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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石油公司如获至宝地购入如今证明是“烫手山芋”的5个区块。
至于中投公司对美国“黑石”的、导致55亿元人间蒸发的“优惠价”大收购,更已成为海外投资并购的最令人怵目惊心的教训案例。
显然,不加分析,盲目冒进,火中取栗的结果,很可能是既烫了手,又拣不到栗子,反倒帮老奸巨猾的外国财团分摊了风险。必须看到,许多风险本身已有先兆,许多损失原本是可以避免或减少的,如果说有些风险的被忽略是经验问题,但有时候企业并非不知风险,如中海油在尼的投资已有前鉴,此番若果真如传闻所言接下壳牌的盘子,往好处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往坏处讲,就是明知是火坑还硬往里跳了。事实上,一些企业眼光只及利润,不及其它,不但自己不愿多想风险和隐患,甚至惟恐国内知道“坏了好事”,把风险和隐患遮掩起来,从而导致风险和隐患的扩大化和长期化。
利润和机遇固然可贵,但企业的投资安全、员工的生命保障,远比这些更重要、更可贵,更何况火中取栗,未必如愿呢?中石油等都是大型国企,其投资和资产的安全,事关全体国民的利益,在决策和取舍时更宜慎重一些,再慎重一些。
………【锲而不舍的异类古拉】………
非洲是盛产长距离径赛好手的地方,中长跑及马拉松项目在奥运争金夺银者不胜枚举,但竞走于他们却并非强项,道理很简单:竞走是个需要长期专业训练、技术复杂的项目,这对靠天赋取胜的非洲选手显然有些扬短避长,因此别说夺牌、争金,历史上参加过奥运竞走比赛的非洲选手都屈指可数。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在北非国家突尼斯,就有一位锲而不舍的异类,他不仅连续参加了2000、2004两届奥运的男子20公里竞走比赛,还将参加2008年北京奥运,他的名字叫哈代姆。古拉(HatemGhoula)。
古拉第一次参加奥运是2000年在悉尼,1小时28分16秒的成绩只列第36名,尽管这个名次已是本届大赛突尼斯的速度项目最佳(马拉松选手曼素里获第38,其余选手均无名次),但显然难以引起公众的重视和瞩目,许多人都认为,这位喜欢戴墨镜参赛的帅气小伙,大约也就是“重在参与”这么一回了。
没想到四年后的雅典,古拉又出现在赛场上,虽然最后第11名的成绩只能说差强人意,但1小时22分59秒的成绩却比4年前足足快了4分多钟,让人看到在技术型竞赛项目中,非洲选手的希望。
古拉1973年6月7日出生于突尼斯市,在中学里接触竞走运动,并获得去法国深造的机会,主攻20公里竞走,1993年,刚满20岁的他便获得代表突尼斯参加斯图加特世锦赛的机会,可惜仅获第32名;1996年的亚特兰大奥运,突尼斯并未征召他参赛,甚至根本未报名20公里竞走项目,因为觉得实在没什么希望可言,没想到奥运结束不久,他便一举夺得雅温德非洲田径锦标赛冠军和雅典世锦赛第九,爆出个大冷门,接下去的两年,他又先后夺取法语国家运动会、泛阿拉伯运动会金牌,卫冕非锦赛成功,打消了怀疑他昙花一现者的疑虑。
挟屡胜之威、满载国人期待的古拉兴冲冲来到悉尼,想在奥运赛场一展身手,却碰了个钉子,这让他明白自己的大赛经验实在还是嫩了点儿,不屈不挠的他在几个月内相继参加了阿尔及尔非锦赛和埃德蒙顿世锦赛,前者他再次卫冕,后者获第10,这让他看到希望,也让看好他的国人重又鼓起信心。
2002年,他第四次卫冕非锦赛,同年在法国巴黎田径世界杯赛走出1小时23分49秒,获得第九名;2004年奥运会,他的成绩破非洲记录,名次也是突尼斯最好的,此时他已是31岁的老将,许多人都认为,他的潜力已到极限,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古拉并不这样认为,他认为,竞走技术性、技巧性强的特质,让经验丰富的老将更有机会后来居上。他开始精心安排自己的训练和参赛计划,主动放弃一些次要比赛,将精力集中到有助于积累大赛经验、提高竞技能力的国际大赛上。
他的努力终于收到效果。2005年赫尔辛基世界田径锦标赛,他走出1小时20分19秒获第五;2006年雅典世界杯,他又走出个人历史最好成绩1小时19分36秒获第4,这两个成绩如果放在其它许多届大赛上都足以获得奖牌甚至金牌,但众多高手不约而同的高水平发挥,让古拉的奖牌梦一再破灭。
机会终于来了。2007年8月26日,日本大阪世锦赛的第二天,20公里竞走如期举行,年已34岁的老将古拉一开始不声不响走在第二集团,走到15公里后,他突然加速,超过一直领走的意大利名将布鲁涅蒂,成为所有参赛选手的排头兵,比他仅年轻1岁的厄瓜多尔老将佩雷兹(JeffersonPerez)见状也立即提速,紧跟在古拉身后,并与古拉交替领先。纠缠中两人越走越快,将第二集团远远甩在身后,最终佩雷兹技高一筹夺冠,大器晚成的古拉获得银牌,这也是突尼斯人在世界田径大赛上获得的首枚奖牌。不知是否兴奋过头,当天在该国最权威网站“突尼斯在线”上,竟把古拉的银牌误报为铜牌,此“喜讯”被同样乐昏了头的国内其它媒体纷纷转载,让为国增光的古拉蒙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不白之冤”。
如今,连续几年保持稳定高水平状态的古拉已成为公认的世界级竞走名将,也被突尼斯人寄予北京奥运争金夺牌的最殷切希望。
