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方自睁开,脚步沉重行至禅床之畔。一众弟子只道永坚禅师打坐未醒,是以心内并未惊慌,及见永定禅师大反常态,神情凝重,方自心内略显不安。
永定禅师探出右掌,轻触永坚禅师左臂,一瞬之间,仅只轻触之力,永坚禅师已是身形后仰,保持盘膝之势,仰倒于禅床之上,众人见状俱是大惊,心内大呼不妙。永定禅师已是心内略有预感,是以并未惊慌,随即坐于禅床之上,重又将永坚禅师身形扶坐而起,右手探摸其脉腕,片刻之后,低声言道,“永坚师兄也已圆寂,你等速请永意永志两位师兄到此间来。”
一众弟子听闻,俱是满面悲戚,竟有一名弟子已是泪流满面,须知佛门弟子本应六根清净,这生死轮回亦是早已置之度外,然此刻一名弟子硬是难抑悲声,永定禅师以内力汇合狮子吼言道,“你等切勿悲声,此间事态未明,空悲叹于事无补,速请两位师兄。”
约莫一盏茶时光,永意禅师与永志禅师迅即行至房内,见永坚禅师遗蜕两位得道高僧俱是双掌合十,低声念诵阿弥陀佛,随后方自行至近前,永定禅师即命一众弟子于房门之外等候,随后一名弟子行出房外,亦是将房门关闭。禅房之内仅只师兄弟三人。永定禅师将永坚禅师周身探查一过,未见明显伤痕,是以将僧袍褪去,复又详查一过。
永坚禅师周身未见外伤,几次三番,永定禅师终是无奈轻道,“本座此番探查未见任何反常之态,还请两位师兄再行来过。”永意禅师与永志禅师亦是细细察看,然亦是良久无功。三位得道高僧不由俱是心内起疑,难道永坚禅师确系无端圆寂,然以其功力修为而言,此种情形绝无可能。
永意禅师甫又上下左右祥观永坚禅师遗蜕,终是于左肩头窥的一点暗红,这暗红之色仅只针尖大小,是以多番探看之下,俱是认为此乃永坚禅师生前遗留。永意禅师于暗红左近一番摸索,只觉暗红之下肌肤略显僵硬,是以闭目沉思良久,双目攸睁之间,两道寒光激射而出。
永志永定两位禅师从旁见得大师兄如此神态,已知其中有异。俱是双目瞪视只待永意禅师一道其祥。片刻之后,方听永意禅师言道,“此中与那奇巧谈大有关联。此书虽是机关诀窍之说,然内中于机关打击何处穴道,有何功效亦是载之甚祥。本座曾简短翻阅此书,是以略有记忆。永坚禅师这一点暗红。乃是人身之隐穴空圭穴。”
永志永定两位禅师互望一眼,竟是与此穴道之名甚为陌生,只听永意禅师接言道,“黄帝内经曾言气穴所发,各有处名,直至晋代皇普谧撰写针灸甲乙经,方自将人身之上穴道总数言明,其中所载人身共有三百十四处气穴,宋代王惟一续写铜人腧穴针灸图位。重新厘定穴位,亦是制作了针灸铜人。然此间却是发觉这三百四十穴道分布之态貌似星斗之状,是以便查典籍,只觉人身穴道之数本该三百六十余处,如此方可与星斗之数暗合。参合星斗之枢纽以此之态观之,却仍未见端倪。”言之此处,永意禅师略一停顿,甫又接言道。
“永坚师弟协助玄剑传人詹琪平灭冷月轩。这玄剑出自西王母,然以奇巧谈记载。其时亦有一位地仙之祖,乃是东木公,其人于昆仑一脉苦修,亦是最终得道,且有后人流传于世。那东木公之技艺不下于西王母,且于人身穴道之说犹有过之。那王惟一所论人身穴道与星斗枢纽图所载相差二十有余。东木公早已知晓。乃为之命名人身隐穴。此中穴道江湖之人知之甚少,于今而论不出三人,即便本座仅只略知端倪。”
