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黾甘甘常傩彰前衙准劢迪录肝模菜愣缘钠鹕蕉咐稀!�
话既说到这个份上,再穷追猛打,也无什么意义。不过这接风宴也别指望了,刘才也懒得搞那四菜一汤的形式主义。大家喝完杯中的清茶,拱手作别,严鸿、海瑞等便自转回。
那王家别院改成的钦差行辕,先前住严鸿左右的百人倒是足够,海瑞这一路人马数百过来,钦差行辕却是住不开的。因此,只得让何秉忠带领本部兵马及部分杂役,于城外驻扎。城内,海瑞带着那一百五十名锦衣官校与随员等人,则住进了钦差行辕之中。
那些官校进驻之后,听说了严鸿大闹赏春阁之事,各个两眼冒红光。都是锦衣缇骑,自己的同袍不仅跟着严长官出了一回风头,顺带捞了不少油水,而且还得了保护佳人的美差。其中更有十几个人,都已经和美人成了好事,这等艳福,自己可没享受到。更何况,两下分兵以来,连各种额外灰色收入都没了。因此他们纷纷背地里大骂遭瘟的海夕郎不提。
除此之外,又有班老四等另外几个飞虎寨的头目、兵丁,也跟随海瑞的队伍前来,顺带传递了一则消息。原来孙烈孙老爷子,当初在山东绿林也是血泊里滚出来的江山,于江湖之事,颇有计虑。他想当日飞虎山一会,那白面狼雷占彪丢尽颜面,负气而走,多半是要报复。因此他便暗中约了王麒总兵,两下里调动兵马设了埋伏。
果然数日之后,一支军马前来偷袭飞虎山人众,被伏兵杀得大败,斩首四十余级。只是这些人悍勇异常,一见不对,死力突围,官军竟然阻截不住,还是吃他们硬生生突围而出。内中未曾捉拿到什么首脑,而负伤被擒的几个,竟也纷纷自尽而死。看面目十分面生,倒不是青石冈的熟面孔。
打了这个胜仗,料来雷占彪也知道凭他的家底要想打下德州简直是白日做梦,自不敢再来骚扰。而山寨的老小家属也安顿的差不多。孙烈却担心闺女性格火暴,为人粗鲁,那严鸿可是首辅的孙子,书香门第出身。若是女儿不懂得邀宠固宠,只一味的闹脾气使性子,怕是早晚还要吃亏。
因此上,孙老当家派了班老四几个头目追上钦差队伍,一则通报消息,二则叮嘱孙月蓉小心从事。却不料孙烈想的太多,等这些人赶上海瑞的队伍,得知严钦差早带着孙月蓉去济南治病了。班老四听这话,想来二人关系并未出什么问题,于是干脆跟着海瑞一同走。
要说班老四先前因为二柱子前去下书,被海瑞殴打,一直心怀不平。他跟海瑞同路,一则放心不下孙月蓉这个侄女,二则是想寻个机会,找海瑞些罪过,以后上本参奏。但这一路走来,班老四看海瑞行事,却是越来越佩服。等到济南城下,他早已忘了打儿子的仇怨,对海瑞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想这位海大人才是个七品,太委屈,回头等我的四品封官下来,干脆和他换一换好了。
如今,钦差两路人马汇合,孙月蓉得知老爹那边安好,心中也是欣慰。海瑞却不管那许多,把人马安顿好后,径直来找严鸿。一见严鸿便道:“严千户,你这几日做的好大事?”严鸿微微一笑:“有甚事,请来书房。”
自从海瑞一到书房,门口便有奚童和李鲲鹏二人放哨警戒。那些丫鬟靠不过去,便只得到厨房之中。看看左右无人,便有一名丫鬟门外放哨,另外两名丫鬟将碗橱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青瓷碗轻轻转动,只听一阵机关响动,一扇暗门开启,两人飞速的闪进去,耳朵贴到了毛竹上。