………【欧非高峰会:这不是最后的斗争】………
——根本矛盾不调和,欧非高峰会上的争执就只能是又一轮漫长斗争的开始。
自2000年6月30日,非洲48个国家签署《科托努协定》的第一天起,非洲各国就摩拳擦掌等待着2007年12月31日这一天,根据非洲各国和欧盟历次协商的结果,这一天本应是欧盟向非洲签约国全面开放关税、产品准入和服务等壁垒的最后期限。
但自去年以来,这一天的意义悄然变化:自德国女总理默克尔推动欧洲-非洲高峰会诞生以来,欧盟一直不遗余力推进所谓“平等伙伴关系”,按照这种“平等”的原则,欧盟各国不应单方面给非洲各国提供优惠税率、劳务市场开放等便利,非洲各国也应给予相应的回报,为让这一原则得到切实落实,它们希望以“经济伙伴协定”(APE)李代桃僵,取代“不合时宜”的旧优惠协议。
欧盟显然对此志在必得,它们不仅在12月8日里斯本第二次欧非高峰会开幕前,专门召开发展部长会议协商和统一立场,而且为APE划定了最后期限——同样是2007年12月31日,一些欧盟人士认为,若到期不签字,2008年1月1日起,欧盟各国就应自动中止此前给予非洲各国的一切优惠政策。
然而欧盟的意图却遭到非洲各国强烈抵制。塞内加尔总统瓦德(AbdoulayeWade)就尖锐表示,所谓“平等伙伴”意味着“重回那种非洲对欧洲补贴产品不设防,自己却一无所获”的局面,因此他表示,不仅自己坚决不会在APE上签字,也将“竭尽全力”说服其它非洲国家效仿。而在此前后,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ECOWAS)、中非经济与财经共同体(CEMAC)等已纷纷表示,APE的签署应经过更长时间的相互协商,而不应由任何一方单方面划定所谓最后期限。
和某些中国分析家“欧非高峰会的创立意在分非洲市场一杯羹”的断语相反,高峰会也好,APE也罢,目的主要不在于“得”,而在于“弃”,在急于甩脱历史沿袭下来的非洲经济包袱,希望摆脱目前广种薄收、尾大不掉的麻烦,因为欧盟已不是世界的中心,承担不起“扶植非洲经济与金融”这样的奢侈品消费,但他们又不愿与非洲完全脱钩,正如欧盟经济学家比拉尔(SanBilal)所言,欧盟与非洲的战略伙伴关系,是“欧盟全球战略格局的锁钥所在”,也是欧盟扮演世界性角色不可或缺的一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匆匆推出APE,并迫不及待地强买强卖,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为达到推销目的,欧盟可谓绞尽脑汁:欧盟贸易委员曼德尔森高度评价APE,称此举将“令签约的非洲国家得以分享全球化红利”;欧盟还采用分而治之的策略,不但分别和非洲各国接触,动员它们个别签字,还表示即使超过限期,也欢迎各国单独签约。
但这些招数显然都不好使:喀麦隆总统比亚(PaulBiya)刚放话表示愿意考虑单独签约,就遭到CEMAC伙伴、甚至本国《杜阿拉信使报》“叛徒”的抨击,而曼德尔森本人甚至未被邀请参加此次峰会。
非洲国家指出,2000年科托努协定中许多对非优惠,欧盟各国一直推诿搪塞,迟迟不落实,如“非洲签约国在欧盟国家劳工享受与欧盟公民平等待遇”,至今只有西班牙一国给予过某些实质性推动,且“完全出于误会”,而对科托努协定形同虚设的最后期限,碰上对欧盟自身更有利的APE就突然变得灵敏无比,这自然让它们感到不公平。
欧盟各国希望在非洲少花钱、多得利,而非洲各国则希望得到欧盟更多的经济、金融和税务优惠,这一根本矛盾不调和,欧非高峰会上围绕APE的欧洲-非洲争执,就不会是如某些非洲舆论所称“最后的斗争”,而只是又一轮漫长斗争的开始。
………【补救就该补彻底】………
北京时间12月10日,北美时间12月9日,刚从上海飞抵温哥华的我,就在网络上几乎同时看到两条新闻。
一条是加拿大的。由于2010年主办冬奥会,大温哥华地区几个城镇来年政府开支将大增,为此它们都打算提高物业税以弥补财政缺口,鉴于此,他们一方面向各市议会提交预算案草案,供其审查表决,另一方面,各市普通市民也有约两个月时间通过各种渠道自由表达意见,并影响最后审查结果,各城镇政府网站不但刊登草案,还详细罗列开支增加项目、开支和增税理由,以及税款使用情况等资料、数据,供市民参考,议会辩论时,市民还可报名旁听。
另一条则是中国的。保监会在去年6月未履行听证会程序即推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基础费率,并因此饱受批评后,终于决定对费率调整举办听证会,但该听证会报名时间自12月3日12点至12月6日12点,仅给了3天期限,而听证会将在12月14日召开,距与会代表名单产生和公布仅有不到8天时间。
两条新闻都是关于“钱”的,加拿大那几个城镇不但在制度上确保了普通民众的知情权、参与权,而且创造种种方便,以保证他们得以切实享受这些权力。我们看到,普通民众既可以通过正规渠道了解加税理由和税款使用情况,又有充足的时间酝酿、整理和归纳自己的意见,如此一来,他们的参与才不至于流于形式。
反观保监会在交强险听证会上的作法,就显得差距较大:对于一项直接关乎5000万以上车主经济利益和上百亿元金额的重大费率政策,在出台时居然跳过听证会环节强行推出,此番费率调整总算同意召开听证会,却又弄出个仅有3天的代表产生程序,和仅有8天的意见酝酿阶段来。
据保监会方面统计,整个报名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