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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拳来脚往打了几来回,梁梅清知道久打对自己不利,姓马的是地头蛇,人多势众,等会肯定会有人来的,他不想恋战。于是卖了一个破绽,等马三爷上当全身扑来时,他顺势一躲,马老板结结实实摔了出去。梁梅清赶上一脚踹去,正踹在他的背心,只见那姓马的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煞白。梁梅清一脚踩住他的背,将他踩在地上动弹不得。梁梅清嘴里说:“还欺负不欺负这些渔民了?”马三爷闭着眼不吭声。正在这时,只听堤上一阵吆喝声,梁梅清抬头一看,只见一大群人手里拿着长刀和短枪正朝这边涌来。梁梅清放了马三爷,一个剑步跳上船竹篙一点船已到河心。他顺着水流的方向撑了几下,小船箭一般向下游射去。快要消失时,只听得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大叔们,对不住了,我走了!”
严永贵他们知道他是对自己哥几个讲的,也知道此一别就是永别,心里虽有些歉疚和不舍,此刻却也作声不得。要不然让马三爷知道他是跟自己几个人一起来的,现在可有麻烦了。
那一群人来到河滩边,看到受伤的马三爷等人,问了问知道肇事的人已经逃了。马三爷此时身受重伤,心里知道一时报不了这顿被羞辱的仇,恨恨地说:“让他逃了,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等有机会找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一群人将受伤的人抬回了家,眼看这天的鱼都卖不成。人们纷纷撑船准备离开。
严永贵四个人也撑船随着人群离开了。
作者题外话:希望您能耐心看一下,也许前面不怎么吸引人,但后来会越来越精彩丰富的。如果您不习惯看这种娓娓道来的叙述方式,但这的确是一种传统写法。大家耐心一点,好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深情少女
第二章 深情少女
梁梅清和赵平儿赵心儿姐妹俩在河里行了许多日,来到一处名为洞箫村小乡村,他们在此落了脚。他们傍着河搭了两间小茅屋,他住一间,那两姐妹住一间。
这里的人们很朴素,对他们三个人的到来很热情。他们打了鱼经常会分一点给附近的居民吃,邻居们见是三个孩子,出于怜惜之情,也会送他们一些吃的和用的。
每天,梁梅清和赵平儿下河捕鱼,赵心儿在家做家务。捕到的鱼,两人再一起弄到集市上去卖。日子倒也过得挺殷实的。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赵平儿已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赵平儿是一个爱美的姑娘,虽然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宽敞,但她仍将两间小茅屋收拾得干干净净。虽然每日不停劳作,但她仍然在极少的空余时间里,去野外采来鲜花插在房间里。房间里每日都飘散着花的香气。三个人的衣衫虽不华丽光鲜,但赵平儿带着妹妹将每人的每一件衣服都整理得平平整整,不留一丝破洞。即使是被那破洞也是极其讲究。她总是想方设法在那破洞处用针线绕出一个美丽的图案来。赵平儿上集时买了几根红头绳,两姐妹每日用红头绳缠着乌油油的粗辫子。有鲜花的季节,赵平儿经常采来好看的鲜花插在自己和妹妹的头上。
她们的脸是红润的,不用擦粉就十分娇艳。
其实她有一个小小的心思,她要每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梅清哥看,让他舍不得离开她们。
在近两千个日日月月的相依为命中,赵平儿对梅清哥由原来的感恩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这感觉,象是亲人,在一起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必需,如果哪一天他离开了她们……眼看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他会娶别的姑吗?这种事情只要想想,她的心都如刀割一般的痛苦。
她喜欢他啊!
但这些心思,她都深深藏在心底。她是一个腼腆的姑娘,她没有勇气向他表白。她在等待,希望他终有一天会明白。
梁梅清并不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他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他仍只把她们当作妹妹,看着她们日渐长大,面色红润,营养良好的样子,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也许,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朦朦胧胧的感觉,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发育正常的青年了呀。但是他不能那样做的,不能因为自己救了她,便能理所当然地想让她爱上自己。她是那么的美好,她应该找一个家境富裕的男子,过上更好的生活的。象自己这样,怎么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呢?每想到此,他便强压下心中的那一点冲动。
这天,梁梅清和赵平儿将打的鱼运到集上卖。梁梅清放好鱼走了,赵平儿守着摊。
这时,一个经常来买鱼的四十来岁的妇人又来买鱼,她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买一次鱼。她选中了一条大鲫鱼让赵平儿称秤。赵平儿称好了,那妇人拿出钱袋付款。这时,梁梅清突然回来了,对赵平儿说:“一会儿你卖完鱼自己回去,我今天有点事可能没空来接你。”
赵平儿一边接过那妇人的钱,一边对梁梅清点点头说:“你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是。”
那妇人听见他们的说话,回头看了一眼,当见到梁梅清的面孔时,脸色突然变了,匆匆提了鱼走了。
过了一会儿,那妇人又来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问赵平儿:“赵姑娘,刚才那男人是你什么人?”
