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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就有人从这里经过,而且还听到了里头那奇怪的声音,而且还不动声色的引来了不少人远远围观。
“嗯,轻点儿!轻点儿。”
“慢点儿,太快了,痛……”
“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一句接着一句话传出来,宁夏那声音平日里都是冷冷的,可这会儿缠绵到令人脸红心跳,再加上那时不时的一声哼唧,真真是羞的小姐们不敢再听。
“王妃这也是太放肆了,这般明目张胆的在这儿与人胡来,这是将摄政王给置于何处?”
“可不是嘛?不过方才听人说,王妃这好似被人算计了,这两日谢家小姐那丫鬟不是在王妃车中伺候么?听说是寻了机会给王妃下了些东西,这分明是要王妃身败名裂啊!”
众人远远的立着,那议论声也是压的极低,可是,再是压的低,这口口相传,便是不消片刻大家伙儿都知道了一件不为人知的秘闻谢家小姐想要夺取正妃的位置,便派那婢女在王妃的吃食里下了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不,王妃着了道了,正与外男在车中行那龌龊之事。
北宫荣轩到的时候,就听到这些被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事实’,一时间气的额头青筋直冒,心中暗骂:庄映寒你个贱。人!往日里你暗中偷人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这般的明目张胆,你是非得让本王丢尽颜面?
这也就算了,偏还将脏水波到容儿身上,你这妒妇分明就是要将容儿推出来受人唾骂!
可真是个心思歹毒的贱。人!
众人见着摄政王来时,那目光就显得有些怪异。
王妃与外男私通,还是这般的明目张胆,哪怕是被人算计,她不去寻摄政王相帮,反倒与外男在此胡为,这不是在打着摄政王的脸么?
北宫荣轩真是恨不得上车将那二人给劈死,却在此时,冬沁手中端着一个银质的小盆走了过来,盆中装着从树上采集而来的雪沫。
见着众人立于道上,冬沁一脸的诧异,看到一脸铁青的北宫荣轩时,立马行了一个礼“奴婢见过王爷。”
北宫荣轩视线落到冬沁手中的盆里,好看的双唇抿成一条线,那分明就是极为隐忍。
车中的人是云闲,今日若是他不将人揪出来,只会让人背后笑话他;可若是将云闲给揪出来了,往后只怕是再难与他合作。
北宫荣轩正在犹豫之间,又听到车中那人说道“冬沁不是去采雪吗?怎的现在还不回来,这会儿要是用布将雪包了拿来用,那才真是舒服……”
这话一落,便听到一声轻笑,那笑也听不出是谁,就似对王妃这提议感到极是有趣一般。
那些闺中小姐对于**之事不懂,自然不知道那些花样门道;而那些有过房中经历的夫人,少爷们,却在听了这话时,面色微变。
这王妃,居然想用雪来助兴?这可真是…很会玩儿!
冬沁一听这话,忙端着那盆子,在众人的诧异之中上了马车。
就在此时,原本去散步的谢雅容这才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似对大家围在这儿极为奇怪“王爷也在?见着这边围的热闹,臣女也来瞧瞧,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可不是出了事吗?谢小姐给王妃下的东西,现在还来装不明白么?”
之桃不咸不淡的问了这么一句,而这句话,却是让谢雅容面色一愣“之桃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下的东西?”
就在之桃说话的时候,北宫荣轩就已经握紧了拳头,显然,他已经准备一拳将之桃这个多嘴的女人给一拳揍死!
感觉到子北宫荣轩的火气,之桃这才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她就是看不惯谢雅容!这个女人将王爷给魅惑成了什么样子?以往王爷都是她和叶宣伺候着,虽然有时会让别的通房丫鬟来伺候,可到底她和叶宣才是王府的大丫鬟。
如今呢?如今王爷迷上了这个女人,还让她和叶宣成日的伺候着这女人,偏偏还总被王爷责骂伺候不周。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之桃对谢雅容的恼恨,也不是一两日形成;在长期的压抑之下,如今寻到了机会来扳倒谢雅容,哪怕是冒险,她也在所不惜!
之桃被北宫荣轩怒目而瞪不敢多言,旁人却是从她话中得到了证实今日之事,还真是与谢家小姐有关!
也是了,王妃这车在最后,谁会没事儿跑这儿来散步?平日里躲着王妃都来不及,哪儿能来触霉头?
可若是有人刻意而为呢?那自然会让所有人都知晓今日的丑事!
今天的好戏啊,还真是多!
众人心中想着,那车里头却是再次传了声音出来。
“轻点儿!轻点儿!”
王妃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这一次,连那呼吸都显的有些急促;也在此时,听到冬沁说道“秋怡,你倒是轻着点儿,我大老远的就听到王妃让你手上别太重!”
冬沁这话,令外头看热闹的人都是一愣;特别是北宫荣轩,那铁青的脸明显就像是龟裂了一般。
而谢雅容的眸中闪过不相信。
宁夏看着冬沁端着东西回来时,眸中带笑,就连那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其实她力道重些倒也行,这会儿我这肩膀倒是不痛了。”
秋怡?肩膀?没有男人?
那么,方才大家所说的,是什么?
