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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惊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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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六点多钟,正当阿牛准备与事前约好的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店开饭的时候,唐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掏出一万元说:“阿牛,你就帮我买一万元吧。”

  “买什么呀?”阿牛一脸的诧异。

  “买18号嘛,你中午不是在市场说过吗?”

  “哈哈!”他们都笑了,阿牛只不过是信口开河唐叔竟然信以为真。

  阿牛说:“唐叔,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呀!”

  “不管他,来卖废品的人当中也有人说买18、19号,你就帮我买下去吧!”说完,唐叔放下一万元漫不经心地走了。

  阿牛拿着这一万元目瞪口呆。这时同行的一个朋友说:“有人送钱给你,你没有理由拒绝吧?”

  另一个接着说:“对呀!我看过那些资料,今期绝杀10~~20的波段而且杀红波杀肖它也有份,三杀一齐是百分之百杀死的。”

  “干脆吞掉它?”几个人异口同声。有一个说:“你不吞我吞?”

  阿牛同样看过很多的资料,结果也是与他们说的一样,看来唐叔天天对着各种废品现在连脑袋也变成废品了。于是收起“天上丢下来”的一万元喝酒去了。

第四十二章
阿牛口袋里装着的是个炸弹而且是一个重量级的计时炸弹。阿牛却浑然不知依然与朋友们在酒店里杯上杯落寻欢作乐。随着时间“嘀哒、嘀哒”地过去,距离“爆炸”也越来越近。到了将近八点,一种潜意识致使阿牛开始不安起来。他觉得一万元赌四十万太危险,虽说这个号码“千刀万剐”,但万一开出来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看来他还没有完全醉得了,只见他拨通了一个开票人的电话:

  “是阿志吗?那个18号帮我下一万元。”

  话筒里传来了:“数目这么大,这么晚了庄家可能不接呀!我帮你试一下吧!”

  一会儿,阿牛的手机响了:“喂,怎么样?”

  话筒中:“数目太大,庄家只受了五仟,因为我这个庄也不是一个大庄。”

  “也好,五仟就五仟。”阿牛这个时开始求神拜佛了。

  原因他手上还抓着五仟元。尽管在座的朋友一二再、再而三地说今晚肯定开不出这个号码,还说若然开出的话我把头切下来给你作凳子,等等的安慰说话。但是阿牛还是觉得杯里的酒越饮越辣。“六合彩”、“六合彩”讲的就是彩数。其实每一个人心中都有底:在1~~49个号码当中每一个号码都有机会被搅出来。

  八点三十七分,阿牛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众人霎时竖起了耳朵。阿牛的声音明显在发抖:“喂……”

  喂了一声就喂不下去了,因为话筒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这一晚真的开了18号。三杀?别说这区区的三杀,就算拿来“倚天剑、屠龙刀”最加上“降龙十八掌和如来神掌”一样毫无影响。因为“六合彩”搅珠,没有预言、没有征兆更没有人可以预测,如果你继续沉迷下去的话,大罗神仙也保你不住。

  第二天,唐叔仅收到二十万元,听说阿牛拿不出他输的二十万元逃走了。之后又传出唐叔的废品站客似云来!是不是生意火爆起来?当然不是啦!一个个都是来探听他们做梦也想着的“特码”!一个从未涉足过“六合彩”的人一码中特,而且一中就是四十万,霎时间成了彩民们心中的传奇人物。

  至于后来唐叔还有没有买下去呢?是发达了还是破产了呢?我没有问下去,曾凡也好像不愿说出结果,希望这点美好的回忆能帮大家驱走以上的噩梦!

  噩梦也好,美梦也好,只要是梦都会醒。但是,有一个人却好像不愿意在梦中醒来。

  马锦文自从英德回来之后很少回广宁,而是多数留在南海南庄镇的陶瓷厂。从南庄镇到我这里只要行刚落成开通的“佛山一环”不用十分钟。因此几天便过来一次。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远景”广告部就在我住的这个乐从镇上。

  “远景”广告部最近的生意好了很多,因为许多家私的设计广告做得非常出色,沈乐韵自然忙得不亦乐乎。而沈乐韵又是一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所以疲于奔命,因而常常失约于马锦文。而锦文又好像不适宜每一次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找她。毕竟沈乐韵还未离婚,老公还在坐牢,在未清楚界线之前,谁都不想因为自己的草率或鲁莽而令对方受到任何的骚扰和损害。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始终人言可畏。为免一些吃饱饭等屎呵(没事做)的人说三道四。于是,我就成了他们每一次相约的借口和掩人耳目的最佳工具。

  记得有一次一款瓷砖需要更换颜色,正常只需打个电话说明或者传真过来就可以解决,再不然吩咐秘书赵妍或者其他下属去做就可以。但马锦文偏偏要亲自驶车过来,目的就是见一见魂牵梦萦的人,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冬至已过,天气日渐转凉,我的猪肉买卖也爽市了许多。这一日,一个早上就把猪肉卖完,老婆那一边也刚好清台。而这一日适逢星期日,俩个儿子都不用上学,便决定一家大小到广州市动物公园玩上半天。正准备出发,电话响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喂,哪位?”

  “是我,乐韵。阿南,你现在有空吗?”

  “嗯……什么事呢?”怎么是沈乐韵呀?我不敢说有空,因为这时有六只眼睛在盯住我。

  “我女儿发高烧,要住院,现在在乐从医院住院部三楼102房打吊针(输液),我那边有个客户吵着要我回去处理一个细节。你能上来帮我看一下女儿吗?”

