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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月吃了一惊,南宫宸竟然去过陈国!
可是事关南宫宸已经故去的母妃,闾丘月不知此时发问关于他去陈国的究竟,是否得体。
斟酌再,闾丘月还是将哽在喉中的满腹疑问,咽回了肚里。
南宫宸静默的了一会,旋即便将一脸凝重的神色收了回去。笑靥如花的看向闾丘月。
闾丘月此时已经再次将茶盏斟好,递给了南宫宸。
“我母妃,是陈国人。”
南宫宸一边接过茶盏,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南宫宸竟看出了闾丘月的疑问,也察觉到了闾丘月想问又不肯问的为难。
而令闾丘月惊讶的,不是南宫宸的细心。
。。。
 ;。。。 ; ; 闾丘月只是不想和南宫宸这般剑拔弩张,所以才不得已放低了些许姿态。想着若是当中有什么误会,自己这样咄咄逼人,似乎也是不好。加之昨夜,她还累的南宫宸回忆起了那么多伤心之事,所以这才缓和了语气。
这番心思,南宫宸自然是不知。见闾丘月如此,南宫宸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做贼心虚”四个字来。
“王妃怎么忽然不理直气壮了?”
南宫宸揶揄着说道。
闾丘月因为心有顾虑,所以也不和南宫宸计较。
“是不是理直气壮,不在乎声音高低。王爷有话尽管说就是了。”
南宫宸冷冷的看着闾丘月,心底一阵莫名的狂躁。
“她和慕容逸轩如何,又跟自己有什么干系?她和自己不过是交易的双方,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南宫宸,你又何必这么在意她是否是清白之身?”
想到这里,南宫宸刚才涌起的那阵莫名的恼怒,顿时缓和了几分。
“没有什么,可能就是想王妃说的那般,是误会吧!”
南宫宸的态,竟也来了个一八十的大转弯。
闾丘月看着南宫宸一会恼怒一会平静的面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可是心内耿耿于怀刚刚南宫宸说自己的那番话,就算是误会。那样的罪名对女来说,也是不能容忍的。
“王爷……”闾丘月刚欲张口继续询问,却被南宫宸硬生生的打断。
“小月亮不想知道本王跟你说的交易是何么?”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南宫宸有时候,有些方面倒是能清楚的把握到闾丘月的心思。
果然如南宫宸所料,此话一出,闾丘月顿时就将刚刚的不快摒弃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可是现在对闾丘月来说,南宫宸口中所谓的“交易”,才更加吸引自己。
“当然想知道。不知王爷现在可否说了?”
闾丘月顺势回应道。
南宫宸端起刚刚闾丘月递给自己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眼神中一闪而过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闾丘月自然注意到了南宫宸眼神中的变化,只是她却不甚明白那眼神的含义。
放下茶杯,南宫宸缓缓的走到了闾丘月身侧,俯下身,附到闾丘月的耳边,薄唇轻启。
“白日里隔墙有耳,着实不是说秘密的好时机,本王今夜再来。”
一句话说完,南宫宸朝闾丘月禁了禁鼻,吐着舌头,竟然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闾丘月听罢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里飘荡着一阵阵咒骂。
“南宫宸你个无耻的……”
看着闾丘月欲哭无泪的反应,南宫宸似是很满意一般,迈着欢快的步,朝碧落阁外走去。
闾丘月愤恨的朝南宫宸的背影狠狠的剜了一眼。旋即,又无奈的笑了笑。
南宫宸这副性,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至于他空中的交易,闾丘月也只好待今夜南宫宸来时才能得知了。
南宫宸离开碧落阁后,并没有回到董璇的如意馆,而是径直的去了书房。
段飞早已在书房等候,见南宫宸一出现,便赶忙上前行礼。
“卑职听说了晌午之事,王爷无大碍吧?”
虽然看着南宫宸无恙的走近书房,段飞还是有些许担心。
南宫宸随意的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一切安好无事。
段飞回了回心神,毕恭毕敬的朝南宫宸说道:
“卑职已经探听清楚,皇帝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晋户候那边似乎也得到了消息,开始暗中收拢朝中大臣。”
南宫宸对段飞带回来的消息似是早有预料,所以听闻后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之色。
“王爷,我们是不是要有所行动?”
段飞小心翼翼的朝南宫宸问道。
“不必!”南宫宸淡淡的回应。“他们想争,就随了他们去。想必还没有人会把我这个废材王爷放在眼里。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顾自安好便可。”
南宫宸全然无兴趣参与皇权的斗争。虽然,那些人争夺的,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段飞点了点头。
“闾丘月最近有什么异常么?”
南宫宸话音一转,又向段飞问道。
“回禀王爷,王妃倒是一直呆在碧落阁内,没有什么动作。倒是王妃手下的两个婢女,今日来时常出王府。”
段飞将所探得的消息据实向南宫宸禀报。
“哦?可有查探到他们都和什么接触?”
南宫宸继续问道。
段飞躬下身,回答道:“据手下来报。王妃的两名婢女好像是分别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名唤流伶的那名婢女隔几日便要去城中一家药铺。”
说到这里,南宫宸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哪家药铺?”