永志永定两位禅师听闻不免大惊失色,只道,“如师兄之言。那人身隐穴却是有何功效,即是知之之人甚少,掌门师兄可否确认永坚乃是毙命于此。”听得两人之言,永意禅师深思良久,足有一刻时光,方自开言道。
“本座勉强可算三人之一,此外一人乃是西泠阁月王,再有一人却是东木公传人,然这传人是否传至今世亦未可知,只缘多年以来,正邪两道,俱未见公木公传人行走江湖。”永意禅师深思之后,方才决心将此事言明。那西泠阁作为永意禅师知之甚详,只道自己此刻将月王之名道出,必是引众疑窦,俱是会将矛头直指月王。
永志永定两位禅师确是得道高僧,俱是并未即刻怒发冲冠,仅只向永意禅师发问道,“即是这隐穴所知之人甚少,是否有人偷的奇巧谈之后从中窥的,且还请师兄明言,这隐穴击中之后有何伤害,又如何方可击中隐穴。”
永意禅师答道,“两位师弟所言奇巧谈所载落入旁人之手确有可能,然其中载之虽详,却未有击中之法。这隐穴必被上乘内力凝气成缕,瞬间由少商之前元穴发出,内力击中隐穴所在皮肤表面尚需深入腠理三寸有余方可奏功。这隐穴一旦被外力击中,人身其余三百四十处穴道随即凝滞不动,是以瞬间毙命,其后却轻易探查不出。”
永志永定两位禅师听永意禅师一番言讲,心内却已暗暗思索,当今江湖之内可凝气成缕者尚有如许,然于隐穴所知者并不多见,目下这西泠阁月王却是首当其冲。是以开言道,“我等于今不若派出弟子至擎天府报送讯息,只待窥的月王动静再定行止,永坚之仇不可不报。”
永意禅师亦表赞同,随即派出座中精明弟子前往擎天府,谁料此刻擎天府内亦是应接不暇。前后接报此般讯息二十余条。其间武当派松鹤真人反山之后无疾而终,东穷帮五名信使与总舵两位堂主无疾而终,参与白云山一役各门各派俱有位高德尊之辈无疾而终,即便擎天府亦是遭逢一场天火,好在帮众弟子甚是警醒,仅只后堂焚毁。擎天府之内此刻执掌者乃是半半叟,此老江湖阅历丰富的紧,是以心内亦是预感不祥。
半半叟遽命帮中弟子之精明者两人遂即赶赴雅山西泠阁,将江湖之中事态禀告詹琪、月王与百知子等众人。詹琪听闻弟子如此叙说,与百知子、月王等对视之后,心内暗道,“月王于此月余并未出山,是以永意禅师所言知晓人身隐穴且可施袭击者绝非月王。永意禅师虽知隐穴,亦是功力高深,施此袭击可以为功,然亦是未曾离山。以此观之,必是那东木公传人。”詹琪是以将心内所想与众人言明。
月王接言道,“琪儿所言不差,这隐穴西泠阁历代虽知,然非阁主绝不外传,只道此二十穴道击中其一必可废命,是以并未传出。那东木公之传人以西泠阁历代秘辛而言,确有其人。”众人听闻俱是大惊,俱是凝视月王,只听月王接言道。
“蛮荒之时,西王母与东木公相处甚是融洽,俱已各自修炼,且得道亦属同时,西王母流传玄剑卫道江湖,东木公亦是流传幻剑一柄。西泠阁与东木公后裔虽无来往,却是互有耳闻,直至千余年前,东木公后世出现一名绝顶高手,可谓天下无敌,会遍各门派高手之后无一落败,此人虽无独霸江湖之心,却有于西泠阁一较高下之心,是以寻至此处。必是月王避而不见,只缘西泠阁历代不允争强斗胜之故。这东木公后人倒也知趣,逗留几日不得其门而入,亦是重返昆仑。此后却未听闻东木公后人行走江湖。”
众人听闻如此秘辛,俱是大吃一惊,只道此番巡行各派,暗取众人姓名者必是东木公后人,且此人此番出山绝非较技而已,必是有独霸江湖之心,且冷月轩与此有无关联亦在两可之间。詹琪不由忆起诸葛丹毙命之前所言,不由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果真如此,这江湖又将血雨腥风,且较之前番犹有过之。