  “嗯……可以!我这就上来。”说完这句话我就知道有什么后果了。

  果然,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忽而晴转多云”老婆黎燕燕的脸色如阴霾的天空,冷冷地说:“看来你现在比上下班时候的交通还要繁忙呀?”

  “特殊情况嘛!”

  “不是特殊情况,是你特殊。这么多人不叫偏偏就叫你,而且每次都是这样。”

  “我们是朋友嘛!”

  “她的朋友只你一个吗?她的员工呢?还有意中人锦文呢?”

  对呀!关键时候怎么不通知锦文呢?其中应该有她的原因吧?正想着,老婆又再冷嘲热讽地说:“该不会对你这个莽夫也有点意思吧?”

  哎,我的天!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呀!也配?我想,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有这种不可理喻的敏感和醋意呢?

  “这么难得才遇到一个人齐又闲暇的机会,一个电话就改变了整个计划。”老婆显得很不满。

  “她的女儿发高烧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嘛。”

  “难道工作比女儿还要重要?”

  “这个……”好像这个真的不是理由呀!女儿病了,最难侍候的客户也可以找到推托的理由嘛?

  “前年上英德连猪肉都不卖陪人家;去年又说陪人去深圳三更半夜才回来;上次……”老婆欲言又止,“你又不是她老公,照顾女儿的事也要你做。”

  “哎,我不想和你吵,你都蛮不讲理的。”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吵吗?你又很讲道理吗?前两年买马差不多天天吵还嫌吵得不够吗?”

  我没有出声,我知道这个时候再争下去非但争不赢,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陈谷子烂芝麻被搬出来,那就真的最愚蠢不过了。

  “爸爸,还不走?”小儿子在催促了。

  “你爸爸去不了啦!”老婆晦气地拉着小儿,“健仔,走,我们去逛商店。”说着走出了门口,远远还可以听到:“自己的子女病了也不见你这么着急……”

  大儿子阿荣见去不成也失望地上了二楼做工课去了。唉!为兄弟、为朋友做一点点小事可谓举手之劳又何足道哉!逛公园可以下次再去嘛。看到他们原本兴高采烈的劲儿被自己弄得不欢而散我也觉得很不是味儿,这种源自父母遗传下来的基因不知是好是坏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是马锦文。哈,你这个家伙我正想找你,于是大声说:“喂,你……”

  “即刻帮我去看着小文娴,乐韵有点麻烦事,我一会就到。”对方说话比我还快还大声。

  “你这家伙去了哪里呀!害得我遭了老婆一顿罚。”

  “有点急事我回了广宁,现在还没办妥。你先帮我代为照顾。”

  “怪不得不见英雄救美了,你什么时候到?”

  “很快!今晚六点左右。”

  “六点?现在才中午一点多,我岂不是要在医院闷上五个小时?”

  “有问题?”

  “对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和四面木无表情的墙壁你说有没有问题呢?”

  “哈哈!鬼叫我们是死党!”

  “你就笑得过了!我起码要遭老婆十天半个月的白眼。”

  我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相互沟通和传递信息的中转站,这种感觉真的说不出是啥滋味。唉,没办法,阿爷的遗传基因在作怪!

  从家里到乐从医院开摩托车十分钟即到。到了102房,沈乐韵正在焦急地看着女儿输液。旁边还有个看样子是幼儿园的阿姨。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沈乐韵歉意地笑了笑。

  “没所谓,反正我有空。”只要不是做坏事,我相信口不对心也没问题。

  “冯叔叔,你上次给我买只青蛙不会跳了。”小文娴看见我高兴得想挣扎起床。

  “文娴,乖,不要动,我明天最买只又大又跳得远的青蛙好吗?”我现在才知道为何一定要自己来了。由于我们长时间的接触且我时常买些玩具逗乐小文娴,所以熟落得像父女俩,几乎替代了锦文的位置。

  “好呀!”文娴虽然烧得很厉害,但听到自己喜欢的玩意显得很开心,不一会便睡着了。

  “她现在还未退烧,一会情况怎样你打个电话给我吧!阿文说他一两个钟就到。”沈乐韵说完拎起手袋急急忙忙地走了。马锦文呀马锦文,你分明在讲大话,一两个钟?五个钟你也到不了。“罪我来受,功你来领。”这种难兄难弟难得吧?

  幼儿园的阿姨看来也不闲,丢下一句:“麻烦你了,我还有很多小孩子要照理,再见!”脚步已到了门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四章
好了,留下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孩面对雪白的墙壁和洁白的床,这“无声的漫长岁月”该怎么过?墙角挂着一台电视却不能看,唯有木木地看着药液一滴一滴有节奏地通过输液管流进小文娴嫩白的小手。

  小文娴可爱的脸蛋这个时候还是红彤彤的,看来烧退得很慢。当双眼再次停留在她那娇俏幼稚的脸庞时自自然然又想起美得可以令人窒息的沈乐韵,而她的丈夫高鹤也相继浮现在脑海中。两年多了,他在狱中过得怎样呢?自从那次去看望过他后沈乐韵就再没去过。他们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冻结了吗?他们有书信来往吗?我们虽则常常见面诸如吃饭饮茶等等,但是每当谈到这种并不光彩的话题时总是“绕道而行”。渐渐地,另一个身影取代了高鹤:兄弟锦文,他们这两年来的感情到了哪种程度呢?他们算是种什么关系呢?比朋友密切得更深一层却又没有夫妻的名义,一种介乎于两者之间的关系,这是种什么关系啊?忽地,我想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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