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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我突然变得恍惚,这句话,以前是谁,也对我说过?
……
陈编辑进屋的时候,我和北湘马上站起来,迎了过去。
他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略微臃肿的身体,白白的皮肤,带一副黑框的眼睛,永远都是梳得很整齐的头发。所有的地方,都更衬托出他像是一个40多岁的邻家大叔。
不过显然,这个时候的他,在我们当中,有着更重要的地位。
他一进屋,看见我们三个,就露出了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嗯……让我看看,程菲,叶子,还有北湘,哈,你们都在啊,好久不见咯,都瘦了。”他边说边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干爹,没想到你本事挺大的嘛!”程菲半躺在沙发上,声音懒洋洋的。
“干爹?!”北湘和我,还有向凌听见这个称呼后,吓了一跳,几秒之内,我们三个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移来移去。
陈编辑看到我们三个惊讶的神情,大声笑道:“哈哈!菲菲,你还没告诉他们吗?各位,对不起了,以前瞒着你们情非得已啊。”
北湘最先回过神,她问他:“能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吗?”
陈编辑点点头,在这个寂静的午后,告诉了我们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
你们以后不要“陈编辑陈编辑”的叫我了,我的本名叫陈浮生。
我记得那是很多年前了,当时的我还年轻,正是干劲儿十足的时候,我在中国东奔西走,几年下来,到也有了自己的一份事业。生活稳定下来后,很多朋友都说我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可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那些,我总觉得这些都还不够。
我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人,于是几年后,我有了去外国发展的念头,于是在朋友的帮助下,来到了澳大利亚,在悉尼生活了很长时间。大约一年以后,有一个在悉尼当警察的朋友问我有没有兴趣来警察局工作,那里缺一个助手。
我想反正也是无所事事,倒不如找份工作做。于是就在悉尼当了一个警察的助手,那个警察也是中国人,对我不错,我在他的照顾下,半年之内就当上了一个地区的治安人员,总之职务地位都高了很多。我把他当成我的师傅,而且我们两个一直在保持联系。
就这样过了些日子,我那位朋友突然要杀我,一见我就不问原因地拿刀向我冲来,当时我吓坏了,去找师傅,问他怎么办、。可我没想到的是,师傅竟然告诉我,那个人被他控制了。你们知道,我肯定不会相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他将我那位朋友找来,指了指我,并对他说:“向他道歉。”
“对不起。”我的朋友对我说。
当时我惊呆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后我问师傅他到底要干什么,师傅告诉我,他想在墨尔本做一件能赚大钱的事情,问我要不要一起做,我很好奇,问是什么事。
当他告诉我是贩毒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我说不可能,而且我会阻止你。
然而就在我说出这话的下一刻,我的朋友又开始追我。我的胳膊被砍了一刀,但比较幸运,我逃出了警察局。
之后的很长时间,师傅没和我再联系,我也是在认识向凌之后,才明白师傅就是如今的法赫。
我了解向凌的事情后,决定帮他,当然,这不能算帮,我也想当面问问法赫,他到底要干什么。这些年每当我看到胳上那个伤疤,就会想起法赫和我的那个朋友——没错,我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杀害李烨的那个杀手,这是后话。
为了更加了解法赫的家族,这些年,我一直在中国和悉尼两地搜索大量的资料,直到两年前,我认识了程菲,她告诉我他可以帮我一起对付法赫,起初我不是很想相信,但她告诉了我她和李烨的成长经历,并且给了我大量关于法赫的资料。
我相信了他,并且让她当我的干女儿。
就这样,我认识了你们,在得知法赫要伤害你们的时候,我就让向凌在墨尔本等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会去墨尔本找法赫算账——但这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
前天,我联系向凌,准备给他些有用的资料,没想到他却告诉我李烨死了。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过来了。
******
陈编辑——不,现在应该叫他陈浮生了。他说完后,在场的人,除了程菲,没有一个反应正常的。北湘甚至还问他:“大叔,我求你,还有什么秘密你都告诉我们,即使你说我是个男的我也认了,只要你一次告诉我,别让我天天提心吊胆的了。”
陈浮生也觉得好笑:“呵呵,北湘啊,你想哪去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你们好吗?”他说着拍了拍北湘的肩膀。
向凌也坐了下来,他对陈浮生说:“好了,陈叔叔,我们来研究一下怎么对付法赫吧。”
陈浮生听了,脸上严肃了很多,“嗯嗯,对对,是该说正事儿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的注意力才得以集中起来,就连刚刚懒懒散散的程菲也坐直了身子。
我首先问道:“陈叔叔,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不被法赫控制呢?”