赵平儿愣了愣,道:“他是我哥哥。”
妇人问:“他也姓赵吗?”
赵平儿答道:“不是啊,他姓梁。”
那妇人听了接着问道:“他是不是天门人?他老子是不是叫梁云开?”
赵平儿有些奇怪,诧异地盯了妇女一眼,心想,你认识他刚才怎么不跟他说话,现在倒又折回来问!嘴里却还是回答了她:“是啊,是天门人。不过我不知道他的父亲叫什么。”也难怪,梁梅清从没跟她们讲过自己家里的事。
那妇人冷冷地一笑道:“没错了,就是他!”说完,走了。
赵平儿听了她的话,心里十分忐忑。
到了下午,还剩下许多没卖完。赵平儿因为心里不安,不想卖了,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这时,突然来了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她,不等她开口叫,将一团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拖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这时那妇人出现了。
只见那妇人冷冷一笑道:“与你打交道一年多了,竟不知你和我家仇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利用你和那小子做个交换。”
可怜赵平儿手脚被他们缚住了,只能睁着吃惊的大眼睛任由他们将自己扔在一个废弃的破屋里。
已经很晚了,梁梅清见赵平儿还未归家,便找到街上来。只见一堆东西扔在那里,却不见人影,心里一时急了。
正当他急得四处寻找时,一个年轻人在不远处对他说:“找你妹子吧?我知道她在哪,你跟我来。”
梁梅清不认识那人,听他这样讲,心里不由起了疑心,警惕地随着他走去。
那年轻人正是张大婶的小儿子。梁梅清跟在他身后,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却来到一间破旧的空屋子里。只见赵平儿身上缚着绳索,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蹲在墙角,眼里挂着泪花。
梁梅清见了大吃一惊,正要奔过去将她解开,却突然听到有东西朝自己袭来。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回身拨去。只见一把飞刀“叮“的一声插入了旁边的窗棂上。
梁梅清大怒,怒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干什么要这样做?我妹子得罪你了么?”
一击不成,年轻人紧接着又一挥手,无数个暗器从各个方向飞向了梁梅清。梁梅清又是一跃,却由于躲避不及,有一个还是射入了肩部。一阵钻心的疼痛立时传来。梁梅清既生气又莫明其妙,不由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竟要下这样的杀手?”
这时,只见院子里又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中年妇人,另一个是年年轻男子。
只听那妇人道:“你认不认识我们没关系,只要我认识你老子就行了!”
梁梅清吃惊地看着那个妇人,依稀觉得有些面熟。我父亲?她跟我父亲有仇?哦对了!梁梅清想起了十岁时候的一幕惨剧。那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父亲啊!那一幕一直到现在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有时做恶梦,都会从梦中惊醒。
梁梅清心里顿时明白了。心说,罢罢罢!怪人家不得!不过,赵平儿与这些是没有关系的,不能让她有危险!便说道:“那赵平儿不是我亲妹子,请你们放过她!要找我就冲我来好了!”
妇人哼哼一笑道:“没想到那个老东西还有一个儿子躲在这里,要不是你跟你老子长得象,恐怕要给你躲过去了!苍天不负有心啊,总算让我给找着了!你放心,我要的是你的命,只要你肯死了,她自然会没事。不过,如果你不死,那就难说了!”
梁梅清道:“你们何必为难一个女子?你有事冲我来好了!”
年轻人轻蔑的一笑,道:“你还有资格跟我在这里说三道四么?看看你那不中用的样子,你不想死也由不得你了!”说着,挥拳击来。
梁梅清虽然中了他一镖,但还不碍大事。他握拳迎了上去。两人拳来拳往打得不可开交。这时,站在一边的另一个年轻人也加入了战斗。两个打一个,梁梅清又受了点伤,明显是处于下风。赵平儿见此情景,心中着急,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妇人一把扯掉了她口中的毛巾,说:“你想叫什么就让你叫,你这样‘唔唔唔’的我听着都难受!”其实,她的心思是让赵平儿叫嚷,可以分散梁梅清的注意力,让她的两个儿子更容易得手。
毛巾一被拿掉,赵平儿就大叫道:“梅清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吧!他们是想要你死呀!”
梁梅清听到她的声音,问道:“你没事吧?”
赵平儿大声说:“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你快走吧!”
妇人听她这么说,在一旁威胁道:“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他要敢走,我们马上杀了你!”
梁梅清听了,说道;“有本事冲我来,快放了她!”
妇人冷笑道:“只要你不走,她自然不会有事。”
赵平儿转而求道:“张大婶!我们打交道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梅清哥也是一个好人。求求你们,放了他吧?”
妇人仍然冷笑道:“哼哼!我现在不管他是好人坏人,只要他肯死就行了!”
赵平儿听了,哭泣起来:“张大婶!求求你!没有他,我和妹妹怎么活下去?我们离不开他呀!”
妇人道:“那是你们的事!”
梁梅清一边与两人搏斗着,一边在思忖:看来这两个人的身手还不弱,自己这样与他们交手恐怕占不了什么优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