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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峙龈鼋鲇�3天的代表产生程序,和仅有8天的意见酝酿阶段来。
据保监会方面统计,整个报名阶段,有效报名人数仅有203名(其中投保人代表82位、社会公众代表69位、旁听人员52位),这和中国庞大的车主、机动车数量,以及所有和交强险费率有关系者的数量相比,简直完全不成比例,可想而知,如此狭窄的民意范围,所产生的“代表”究竟有多少代表性。有些批评者认为,抽签产生代表的方式也不合理,这观点是否正确姑且不论,就算抽签本身公平合理,在区区203人中抽出的几十个“代表”,所能代表的,究竟是全体利益相关民众、是这203位幸运儿、还是他们自己?不但如此,给予这些代表的时间仅8天,相关资料未必齐备,即使齐备,短短8天,又能有多少消化的余地?又能提出多少有价值的真知灼见?
此次费率调整所拟议的听证会,实质上是对前番费率推出时“无听证”的补救,本身是值得鼓励的。但俗话说得好,杀人需见血,救人需见彻,补救就该补得彻底一些,加拿大那些城镇的具体方法,因国情不同,未必能照搬照抄,但其所体现的一种精神,却是完全可以、也应该借鉴的:尊重相关民众的知情权和意见表达权,并在制度范围内提供一切方便,让这两项权力得到充分发挥的空间。
………【三航演义已到落幕时】………
在沪深股市一片低迷之际,航空板块却一枝独秀,围绕东航股权上演的国航、东航和新加坡航空“三航演义”,可谓功不可没。
这幕以东航和新加坡航空“自由恋爱”——前者以协议价向后者定向募股、国航与东航的“强媒硬娶”——国航联合香港国泰在H股市场强行收购东航股权的好戏,从2月一直唱到现在,演员(当事公司)毫无倦意,观众(投资人)也看得劲头十足,中间还穿插着国资委“葫芦官断葫芦案”——两次宣称“不支持”国内三大航空巨头合并、国航董事长李家祥“欲擒故纵”——9月下旬收购失败后于25日宣布“3个月内不再考虑收购事宜”,以及原本并不相干的南航“伴娘的感言”——对“三航演义”若即若离地说了不少的话。
说起来东航并不应该是个香饽饽:2006年年报亏损高达27。79亿,在油价高企、航空业竞争激烈的今天,并购这样一间公司,不啻背上一个大包袱,可这样一个包袱却惹得国内航空老大国航和世界知名航空企业新航争来抢去,纠缠不休,究竟原由何在?
我们看到,今年上半年国航等国内航空公司大多实现了盈利,甚至东航也不例外,而这一切却建立在主业成本上升、利润下降、不少国内航线近乎无利可图,减员增效也不见实质动作的前提之上,奥妙便在于“投资收益”,即借助A股、H股市场的空前火爆,在证券市场中把主业的损失连本带利捞回来。
我们看到,随着国航的增持、新航“势在必得”的强硬表态、东航拒国航而迎新航的决心、国航3月之约的心理暗示,原本温吞水般的东航A股,从4月上旬的不足5元,火箭般蹿升到9月中旬的24元上下,随大势回落到12元多后,又在“3月之约”即将到期、收购大战即将打响的市场预期和传闻声中再次稳稳攀上了18元,市场表现迥异于大盘,而国航、南航等整个航空板块也闷声大发财地水涨船高。
对于国航这个“男主角”而言,炒高板块股价有利无害,毕竟在中国证券市场冲浪,最重要的就是对消息面和基本面的掌握,做生不如做熟,最熟不过自家;对于东航这个“女主角”而言意义就更重大:不但二级市场收益是扭亏的希望所在,而且对于这家不景气的公司而言,新航的参股可谓性命攸关,如果能和国航配合演好这出戏,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提高自己原本有些寒碜的身价,利己利人,何乐不为?一个巴掌拍不响,国航东航,看似针锋相对,唱得实际是同一台戏。
不过这出戏怕是快要落幕了。三个主角中最没好处的新航已明确表态,不可能接受比协议价更高的东航股份收购价,如此一来炒题大减不说,东航自抬身价的目标也难有期盼,在当今高处不胜寒的股指大势下,逆市而为,需要太大的投入和勇气,也要冒太大的风险。
不仅如此,国航刚刚加入星空联盟,成为其东航股权上的对手——新航的盟友,而与现在的收购伙伴、加入寰宇一家联盟的香港国泰反倒成了劲敌,在如此背景下强炒并购题材,对各方的损害将难以预期。
然而国航加入星空恰给了这出三航演义一个谢幕的最好契机:并购事小、联盟事大,不是我不想买,是顾全大局的明智之举。当然,“3月之约”未至,李家祥口风兀自闪烁,但这都不重要了:演员谢幕总是要返几回场的,但大戏却已经唱到了尽头。
………【比是否迁都更值得讨论的】………
随着奥运的临近,首都北京原本就较严重的人口、交通、资源和环境污染压力再次凸显,中国是否需要迁都的争论也再次激烈起来。赞同迁都者罗列北京目前的种种“首都病”,认为非迁都不能根除此痼疾,反对迁都者则认为,新建首都势必劳民伤财,带来社会资源的巨大浪费,而且北京作为首都,有着传统、习惯和功能上的诸多优势,难以代替,存在的问题可以通过行政或资源调配手段逐步加以改善。
首都是国家的中枢,对是否迁都进行探讨自然无可厚非,但在讨论这一问题的同时,千万别忘了,还有比迁都更值得讨论的话题。
纵观古今中外,迁都的事例比比皆是,但迁都的目的性都很强,如盘庚迁都殷,是为了摆脱水患的骚扰,寻求社会安定;明成祖迁都北京,是为了更好地控扼中原和北方,确保北部边疆的安全;美国迁都华盛顿,是为了摆脱殖民时代的旧痕迹,同时在蓄奴的南方和废奴的北方间寻得一个中间点;加拿大迁都渥太华,是为了在英语区和法语区间找到平衡;众多非洲国家由沿海迁都内陆,则是为了更好地开发腹地,同时确保首都安全。如今许多人热衷于谈论迁都,目的在于彻底摆脱北京人口过多、房价飙升、交通拥堵、环境污染严重、各种资源依赖性强等痼疾,给首都“轻装”。可是这种美好愿望,是否真的可以通过迁都实现?