“回春堂。”段飞据实禀报。
原来如此!南宫宸的眸中,略过一丝幽暗的光芒。转瞬即逝,任段飞都没有察觉到。
“另一名婢女呢?”
段飞继续回答道:“另一名名唤阮竹的婢女倒是有些奇怪。一开始,卑职手下的人也不甚明白她要做什么,因为她每天去的地方都不尽相同。直到后来,卑职的手下发现了一个另外一个人。”
段飞说到这里,略微沉吟了一下。
南宫宸没有做声,似是在等待段飞接下来要说的话。
“卑职的手下发现,原来阮竹每日所去的地方,都是根据王府内一名婢女的行踪而定的。”
果然,段飞说完,南宫宸的脸上出现的些许疑惑。
“王府内的婢女?”
南宫宸轻轻的重复了一句段飞的话。
“是。”
“哪位婢女?”虽然王府内的下人众多,南宫宸不见得都知晓,可若是有底牌的人,他自然不会任由其大摇大摆的在自己眼皮下面行事。
“是杂事房的冷嫣。”
“冷嫣?”南宫宸听罢,不自觉的沉吟起这个名字。许久,南宫宸也未曾想起这个冷嫣是何许人也。
看来,他倒是轻敌了。不知闾丘月手下的婢女,跟着冷嫣是何缘故。凭闾丘月的为人,断然不会做没来由的事。
看来,他的郑王府,不知何时竟混进了这等不一般的人物了。
。。。
 ;。。。 ; ; 如烟对南宫宸的这番心思,除了她自己,自然没有人知道。
看着南宫宸的笑容,如烟的心冷不防的抖动了一下。虽然,那笑容并不是给自己的。
董璇很快回过了神。
“王爷说的是,璇儿怎敢生王爷的气呢?”
南宫宸对董璇的回应很是满意,旋即又接着说道:“璇儿先回如意馆等我,待我这里处理好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留南宫宸和闾丘月独处,董璇本是说什么都其不愿的。可是南宫宸已经亲自发话,就算他再怎么宠着自己,在怎么天真到毫无心机。可南宫宸毕竟是王爷,说了的话,董璇自然还是要听的。
“那璇儿就先退下。”
微微福了福身,又转向闾丘月。“璇儿改天再来给王妃姐姐请安。”说罢,便唤了如烟,慢吞吞的退出了碧落阁。
南宫宸虽然没对其他人下任何命令,可这屋内剩余的几人,都不是全然无心之人。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形,不适合自己在待下去了。
陈总管和阮竹流伶也都各自向南宫宸和闾丘月告了礼,便退下了。
偌大的阁内,瞬时间只剩下了闾丘月和南宫宸两人。南宫宸依旧是那副慵懒玩味的模样,饶有意味的盯着闾丘月,一言不发。
闾丘月不甘示弱的回看了南宫宸一眼。
“人都走了,王爷还装下去,不累么?”
闾丘月倒是毫不客气。
南宫宸微微扬了扬唇脚,一双漆黑的眸,渐渐收起了慵懒,换上了一副冷冽。
“小月亮你还真是无趣呢!”
虽然已经换上了本来面目,可是南宫宸的话语里依旧带着戏谑。
听了南宫宸的话,闾丘月似有不解的向南宫宸问道:
“王爷这话说得可真叫妾身委屈,您要玩,妾身也已经陪你玩了。怎么还说妾身无趣呢?莫不是,王爷希望妾身把您的秘密当众说出来?”
闾丘月语气中的挑衅,南宫宸自然听的出来。不过倒也对此不恼。
“你以为你现在说,会有人会相信么?”
南宫宸说的倒是真的,装疯卖傻多年。现在若是把真相说出来,除了乌国的皇帝,恐怕其他人都不会相信吧。
思及此,闾丘月忽然又想起昨夜之事,目光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柔和。
如此这般,对南宫宸来说,倒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南宫宸懒懒散散的向阁内走去,闾丘月就那么看着南宫宸的背影,顿觉萧。没有做阻拦,闾丘月也默默的跟在了南宫宸的身后走了进去。
“王妃的字,果真和你的人一样。”
南宫宸走到漆制的木桌前,看着闾丘月闲来无事时的手笔,不禁开口夸奖。
闾丘月淡然一笑。
“不知在王爷眼里,妾身是个什么样的人?妾身的字,又是什么样的字?”
这一次,难得南宫宸没有再叫闾丘月“小月亮”,而是一本正经的叫起了王妃。
想来,这好像是闾丘月第一次听到南宫宸称自己为王妃。不过许是自己听“小月亮”个字听的久了,现在南宫宸一改口,闾丘月倒有了些许的不自然。
南宫宸笑而不语,似是不想回答闾丘月的问题一般。只是依旧随手翻看闾丘月放在书桌上的其他手笔。
闾丘月静待了半晌,也不见南宫宸再有所言语。性也就闭口不言了起来。
昨日,说要做交易的是南宫宸,先行离去的也是南宫宸。闾丘月倒不相信,他支开了众人,会一直保持缄默下去。
果真,南宫宸只又看了一会,便放下了手中之物。缓缓的抬起头,看向闾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