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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还没有加冕。白俄罗斯还在闹独立,而中**队在1879年左右的中俄战争、1883年的中法战争和1894年的中日战争都取得了最后胜利,所以尼古拉二世决定暂时和中国交好,中俄签订了条约,俄国承认中国对蒙古的主权。
因为在借款和四川铁路特权上得到好处,中国和英国也签订协议,英国承认中国对西藏的主权。董福祥和曹锟这时也攻克了青海和甘肃两省,全国形势大好,于是宋骁飞电报邀请张之洞、刘坤一、王文韶等督抚,还有中国当时主要的七个民主党派。九月十日进京共商建国大业。
就在宋骁飞忙于筹划建国大业时,朱象帝在日本青龙会的资助下,派了张光培、黄之萌、杨禹昌、陶鸿源、薛荣、李怀莲、许同华、傅思训、黄永清、萧声等十名复民党员,以和日本人一起开的照相馆为掩护,组建暗杀团,每人携带毛瑟枪一支、炸弹一枚,进北京城暗杀宋骁飞,要“借炸弹之力,以为激动之方”。
在北京什刹海旁。有一座甘水桥。宋骁飞每天去总统府,都要经过这里。甘水桥三面环水。潺潺流水。小石桥旁,都是粗壮的银杏树,适合隐藏。树旁还有一座两层的传统老楼。挂着“三顺茶馆”的牌子,张光培觉得这里是最佳的爆炸地点。
八月十四日深夜,一轮如圆盘的明月在“三顺茶馆”的上空渐渐东移,黄之萌、杨禹昌、陶鸿源三人在甘水桥的东侧挖土埋炸药,他们挥舞着铁锹,挥汗如雨,冷不防,一光着膀子、穿着灰色马褂的中年人在桥上将他们的罪恶行径尽收眼底,此人就是准备捉奸的车夫张二狗。
张二狗当年四十岁,他在什刹海附近辛辛苦苦拉了二十年人力车,终于攒够了钱,从窑子里买了一个年长色衰的三十岁姑娘翠花当媳妇,不想,她的老婆跟了他一年,就又跑去跟别的男人厮混,那晚张二狗的媳妇翠花三天没回家,他正流着眼泪,黑灯瞎火四处找媳妇,刚好碰到黄之萌三人三更半夜在桥下鬼鬼祟祟挖土,就猜他们不是好人,张二狗虽然只是一个底层车夫,但他不傻,知道碰到了坏人要赶紧报告军警。
北京城的十来个军警赶来,黄之萌正提着裤子在桥边解手,为首的军警掏出手枪,断喝一声:“统统不许动!”
黄之萌见事情败露,裤子都没穿好,撒腿就跑。军警拔枪射击,黄之萌、杨禹昌、陶鸿源来不及带走炸弹,拔枪还击,“砰砰”的枪声在甘水桥的夜空响起,很快,黄之萌、杨禹昌、陶鸿源三人被逮捕。驻守京城的冯国璋听说此事后,大怒,一看炸弹都是日本制造的,还是军用炸药,知道是非小可,亲自审问,黄之萌、杨禹昌、陶鸿源身上被浇上辣椒水,被辫子抽得皮开肉绽,就是不肯招供。
冯国璋此时并不知道他们有刺杀宋骁飞的计划,打累了,就叫士兵把三人拖出去枪毙了,然后去跟宋骁飞报告“京城出现了日本炸弹”,建议加强总统的护卫工作,宋骁飞同意了他的方案。
八月十六日上午,尘雾笼罩了整个北京城,宋骁飞的马车经过东华门,刚走过丁字街的门口,张光培等七人突然从路旁的一个茶馆冲出来,扔了一颗炸弹,“砰”的爆炸了。宋骁飞的马车跑得快,炸弹炸起的尘土沾到了马车的轱辘上,接着,马车一个拐弯,调转了车头,停在了他们面前,张光培等人正在惊愕,宋骁飞的马车布帘子被掀开了,冯国璋坐在里面,马车里还架着一挺特别拉风的黑色马克沁重机枪,冯国璋怒目圆睁,开始“砰砰砰砰砰砰”开机枪扫射他们,枪管一会就热得烫手,总统卫队管带袁金标也带着亲兵开枪,张光培七人的身体当场被打成筛孔。
后来,冯国璋在张光培的尸体上,发现了“守真照相馆”的腰牌,顺藤摸瓜,将这隐藏在北京的日本特务窝点扫除。张二狗获得政府表彰,获得重奖三百两白银,他的媳妇翠花又主动回来了。
复民党刺杀总统的案件一出,世界震惊!宋骁飞听到冯国璋的汇报,大怒,宣布日商以后要在中国经商,必须先到中国外交部门登记,通过严格审查。然后,宋骁飞出示复民党勾结日本青龙会的证据,宣布复民党为非法组织,在中国境内永久取缔,并要求日本政府马上引渡朱象帝,否者中国将再次派北洋舰队炮轰东京!
