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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丞叶有点气极反笑的说:“。。。。。。。你让我给你出主意,是不是想太多了。”
阮彤反应过来:“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是接受的。”
阮彤在心里盘算着,过两天是阮谦的生日,就那天跟他坦白,阮谦一点点长大,也应该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她想傅默和阮谦一定都会非常高兴。
阮彤跟苏籽如一块去买菜,结婚后苏籽如跟阮彤从同居关系变成了邻居关系,只隔了两道墙的距离,苏籽如一边在手里掂量橙子,一边问她:“哎我说彤彤,你俩现在到哪一步了?”
阮彤认真挑着几颗个大鲜红的草莓放进袋子里,听见这话反问:“什么哪一步了?”
苏籽如靠过来,小声的贴在她耳边说:“就是你现在不搬进傅院家住了么,你俩现在都和好了,还能不更进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我觉得阮谦这种装逼小酷哥和许曦这种娇滴滴的小妹妹好萌啊
☆、情深缘就深(三)
阮彤说:“他住一楼,我住二楼,基本上目前还没有迹象会更近一层楼。”
苏籽如一副泄气的样子看着她说:“天时地利人和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俩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阮彤善意的拿过她手里那个被掂量了很久的橙子,售货员已经盯着她紧张的看了很久,生怕她一个不稳,啪的摔了这个长得漂亮的大橙子。
阮彤佯装苦恼:“可能是我不够漂亮?要么就是他正人君子,不然这事儿解释不清楚。”
买完菜,苏籽如一个人先回去了,阮彤打了车去A院接傅默下班,到的时候他不在办公室,助理看见她过来,解释说:“傅院有个会。”说完抬手看了眼表,然后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阮彤点点头,然后推门进去,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他办公桌后面有个硕大的书架,旁边是个同色的文件柜,大部分全是医学资料,里头摆着些国际奖项。阮彤走上前挨个浏览了一遍奖项,然后眼尖看见文件柜里伸出一个病历表的一角,依稀看得见一个“傅”字。
阮彤弯腰小心抽出来,病例上的病人,名字写的是“傅默”。阮彤一顿翻开看下去,不置信的紧紧盯着病历表上潦草但依稀可辨的胃癌确诊字样,末尾签名是A院院长和几位老主任。
阮彤呆滞的站在文件柜前,双手握着病例,忽然觉得眼前一阵阵泛起黑雾,就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准确的掐住心脏,整个脑子里都在嗡嗡的响着。
阮彤一直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喜欢傅默的,无论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但她那时候会舍得离开傅默,是因为知道即使没有她,他依旧可以过的非常好,而如今,傅默生了这样的病,阮彤才知道他在自己心里的重量,早已经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重量,如果说重逢后阮彤终于知道傅默存在于自己心里的位置,那么现在在她心里,像是井喷一样无法掌握的情感,才是最真实的感觉。
“彤彤?”阮彤猛然收回意识,下意识把病历表收进包里,然后转头微笑着看向傅默:“你开完会了?”
傅默走进来,似乎没有注意还没来得及关上的文件柜,阮彤往后挪了挪,傅默说:“怎么想起来医院?”阮彤克制住上前拥抱他的想法,微笑说:“这不,每次都是你接我下班,今天我来接你,另外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
傅默微微扬眉,边脱纤尘不染的白大褂,边随口戏谑道:“该不是想说,以后我就不用上班了,你养我吧。”
阮彤伸手接过白大褂,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说:“那真不是这个,我仅有的一点存款都给阮谦换了新琴,这么说还得跟你谈谈房租。”
傅默转头看了她一眼,两秒后答道:“那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跟你谈。”
出去的时候,路过一楼大厅的分诊台,一群小姑娘跟那儿捂着嘴偷笑,听苏籽如说她们都期待着她跟傅默二婚快乐呢,已经有个小姑娘满脸憧憬的表示自己又相信爱情了,可见他们之间其实是个具有推动社会发展的正面教材。
阮彤在厨房做饭,阮谦回来之后一直在房间里做作业,等她做好饭喊他出来吃饭的时候,正看见他和傅默坐在客厅里玩游戏,阮彤站在门边足足愣了五秒钟,一大一小背影和一些小动作都非常相似。阮彤说:“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阮彤坐在餐桌的左侧,阮彤看了他一会,然后放下碗慎重的看着他们父子说:“今天是阮谦的生日,我考虑过了,这事儿早晚都得说,傅默,那些让你误会的话,都是我骗你的,我考虑了,阮谦是时候改姓傅。”
这事儿本来当着阮谦的面说不大好,一个不好就容易给孩子造成阴影,但阮谦能被造成阴影的可能性不太大,而且即便避免了当着傅默面说这事实会给他造成的惊讶程度,事后复述的效果也应该是一样的,阮彤考虑了一下,还是一并说了。
傅默筷子上那块豆腐,猛然碎成两半,分别掉在餐桌上,饶是傅默也愣了三秒钟,才抬头看着阮彤,眼里像是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原来人的眼睛真的会发光,就像是黑夜的里北极星般熠熠闪亮。
良久,傅默伸手揉揉阮谦的头,破天荒的阮谦没有躲开,大概也被惊呆了,呆呆的任傅默在他头上揉了一阵才说:“妈妈,我先去做套试卷冷静一下。”说完就回房间拿了套奥林匹克竞赛题出来,坐在餐桌的另一侧,一会咬着笔头皱眉思考,一会奋笔疾书。
傅默看着她,眼里夹杂着一些不明,大概是他的病情,想到病例阮彤整个人都泛着冷意,她生命里的重要家人似乎都在一个个离开她,爸妈,表姐和。。。。。。他。阮彤不敢想下去,手在桌子底下用力的握着,直到双手手心都传来尖锐的疼痛。
忽然阮谦在那头说:“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阮彤愣了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阮谦问的应该是他和傅默的父子关系,阮彤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傅默,然后迟疑的点点头:“恩,你高不高兴?”
