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北迈步走进一道光幕之中,随即画面一变,一棵带着暮色的梧桐树幻化而出。
“一叶一世界,一叶一草木,尝其叶,识其草,万叶之中推测出九千算作通过。”四周轰鸣,这声音传入林北脑海时,他眼露精芒,微笑中走向梧桐树下。
十步之下,一步生万叶,当林北站在树下时,繁盛叶片垂满枝头,林北伸手摘下一叶,放入口中。
一缕甘甜涌入口腔,随即小腹一热,闭目中,林北大手一挥,将一段段文字刻在梧桐主干。
梧桐树微微一颤,一道光芒射出,林北知晓,这是在提示他刻画正确。
林北双眼微微一闪,挥手时一片树叶凋落,落入他的口中。
眨眼间,就只是含了一下,林北已将此物之名及其变化刻在树上之上。
“一片片的太慢了。”林北微微皱眉,抬手中,树枝颤动,落叶似白雪一般纷纷落下,林北看都不看,直接大袖一卷,顿时,所有叶片全部涌入他的口中。
时间流逝,树上的叶片只剩三千之数,林北吐了一口叶沫,挥手一卷,又是几百片叶子落下。
丹阁外,整个甲谷深处四处可见丹童,稍不注意就可看到几名丹师,这些人全是闻讯而来,此刻,看着虚空中的几座石碑,众人震惊,几乎在此刻,所有人的脑海中闪过两字——妖孽。
实在是林北此次太过高调,除了第一层,其他四层他全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因此,这记录丹阁通过时间的石碑上,安阳二字赫然排到第一。
人群中,方欣深深吸气,他知晓林北资质极佳,可未想到他竟刷新了丹阁纪录。
在方欣身旁,她的师尊莫红英目中带有震撼,抬头望向丹阁六层,微笑中摇头苦笑。
“他终将会超越我,甚至……超越陶师。”
陶元收林北为徒之事,她已从方欣那听来,当时认为陶元只是一时兴起,可如今她才发现,陶元的确有先见之明。
“这安阳……真是妖孽!”同时地,在她心中升起了与众人一样的念头。
丹阁,六层。
林北面前那棵树上只剩下千叶,而这千叶就算不去尝也能通过,可林北动了,大袖一卷,枝头颤动,一瞬间,剩下的千片树叶倒卷之下被林北含在口中。
那树叶如同一条长龙,一片片进入林北口中,又一次次的吐出,随即手中掐决,将其感悟刻画在树干上。
一盏茶的时间,林北的面前只剩下一叶,此叶与其他不同,在叶间脉络上闪烁着黑光,就连四周虚空都被染色。
林北神色不变,微微沉吟后,捻起叶片含入口中。
林北知晓,此叶可能是毒草之物,但他猜测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否则他只怕早已被之前所有灵药的药效撑爆。
就在那片黑色叶子融化时,林北身体一震,手指颤抖,闭目中,他直接将其液体咽下,手中掐决,指向树干,顿时,一段蝌蚪大小的文字刻画其上,与此同时,这梧桐树骤然发出一道亮光,随即消失。
“万叶,百万变,全部正确,六层通过!”这声音再次响起,可林北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同,仿似有震惊,有惊讶……有不可思议。
林北暮然一笑,踏上了通往第七层的台阶。
同一时间,丹阁外一道光幕亮起,石碑再现,安阳二字再次出现首位。
人群哗然,震惊无比,目中闪过无法置信。
“六层,万叶考核,他竟然全对!”
“当真是怪物,这安阳到底是谁?”
随着此声的传出,那些不识安阳之名的人同样诱惑,安阳……到底是谁?
这样的疑问出现在每个人的心头,而那些认识安阳的人却是目瞪口呆,不再言语。
实在是彻底被震撼,他们清楚的知晓,安阳只不过才来九月谷数月,可如今却做出了十万丹童都未做到的事。
他……超越了所有人!
人群中,方欣呼了口气,目中闪过精光,一脸崇拜之色,抬头时看向第七层。
莫红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丹阁之下,看着面前老者,她凝重开口。
“乾师兄,那安阳你如何看?”
“看不透,看不透啊!”乾游空睁眼中摇头一笑。
“师兄可知安阳是陶师弟子?”莫红英沉默,深深吸了口气,低头下与乾游空传音说道。
乾游空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师兄难道看不出,陶师这是在为九月谷培养丹道谷主?”莫红英脸色凝重,传音说道。
“老道我只不过是个守阁人,这些事与我无关。”乾游空闭眼一笑。
“师兄……”莫红英还要说下去,却被乾游空出声打断。
“陶师之意,你我不必猜测,我九月谷的确需要一个能够抗衡六山的人!”
