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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伟泽之事,必然是庄映寒的心结之一。
想要把北宫荣轩等人从那高高的位置上拉下来,必然得将这些事情分析清楚;只有将事情全部弄明白了,才能更好的走下一步计划。
看到宁夏捉着被子咬牙切齿时,云闲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似乎看到她恨,看到她怨,才能缓解他受她胁迫的恼怒。
“庄映寒,你考虑清楚,你在北煜只会受人胁迫,若你与我合作,与我去东周,我定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让你父亲洗刷冤屈!”
先是怒吼,此时却是柔声劝慰;云闲这威逼利诱可谓厉害。
宁夏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神情分明是犹豫不决,分明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我知晓你如今境况困难,就拿那方氏兄妹二人来说,说不准他们是谁安插来的眼线,你也想查清楚对不对?那么,我帮你!”
主动提出要帮她,看到她眸中的犹豫闪过一抹光亮时,云闲嘴角一勾“说出你的计划,我定能助你查出一切!”
空中,飘起了雪花,这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长长的队伍整齐而行。
眼见天就要暗下,却在此时,前头的领队停了下来。
“乐帅,前面有一处雪山塌了,路被堵了。”
乐浩然看着前头那被堵了的道路,一双眸子透着怪异的神色;忽然一抬手,沉声喊道“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言罢,策马到了小皇帝车前“启禀皇上,前面的路被堵了,末将立马派人清理。”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小皇帝不再言语。
车队停下,宁夏的车因为先前救人的缘故行在最后,再加上换了车夫行的慢,远远的还没跟上。
数百辆马车停下,便是一条长龙停在皑皑白雪之中,采露坐在云闲的车中,想着那药若是发作,此时正是时候!
这般想着,采露便与秋怡说道“秋怡姐姐,我去方便方便。”
秋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便再未理她;采露这一下车,看到旁边一个灰衣男子骑着马儿经过时,朝那人打了个眼色,此人会意,策马而去。
没消片刻,便见着北宫荣轩的马车折了回来,却是远远的停了下来。
“方才见着那女子盯着王妃不放,容儿担心是有所图谋,王爷不去看看吗?”谢雅容满脸的担忧,看起来真是为王妃在操着心。
北宫荣轩眉头微蹙,这事他也觉得颇为奇怪,那女子为何盯着庄映寒不放呢?到底是谁想将人安排到她身边?是想要做什么?
他倒是想要去打探一二,只是此事不宜明着来,只能暗中去查探;所以,北宫荣轩在车子折回时,便吩咐车夫停了下来。
见北宫荣轩不再言语,庄映寒心中失望,转眼见到之桃一撇嘴时,心中一个冷笑。
“听说是前头的路被堵了,只怕没半个时辰是清理不好的,容儿下去走走,王爷要一起去走走吗?”
“不了,你自个儿也多注意注意。”心中想着事,北宫荣轩挥了挥手;谢雅容没说什么,便由之桃伺候着下了马车。
远远的,看着采露朝她招手,谢雅容面上是一副怪异的神色,而后与之桃说道“我自个儿走走,你不用跟来了。”
之桃哪里想跟着这个女人?若是往常,她必然折回车去告诉王爷,采露来伺候谢小姐了。
可是,当她见着采露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时,眼珠一转,口中应着‘好’,却在谢雅容和采露走到那小树林中时,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小姐,药已经下了,原先准备的计划没成,这会儿王妃与云公子单独在车中。”
原本小姐的计划是,给王妃下药,然后找机会把秋怡二人支开;方才那灰衣的男子再上马车与王妃行那**之事;最后再由人‘不小心’发现了王妃的龌龊行径。
如此一来,王妃必是身败名裂,如何还能呆在王府?说不准王爷一怒之下还能当场将其诛杀!
可是,因为那兄妹二人的缘故,王妃请来了云闲,如此一来,虽是没按原计划进行,王妃却也免不得与外男私通的罪名。
而且前头的雪山不知为何坍塌,此时确实是极好的机会。
谢雅容一听车中之人是云闲时,眉头不由的一蹙,若是别人还好,可为何是云闲?
云闲是她想要拉拢之人,若是此时出个什么事,岂不是得不偿失?…#~妙♥笔♣阁?++
“那云公子本就生性。风。流,听说这一路调。戏小姐们惹得不少人恼怒。却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多言,幸好他也没做出太过份的事情来;可他与王妃却不同,此时发生这种事,自然是没人会怀疑的。”
采露于一旁劝着谢雅容,外头的之桃却是听的瞪大了眼。
王妃与云公子私通?谢雅容设计陷害王妃?
这样的消息,让之桃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如果这事被王爷知晓了,谢雅容必倒!王妃亦必倒!
王妃与云闲私通只会被休掉,而谢雅容设计陷害王妃,这是死路一条!
如此机会,完全能够一箭双雕,她如何能不兴奋?
心中想着,之桃便是轻手轻脚的退开,确定不会被二人发现之后,这才往摄政王的马车跑了过去。
。。。
 ;。。。 ; ; 北宫荣轩借着打量的机会,视线看向乐浩然,见乐浩然不动声色的摇头时,心中计较开来。
不是北宫逸轩安排的,那就可能是别人安排的;这么多人在这里,没理由谁都没发现这女子,偏偏给冬沁发现了!
