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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另一人,面容清秀,目光寒冷,让人不容小觑。
而后之人,面上满是刀疤,密集的让人看不出表情,甚是恐怖。
遂无人敢靠近她们。
“哪里人?来做什么的?有出入牌吗?”门口看守发出别样的光,木木的钉在桑烙脸上。
铜陵上前道:“大理河人,此来探亲。小哥瞧我们的样子也不会是坏人。”
众人鄙夷。你们不是,谁是?
看守挺挺胸膛,咳了咳:“到底有没有出入牌。”
铜陵继续说道:“没有,不过我们有……”
“啊!”只听守门一声惨叫,双眼便被桑烙废了。
“啰嗦。”话毕,桑烙退到一边。身后的铜陵和四丑闻言对视一眼,遂朝周围士兵迎去。
一众百姓早已惶恐散开,城门的士兵都拿着兵器弱弱的围上三人,但几乎都被铜陵和三丑一招毙命。
城门上的将军见事不对连忙用信号求援,可惜信号还握在手中,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
同时,江白衣府园。
“少爷,她们真的来了。按您吩咐我们没有出手,不过守门的守卫几乎都被一招毙命。毕竟是皇城,皇上那边。”
“太子立功心切,我便帮他找些事做。”
这个女人实在狂妄的让人咬牙切齿。
桑烙,跟朝廷扯上纠纷,你真以为那么容易脱身吗?
江白衣手中折扇忽的打在面前之人身上,那人闷哼一声。
“去吧。”
那人闻言低腰道了声:“是”后便退开离去。
没过多久,皇城里唯一能与丞相府并重的五观坛掀起巨浪。
“好啊,荆棘阁!连我的爱徒都敢伤。寒儿,你放心,我这就进宫面圣!”说完,五观坛主慕容达起身伸手轻揉了一下孟寒的手,然后擦掉了他嘴上的鲜红,才朝皇宫离去。
而他身后的孟寒紧握双手,看着慕容达离去的背影,温顺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
“此人是谁?居然敢在皇城撒野。”说话的人在铺满貂绒的榻上斜卧着,眯着眼,笑的很是灿烂。而原本威严的帝服此刻显得十分突兀。座下有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纤纤细指磨蹭着皇帝的腿,不,是按摩呢。
“皇上可还记得五年前被江湖四派所围杀的荆棘阁阁主芜梦?那时逃走的小女子便是她的传人,如今怕就是复仇来了。”慕容达神情恭敬的回答着,而内心早已鄙夷。
对于榻下那两个身着薄褛的女子虽是厌恶,可那在皇帝腿上游走的挑人的手让他一阵心痒。
江湖四派分别是五观坛,樱花阁,聚沙堡和雷公堂,其中五观坛为四派之首。
“恩?是她?”一旁的太子遂先开口。他还记得那个雨夜里她稚嫩清秀的小脸和孤傲的身姿,即使芜梦那样凄惨的死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眨一下眼睛。
最后,更是狡猾的从慕容达这种奸诈之人手里逃脱。而这样的魄力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他这个太子都是没有的。
忽然一瞬间,他觉得挫败,他甚至还要求助于江白衣那样的庶子。
皇帝轻瞥了太子一眼缓缓开口道:“芜梦?倒是个角色,可惜不识抬举。”那个雨夜他与太子站在远处,那时候他本可以救她,只是这个女子实在狂妄大胆,竟口出狂言说道要灭了他九族,说他这个帝位是窜来的。
他可是皇帝,一国之君,怎能容忍?遂点头支持了慕容达。
只是他不知道,如今的桑烙比起那时的芜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她敢光天化日之下杀光城门守卫就足以证明这点。
皇帝想起当年那个狡猾的小女子,朝太子道:“她这是要走她师父的老路。云聂,你便看着办吧。”
云聂起身低首回答:“儿臣,领命。”
皇帝看出他的言不由心,太子越是心动越是不忍心,他便越要他亲自了结那个女人。且不说那是一个祸害,更是为了太子的将来。为了一个女人畏手畏脚,何以治理天下?他不仅要太子出手,慕容达也逃不了。
近年来,他虽是散漫了些,但他头脑还不糊涂。慕容达是迟早要处理了,若是那小丫头真能结果了他便是最好的。
云聂与慕容达出了皇帝寝殿,伸手拦住正打算离去的慕容达:“这事本宫自会处理,你就不要管了。”
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这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奸诈小人,慕容达不过是父皇的走狗。
慕容达自然知道这个太子对自己的不屑,可是他就是喜欢看着太子厌恶他,又奈他不能的样子。
他不着痕迹的推开云聂的手说道:“殿下还是去问问皇上的意思吧,草民告退。”
云聂冷冷的注视着慕容达的背影,似乎要穿透慕容达的背上然后狠狠的挖出他的心脏。好让他知道,没有人可以无视他这个太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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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毒女心肠
黄御风听说金佛已然入了荆棘阁,差些吐血。
他暗暗收起心中的郁结:“荆棘阁果然厉害,连丞相手里的东西都能手到擒来。”
此事有了荆棘阁的介入,如今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守的女子轻声一笑:“主子想得到的东西向来都是如此。”
“是吗?我听说你们阁主再寻一样东西。”
他有些怀疑这个看起来对自己知无不言的笨笨的丫头是桑烙派来混淆视听的。
“听说是一把扇子……”女子还要开口,门便猛地震开。
入眼的是一张精美绝伦却透着寒气的脸,身后跟着铜铃和一位略显紧张的老人。
“扔后山去吧。”冰冷的话散了开去,流动在众人耳边。
起先女子依然懵懂,后见两人朝自己走来吓得跪下惊恐道:“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桑烙只看一眼,便不再理会转身便要离开。在她看来,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身旁中年女人的身子忽的跪了下来:“主子,我愿意替她死,是我求三管事将她带回阁里的,这是我救命恩人唯一的血脉,主子开恩。”
这次怕是要连累老三了,主子只要一问便会查到老三,她不如老实交代,至少能减轻些老三的惩罚。她又瞪了眼这个糊涂的丫头!怎生如此不省心!