这话一出,莫红英点头一笑,“看来师兄也有此想法,也不枉费我将安阳带回来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在她走后,乾游空睁开双眼,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丹阁,深深一叹,随后闭目。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三十章 七层丹河
丹阁外已有数万丹童,除了一小部分是原先就在此地的,其他人全是寻着光幕而来。
七层中,林北面前有一条河流幻化而出,其水汐汐,清澈透明。
“此河名为草木伴生河,其内有十万丹液,每一种皆有不同。”威严之声在四周响起,顿了顿后,又接着道。
“泡于河中,以自身感悟刻画于河床之上,十万推测出以一万则算通过。”
随着声音的消失,林北心有明悟,抬腿迈入丹河,流水孜孜,浸湿了他的衣衫,那丹液所化的河水从他的皮肤上溢入。
伴随而来的是清凉之意,而林北眉头却紧紧皱起。
这一关太难,丹有闻丹知方,草木却有闻香知变,可这丹液化作流水,还要去感悟丹液中草木痕迹,实在是难于登天。
庆幸的是七层并未计时,林北有太多时间去感悟,而他要推测出的不止一万,他要的是十万全对,这便是他的野心。
“要么不鸣则已,要么……一鸣惊人!”
喃昵中,林北眉头渐渐舒展,神识缓缓在石床上刻画草木,流水中,神识透过紧密地石床,一笔笔的刻下丹液中的草木。
而随着林北神识的透支,他的精神力也越发浑厚,以至于神识也随之壮大。
在他心脉中,那丝红线微微发着红光,一阵吸力从心脉传出,林北身周的流水骤然一缩,其中的丹液挤压而出,从林北体表渗透,被吸进了心脉之中。
红线一闪之下卷起丹液,随即如同吮吸般的声音在林北体内响起,那红线由红变黑,这种蔓延极为缓慢,可随着丹液吸入的越多,这黑色也变得更深。
它仿似在积累,在沉淀,在进行一种蜕变。
而这一切,林北不知,他沉浸在对丹液的感悟之中,一株株草木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神识随之在石床上刻画。
草木之道,博大精深,而林北在此的天赋却是惊人,这是一个无解的秘,如同他心脉中的那丝红线一般,显得神秘。
而这一切之下,水里的倒影中,林北的影子在晃动,只是这颤抖太轻,就连流水都没泛起波动。
丹阁外,无数丹童在等待,目光投向丹阁,那五座石碑极为瞩目,安阳二字在此刻,在今天,在九月谷中响起。
甚至连六山之人都有察觉,青云殿中,一位白发老者抬头眺望,目光投至九月谷,似穿透了虚空,定格在甲谷深处。
老者瞳孔微微一缩,目光收回时大袖一抚,一枚传音符凭空出现,老者凝神一指,传音符跳动间飞出了青云殿,朝长老阁漂去。
不多时,长老阁一道长虹破空而出,其中一中年男子目露沧色,眼底精芒一闪,随即加快速度,眨眼间,他已站定,前方赫然是甲谷。
男子看到那道光芒时,瞳孔一缩,神色变幻,目中带着惊疑,迈步间人已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了甲谷深处。
当看到虚空中那五座石碑时,他面色一变,神识渐渐散出,凝神看向丹阁七层。
而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一声冷哼,神识更是被强行切断,男子身体一颤,惊骇中转头看向身后。
在他身后不远处,陶元面露寒意,看向男子的目光渐冷。
“滚!”陶元面色沉了下来,神识化为一声雷霆,如同闪电般刺入男子心神。
男子身体颤抖,额头上冷汗溢出,后背微微发凉,而他的心神在那滚字传出的一刻更是受损。
男子颤抖间拱手一拜,苦涩一笑,随即快步跑出甲谷,飞回了六山。
“六山之人越来越猖狂了。”乾游空不知何时出现在陶元身旁,开口中带有怒意。
“暂且随他去吧。”陶元摇头一叹,随即看向丹阁七层,而他的神识却被阻挡在外。
“没用的,丹阁之灵切断了所有窥测。”乾游空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陶元面露惊讶,丹阁之灵从未有过如此变化,可如今为何要……
陶元摇头一笑,拂袖间人已消失,在他走后,乾游空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丹阁时,眼中带有眷恋。
“丹阁,百年了,足有百年了!”
守阁人原本是丹师轮流担任,可在百年前乾游空到了此处,将原本守阁的丹师赶走,从此,他一直在此,从未离开,到如今已有百年。
知晓此事的人心有猜测,却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因此也未去管他。
而陶元貌似知道其中原因,那一年他来到丹阁,看着乾游空深深一叹,那一天两人谈了很久,直至夜色,陶元才离开。
没有人知晓他们说了些什么,而在此后,陶元命令众人,不得去打扰乾游空,因此,这守阁人也从未换过。
没有人知道他守护的是什么,有人说他守护的是丹阁之灵,有人说他守护的是丹道传承,凡此种种,各种猜测,无不传入乾游空耳里,对此,他总会深叹一声。
“百年之言,我等,我守,我盼……却是遥遥无期!”
乾游空抬头苦笑,再迈步时,人影消失,穿过人群,他已坐在了青斑石上。
不远处,莫红英眼光闪烁,叹息中她走出了甲谷,在这光芒下,她的背影稍显落寞。
丹阁,七层。
林北浸泡在丹河之中,他的身周有着数十个漩涡,那丹液在漩涡的挤压中涌入林北体内,从他身体脉络流淌,直至被心脉吸走。
随着丹液的积淀,林北体内脉络渐渐变得粗大,就连那条堵塞的经脉都有松动。
这异动林北知晓,可他现在全身心都投入到草木之中,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千万个念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