却听见毛竹里面,传来海瑞的怒吼之声:“尔忝为朝廷命官,竟然如此荒唐!前番说好,本官带着大队人马缓行,你带少许随从,微服私访,以查民间疾苦。结果你这厮一到济南,立刻暴露钦差身份,吆五喝六,还公然蓄养美婢数十名,以供淫乐,此等秽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接着就听见海瑞破口大骂,义正词严,将严鸿罪孽一桩桩指摘。说他贪杯好色,奢侈无度。说他收受贿赂,驻扎豪宅。说他奉旨查证官员,不去细细访谈,反而与之沆瀣一气。说他到济南数日,只知道花天酒地,不问数十万灾民死活。说他与知府千金出入内宅,行淫无度……
最后,海瑞厉声道:“严钦差,你虽是正使,行事太过荒唐,既坏了朝廷颜面,又负了陛下天恩。海某断不能与你同流合污,少不得要修本参奏于你,让陛下重重治罪。”
又听到严鸿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海夕郎,莫要大话欺人。实话对你说吧,就凭你想参倒我?不要笑掉了旁人的大牙才是。我便是喜好这个调调,你却又能奈我何?这放赈的事,我也不懂,依我说你也省省心,把这些事一发交给钱方伯、刘军门他们放手去做就是。他们是方面大员,真出了事,谁都难逃干系,不怕他们不用心。事成之后,你我便坐等着收银子就是。若是海老大人旅途寂寞,我便吩咐两个小娘去服侍你饮食起居,也便是了。”
随即,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茶杯摔碎的声音,只听海瑞怒道:“严鸿,你这般胡言乱语,有辱斯文,我无话对你讲,从今日起,我于此地独居一院,若有那不三不四的人敢来罗唣,便仔细自己的腿!告辞了!”
严鸿懒洋洋地道:“那就恕我不远送了,须记得,事成之后,休要分某的头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n阅读。)9
第三百四十九章济南富商
“师妹,这你还不懂?枉费我前些日子还对你讲了那么多三国故事。这两个官员,分明就是街亭的马谡王平么。他们将帅不合,一个不学无术,一个刚愎自用。剩下的是个没本事的阉货,还怕他何来?今天一见面,便如此争吵,要不了几日,必然是内变自生。明日里,咱寻个机会出府,把这事告诉齐长老知道,让他们早做准备,趁早发动才是。只可惜了,那海老贼不知道住在哪里。若是听到他下来说些什么,那倒有趣。”
这几个丫鬟都是白莲教作为圣女仙姬培养,学过房中内媚之术,于武道却无修行,混不知在房上,早有一人把她们的言语听了个清楚,待她们去远,急忙转身离去。
她们虽有机关作为窃听工具,却无穿墙透壁的千里眼,自然更不知道中间内情。原来自海瑞进了严鸿的书房,严鸿就把事先写好的纸条递给他看。那字条上写明,此地有蹊跷,墙内有窥听机关。另一行却写,我俩故意争吵,你斥我行事荒唐,然后拂袖而去。
海瑞纵然见多识广,这等场面也是平生仅见。但他倒也聪明,到此便不再多说,只依着纸条上所写,与严鸿故意大吵。最有一般妙处,他原本打听得严鸿在济南行事荒唐,便有诸多不满,此刻借机滔滔不绝的数落,真是义正词严,慷慨激昂,听得严鸿想要以头抢地。末了,海瑞大骂了几句,拂袖而去,这出戏才算完结。却把几个听了几天故事,就自以为是的丫鬟哄住,在厨房里白白高兴。
到了当天下午,果然布政使衙门由照磨官指挥几个小吏。将一大摞历年济南藩库的入支帐册,搬到了钦差行辕。那海瑞见了帐本,如同见了什么金银财宝一般。赶紧吩咐人先把账本搬到自家的房间内,又取来算盘。及文房四宝放在手头。接着便自把自己锁在屋中,点起灯烛观看帐册。