陈浮生笑笑,反而看着向凌:“你不是告诉过我,你有一种基因移植的方法?”向凌听了连连点头,但又面露难色:“只是这个方法缺憾太多,人一旦被基因移植,就跟植物人没什么两样了。”
“原来这样,那就难办了,”陈浮生也有些为难,但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还记得吗?法赫和你们的约定?”
我们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程菲立刻喊道:“不行,干爹!你好心帮我们,我们要是把你交给法赫,那我们算什么啊到底?!”她说得很对,我们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陈浮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良久,他对我们说:“孩子们,你们能这样为我考虑,我很感动,其实我还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们,法赫之所以做了这么多,就是要引我现身,你们以为他不是是我在帮你们?他清楚得很,如果将你们逼上绝路,我肯定会出现的,如今,正是个好机会。”他说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看口水。
“为什么他要找你?”北湘问。
“他贩毒这么多年,警察都没有找他事儿,为什么?因为我!”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愤怒,“当时他和我的那个朋友来到墨尔本后,抢走了我在中国的大部分公司的资金,要知道,那可是一笔大数目的钱,如果这些钱被他吞了,那我就不仅仅是欠债的问题了。”
“所以,我就答应每年为他提供一定量的毒品,由他帮我运转公司,但你们知道的,他只是替我出钱,有什么事情,还是要我负责的。”
“但是几年前,我突然觉得这样很窝囊,于是就偷偷回了中国,给公司申请了破产,又将我在悉尼生活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用来安排好一切事情。我的这个做法法赫也没有料到,之后的几个月,我没有再向他提供毒品,而是报了警。法赫为此损失了大笔大笔的财产,并且在墨尔本东躲西藏的。”
“直到现在,他还在躲着,所以,他找我,”陈浮生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又无奈地说:“是想杀了我。”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22。突发的事件
“杀了你?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还想杀了你?”程菲听了陈浮生的话后,变得异常愤怒。陈浮生站起来拍了拍程菲的头,示意她坐下。他有看看我,问我:“叶子,法赫以前是你父亲吧?”“是,只是以前。”我特意在“以前”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些年,我收集了很多材料,才发现,多年前,他之所以死,是吃了自己研究的药,当日可能你从医院出来后,他就醒了,并且来到了悉尼。”
“叶子,你说得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叶永榆了,现在的他,眼里只有钱,哪还会在乎什么亲情?所以,如果真的和法赫见面了,请你抛开一切,不要想太多。”
我点点头,其实很早前我就明白了。
自从上次见到他后,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父亲了,如今的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我也不想要他给。可能,过不了几天,我们之间的一切就会有一个结果吧。
“好了,都下午了,你们大家先去休息休息吧,我再想想其它办法。”陈浮生笑着对我们大家说。
向凌也点头:“是啊,大家回房间休息休息吧,总这么累着也不是办法。”然后又看看已经陷入沉思的陈浮生,说:“陈叔叔,你也休息休息吧,不要太累。”没有得到回答。
我们大家都站了起来,各自伸了懒腰,就回房了。
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我用余光瞥了陈浮生,他不知从哪里拿了纸和笔,伏在桌子上不停地写着什么,也许是太困的原因,我没有在意,默默地走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很快入睡。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耳边很乱,像是有人说话,又好像有很多人在吵架,总之我分辨不太清楚。
这几天类似的情况陆续出现,每当睡觉的时候,我就会出现断断续续的幻听,平常醒着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是太累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几天后的我,会因为这些事情,在法赫面前,丢尽尊严。
……
不安地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我呆呆地躺在床上,外面的天空很堆积了很多云,给人一种杂乱无章的感觉。
突然有人敲门,我有气无力地喊:“没锁,进来吧。”只是我没有想到,进来的是三个人,向凌,程菲和北湘。他们的表情异常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我左右看看,没有发现陈浮生,于是终于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
果然,程菲给我一张信纸:“干爹写的。”
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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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能认识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你们都长大了,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其实很简单,把我交给法赫。说真的,看着你们受苦,我的良心真的受不了,这一切因我而起,自然也让我去了结吧。
菲菲,干爹走后,你要和你的朋友们好好生活,我看得出来,他们很在乎你,你也很在乎他们,答应干爹,要好好活着。
孩子们,人一辈子最受不了的事就是看别人因为自己而受苦。谢谢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得以解脱。
陈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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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你们怎么不看着他?”我愤怒地吼道。
但是每一个人都沉默了。
“都睡着了,他走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北湘无奈地说。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
“刚刚,我们都刚起来。”向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突然觉得要出大事,于是迅速从床上起来,对着众人说:“听着,我们有5分钟的时间洗漱穿衣服,5分钟后,大厅集合,去找法赫。”我边说边跑向卫生间。
接着,我听到大大小小的动静,每个人都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只是我们都没有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命令大家,可能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