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居然能让孩子出落成这样。宣芷含顺便把程志的父母也鄙视了一遍,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继续生自己的闷气。
县官不如现管,凭心而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程志也不愿意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见她坐在那里,嘴嘟得老高,美丽的胸脯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的起伏,心里居然有了一丝不忍,伸手捅了捅她:“还生气呢?这样吧,我向你说声对不起,算是道歉了。要是你觉得没有诚意的话,上车之后,我再请你喝一瓶汽水,算是进一步的正式道歉。要是你还是不满足的话,咱俩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你海扁我一顿,这个提议如何?”
“一瓶汽水就想把我打了?姑奶奶一个月的零用钱,够你买千把百瓶的汽水了,不稀罕。”
“这我倒真忘了,听说你祖上颇有资产,区区一瓶汽水,大小姐当然不会看在眼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省两块钱了,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面,不是我没有诚意,是你主动不要我进一步道歉的。再开学听说课程会比较紧,你可千万别记仇,变着法给我穿小鞋。”
面对着这么一位惫懒的家伙,宣芷含只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着一堵棉花墙一样,一拳打出去,虽然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击了对方,但是就是使不上力,心里着实郁闷,两个眉头高高皱起:“同学这么长时间了,我才现,你这个人嘴怎么那么损?”
“嗯,我也现了,有时候我这个人说话是挺刻薄的。不过没有办法啊,小时候受到的压迫太大了,潜意识里总想找个宣泄口,又不敢和我老爸真刀实枪的硬干,只能和别人相处的时候,说几句刻薄话败败火了。你是班座,是大人物,犯不着和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你就当我是在放屁。”
宣芷含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把脸板了起来,心有不甘的嘟囔道:“本来放暑假,可以好好的轻松一下了,没想到碰到你这个家伙,平白无故的惹了一肚子气,真是流年不利。”
程志哈哈一笑,脸现敬仰之色:“班座高材,居然连算命的术语都懂,我们院里有一个老兵,人挺好的,就是没啥门路,再加上身体不太好,想转业到地方去,结果没有地方接收,只能在我们院里干耗着了。此人对周易八卦颇有研究,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给周围的人算命,准不准倒是其次,单凭这份热情,就够让人感动的了。既然班座对这东西也感兴趣,我非常诚挚的邀请你有时间到我们院里做客,顺便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这人神经有点问题,所以一般人和他相处不得不太融洽,也没有几个朋友,见了你,肯定高兴。”
宣芷含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说:“你损不损?变着法骂我神经病是不是?”
程志脸色一变,高举双手:“天地良心,我要是有这个想法的话,管叫我天打五雷轰。”
“你以为谁都能天打五雷轰?那得是得道的妖精才能有那样的待遇。你想挨雷劈,下辈子吧。”
程志点头点得快极,口连连称是,刚想说话,耳边突然响起了提示通往滨海市的某某次列车开始检票的广播声。随着广播声的响起,和他们同一区候车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向检票口涌去,程志的话也就就此咽回了肚里。
“班座,检票了,您先请。”
这回宣芷含连翻白眼都懒得翻了,站起身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勾勾的盯着程志,却没有动地方。
“喂,身后还有人呢,您怎么不动地方?”
宣芷含还没有动地方,哼了一声,眼光从程志的身上转到了自己的脚下。直到这个时候,程志才现,这位弱不经风的美女脚下,居然有一个大大的手提静静的立在那里。
原始社会的社会分工决定了重体力劳动基本上都应该由男人来完成,社会进会到明社会之后,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在看到女人从事与自己性别不相符的职业的时候,都会由衷的表示一下同情。如果这个女人是自己熟识的,更要拿出男士的风度,主动帮助该女性承担一部分工作量。这与程志在大学所学的专业无关,纯属社会道德问题。所以这位大小姐虽然站在那里一语不,但是程志几乎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之内就清楚的明白了该女要表达的意思。
“您看我这眼神,骚蕊骚蕊,没有现班座居然还携带着这么一个大件出门,真是罪该万死。这样吧,我想到了一个道歉的好方法,那就是义不容辞的帮助班座把这个大件搬到车上去。”
说完弯下脚,将提箱的提手拉了出来,提了起来。刚把箱子提起,身子就情不自禁的向箱子那边侧了一下,脸色不由一变:“我说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宣芷含见他出糗,伸手捂住小嘴,微微一笑:“里面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这一年买的书,床头的书架装不下了,所以就拿回家一部分。正愁没法搬上车呢,幸好碰到你了。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上了一年学,居然带回家几十斤的书,而且这还只不过是一部分,才女啊。程志感受着提箱的份量,再联想到自己床头空了一大半的书架,不由得一阵汗颜,嘿嘿笑了几声,咬着牙拎着那东西走在前面。
宣芷含空着手,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喂,你这么提着累不累?箱子底下有轱辘,你拖着走呗。”
程志“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一句电影台词,随口冒了出来:“费,费轱辘。”