掌灯时候严鸿叫人去送饭,敲门却怎么也敲不开,只得由他。那海瑞房间的算盘珠子声,噼里啪啦,响到打五更。灯火亮了将近一夜,到破晓前才熄灭。也不知是海瑞自己吹灯休息。还是先前早已睡着,任油尽灯枯。
第二天早上,海瑞出门来,双眼熬得通红。脸上却还是神采奕奕。洗了把脸,吃了碗面,居然又一头扎回房间去,让人续油点灯。紧跟着算盘珠子声又响起来。这一回,又是到快吃午饭时候才出来。狼吞虎咽。吃了三个馒头,又要往屋里走。
严鸿不忍,叫道:“海刚峰,你消停些罢。这官职是天家给的,这命可是你自家的。”
海瑞回头道:“严户侯。海某熬了一夜,你连睡个午觉都不许么?”严鸿才知误会,哑然失笑,看着海瑞进了屋子,关上门。须臾,隐隐的鼾声阵阵传来。
直到李鲲鹏敲门提醒,该去赴刘巡抚的宴席,海瑞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发觉已经日落西山。
等海瑞到了巡抚衙门,见严鸿已经先到了。二人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曾理谁,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们是仇人”了。等到落座之后,但见席间除了本地官刘才、钱凤,还有十余人。
钦差刘才一一介绍,那王玄是严鸿曾见过的,自不必说。另外几个,则是济南的几家大户乡绅,其中又以郭、李、洪、刘四大户为主。这几个大户,身材有长有短,模样丑俊不一,不过全都是富态白净,举止间颇有大户人家当家员外的气派,与王玄那等土鳖不可同日而语。其时的山东米市,也大多是这些富绅地主从中把持,外地商人难以进入。若想要平抑粮价,收买米粮,离不开他们从中协力。
两边宾主见礼,寒暄一番,酒宴开始。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海瑞道:“几位员外,今日酒席之间,海某实是有一事相求。”
那几个仕绅听海瑞这话,却是一齐看向王玄。只见王玄笑道:“海大老爷不知有什么话吩咐下来,我等定当全力协助。大老爷下山东,路断多桩无头案的事,我等可是听说了,佩服的很,佩服的很啊。王某生平听戏文,最爱听的就是大宋包龙图,没想到如今出了你这黄面包公,正要多亲近亲近。”
那几个仕绅也各自赔笑,没口子的应承。海瑞见对方态度随和,又道:“诸位乡绅,今日我等在此欢饮,何等逍遥?然而城内城外,却不知有多少百姓忍饥挨饿,等粮救命。几位广有家财,理当造福桑梓。海某今日特为这山东的父老乡亲乞一条活路,求几位员外大开善门,平抑米价,或将米粮卖给官府,由官府主持赈济。”
王玄听完,面露为难之色,犹豫道:“大老爷容禀,不是我们不给面子。这几年山东年成不好,我们也受了不少影响。佃户们交不上租子,你就算把他家抄了,也勒不出粮食来。而户大人多,平日里有平日里的光鲜,灾荒时候家里还有一大堆人要养,只能吃老本过活。要按着我们想啊,如今连米都不想卖。要知道银子再好,也不能当饭吃不是?偏生路上又不太平,从外省购的米粮,纷纷被强人劫夺,难以递解进来。您再让我们低价卖米,不是逼着我们去上吊?”
海瑞见王玄开头说的随和,一到正事,居然直接把门堵死了。他略一沉吟,又道:“按朝廷体制,可预支下一年的粮税,以渡眼前之难。我看不如这样,几位员外想想办法,筹措些米粮,低价卖给朝廷。然后到来年纳税之时,再予以减免税额,可曾使得?”
海瑞这番话,说的其实合情合理,也算是权衡了各方的利益。这王玄虽然是个豪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