
璀璨成这个样子,想不被人注意也难呐。
最起码在监控可及的地方,有一名男子就在注意着这个胖子,他认出来了,是安安带来的她所谓的男友,这人连他也看着恶心,他就不相信,安安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人。
如果不是别有隐情,就是故意回避喽,他看着屏幕上偶而闪过安嘉璐的身影,那翩翩舞步总让他想入非非,这位女神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和这么猥琐的家伙有关联?
此事未明,又来一事,一位保镖匆匆进了监控室,叫着老板,附耳汇报了一句,他愕然了,自言自语地道了句:居然又有人追大韩?
保镖带路,他急匆匆去了,今天这个晚宴,看来要多事了。
周样在围观闲聊的人群中,林宇婧也被鼠标发骚的场景看得愕然不已,不过她的想法不同,而是四下张望,寻找着焦不离孟的另一位,找寻了很久,她才看到在角落里,默默地像局外人一样枯坐的余罪。
余罪在同一时间,也看到了林宇婧,他愕然站了起来,却忘了移步,两人相视,都像石化一般,凝视着对方……
第39章 经年聚散
巨大的惊讶把余罪惊懵了,脑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很震惊的疑问:
这特么是我老婆么?
疑问刚过,又来一个巨大的悬疑:
我老婆难道有外遇了?穿尼马这么风骚。
惊讶、疑问、狐疑,全部写在脸上了,余罪傻傻地站着,看着盛装如花的娘子,还好,那眼光还是审讯人犯的眼光,外表稍有变化,本质还是咱老婆。
于是他慢慢地笑了,突然觉得这次浪漫地邂逅环境还是不错的。
此时,舞曲方换,一首带着激昂情调、明快节奏的曲子,像在挑逗着全场的情绪,从惬意到兴奋、从兴奋到亢奋。
鼠标跳得满头大汗,偶而照面,他会给李逸风和安嘉璐做一个鬼脸,笑得李逸风笨拙得踩到了舞伴,那糗相又把旁边观望的燕子逗得直笑,就连伫立一旁,看着女儿如此高兴的安妈也是一脸笑容。
沉浸在欢乐气氛中的莫雨欣回头时不见了林宇婧,四下寻找着,这个朋友托付给她的朋友,或许同是女人,或许同病相怜的缘故,总觉得很是投缘,总不忍心看着她在柴米油盐和朝九晚五中黯淡无光的活着。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一个艳光四射的样子的。
哦,看到了,在不远处站着,她快步上前,准备拉时,却讶异地,顺着林宇婧的眼光,看到了一位同样讶异地、尴尬地站着的男子,中等个子,普通衬衫,偏瘦,明显那种生活不如意愁苦型的,放在这个场合,就像霓虹下的阴影一样,没人会注意到。
“怎么了?宇婧?”莫雨欣问。
“哦,没什么。”林宇婧笑道,此时却是惊省过来了,直朝余罪而去。
有很多次款款而来,余罪总喜欢以前林姐那样满满的自信而来的样子,似乎今天更甚之,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裙子,衣装掩饰了因为长年训练而显得壮硕的腰身,或许,胸前的饱满会让任何观者忽视她身材的欠缺,对了,从来没有发现,没制服的诱惑,更像一种诱惑。
轻轻地近前,林宇婧侧侧头,怀疑的眼光看着他,然后轻声问:“任务?”
“不是。”余罪道。
“我也不是。”林宇婧道,在余罪兴奋的眼光里看到了光彩的自己,她笑着问:“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这……正是我的问题。”余罪愕然道。
“我在寻找丢了很多年的激情,曾经它让我义无反顾地做出了一辈子的决定,我怕我会后悔。”林宇婧道,严肃而深沉地看着不期而遇的丈夫。
不解释,就是更好的解释。
余罪心蓦地被触动了一下,婚后的种种,林宇婧放弃了再学习深造的机会,回到了内勤上,也放弃了最擅长的应急通讯领域,这意味着职业生涯由此划上一个句号,只能像普通的公务员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着,最终可能也会像普通的公务员一样碌碌一辈子。
可如果付出远远大于回报,如果回报并不是期待得那么完美,生活恐怕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余罪有点难堪,一个给不了自己心爱的人更多呵护的难堪,他轻声道:“对不起,我很努力了。我就是个普通人,给不了你更多。”
“你根本不清楚,女人需要什么。”林宇婧道,愤然转身,走了两步,回头恨恨地看了余罪一眼,故态重萌,咬牙切齿斥着:“想不清楚,就不用回家了。”
这特么又哪根筋错位了?
被扔到一旁的余罪,愕然地想着,他看到了,林宇婧像故意一样,很快邀到了一位舞伴,一位高大英俊小生,两人的长腿舞步,在舞池里显得格外招眼。他看到了,这仿佛一个魔咒的环境,让所有的人变得格外亢奋。
疯狂的背后是什么?
他手里的手机已经搜索到了星海投资,这是星海房地产旗下的子公司之一,服务于数万业内人士,能搜索到的资料都是好评如潮,能查到的战绩,都是辉煌不已。余罪拿着手机,痴痴地看着现场,有点茫然了,就像不经意发现自己的老婆还有如此艳光照人的一面,那种惊艳,会让你开始怀疑一切。
包括真相。
……
从厅里追到甬道,从甬道追到安全出口,又下了一层楼,汪慎修急匆匆追着,前面那位女人像受惊一样,提着裙子快步走着,汪慎修不时地喊一声:“韩俏……你站住。”
喊得有点心痛,却没有什么效果,她依然逃也似的离开。汪慎修却怎么也不愿放弃,直追下楼。
那也许是藏在心里最深的记忆,当你以为已经忘记时,却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撞进你的心里,于是你才发现,记忆比真实会更加清晰。
对,是韩俏,就是夜总会的那位俏姐儿,就是那位抱着他当众宣布是自己老公的俏姐儿,就是那位,在他沦落广州,有过一夕之欢,在枕边轻言细语,诱惑他一起到一座陌生城市生活的俏姐儿……那一次他拒绝了诱惑,选择了归队。
而后却发现,那是一辈子的遗憾,再没有遇到一个像她一样,能彼此读懂对方的人。
他加快了步子,在韩俏进了电梯的时候,汪慎修不管不顾,人被夹了一半,终于抢进了梯内,电梯里的韩俏正使劲地摁着楼层,汪慎修回过身来,啪啪连摁几下,电梯刚下楼,方停时,又上,再停时,汪慎修堵在门口,把进梯的栏下,又摁着下楼层,回头很霸气地看着韩俏。
“你躲什么?”他问。
“我没躲什么?你是……”那女人愕然问,好陌生。
“呵呵。”汪慎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