桑烙眼眸微低,缓缓轻启那不点而红的唇说道:“那你就一起死吧。”
石屋内,墙体上满是美轮美奂的玉扇。窗前的女子神色淡然,冷意全无,俨然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桌前的黄御风鉴于刚才的事而一脸冷然。不过相比之下,他更好奇如今桑烙对自己的此等待遇。
“没想到你对自己人也能这么狠。”
桑烙转头直视他的脸意味深长的道:“对自己狠,才能对别人更狠。”
黄御风终是别开脸,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那张绝美的容颜。
只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五观坛是你师门?”
“你问这做什么?”黄御风心生警惕。
“你作为十大弟子中的一员,邱楚雄都不正眼看你一眼你不觉得憋屈吗?”桑烙淡淡说道。
黄御风闻言,心中微沉:“与你何干。”
桑烙不再说话,自顾自的看着窗外。
邱楚雄,要是你知道你心爱的女人是被你自家弟子害死的,你的亲生儿子又被你如此嫌弃亏待,不知你是哭还是笑呢。
不急,与五观坛的恩怨慢慢算。当下……当下还有更该死的人要收拾。
桑烙思绪飘远,回到了那个鲜红和红光漫天的夜晚。
女人穿着蓝色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妖娆的牡丹,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面容娇艳,狭长的凤眼上的远山黛将她衬托的宛如一个贵人,这便是她的娘………狄容。
狄容身旁的男子,有一双细长的夹杂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相好吧。
房间的灯火随着屋外的冷风摇摇欲坠,这样昏暗的氛围下,他们冷冷的注视这个府里唯一幸存的两个人,一个是这个女人的丈夫,而另一个是她只有五岁的女儿。她面如寒霜朝她所谓的丈夫道:“这样的结局,对你对我都好。”
随后身旁的男人上前拥着她说了一个字:“杀。”募得,鲜血喷溅染红了女孩的衣裳,她想要问她,问她的娘这是怎么了?男人转头向女人示意,女人点头遂剑起剑落刺向地上之人的腹部。
她,倒在满是血色的地上痛苦的捂着往外流淌的热液,那样的疼,痛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不对,还不够,这痛犹如被魔鬼撕裂,碾碎。
一剑杀死了她的所有天真和善良,那么多的熟悉的人倒在血泊中,鲜血挥洒在房间、走廊、院子还有花圃里。
她的不远处有一株爹爹清晨时候送给自己的粉黛玫瑰,此刻却被这红艳艳的热血染得异常娇羞。
她蕴藏着狠意的脸犹如地狱重生而回的阿修罗王,满含红光的眸子用力的盯着那朵红艳艳的玫瑰。
募得,那朵玫瑰竟烧了起来,红透的火光妖艳的照亮了屋子。男人和女人眼中满是惊讶,只听女子说道:“烧了吧,真是晦气。”
然后,如妖一般的花火烧透了大皇城的天,百姓们被这妖魔一般且带着上百条人命的不详火光所震慑。
只是那时那刻没有人知道,上穹魔山上,一双邪魅冰凉的眸子募得睁开,仿佛照进了那双红透了的含着恨意的眼。
然后,他又缓缓闭上。
痛吧,再痛些,这样你才会更快醒来。
桑烙回过神。狄蓉,我是带着对你无法自拔的恨才活了下来,却没想如今你依旧过的那样幸福,那么你就抓紧时间好好享受吧,快了,你的死期就要来了。
元德山庄,堂上雍容的贵妇人忽的翻到了滚烫的茶杯,近身的人连忙上前:“娘,你这是怎么了?”
是啊,这是怎么了,刚才一瞬间,那是一种临近死亡的窒息,她竟有些害怕。
黄御风看着桑烙的背影愣住了,他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女子,仿佛从来没有人能靠近她。她身上散发一种诡异的气息,像是地狱里的冤魂前来索命的怨气。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山下,湖边揽起一片轻柔的雾纱,山峦被遮上一层柔和的仙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美好。
此刻的荆棘林不再是噩梦之渊,而是人间仙境。没有杀戮,即便是湖边那一簇簇摄人心魄的鲜红,此时也娇羞可爱极了。
湖边小道上,黄御风被带到荆棘林旁边。
忽然他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铜铃重复了一遍:“让你走。”
即使被蒙着脸送出荆棘林,黄御风也很难相信桑烙这样嗜血的魔女会放了自己。虽然,被四丑鞭打和灼烧,可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