冬沁和秋怡二人近身伺候着王妃,秋怡最是沉稳,冬沁最是感情用事,若真是利用冬沁这个弱点来接近王妃,倒也是个计策!
只是,这姑娘到底是谁安排的?
莫不是…皇上?
这般想着,北宫荣轩便是咳嗽一声“倒不是不行,只是这姑娘求的是你,本王也得问问她的意思才行。”
求人相助,还得问问意思?
眼下,众人心中也是有了个谱;只怕这个来求王妃相救的姑娘,是个不能接的烫手山芋!
说不准,是谁给荣王妃下的套!
一时间窃窃私语,看向宁夏的视线都有几分的幸灾乐祸。
若说是个普通的猎户,受了伤,随便哪家出个手帮个忙就好,没准儿还能收个忠心的丫鬟。
可是,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个姑娘,是沾不得的!谁知道是不是一条毒蛇?
宁夏似笑非笑的看着北宫荣轩,那表情好像是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心中有我?安排一个采露来监视我也就罢了,还要弄一个人来糊弄我?
北宫荣轩真是觉得冤枉,他确实不知道这女子是谁安排的!
众人皆小声的议论着这事时,却听到一个女子娇声一笑“都说救人也是看缘分的,这般多的人在这里,谁也没发现她,就王妃的婢女发现了她;她谁也不求,偏偏只求王妃,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靖小姐,靖凌薇,这个女人,总会在这种时候冒出来刷存在感。
若是以往,宁夏真是恨不得上去抽她两巴掌;此时听到她说话,宁夏不管是心中还是面上都是冷冷一笑。
靖凌薇,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你若不开口,今日这戏还真演不下去了!
宁夏冷冷的扫向靖凌薇,对方却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对视于宁夏。
在知道靖凌薇的身份之前,宁夏一直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后台?敢这么跟她叫板!
当她听炮灰说,靖凌薇父亲不过是一个从三品的太仆寺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三品就了不起了?不过就是一个负责养马安排马车的人,有什么好得瑟的?就算是随时在皇帝跟前晃荡,也不过是一个不打眼的人物罢了!
只是,虽说靖凌薇父亲的职位不算高,可那本事倒是不小!表面上是皇帝的人,可实际上,却是依附于刘国公。
刘国公是什么人?那可是摄政王的外祖父!
所以,靖凌薇也有得瑟的本钱不是?
宁夏冷冷的与靖凌薇对视,北宫荣轩却是目光一寒。
难道,是外祖父插手的此事?
“本王妃倒不知道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只是,本王妃实在是好奇,这位姑娘,你怎的就偏偏认准了本王妃呢?”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敢抬头,许是没料到连皇上都在这里,一时间声音有些颤抖,就连那称呼和答话的语气也是随之一变“回王妃,因为是这位姑娘救的草民,草民不敢让其他贵人生厌,只得求助于王妃。”
“哦?意思是,此时若是有别人愿意相助,你也同意了?”语气凉凉的问着,宁夏看着那女子,嘴角的冷笑是那么的明显。
小皇帝眉头微蹙,看了看天色,在那女子开口前沉声说道“捉这狐狸花了不少的时辰,再不启程,天黑前到不了驿站。”
说完这话,小皇帝转身便走,却在此时,一句话轻飘飘的传了回来“到底是北煜子民。”
宁夏一咬唇,看着小皇帝转身离去时,像是十分的恼怒;而那女子却在此时跪到宁夏跟前“求王妃救救我兄长!”
众人见小皇帝走了,自然也就不敢再留下看戏;虽然很想知道王妃会怎么处理这事,可小皇帝方才的脸色不好,这是大家都见着了的。
今天不管荣王妃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女子她都得救下;小皇帝对此事没表态,可那句话,却是表明,这是北煜子民,既然求了荣王妃,她便没有不救之理;至于救下来会出些什么事,那就看她自个儿的本事了!
马车一辆辆的往前行,独留下宁夏这马车还停在这里;过了许久,宁夏这才沉沉的吐了口气“冬沁,将她扶上车;秋怡,去看看她兄长在何处?”
说完,转身便上了马车。
秋怡二人相视一眼,秋怡似在埋怨着冬沁的多事,冬沁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采露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几人,王妃对冬沁极是不满,这一点毫无掩饰……
那女子由冬沁扶上马车之后,冬沁便帮着她给身上的伤上药;没过片刻,就见秋怡扶着一个少年上了马车。
少年身高比那女子要高出一个头,同样的面容脏污,看不清容貌,唯一让人惊骇的是,那身上的伤,深可见骨!
“王妃,这少年伤的极重,怕是要请大夫来看看才行的。”秋怡为难的看着宁夏。
宁夏卧于塌上,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受伤的兄妹二人,“大夫?普通的大夫只怕是来了也于事无补。”
说罢,拧着赤炼的尾巴晃了晃,直将它给晃的吐着信子咝咝直闹。
“小东西,去叫你家主子过来,就说我想他了。”
这般暧昧的话,听的那采露眼皮一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