一时间,众人都是不解,今天这戏,怎么感觉有点看不明白了?
“嗯,王妃下次可莫要在车中练功了,一个不小心便摔着了胳膊;倒是奇怪,方才奴婢去取雪回来,却见到许多人远远瞧着咱们的车,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宁夏一听这话,眸中便是冷笑,抬手掀起那车帘,看着外头的情况时,似笑非笑的问道“诸位这是怎么了?”
宁夏这一问,看热闹的人们便是垂着眼不敢多话,有些人甚至是怕生事,忙转身回了自个儿的马车。百度嫂索|…—女配要革命
北宫荣轩看着宁夏穿戴整齐的坐在那儿时,那龟裂的面色已是恢复到平静;冷冷的扫了一眼面色惶恐的之桃,随后说道“没什么,方才听人说在这后边又发现了一只雪狐,都以为是藏在了王妃车下,这才来看看热闹。“
“哦?雪狐?”清亮的眸子扫了一眼尴尬的众人,宁夏那声音四平八稳的,却透着寒意“方晓,你倒是说说,那雪狐是藏到了哪儿了?”
混在人群中的方晓已经换了身丫鬟的衣裳,那原本脏兮兮的脸已是清洗干净,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来。
“回主子,方才她们说,主子在车中与外男私通!”
方晓这话,换来众人的抽气声;这个女人,她是不怕死吗?
王爷都不再提的事,她居然敢这么说?
宁夏一听这话,那面色便是一沉,猛的站了起来,头上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摆“你说什么?”
。。。
 ;。。。 ; ; 车中只剩二人时,云闲那面上的笑意减下,随手在那车窗外一刮,语气颇为嘲讽“到底是些小手段,玩来玩去都是这种媚。药,却也看的出,别人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王妃过的快活!”
宁夏虽然知道那茶里下了东西,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此时听云闲证实,她这才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可不是嘛,有人闲着没事做,我也想给她们找些乐子,只是不知道云公子那情。香可是配好了?”
配情。香,自然得与谢雅容有所接触才行;云闲这些日子都在忙着和北宫逸轩、北宫荣轩周旋,哪里有时间去处理谢雅容之事?
宁夏这是有意让云闲生烦,不然他又想动手动脚的,她可没兴趣跟他周旋。
而且想要套话,最好的就是在人恼怒的情况之下进行。
最关键的是,云闲这人疑心很重,有些事,得让他主动提出来才行……
“云公子这劳心费力的想着如何算计于我,只怕是舍不得将那情香给我去报复谢家小姐吧?”
果不其然,云闲一听这话,面上神色就是一沉;视线转向宁夏时,阴沉沉的甚是吓人。
“庄映寒,别以为你知道我的事情便能威胁于我!那日若非我出面为你求情,你早便死了!”
“是,我得多谢五皇子出手相助,若非五皇子为我求情,我这会儿怕已是毒成了黑炭,被人挫骨扬灰了!”
冷冷一笑,宁夏看着云闲,面上表情同样不好。
云闲被那一声‘五皇子’给怒的咬了牙,猛的站了起来,眨眼便立于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庄映寒,你别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呵了一声,宁夏盘腿坐正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云闲,别以为咱们合作,你就能随意的算计于我!那日我为何会被皇上罚?那含毒的冰块又是从何而来?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你用我父亲来求情,便是你的功劳吗?”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到如今你父亲还是个罪人,依旧是个谋反的罪人!你以为你自己开口说,能脱罪?你以为逍遥王开口说,皇帝能放过你?”
一时间,空气变有有些紧张,明明都是冷静的人,可此时却都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的难以镇定。
宁夏那捉着被子的手隐隐有些发抖“你再说一句试试!”
“庄映寒,你知道我的秘密又如何?你如今只是个无人庇护的可怜人!你与其在这里被人算计,倒不如想想如何脱离这困境!虽说我身份尴尬,可是我却有鬼医弟子的名号,若是你真心实意与我合作,我必能助你找出当年的证据,给你父亲平反!”
给你父亲平反!
这句话一说出来,宁夏的心中便是一动。
果然如此!
庄映寒的父亲是被人冤枉的!所以那天小皇帝才会在盛怒之下放过她,这是对她的愧疚!而这份愧疚,是从先皇那里延续下来的。
当年庄伟泽手握五十万兵权,与大宇一战大胜而归,他甚至来不及与妻儿见上一面,便被人直接押进了天牢。
罪名是…意图谋反!
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在面对那一条条证据时,竟是哑口无言,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先皇就下令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啊,那是何等寒心之事?!
而这之后,五十万的兵权被皇帝收回。
一个忠心为国的威远将军,民声太盛,到最后却因为功高盖主而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就连那相爱的妻子也跟着去了,留下一个女儿被先皇留在宫中……
当秋怡将这些告诉宁夏时,宁夏就已经在怀疑庄映寒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事实证明,所有的事情都不像书里写的那么简单。
纵然庄映寒爱着北宫荣轩,却不至于那么强大的一个女配最后死的不明不白;庄映寒的死,必然是有其他的原因,或许,是许许多多的原因结合在一起,让她恨不能恨,爱不能爱,那份失望与绝望,是她所不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