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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默指指现在关的严严实实的门说:“你没关门。”
阮彤回想了一下,半天没有想起来自己是否没有关门,就听傅默合上教案,朝她伸出手道:“彤彤过来。”
阮彤想了一下,然后就朝他走过去,还差一米的时候,被他猛然拉进怀里,然后就是个热情火辣的一个法式长吻,阮彤一边感叹平常理智沉静的傅默,居然还有这么狂热的一面,一边被他用力往怀里按了按,直到阮彤就快缺氧了才放开她,然后说:“为了不让你后悔,我觉得今晚得做点让你忘了不开心的努力。”
阮彤说:“什么努力?”说完瞬间反应过来,饶是自己不离婚就已经有了将近九年的婚龄,而这件事也不是头一回做,但不代表这么这么问出来就是正常的。果然是今天发生太多事了,让她整个人都还懵懵的。
傅默将她抵在身后的衣柜上,隐约听见逐渐沉重的呼吸,在她耳边逐渐沉重,阮彤呆愣着看他沉黑的眼睛,和逐渐下移的薄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透过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双手交握在傅默的颈后,神情旖旎投入。
第二天一早,接到苏籽如的电话,内容是自从上回聚会见着阮彤,陆霏霏就念念不忘想再见一面阮彤,这话一说出来,苏籽如和阮彤都愣了足足一分钟没能说话。
阮彤想了想说:“别是,她觉着我上回特霸气,爱上我了吧。”
苏籽如说:“那不能,我听着这意思,像是想请你和傅默吃个饭,另外想跟你握手言和的意思。”
阮彤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感叹:“。。。。。。你们傅院可真是个祸水啊。”
苏籽如也是觉得不能理解,纠结的道:“其实她跟乔非晏在一起了,不过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我也是那天恰巧听见乔非晏打电话,然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阮彤说:“那这事儿怎么从里嘴里告诉我了?”
苏籽如说:“昨天陆霏霏给我打电话,意思让我帮她搭个桥,我估摸着陆霏霏就是想把乔非晏带过来给你炫耀一下,大学时候不盛传你爱乔非晏而不得么,现在他是自己的了,不得带来你面前刺激你一下。”
阮彤说:“不巧我这个人就是脾气不大好,陆霏霏约我,不见。”
本来觉着傅默没病,说出阮谦的身世,就能安稳的生活下去,但生活往往就在你觉得你要平静的时候给你来一下子。阮彤上完第二节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正躺着一封信。帮她取信的宋老师抱着一杯茶,哗的一声拉开窗户,然后看着拆信的阮彤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
阮彤一打开信,上下浏览了几句,这个年代当然有人写信,写信你看不出IP,查不出地址,写信简直就是撒泼造谣的最好选择,阮彤笑了笑把信重新塞回去,然后替自己接了杯水说:“你不能歧视人写信的,就好像你一个不会做饭,只能买速冻水饺的,不能嫌弃人包饺子的。”
宋老师欲哭无泪的说:“。。。。。。。阮老师,不带你这么揭人老底的。”宋老师最近正锲而不舍,本着失败是成功之母的坚定理想,在做饭这条路上失败了三十二次后,终于表示了放弃,把煮饭大计安安稳稳的交到了男朋友的手上。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大家纷纷表示他们家的厨房终于修成正果,解脱了。
信上说,当年阮彤休学了一段时间,依旧能顺利毕业的原因是她和教授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阮彤捏着太阳穴,时隔九年再次看到这些消息,恍然有一种前尘如梦历历在目的感觉,当年BBS上信誓旦旦列举了她N条和教授之间的关系的帖子就是她写的。
过了这么多年,陆霏霏还是没想到要用一些新办法来对付她,但既然陆霏霏这么想见她,就不能不见,见面之后揍一顿也是好的。但很意外乔非晏居然也陪着她一起胡闹。
阮彤给苏籽如打了个电话说:“你跟陆霏霏说一声,这个礼拜六下午两点,我请她吃火锅,约在你家怎么样?”
苏籽如正在喝水,听见这句话,呛着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沙哑着嗓子说:“怎么约在我家,你别是想干点儿什么吧?我说咱们是闺蜜你可不能害我啊。”
阮彤说:“没什么我就是嫌她丑。”
苏籽如赞同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挺嫌弃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乔非晏的眼光真一直在急速下降,从你降到慕林林,再从慕林林降到陆霏霏,这都什么审美啊,我估摸着是毒皮鞋吃多了。”
本着今天晚上把所有和陆霏霏的仇怨一次都解决清楚,苏籽如卯住劲儿买了整整一推车的火锅食材,阮彤看着堆成小山的食材结舌:“我说夫人,您买这么多东西,难道是打算让他们撑死在你家,够险恶啊。”
苏籽如说:“这我真没考虑这么多,不过这事儿不挺棘手的么,她都纠缠你九年了,咱们不得照着彻夜长谈的架势来,再说了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不管够,哎我说为什么不约出去吃?”
阮彤说:“出去要是揍她多不方便。”
苏籽如说:“。。。。。。。”
阮彤给傅默打了一个电话,原意是让他下班去接一下学琴的阮谦,然后带他在外面吃完了再回来,但最后阮彤也不知道是怎么演变成的他把阮谦送到许秘书那儿,然后尽快赶回来的这个结论的。
傅默和杨千一块回来的时候,乔非晏和陆霏霏已经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和门口的傅默对视了两眼,然后就传来杨千像是被雷劈了的声音:“乔医生?”