第十六章 建国大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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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骁飞宣布永久取缔复民党后,国内一些激进的报纸鼓吹“二次武装暴动”,复民党控制的报纸借机污蔑宋骁飞是在破坏宪法中的结社自由,“政府杀人”,说宋骁飞是“民贼独夫”。有些受日本人资助的报纸还攻击宋骁飞的私生活,比如北京《中国报》头版的一篇文章,“我们希望具有一个崇高道德理念的总统,但宋骁飞总统的私人生活是国家道德的耻辱,他本人就是一个偏房之子,他有五位夫人,他并不觉得这一道德体系有什么不对。”
在总统府的办公室,当总统府秘书处副秘书长阮忠枢拿着一叠这样的报纸跟宋骁飞汇报时,宋骁飞一笑了之,道:“吃饭说话,是人生下来就有的权力,那些读书人,吃饱了饭,闲着没事发发牢骚,不用太紧张。”
阮忠枢说,“要是单纯文人发发牢骚,我也就不来打扰总统了。这段日子,各地的报纸都出现了一些过激的言论,肆意诋諆总统和席氏家族的联姻是政商勾结,任命席家栋为财政副总长是收了席家的贿赂,说中国找泰西各国的借款大部分都落入了你私人的腰包,所我们的政府是万恶政府,。”
宋骁飞听了,问:“新闻不是要报道真相吗?”
阮忠枢道:“这些个书生,大都只有良心而已,哪有真相?现在全国的报纸一千多家,大都道听途说。捏造新闻,谣言满天飞,什么样吸引眼球,就怎么写。有很多报纸倡言无忌。淆惑观听,则是有意煽惑人心,妨害秩序,法律具在,断难宽容。”
宋骁飞听了阮忠枢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也深知言论自由的好处,容蓉从泰西给他带回来的书里,就有“观点的自由市场”理论。这是英国政论家、文学家约翰。弥尔顿在1644年《论出版自由》中提出的。弥尔顿认为,真理是通过各种意见、观点之间自由辩论和竞争获得的,而非权力赐予的,必须允许各种思想、言论、价值观在社会上自由的流行,如同一个自由市场一样,才能让人们在比较和鉴别中认识真理。英国哲学家约翰。密尔在《论自由》中指出:“我们永远不能确信我们所力图窒闭的意见是一个谬误的意见,假如我们确信,要窒闭它也仍是一种谬误”。
但宋骁飞也同时意识到,有言论自由的国家,民主也极有可能是脆弱的。政府内阁频繁更替,议会里拳脚相向,如果这样的“言论自由”若不依法限制,发生在有四万万人口的中国,发生在一个有三万万农民,大多数人还吃不饱饭的中国,实足扰乱大局。李鸿章的君主立宪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纵容了报纸的言论自由。结果很多人都误以为李鸿章要称帝。中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政治。发展经济。对于一个90%的人口还是文盲的国家,民生显然要比民主更重要。现在1895年,接下来的二十年。对中国的复兴极其重要,如果失去了这宝贵的二十年发展经济的机会,等到日本强大了,到一战、二战,中国人民就会沦为亡国奴。