宣芷含显然也看过那部电影,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随着这一笑,虽然看前面那位还是有点不算眼,但是不管怎么说,心里的气却消了一小半。之所以是一小半,而不是一大半或者是全消,则是由于这小子那句“营养不良”,这分明就是说自己是个太平公主,对于一个对自己各方面都感觉良好的美女而言,这几乎是最严重的侮辱。
………【第三章 打赌】………
车是始车,站是终点站。滨海市虽然和省城同属一个省,但是如果坐火车的话,至少也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这也从侧面充分的印证了“我国地大特博”这句话的正确性。至少要比和我们隔了一条江,两句话就能把全国的天气预报都报道了,国名却带着一个“大”字的国家要大了许多。
没有挤过火车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那种打仗的感觉的,虽然现在不是春运高峰期,但是却赶上学生放暑假。平时待人接物,大学生的素质和在工地上码砖的民工相比,素质方面可能要高一些,但是在回家挤火车的时候,这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火车刚一停稳,所有人心有关于君子淑女的定义全部都被抛到了脑后,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个钻头,所向披靡的从窄窄的车门里钻进去。
令程志意外的是,宣芷含看起来弱弱的一个小姑娘,挤起火车来竟颇有心得。火车还没有停稳,该女就已经卡住了一个绝佳的位置,等车停下的时候,车门正好在她眼前打开,没等别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左冲右突,三下五除二就挤了上去,临了还没有忘了帮拎着那个大提包的程志搭了一把手,让他也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挤了上来。
程志坐火车的次数不少,但是从来没有这么顺利上过车,多少让他对眼前这位班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口啧啧称奇:“没看出来,班座在这方面居然也是一个行家里手,失敬失敬。”
宣芷含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哼”了一声:“现在早就变了天了,你们男人在一些传统的优势项目上的优势已经越来越小了。”
“承教了。”程志将手的提箱向上提了提:“我在六号车箱,你在几号?送佛送到西,索性帮班座把这东西送到位,显得我更有风度一些。”
“也是六号,和你挨着。”
“和我挨着?买票的时候又不是一起买的,怎么会和我挨着?”
“这就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了,你现在要关心的是,能不能把这个提箱举到行李架上去?我看你的体格好像……”毕竟宣芷含在学校里也是一个领导阶层的人,说起话来非常有水平,下面的话被一个很淑女的微笑代替了。淑女到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程志永远也不会不相信这微笑居然会出现在刚才挤火车的时候大呼小叫,看起来比杨排风还要彪悍的丫头脸上。
程志哈哈哈大笑三声:“咱们打个赌,如果我一只手能把这东西举到行李架上,你就在这里亲我一下怎么样?”
宣芷含脸上的微笑马上消失了,两只眼睛仿佛要射出两枚毒钉,死死的盯住程志,语气也冷了不少:“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么无聊?”
“欣赏角度不一样,很多事情,你们女生觉得很无聊,但是对我们而言,却是人生之乐,你赌不赌?”
“不赌!”扔下了这两个冷冰冰的字之后,宣芷含一甩身走在前面去寻找座位去了,再也不理会程志。
看着她的背影,程志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只不过是亲一下而已,火车上虽然这么多人,但是谁也不认识谁,下了车之后,人群一散,谁也不认识谁了,最多回到家里会议论一下现在的大学生怎么怎么地,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你怕什么?”
他的声音不太大,但是宣芷含的耳朵极灵,还是听了一个大概,呼的一声转过了身,带着一丝狐狸一般的坏笑:“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你就不怕我亲了你一下之后,小莫打折你的腿?”
程志脸上的笑容也马上消失了。
宣芷含口的小莫是何许人也他当然知道,虽然北方人的身体素质比南方人普遍要好一些,但是好到像小莫这种程度的,也实在是少见。别的不用说,单以一米九几的身高,二百多斤的体重,往程志面前一站,不用说话,就给他一种铁塔般的感觉。这么一位伟丈夫放眼整个北方也是出类拔粹的,只是让人意外的是,满身腱子肉的小莫偏偏对这位嫩得一捏就好像要出水一样的宣芷含情有独钟,据说已经追了大半年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追到手,不过单凭这厮狮子般的体格以及看起来犀牛般的爆力,以前围在宣芷含身边的痴男大部分都变成了怨男。
宣芷含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在以下几秒钟之内程志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这位大小姐似乎很喜欢看着眼前的程某人因她而出糗,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最后丢下一句话:“你们男生也就是这样了,没事的时候,吹吹牛败败火,一到较真的时候,十个有九个全都拉稀了。”
这话说得粗鄙不堪,偏偏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脸容又变成了冷笑,还重重的哼了两声,加重了语气的鄙视意味。
程志咬了咬牙:“为了向班座证明我程某人是一个堂堂的伟丈夫,我就拼了这条老命了,只要班座敢赌,我就不怕小莫把我的腿打折。”
说完,狠狠的盯了几眼宣芷含的胸口,舔舔了嘴唇,又自言自语的说:“身为一个老爷们,可以让任何人看扁,唯一独不能让女人看扁了。”
宣芷含也注意到他的眼神盯着的位置,俏脸微红,伸手拍了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