在古都西安,城区范围内存在着周、汉、魏、唐几代的长安都城旧址,另一座古都洛阳的土地下,更层层叠压着九座各朝代都城遗址,这些古都的主人几乎都是因为人口膨胀、房屋不足、水源匮乏等“首都病”,而动起迁都的念头,在旧都城外面另建新都,或者干脆搬家了事。可迁都是否达到了目的?如此众多的废弃都城遗址,已无声地说明了一切。唐朝初年定都长安,重要原因之一,是看中了关中平原“陆海”的富饶资源,可以确保首都供应,可不到一百年光景,都城的物资供应已到了连大运河都无法保障的地步,逢到荒年,皇帝竟被迫带着全城百姓去洛阳“就食”。
回到北京的问题上,为解决“首都病”,当初我们曾寄希望于城墙的拆除、一圈圈环线的开通、地铁的延伸、老区的拆迁和新区的扩建,希望这些措施能给北京带来更理想的交通、居住条件,等来的却是车更堵、房更贵;如今我们也寄希望于部分工厂的外迁,南水北调等工程的进展,希望这些措施能给北京带来更蓝的天,让北京的资源不至于匮乏,但人口膨胀所造成的生活污染和热排放增加,以及对水、能源、粮食和各种物资水涨船高的需求,谁能保证这些措施最终落实之日,不会被反作用力抵消于无形?即使把首都挪窝,谁又能保证,北京的今天,不会是那座新首都的明天?
我们看到,国外一些都城在搬迁中,颇有足资借鉴之处。如美国、巴西、巴基斯坦,当初的迁都,都不同程度有回避“首都病”的考虑,在这点上和中国历史上一些迁都并无大差别,但古洛阳、古长安往往很快重蹈覆辙,不得不再搬,而美国首都华盛顿建都207年,人口不过*万;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建都47年,市区人口仅35万,“首都病”问题并不突出。
个中奥妙,在于这些国家把首都功能和角色定位的很明确:首都就是行政中心、立法中心,一切配置均以确保这些功能的正常运作为前提,至于工业、金融、商业、交通、学术中心等职能,则由其它城市分担,如此则首都无需汇聚和吸引大量人口,也无需劳民伤财、调动全国资源“供养”,交通、住房、污染等方面的压力也自然不会如北京这般突出。
当然,也有一些国家的首都,如法国巴黎、英国伦敦,同时扮演了政治、经济、文化、交通中心的多重使命,其功能的多样性甚至超过北京。但这些巨型城市一来具备充当“多面手”的条件,如巴黎,每5个法国人就有一个住在这里,铁路、水运和航空网也以这里为重心辐射发散;二来,它们也通过功能区划分、基础设施配套和大批功能健全完善的卫星城,实现了功能的合理配置,仍以巴黎为例,在发展进程中大巴黎几次调整行政区划,最终于1960年形成包括8个省、1281个城镇,功能健全互补、交通和服务网络到位配套的庞大都市群。
与之相比,不论是“迁都派”还是“留都派”,都似乎缺乏一点底气,我们的首都到底要走类似华盛顿的功能分离道路,还是类似巴黎的功能复合道路?显然,不论是和前者还是后者相比,我们的差距都是相当明显的,这绝非“迁都”或“不迁都”所能函盖的。
不仅如此,由于户籍、编制等限制人口资源再分配的制度尚在发挥作用,“天子脚下好办事”的传统仍根深蒂固,加上机构臃肿,“大政府,小社会”,即使在中国也搞“政经分离”,谁又能保证,一个单纯政治中心的首都,就一定会像华盛顿、巴西利亚那般“苗条”?
因此可以说,比迁都与否更值得讨论的,是怎样确定中国首都今后的功能和角色定位,如何在不伤筋动骨、不劳民伤财的前提下,不缩水不走样地将确定的功能和角色定位切实落实,让首都的合理功能得到有效发挥,多余功能得到有效转移。
中国古代的商朝曾因首都功能定位不明晰、前后13次迁都,都未能彻底解决问题,给国家发展带来重大消极影响,直到盘庚汲取前人教训,正确裁定了新首都的功能和使命,把首都迁到殷,并构建了区划分工明确、包括众多功能区和卫星城的复合型国都“大邑商”,此后几百年首都一直运转正常,再未迁移。由此可见,只要理清首都功能和角色定位的思路,并切实贯彻落实,迁都与否并不重要,反之,即使迁都,也未必不会重演旧都的一幕。
中国有中国的国情,这决定了中国的首都定位将不可能完全照搬任何国外模式,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多花一些精力在首都功能、角色定位等问题的讨论上,而不应仅围绕是否迁都争论炒作不休。
………【地方政府应学会花钱】………
2007年对于多伦多市长苗大伟而言实在不太好过:他所提出的增加房产交易、车辆进城等税种计划引发激烈反对,几乎丢了市长宝座。
其实他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