此刻,西泠阁一名帮众来至堂前高声禀报,邹子琪回山,片刻之后,邹子琪风尘仆仆,快步行至近前,于交椅之上落座之后,方才开言道,“南天武圣府噩耗频传。”(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途径四季村
詹琪等闻听西泠派弟子将月余江湖之事态大略复述一番,众人俱是吃惊非浅。只缘白云山一役已是将冷月轩轩主诸葛丹与一众弟子消灭殆尽,江湖各门各派俱是休养生息,此刻复又有一股神秘势力现身江湖,且实力强劲的令人瞠目结舌,致令各派顶尖高手纷纷授首。
众人正自疑惑之间,邹子琪亦是返回西凌阁之内,复又将巡行岭南之事叙述一番。岭南以南天武圣府钟宜人之威势最为可观,半月之前,武圣府突传噩耗,钟宜人自白云山返回武圣府之后竟至大病不起,终于十余日之后一命归天。
詹琪不由言道,“这武林十大家如此算来,仅余岳丈百知子与东穷帮帮主两位,目下事态甚为紧急,以本座之见,即刻出山,巡行各处,势将这幕后黑手一举消灭,方可还武林一清平世界。”众人俱是点头称是。
百知子接言道,“以目下种种踪迹揣测,这冷月轩未必不是此刻幕后推手之操纵玩偶,如此一来,这幕后黑手心思之缜密实出我等意料之外,琪儿出山虽是可行,且你此刻功力实是无人可出其右,然行止确需慎思。”
詹琪答道,“岳丈所言极是,本座出山直向嵩山少林寺而行,探明其间缘由,再转向洛阳殷墟擎天府,诸位亦须出山一行,分作东南北三方依次探究,无论迟早,我等最终据于擎天府会和,众位觉可行否。”一众人等遂即各自选择巡行方位,约定次日平明启程。
詹琪出得雅山西极地界,率先行至祝融村,此刻刘项两位兄弟早已殒命多时,然此处百姓却是甚为平静。詹琪见此情景心内稍安,是以未做过多停留,直奔嵩山少林寺。路途之上非只一日,詹琪自见得永坚禅师之日起,对此得道高僧即是心存敬畏,是以足下加紧脚程。
自永坚禅师被击中隐穴圆寂之后。少林一派上上下下即是戒备森严,外来之人进入少林寺盘查甚紧。詹琪报出名号之后,轮值之武僧对詹琪笑书生之名已有耳闻,是以验明身份之后,直将詹琪引致掌门永意禅师所居禅房。
禅房之内,永意禅师盘膝打坐,一串菩提念珠闪闪发亮,正自转动于永意禅师右掌之上。轮值武僧引领詹琪入寺之时,亦有弟子将詹琪来访之事通禀掌门。是以此刻听闻詹琪进房之声,仅只微睁双目,示意其于禅房之内蒲团之上落座。
詹琪亦是并不多礼,仅只微微颔首,遂即于蒲团之上落座,只待轮值武僧退出房外,詹琪方是言道,“大师。本座此番前来乃是三层思虑,一是瞻仰永坚禅师遗蜕。而是烦请大师将此件经过略一告知,三是将今后行至告知大师,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永意禅师片刻之后,方自答道,“永坚师弟圆寂之时,我等俱未在旁。料想隐穴之事你已知晓,老衲虽是经年未曾离开少室山,然外间所行却是知之甚详。此番永坚师弟圆寂,必与那冷月轩之冰消瓦解有莫大关联。”
詹琪接言道,“弟子亦是作如是想。然指使操控冷月轩之幕后黑手至今未有丝毫端倪。弟子虽欲靖静江湖,却是无以为功。且料想这幕后推手必是极为熟知我等举措,是以只待弟子与月王等一众前辈高人返回西泠阁之后方自动手。”
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