宋骁飞想起李鸿章临终前跟他说的那句话:“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于是决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便后人会误解,吹毛求疵,宋骁飞还是决定先义无反顾地集权,发展经济!而且,在建国大业马上就要开始,新宪法的制定也在紧锣密鼓修订当中,北京是一国之首都,这时不能放任某些报纸胡说八道。于是,宋骁飞给阮忠枢签发了一道总统令,让他去找段祺瑞,让他出兵,凡是鼓吹“二次武装暴动”、“袒护逆党复民党”、“煽惑国民”的报纸,一律封杀报馆,停止出版,相关报纸的主编和记者,全部下放到各地农村,住牛棚,和贫困的农民一起劳动,体验生活,改造思想。
随后十天,阮忠枢和段祺瑞开始查封京城的报馆,因鼓吹“二次武装暴动”、“袒护逆党复民党”、“煽惑国民”而被封杀的报纸有四十余家,其中中央政府直接下令执行的有:北京的《日日新闻》、《民国报》、《民主报》、《亚东新闻》、《中央新闻》《正宗爱国报》、《京话报》、《华报》、《国报》、《超然报》,吉林的《新吉林报》,福建的《民报》、《群报》、《共和报》,上海的《飞艇报》、《中华民报》,被禁止在北京发行的有南京的《中华报》,浙江的《天钟报》,湖南的《女权报》,上海的《民立报》,被下放到各地农村,住牛棚,体验农民生活的记者编辑一千余人。这虽然对全国的一千多家报纸来说,只是少数,但杀鸡儆猴,顿时,全国的舆论收敛了很多。
那天,宋骁飞去西城太平畔的醇王府拜访段祺瑞,他想让段祺瑞担任陆军总长的职务,先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醇王府的豪宅是宋骁飞送给段祺瑞的,他到北京之后,没有买过一处宅子,也没有买过一片地皮,一直和弟弟妹妹租房居住,家人比较多,宋骁飞便把这宅子送给他们一大家人居住。段祺瑞怕别人说闲话,三次推却不要,直到宋骁飞板下脸,道:“芝泉,你再客气,我可要翻脸了!” ;段祺瑞一家人才住了进去。
这么多年,段祺瑞为人严肃刻板,不苟言笑,一直坚持“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但唯一的爱好就是下围棋,而且棋瘾很大,见宋骁飞来访,谈完正事,非要拉着他下一盘围棋:“大哥,我们好久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军营里秉烛下棋了,今日一定要好好杀一盘!”
宋骁飞见段祺瑞兴致很高,便答应了,两人在醇王府后花园的一棵老槐树下摆上方桌和棋盘,准备痛痛快快较量一下。
宋骁飞执黑子,段祺瑞执黑子,两人下得兴致正浓,一位穿着西洋裙的姑娘,气势汹汹拿着一份报纸赶了过来,把报纸“啪”地扔在棋盘之上,搅乱了棋局,杏眼圆睁,气鼓鼓地说:“你们干的好事,还有心思在这下棋呢!”
段祺瑞平日最痛恨自己的棋局被人搅和,大怒站起,道:“容姑娘,有话好好说,大哥好不容易和我下一盘围棋,你为何要扫我们的兴?”
来人正是总统府秘书长的千金,《强国报》的总编辑容蓉。
第十七章 建国大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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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蓉已年过三十,依旧面容姣好,柔软的肌肤水灵得跟十六岁的小姑娘似的,生起气来也很好看,让人不忍心跟她发脾气。宋骁飞面色平静,拿起棋盘上的报纸,是一份《纽约时报》,上面报道宋骁飞下令查封报馆,把记者编辑下放到农村住牛棚,还任命了冯国璋、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