阮谦咬着笔头半天:“高兴。”
然后,阮彤说:“过来吃饭吧。”说完替他们父子两人盛了饭,阮彤机械性的往嘴里送白饭,味同嚼蜡的吃完一碗饭,想了想放下碗说:“你们慢慢吃,我去写会备课,待会等我回来收拾。”
阮彤拿出备课准备写下周的,园里规定要提前写一周的备课,阮彤握着笔坐了半天,深深叹了口气合上教案,随手扯了件衣服就下楼了,傅默和阮谦已经吃完了,餐桌收拾的很干净,大概都各自回房了。阮彤走进厨房准备刷碗,却看见碗筷都被洗刷好,也擦干水渍被放进柜子里。转身出了门,往不远的那片沙滩走过去。
阮彤脱了鞋,赤脚走在沙滩上,来回一遍又一遍,其实很难分清现在心里的想法,但就傅默刚才的表现,大抵是不大相信阮谦的身份,倒不是阮彤害怕,毕竟现代科技这么发达,实在不行搞个亲子鉴定,事实就一片明朗了,她心里担心的是傅默的病情。
阮彤拎着鞋,颓然的坐在沙滩上,环抱着双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的把头埋进双臂间,忽然头顶一件衣服兜头盖下来,阮彤抬头看见傅默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阮彤朝他一笑:“真巧,你也出来赏月?”
傅默就着她身边坐下来,说:“今天,是个阴天。”
今天是个阴天,今天的确是个阴天,万里无星苍穹无月,只能听见远方偶尔啪的一声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海水沉黑的像是一潭墨,在黑夜里显得压抑又广阔,不远处的高大落叶乔木隐在黑夜里,只有一片片模糊的阴影立在那里。
阮彤说:“我去看看阮谦作业写完没。。。。。。。。”说着,阮彤站起身,转身的同时被傅默拉住右手,掌心触到的温度,让她莫名的想要掉眼泪,前不久他还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别乱说话,彤彤,你会很健康。”
傅默说:“陪我坐会儿。”阮彤不由自主随着他的声音坐下来,有的人天生就带着一种魔咒,就像傅默。让人根本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话。
傅默忽然把阮彤压在沙滩上,单手拖在她的头,阮彤被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不知怎么就鼓起勇气,凑唇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抬起双手缓缓拢在他的腰间,紧接着就看见傅默眼里的神采,由平静认真忽然变得炽烈。
傅默说:“你说阮谦是我的孩子,我很高兴。”阮彤一愣,然后就听他说:“彤彤,我很高兴。”
阮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今天说有事情要跟我说来着,是什么?”
傅默说:“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主要是你眼尖看见病例,我怕你担心,还是跟你解释一下,许秘书拿错我的检查单,我是胃疼没错,但得胃癌的不是我。”
阮彤愣了足足三秒钟,才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然后理清了这句话里所想解释的东西,毫不犹豫的拉过傅默的另一只手,毫不迟疑的咬下去,傅默闷哼了一声,任由她咬着,然后低头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别哭了,我道歉。”
阮彤又使劲咬了一下才松开嘴,看着手背边那个深深的齿痕,转过头说:“疼不疼?”
傅默收回手,凑唇在压印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又在她的唇上落下羽毛般轻触的一吻说:“还好。”
阮彤听见这句话,一副亏大的了的表情,斟酌着要不要再咬一口,傅默不动声色收回手道:“我也是刚才接到许秘书的电话才知道。”
阮彤心里其实非常介意,如果不是今天她无意中看见这张病例,他是否就不告诉她这件事了,如果他真的生病了,是否还要隐瞒到底,但这些和虚惊一场相比,都不值一提。胸臆中的情感像是要淹没她,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阮彤想了想说:“你刚才那个表现,我觉得阮谦一定会非常伤心。”
傅默把她重新拉回怀里,靠在他怀里端端坐着,然后说:“不会,我刚刚替他破解了你昨天才给电脑的设置的密码。”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说出来了,大家可以放心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应该没人要打我了吧。。。。。。。。。。。。。)另外阮妹妹你真的想太多了啊,你儿砸可不是许曦那个少女(替她挥一把辛酸泪)
☆、情深缘就深(四)
阮彤说:“。。。。。。。。。完了我有点后悔说这事儿了。”
傅默眯着眼睛看她,阮彤严肃又悲伤的望望天感慨:“本来就不是小棉袄,眼看着就成冬天里的雪糕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傅默说:“。。。。。。。。。。完了我有点后悔说这事儿了。”
阮彤说:“。。。。。。。。。。”
自从搬进来,傅默一直住在一楼,阮彤和阮谦分别住在二楼的弟一间和第二间,互不干扰非常和谐,直到刚才,阮彤刚刚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见傅默站在她的柜子旁边,随手翻着一本教案,他穿着一件V领的睡衣,更要命的是在他呼吸之间,偶尔还能看见上下滚动的喉结,整个人都性感的不行。
阮彤说:“你怎么进来的?”
傅默指指现在关的严严实实的门说:“你没关门。”
阮彤回想了一下,半天没有想起来自己是否没有关门,就听傅默合上教案,朝她伸出手道:“彤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