乔非晏站起身:“傅院,杨主任。”傅默微微颔首。阮彤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乔非晏站在替他们双方介绍,陆霏霏大方的走上前朝杨千和傅默伸出手说:“你们好,我是霏霏。”
苏籽如冷不防站在阮彤身后,听见这句话,悠悠的吐槽了一句:“她还真挺大方的,男朋友都还站身后呢。”
阮彤回头低声和苏籽如说了一句话,然后就端着水果盘出去,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说:“乔先生,陆小姐先吃点儿水果。”陆霏霏转头看向她,笑的温柔甜美,用一种软糯的嗓音道:“谢谢阮姐姐。”
阮彤从来没见过陆霏霏这么软糯的模样,但她就这么点儿智商,想搞清楚她想干什么并不难。杨千回来之后就回了房间换衣服,然后一直在和苏籽如在餐厅里忙活,把洗干净的食材端上桌。
傅默忽然和她说:“许曦今晚过来,缠着要听阮谦讲故事。”
阮彤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答了一句:“这不太好吧,阮谦八岁以前听的都是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两万里长/征的故事,这些讲给许曦听,许秘书别有意见啊。”
傅默说:“刚才阮谦去书店买了两本书,一本安徒生童话,一本格林童话。”
阮彤说:“。。。。。。。”阮彤自从阮谦三岁的时候看出来他是个高冷的小酷哥之后,一直致力于怎么改变他的属性,毕竟现在社会大家都喜欢暖男,阮彤暗自担心阮谦这么下去,空有容貌没有市场,没想到许曦两个月就硬生生给掰成了暖男,阮彤一边欣慰,一边愤怒:人比人啊。
“阮谦?就是那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小男孩吗?”陆霏霏终于把今晚的来意表现出来,阮彤松了一口气,要让她来开口,还真不知道要从哪个地方开口,这事儿还是陆霏霏先提比较妥当。
阮彤刚想开口,就听陆霏霏又说:“阮姐姐未婚生的孩子吗?”阮彤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傅默,他眼里的神色似乎阴沉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过般自然的开口:“彤彤之还劳陆小姐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 安徒生童话啊,格林童话啊哈哈哈(熊熊这是我的报复)那什么顺口问一句,最近有个想法想写个猫和老鼠的同人短篇,有人想看吗(没人就不写了啊懒癌啊)
☆、什么痛都是渺小的(一)
陆霏霏低头笑了一下,然后说:“阮姐姐人缘很好,在学校里教授也很照顾她呢,不过学校里很多人乱说话,傅老师您可千万不要介意。。。。。。。。”
阮彤站在一边听她说这些话,不知道该气该笑,一句老师叫的非常谦卑。苏籽如突然从后面探出头:“老师,老着老着就成老公了,学生,学着学着就成学生孩子了,这个不能乱叫啊霏霏美女。”
陆霏霏脸色脸上有点尴尬,阮彤刚打算出声打个圆场,毕竟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说,要是陆霏霏这就被气跑了,可不就白准备了。一直站在陆霏霏身后的乔非晏突然开口:“霏霏没有别的意思。”
陆霏霏抬眼看了一下阮彤,阮彤索性坐下来,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陆霏霏,咱们谈一谈,当着大家的面。”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请坐。”
陆霏霏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阮彤轻笑了一下说:“九年前,bbs上有一篇匿名的帖子,内容说我陪酒,当然主旨不是想说这个,无非是想说我和教授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既然不可告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霏霏冷笑了一声,讽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彤说:“那你倒是说,我都干了些什么?”
陆霏霏说:“做没做,你心里有数,这些事让我们外人来说,始终恶心。”
阮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你是不是还很好奇阮谦的身份?”
陆霏霏没有说话,但完全是等着阮彤解释的意思,还没等阮彤开口,就听傅默在旁边,用一种深闺怨妇般的语气说:“不管阮谦的身份如何,我都愿意做他的父亲。”
苏籽如不知道阮彤已经跟傅默说过了阮谦是他亲生儿子的事情,在一旁被这句话感动的不行,一边朝杨千使眼色,小声的说:“艾玛傅院真帅啊。看着没,这就是别人家的老公。”
陆霏霏没想到傅默能说出这句话,电视剧里一般演到这种戏份都是,男主角脸上尤其挂不住,继而和女主角嫌隙渐深,从而一步到位达到劳燕分飞的效果,傅默这么干显然不大符合电视剧和小说几十年来的辛苦教育。
阮彤说:“你看,我男朋友不介意我有个孩子,也不介意那些莫须有的脏水,陆小姐您可以放心做好乔医生的女朋友了,你看你男朋友站你后边替你担心的脸都绿了。”
乔非晏皱了皱眉说:“阮彤,你说话注意分寸。”
阮彤说:“我才这么说就得注意分寸了?您女朋友泼我脏水的时候,诬蔑我儿子的时候,您是否想过让她注意分寸,我泱泱大国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您倒是先想好了再说。”
陆霏霏看着傅默,又看了一眼阮彤,然后带着一种泫然欲泣的表情开始哭诉:“傅老师您看阮彤,我只是关心您,不希望您和她之间有嫌隙误会,您看她跟我激动什么。”
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这句话堪称吵架时的必杀句式,首先就把自己放在一个苦口婆心的正义又弱势的角色上,无论对方做什么解释都是强词夺理,要么就是被戳到痛处的炸毛。
阮彤都被气笑了,刚说中华语言博大精深,她这就活学活用上了,这要放正途绝对是举一反三的正面教材。
阮彤说:“你诬蔑我人品名誉和我儿子身份,泼我一盆脏水,不能说我连一勺都不能还给你吧,再说了我说了我爽了,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你再说这事儿,我不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